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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身世之谜(第1页)

她匆忙下床点了蜡烛,环视一周,他不在,他真的不在!

这么晚了,他会去哪?据她所知,那个男人几乎不会起夜,那到底……

等了又等,还是不见他的踪影,已经又过去小半个时辰,他到底去了哪里?不会扔下她独自走了吧?她抱着膝头胡思乱想,心情烦闷,这时,床头的包袱赫然映入眼帘,她打开包袱,发现那块玄铁令牌还在里边,此物男人似乎十分着紧,他该不会落下,那么大晚上的,他到底为何出去?夏临渊吹熄蜡烛,决定去找他。

这偏僻的山寺人烟稀少,香火也不旺,修葺却十分讲究,青瓦红墙,立柱顶上雕有祥云暗纹,廊檐下低调奢华的玉栏杆更是让人讶然,方正的大小院落排布有序,庭间还摘满了夜幽兰,清香扑鼻,溢满墙院,想是在这里的清修之人,格调颇为高雅。

他们不知饶了多少弯,才到了厢房,小僧贴心的送来斋饭,由于夏苍泽称他们是兄弟,寺庙自然给他们安排了一间厢房。

夏临渊很是开心,吃着素菜也嚼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偷瞟男人一眼,夏苍泽神情淡淡,即便对面的少女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他也不甚在意的细嚼慢咽,视而不见。

“嗯?”夏临渊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山上,“今晚我们要住寺庙?”

“嗯。”

夏临渊努努嘴,心想还不如回城里住一晚,翻开包袱掏出衣物,正要换上,男人轻咳一声,“到林子里去。”

“嗯。”

“他这么快就到淮南了?”

“淮儿……”老王爷语重心长道,“若是我让你不要插手这乱局,带着王府的人远走高飞,你肯不肯?”

空气似乎一瞬间凝结,许久才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阿弥陀佛,太子福薄,乃我大万之憾……”

“可太子真是被人毒害的!没想到那谣言竟成了真!皇上将太子之死按下,但想必也瞒不了多久,坊间已经传出太子是中了蛊咒而死,大万国运已尽……”

“淮儿,不可胡说!”

“走了。”夏苍泽在背后唤她。

“哦,师父,不如我们到城里先歇一晚?”

“不顺路。”

“说吧。”

“我原先西行剿匪,此去不过月余,回京竟发生了天大的变故……”

“这件事说来离奇诡异得很,在我出发之前,就曾听人散布谣言,说太子身中奇毒,命不久矣,可是当时的太子身体健全,毫发无伤,什么症状也没有,谣言不知从何而起,追查也没个结果,在那之后,东宫加强了戒备,事事小心警惕,太子所用之物凡事经过层层检查,确保安全才会给太子享用,如此,竟没想到还是出了差错……”

他们其中一人率先打破了沉默,只听咚的一声,“爹!孩儿不孝,又来打扰您了……”

真是赵淮!夏临渊猫着脑袋小心翼翼的往外张望,回想起在王府的时候,似乎也从没见过赵淮的爹,于是对这位出家为僧的老王爷越发好奇。

夏苍泽按住了她不安分的脑袋,轻轻摇了摇头。

唔唔……完了,这人武功必定在她之上,她该怎么办?没想到只刹那功夫,背后的力道陡然松开了,她茫然转身,师父?!

“嘘!”夏苍泽示意她禁声。

不一会,门外传来了错落的脚步声,一前一后。

“爹!”

“师叔……”

“你们先退下吧,让他进来。”

“让开!我有急事!”

“小王爷!您不能进去,师叔早已吩咐,切莫打扰了他的清修。”

“岂有此理,我找我爹,轮得到你们这些和尚在这里阻拦?来人!”

第二天,马车内的夏苍泽又坐得离她远远的,她要是想靠近,恐怕又会让她呆着动不了。

不过,夏临渊回味着昨夜那柔韧有度的手感,性感压抑的喘息,啧啧……心情好了许多。

接下来,赶了月余的路,在进入淮南地界以后,有一天马夫忽然道,“前面就是淮南城了,我是那里人,想回趟家,公子您再寻别人为您驾车赶路吧。”

夜里的山寺幽静得吓人,甚至透着一股子阴森的气息,夏临渊壮着胆子慢慢往外走,可是到底不知该上哪找,幽兰的清香从四面飘来,丝丝缕缕,沁人心脾,可她无心沉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墙院内继续摸寻。

走了一会,忽然听到隔墙有人说话!她本能的蹲下身子躲进花丛。

“小王爷,有什么事可否明早再来,师叔他已经睡下了……”

饭后,一阵倦意袭来,夏临渊坐在柔软的蒲团上频频打盹,点头如小鸡啄米,很快就撑不住上下打架的眼皮,昏黄的灯光下,那个男人缓缓朝她走来,朦胧中似乎将她抱起,眼皮越来越重,眼前一黑,往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漆黑,天还没亮,这似曾相识的夜晚,夏临渊兴奋的悄悄往外挪,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咦,怎么还没碰到?

