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并不能体会到正常人类的性快感,设定的发情期对他来说,只是要及时补充能量的闹钟而已。可也不知道这一天狐狸对着电脑都摆弄了什么,发情期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但是,他不应该这样。他被造出来的目的就是规避人类都会有的虚弱发情期。如果他也有的话,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曳影手心收紧,双腿抗拒地绷到了极致。腿间性器在白龙口腔来回进出,泛着午夜潮水般的冰冷快意。他的脚趾微微蜷起,浑身都在不易察觉地颤抖。他的体表温度依旧低于常人,可内里核心的情潮却一股股翻涌上来,几乎将流畅运行的元件一并烧穿。
他不想承认,但是,他迷恋曳影。
从培养皿中看到曳影的第一眼起,就疯狂迷恋他。
他相信,当年实验基地的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感受——看着曳影从一张漏洞百出的图纸具现化成培养皿中完美的人形机器,没有人能压抑这种心潮澎湃。
头皮传来轻微的拉扯感,曳影拽住了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将整根性器含入口中。肉冠沉稳而精准地撬开喉咙口,进入了更为紧热的食道。饱满硕圆的肉冠将食道撑得又涨又满,强烈的异物感让白龙不得不一下一下重复类似咽口水的排异反应。
曳影跪坐在白龙脸上,修长的双腿撑在对方脸颊两侧,从脊背到脚尖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虽然是跪着,曳影的动作却很舒展。两人看似亲密无间,实际上除了白龙嘴巴里这根肉棒,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地方挨在一起。
但正是因为如此,这种似虚似实的接触才更有压迫感。曳影每抽动一下性器,凹凸不平的性器表面滑过白龙柔软的舌面,都让他有一种下一秒对方就会整个人压过来的错觉。
淫水肆无忌惮地在穴内泛滥,让粗硕肉棒的侵犯更加容易,没一会儿,整根肉棒就被淫荡的肉嘴全部吃了进去。
敏锐挺动腰部,上下挺动套弄肉棒,深红粗涨的性器在肉穴内缓慢抽插,每一下都吃到最深处,在里面那道紧闭的生殖腔口来回顶磨。
粗硕的肉棒根部在两瓣圆实饱满的臀肉间若隐若现,淫水似夏日涨潮的池水,顺着挺直的柱身一股股浇在白龙胯部,将他两个囊袋,丛密的耻毛都浇得湿漉漉、亮晶晶。
敏锐难得来了脾气,从狐狸腿上跳下来,蹬蹬蹬又跑回了床上。
曳影只感到柔软的床铺一沉,敏锐就小兔子似的蹦上床,捧住他的脸亲了上来。曳影动作一滞,很快含住蛮横探入口中的小舌吮吻起来。敏锐被吻得舒服极了,眯起眼睛,泄出几声轻轻的鼻音。
可是,曳影骑乘的样子也好漂亮,像一株随风轻动的劲竹,腰肢微微下沉,背脊线条却挺拔流畅。他又想起以前曳影操他的时候,眼帘半垂,明明胯下动作那么凶狠,神情却透着股不合时宜的迷茫,看起来乖巧极了,像宿舍门口他常喂的小狸花。
敏锐的视线在白龙和曳影之间来回转,几乎都快看不过来了。
“狐狸,”敏锐被狐狸掐着腰揽坐在腿上,不知想到了什么,凑到狐狸颈边和他咬起了耳朵,“我也想操曳影。”
熟悉的声线让白龙心神一震,挣扎着抬头想去看那人是谁。在瞥到那人衣摆的一瞬间,曳影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你——”
白龙才张开嘴,一个质地圆润细腻的球状物体就塞入了他的口中,压住他的舌头,让他说不出话来。
要是曳影从前和他上床的时候能像这样有礼貌,白龙怕会笑出声来。不过眼下……白龙无奈地晃晃铐住的手臂:“这可由不得我。”
曳影抿唇不语。他的后穴现在紧热濡湿,淫液顺着蠕动穴肉一点点往外流淌,无比渴望一根粗硕肉棒插入。只是,他的确拒绝不了敏锐的撒娇,这才寄希望于白龙。
再点一个alpha?
