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下一秒,身体被翻转过来,双腿被大大的张开,缠上了男人的腰部。
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几乎要全部覆盖在她身上。
她只是……
只是听到这话……
明明已经做了心理准备,可还是觉得恐惧至极。
谢纯风浅浅笑道,他真是一个爱笑的男孩,哪怕此时这么紧张的气氛都笑了,如果没有说出危险的话语大概会更讨人喜欢。
“怀孕的话,不就会有了吗?”
“不过”,谢纯风含笑望去,看着女人变得苍白的脸颊,觉得万分愉悦,轻轻在上面映下一吻,“这就需要我们的努力了。”
可是知道不代表不在意。
谢山柏把那奶子当作玩具一般任意揉捏,看着白生生、俏丽丽的迷人肉球在自己的手下变成各种形状,而手中细腻柔滑的手感也让人难以放开,这是任何柔软的材质都无法比拟的。
“要是能出奶就好了!”
沈言认识谢景明时就已经明白了这一点,本就没想过让谢景明争权夺利,也不会去撺掇他,闹得谢家家宅不宁。
可是。
沈言肯定没有想到过,她没有那个心思,却架不住别人眼中的欲火和野心是真实存在的。
修复了…那件事之后脆弱又敏感的心。
她从来就不喜欢侵略性太强的男人,那会让她本能的感觉不安,也……因为一个人给她留下的阴影。
不过,这些都是最亲密的爱侣间才应该做的事。如果没有意外,沈言和真的会爱上谢景明,他温柔深情,又一向体贴,外貌也是绝佳,没有人会不爱这样的人,沈言也不会是例外。
谢山柏的性器非常硕大,谢景明的自然也绝不会次于他,但他从来温柔体贴,不会去强迫她,反倒是沈言主动的时候多一些。
沈言也……也非常喜欢看他因为自己的作弄而羞红的脸。
这种心甘情愿的情事,因爱而做的性事……尽管不这么激烈,却更能让人从心里感到快乐…还有爱。
也许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温柔的人。
对爱人也是如此。
谢山柏曾经以为,只要能看着所爱就可以。
谢山柏轻咬了一下红缨,给雪白的奶子上除了鲜红的掌印之外又留下了几许牙印。
他满意的笑了。
“你开心吗?”他轻声问。
“从这一点上,你也真是厉害啊。”
谢山柏说着只有自己能明白的话,低头去咬雪白色的奶子上那一点嫣红的蓓蕾,却不再像之前那么温柔,而是真用了力道,雪白的奶子上立刻出现了浅淡的青色,女人原本尽力压抑着情潮的面孔也忍不住因为疼痛而微微皱眉。
英俊的面容上浮上一抹笑。
沈言颤抖着,可怜的像一只想要拼命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小小的球,以此来获得温暖的小猫。
然而身体已经被最大程度的拉到最大,来方便男人的蹂躏灌溉、肆意玩弄。
“要进去了,一一。”
他们在越来越过分,越来越粗暴,越来越……肆无忌惮。
之前还愿意表达一些温柔,现在却越发残酷起来。
而她,绝无逃出去的可能。
系在手间的红绳忽的被解开,那已落下紫痕的可怜手腕终于获得了解放。
然而还是……毫无用处。
沈言是个身娇体柔的女孩,而对方无论哪一个都是成年男子,随便一个便是让着她沈言也打不过,更何况在这种强制的性事中不包含着极端的暴力就已经足够好了。
他轻声道,只觉得这具身体已经太过合他心意了,但未免还是有些遗憾,语气中便透露出十分的真心实意,看着身下的女人竟一下子僵住了,像是一尊柔软的玉石雕像。
只是玉石的雕像再精美也不会像真人那么生动。
“大哥,这也很容易吧。”
沈言以为是因为谢景明躺在病床,她意外短暂失明才会遭到这种不幸,其实她不懂男人,这样不堪事情的发生,只是迟早的事情,区别只在早和晚而已。
沈言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再一次……被…被强暴,或者说……轮奸,简直犹如噩梦重现,却一次都在比上一次更加糟糕。
他选择了她,而她,也选择了他,这是一场绝佳的双向选择。
既是心之所向,而在理性方面,更是无可挑剔。
也许,很多人会觉得谢景明温柔太过,少了太多野心,又有叔父和兄长在头上,几乎没有直接得到谢家权力的可能,但那些对沈言不重要…
那让沈言觉得,她是被爱着的。
被珍而又重的爱着。
对于一个几乎在原生家庭中没有得到过真正来源于父母的爱的女孩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曾经看不起过沈言,觉得她是拜金女,专挑有权有势的男人交往;后来又讨厌她,觉得这女人破坏了家庭的平静,可能会引起叔父和二弟间的争端;再然后是情意暗生,几乎对她无有不应,连谢山柏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还是兄弟的女人,怎么……就像着了魔一样。
“轻……轻一点。”
沈言断断续续的哀求道,尽管,小穴因为刚才的舔舐已经非常湿润了,但这么突然的进攻还是让身体非常不适,感到了疼痛。
没等女人回答也知道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下一秒,灼热的性器已经进入了小穴。
女人叫喊着,哭着,几乎是像疯了一样的推拒,但这些自然都是无用功,她那点劲连给谢山柏挠痒都嫌力度不够大,不过确实让他有些恼怒。
他啪的一掌扇到奶子上,甚至比谢纯风刚才更粗暴,看着雪白的肉体不断在增加着自己给的痕迹,这才满意的笑了。
他终究是因为谢纯风的话受到了影响。
谢山柏自己还是处子,一般来说,处子都会希望对方也是处,更何况是他这样接近于保守稳重的男人。
但他能接受沈言不是处子的原因也很简单,没有人能要求一个已经成婚的女人还是处,而谢景明也绝非这样不顶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