她摸到床边,本该睡在她身边的男人竟然不知所踪?心里莫名慌了起来,“师父!”

夏临渊微微扬起嘴角,俏皮的往他那边看,男人却躲开了视线,像掩饰什么似的催促道,“快些。”

夏临渊换好了衣服出来,两人一前一后上山,没走多久就看到半山腰处有一座佛寺,悬崖峭壁间巍然屹立,通往寺庙的大门前有一段很长的阶梯,仿佛直入云霄,夏临渊咬牙切齿的往上爬,累得气喘吁吁,而那个男人依然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

也好得在寺僧开门出来的时候,她累得弯腰喘气头也不抬,寺僧没有察觉她的身份,是而夏苍泽面不改色的说他们俩是兄弟。

“……”

天黑的时候,他们来到离淮南城大约十公里外的一处山脚,那里有一块指路的石碑,上面刻着“六祖寺”三个大字。

夏苍泽停了下来,对身后的人道,“去换一身男装。”

“爹,若是我一走,那外公和太妃娘娘岂不是白白帮我顶下了重责?您可知皇上对太子之死秘而不宣,就是为了彻查此事,他怀疑了我,怀疑了徐家,皇上已经不信任任何人了,他千里迢迢召回十一皇叔,就是最好的证明!”

“淮儿,太子案没有那么简单,这背后就是皇位之争,徐家本是太子党,皇上连徐家都能怀疑,说明徐家已经失势了……”

“孩儿自然知道定是有奸人所为,徐家暗中已经查出了些眉目,那毒十分奇异,前期无甚症状,一旦毒发,却已无力回天,谣言散发之后,东宫已加强了戒备,凶手究竟是如何下的毒?还有,若一早就有心思下毒,为何要说出来?这行事实在令人琢磨不透……”

老王爷沉吟一声,“自古深宫不太平,更何况是通往那条路上的人……我劝你们不要再插手太子中毒一事,皇上已经把这事交给了十一……”

赵淮似乎十分惊讶,“爹,您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十一皇叔来找过您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赵淮摇摇头,“孩儿也不知,谣言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太子一直无恙,故都认为那只是诅咒的谣言,可是,在我剿匪回京的路上,突然收到徐家密报,说太子中毒危已,命我急速回京,我一路疾驰,可就在我到达京城的前两日,太子已甍毙于东宫!”

太子死了?夏临渊一惊一乍的回望男人,男人淡漠的摇头。

“起来吧。”老王爷叹了口气,哀声惆怅。

“爹,这次我来找您,是宫里出了大事……”

佛堂里一阵静默,老王爷没有接他的话,赵淮焦急的又叫了一声,“爹……”

有那么一瞬间,夏苍泽似乎想带着她冲出去,可是脚步声越来越近,好像就是冲着他们这间屋子来的!

最后时刻,夏苍泽拉着她躲到了佛像背后,屏住呼吸,吱呀一声,门开了!

房内渐渐亮起了烛火,侧面的蜡台全部被点燃,房间一下子明亮起来,墙面上映着两个拉长的身影,夜深人静的小佛堂里,气氛诡异的凝重。

待脚步声远去,夏临渊转了出来,她想跟上去看看,可是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竟然不见了他们的踪影,她独自一个人走在长长的回廊上,旁边是乌漆漆的一间间屋子,山风呼啸,像是鬼哭狼嚎的呼引,她搓了搓手臂,心里一阵发毛……

忽然,在她经过一间房门的时候,一个黑影从后蹿出,快速捂住了她的嘴巴,“唔!”

她想运功反抗,可是背上传来的深厚内息震住了她,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道把她拽了进去!

这声音难道是……赵淮?!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刚才他说什么?他爹?老王爷?

随着一声令下,一阵刀剑出鞘的声音,要打起来了?

“住手!阿弥陀佛!”一道青羽之音破空传来,嘈杂的兵刃交割之声霎时停止。

夏苍泽掀开车帘,夏临渊也跟着探出脑袋,男人道,“把行李拿上。”

“哦。”夏临渊返回车内拎上他们的包袱。

夏苍泽结了车钱,马夫简单道别后驾车往东南方向去了,夏临渊望着马夫离去的背影,一阵惆怅,淮南城啊,她有多久没回去了?好像自从离开王府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赵淮离京算算时日,应该也到了吧,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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