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和内心同时被填满。
她娇喘连连,她高潮连连。
“噗——!”
她幻想着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围观着她,认识的,不认识的。
一双双手抓住她。
一个人把肉棒塞进她的嘴巴里,一个人把肉棒塞进她的蜜穴里,一个人把肉棒塞进她的下体里,一个人猛烈的揉着她的胸,一个人打她的屁股,一个人掐着她的喉咙……
艹
原来想被艹的是我……
梦醒了,内裤被爱液打湿,睡衣被汗水打湿,枕巾被泪水打湿。
她喘着粗气,看着他。
“我还想要……”
然后又是一阵激烈的冲击。
她的双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自觉的环绕在他的脖子上了,双腿也缠在他的身上,附和着他一起摇摆。
她的小脑袋在刘大诚的颈肩乱蹭,大胸紧贴着他火热的胸膛,原来他的衣服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她扯开了。
刘大诚低头看了一眼,正在扯着自己衣服的不安分的纤细的小手,然后用一只大手握住了它们,难堪的笑道:“呵,你真是个欲求不满的痴女啊。”
他觉得爱液都润滑的差不多了,就直接冲进去,直捣黄龙。
“啊——!”
“不行,太大了!顶的太深了!”
刘大诚这才将大肉棒从她屁股里抽出。
他看着她一张一合,急不可耐的蜜穴,取了些蜜液,舔了一口,然后又将沾满蜜液的手放到她的眼前,笑道:“你不看看你流出来的东西吗?”
南宫耀痴笑着看着刘大诚手上的蜜液,然后舔了舔蜜液,接着开始吸吮刘大诚的手指。
他用力的玩弄着、挤压着她的巨乳。
把它们捏成各种形状。
“啊~”
夜幕渐渐降临,两个女人在一个十字路口前分道扬镳。
晚风徐徐,街道上人来人往。
她们走进人群中,直至看不见彼此。
她似乎迷恋上了这种感觉,主动靠近他的嘴唇,索吻。
“主人,我还想要~”
刘大诚不再犹豫,又深吻了她,把她吻到彻底失去说话的能力。
舌头和舌头纠缠在一起,强烈又刺激。
南宫耀被吻到忘乎所以,大脑空荡荡的。
却还保留着愉悦。
她满眼陶醉,张开双手。
“想要~想要~”
她张开弹性十足的樱桃小嘴,伸出可爱的小舌头,
屁股也越来越圆润,光滑,然后掉在刘大诚的手掌中。
他把她从男人艹成了女人。
不停艹她的刘大诚也由初见时男孩的模样,变成后来的男人的模样。
“好~疼~”
大肉棒随着摆动和她身体分泌的液体润滑,渐渐的没入她的身体。
一下一下,冲进身体最深处。
刘大诚也用一张冷漠的脸看着她,仿佛不在乎她的挣扎,他抓住她的双腿,扯掉了她的裤子,将妄想紧紧合上的大腿打开,架到肩膀上。
然后将那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插进她的屁眼里。
“啊!”
她得意洋洋的看着手机里的约炮记录,今天晚上又有哪个小骚货求她艹呢?
然后他瞥见了站在角落里的刘大诚,他还是那个刚从学校里出来的实习生,长得一张小孩子的模样,对什么都一窍不通。
他默默的向她走过来,在公司所有人的面前把她按在地上艹。
艹
老子要艹死你们!
老子要艹死你们!
哈哈哈哈,是不是从他刚变成女人起,她的女朋友就一个个的都跑光了?
一个个都去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了?
舔别的男人的肉棒,被别的男人用精液填满
“是啊!最近几个月才开始交往的。我们天天做爱,所以才买了这么多备用品。”
“我没有看见。”
南宫耀站起身,低着头,双眼无神,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南宫耀觉得一下子解脱了,于是敞开心扉和她聊天,讲述自己一直以来的心理历程和经历的一些遭遇。
女律师安静的听着她讲话,接纳她所有的抱怨与秘密。
女律师安慰道:“咖啡是苦的,所以我们常常要加一些奶油,方糖来调和它的味道。”
内裤早就湿透了。
好想舔他的大肉棒啊!好想被他插入啊!好想和他就地做爱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现在会随地发情,她总感觉他身上散发着青春的荷尔蒙。
刘大诚犹豫了一会儿,拿下了她头顶上的避孕套,然后艰难的收拾起四周散落的东西。他一脸难堪的看着南宫耀。
而南宫耀的手此时放在最尴尬的位置。
你长大了啊……刘大诚,不管是身高,还是这里……
南宫耀看着身下的男人。她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还在那个拼爹的富二代在公司里趾高气扬的使唤所有员工,他还是一个好吃懒做的实习生。
刘大诚!