“放开。”曳影低声道。
白龙充耳不闻,还变本加厉地在此时收紧喉口嫩肉,将性器含得更深。他的双腮因为这个动作撑得微微鼓起,唯有两瓣朱红唇瓣抿在性器根部,模拟着性交的频率吮吸。
曳影的身体越绷越紧,他预感到有什么陌生的东西即将喷涌而出,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在抵抗。然而在白龙用喉咙口用力搅含了他的性器数十下后,他还是如水决堤坝般软了身体,溃不成军。
其实真要计较,他大概还没获得多大快感。不过他在床上就喜欢讨好大鸡巴老公们,看他们露出失控的表情比无套中出还要让他快乐。
说真的,敏锐约炮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遇到的都是技术很差连高潮都不能让他达到的男人。可是,那么大那么粗的鸡巴,他怎么舍得让老公们失望呢,假装高潮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啦。
就算是鸡巴不那么大,持久力也很差的老公,敏锐也不舍得他们难过,反正乱叫几声老公们就会很满意了。
他无声地张开嘴,舌尖用力压在下颚靠近牙齿处,生怕泄露出一点喘息。
白龙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反常,被拽得仰起的头颅在性器间来回轻动,薄薄的浅色唇瓣在滚烫柱身上抿吮,变成鲜艳的朱红色,湿漉漉的津液将整根肉棒也浸得濡湿发亮。
他的的颤抖已经止不住了,挺直的柱身在白龙朱红双唇间飞快抽插,让他忍不住扣紧白龙的后脑,手指深深埋进对方发间。
或许说亚当情结更为合适。所以,白龙才能容忍曳影做出许多换成别人来做会被他挫骨扬灰的行为。
也包括现在,他摇了摇头,示意曳影别动,自己则主动伸出柔软灵活的肉舌,在曳影笔直硬挺的肉棒上下滑动,忽而又张开嘴巴把肉棒全部含进嘴里,一进一出地吞吃含吮,每一次都深深抵到喉间。
曳影拽住白龙头发的手不自觉更加用力,本就带着丝迷茫的神情愈发朦胧难辨。他的两颊破天荒地出现了一点浅淡的红晕,眸中空荡荡,又水蒙蒙,过电般的快感在体内四处流窜,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曳影的性器没有正常男人的腥臊味,或者说,根本没有人味。以前白龙给他口的时候,并没有在含男人性器的真实感。现在就算曳影给了他浓重的心理压力,他还是没有这种真实感。
他觉得自己在舔一杆枪,最新型号的狙击枪,优雅而冷漠,抚摸枪身,可以感受到最先进科技所铸造出来的暴力美学。这把枪,狠戾,致命,但是,没有一个alpha能拒绝。它才是alpha会每晚抱着入睡的最佳情人。
白龙的呼吸逐渐不稳。
有些粗硬的阴毛硬碴碴地刺着湿窄的股缝,后穴口颤颤地充血红肿起来,还有点痒痒的。敏锐想笑,瓜兮兮地真笑了出来,然后白龙就听到“哎呀”一声,似乎是他被人打了。
还有第三个人?
白龙挣动着想往前面看去,手铐与金属床栏相碰,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曳影眉心微蹙,掐着他的脖子又把他按了回去。掌心掐紧脖颈,毫不留情地用力,白龙很快不能呼吸,被迫张开了嘴,一根硬挺性器强制塞入了他口中。
“你?”狐狸掀了掀眼皮,鼠标轻点,拿下了boss的绝杀,“行啊,反正曳影听你话。”
“干嘛,他这样真的很好看啊!”敏锐炸毛。他知道曳影今天状况外的发情是狐狸手笔,因为曳影太听他的话了。狐狸觉得他没轻没重,怕他把曳影带坏。
他只是和曳影一起玩而已,哪里就带坏了!
球状物体是中空设计,从两边各分出一条丝带。一双明显不属于曳影的手拈起两根丝带,绕过白龙沾染了白浊的清俊脸颊,在脑后打了个蝴蝶结。然后是绣有繁复花纹的黑色眼罩,蒙住他的眼睛,同样在脑后打了结。
目不能视,口不能言,修长有力的四肢也被手铐铐住,不能动弹,唯有腿间一根粗硕肉棒硬挺如柱,黏糊糊地蒙了层湿亮水光,格外引人注目。
敏锐直勾勾盯着床上优美有力的alpha躯体,口水都快流下来。等曳影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扶着白龙性器坐下去,他的脸色更是五彩纷呈:暴殄天物!曳影怎么可以这么不解风情!那么大那么粗的鸡巴,怎么可以不捧在手心好好抚摸一番,舌头舔舔不断往外吐出清液的铃口,再用后穴慢慢品尝。曳影一点仪式感也没有!
曳影刚动了这个念头,身后嗯嗯啊啊呻吟的敏锐突然变成了嘤嘤呜呜的哭泣。他回头,就见一直坐在角落打单机游戏的狐狸不知何时到了床边,拧着敏锐的耳朵把他从白龙身上拖了下来。
被吃进最深处的鸡巴一寸寸脱离了湿腻肉穴,酥红软腻的穴口恋恋不舍地收缩,穴眼委屈巴巴地挤出一股股黏稠汁液。敏锐拽着床单垂死挣扎:“哥,你是我亲哥呀!”
“呵。”狐狸冷笑。
曳影闷哼一声,终于将性器整根抽出,可已经来不及了。腻稠浓白的液体喷溅在白龙脸上,唇畔、脸颊不可避免地沾染上。散乱在额头上的碎发,微蹙的眉头同样被打湿,整张清俊的脸庞都浸润在靡艳的情欲之中。
曳影从来没把别人弄得如此狼狈,微微蹙起眉头,思量该如何道歉。还不等组织好语言,白龙先勾起唇角:“不满意?”
曳影沉默了一下,点头:“满意,谢谢。”想了想,他又抬眼看对方:“你能和敏锐再说一下吗,我还需要你的标记。”敏锐是状况性性冷感,很难高潮。
所以,在外人眼里,敏锐就是个很容易臣服在鸡巴操干下的淫荡小骚货。
实际情况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反正他很会演。
但是此刻,敏锐还是很满意插入后穴的这根大鸡巴的。湿软紧致的肉穴一阵一阵往内夹缩,穴内软肉饥渴不已地夹着白龙肉棒,根本不舍得让它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