以前,她甚至在身高方面都可以俯视他。
南宫耀拎起袋子,有些怅然若失。
她心不在焉的往前走着,与路人撞了个满怀。
“哎呀!”
或许是女孩的目光太过于直白了吧,南宫耀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看向女孩。
女孩生得一副恬静温柔、乖巧可爱的模样,与那冷漠的双眼完全相反。女孩穿着有点保守的长裙,更不像是会来这种地方的女人。
她记得那个女孩是她的女朋友,但是她不记得她叫什么名字了。她交往过的女人太多太多了,她怎么可能都记得她们的名字。
角落里,一个女孩不怀好意的看着正在认真选性玩具的南宫耀。
她似乎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南宫耀。
她看着手机上那个义正言辞的南宫耀,内心止不住的冷笑
我只是想要更爽罢了!
我没错!
南宫耀披了一件运动服,把头发披了下来,戴顶帽子,戴上口罩,乔装打扮,鼓起勇气,冲进了成人用品店。
没一会儿她就累得不信了,可是身体还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
果然,仅凭手指是不行的,她还想要更深更深……
那只能买性玩具了。
关于衣服,她习惯性拿了一套齐胸短裙,然后摇了摇头,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怎么穿的出去?”,确实她偏好露骨的服装,越露骨的她越喜欢,越有性欲。她太好色了,为了取悦自己。她的衣柜里很多上衣只能遮住两个点,短裙的长度只能刚好遮到屁股,还有袜子,她想穿吊带袜。
关于鞋子,她虽然能穿高跟鞋,但是她嫌麻烦,总是穿运动鞋、皮鞋、卡通鞋。
不得不说,她的心理已经越来越女性化了。
她穿胸罩前先揉了揉她大得不能再大的大奶子,然后玩弄了一下乳首,才慢慢吞吞的穿上胸罩。她买了许多设计的很变态的胸罩,在家里穿着欣赏。
还有内裤,在各种各样的内裤中她挑了一条丁字裤系在腰上。
她曾经从来都没有想到有一天前女朋友们用来讨好她的情趣内衣有一天会穿着自己身上。
南宫哲一手创办的南宫企业被各行各业抵制,最终被迫倒闭了。
屈辱的过去终于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南宫耀在父亲行刑前告诉父亲,
慢慢的她上瘾了。渐渐的南宫耀开始每天自慰。就像他以前打手冲撸管一样。没有理由,就是想被艹,但又不敢被艹,只能自己搞自己。
她迷恋这个身体,沉醉在这样的快感之中。
她在自己的床头摆上一面大大的镜子,每天她都可以看到她那张举世无双的美丽脸庞。她真想舔镜子里的人,疯狂艹镜子里的她。
她想被一个强壮的身子压制。
她想要更深的更粗的肉棒狠狠的顶撞。
她想被人按在床上疯狂艹。
她抚摸着自己越来越敏感的身体,用手拉开了蜜穴,伸长了腿。
不够~
不够~
“啊~!”
“啊~~!”
“啊~~~!”
此时的她穿着一件女仆装坐在床上,身旁也摆满了女仆装。
她拿起旁边的一件女仆装猛的吸了一口,闻着衣服上那淡淡的清香,她的脑海中又浮现了少女们穿着女仆装的样子,那婀娜多姿的少女,那忠贞不二的少女。
她解开裙子,松开胸罩,脱下湿透了的胖次,摆成m腿,将一只手放在胸上,将一只手伸进蜜穴里,幻想着和少女们做爱。
“南宫耀,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父亲进监狱了,母亲病死了,公司的许多人都跳槽了,家里的仆人们全部都离开了。
女仆们临走时把女仆装洗干净,交还给了南宫耀。
她的美貌完全能与他心爱安琪拉的分庭抗礼。
如果是她们两个一起帮他舔肉棒的话……
钱老万想到这不禁加快了手速。
南宫耀……
如果不是她执意指证自己的父亲,南宫哲很有可能用钱摆平这些,让互联网的记忆消失的一干二净。他们的一切不可能这么顺利。
哈哈哈,南宫哲,你不是死在我手里的,你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钱老万在厕所拉完屎,用马桶冲掉。
他听着水声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该死的“南宫企业”就像没用的排泄物一样冲走了。现在“南宫集团”主要负责人入狱,南宫夫人因为不能承受打击而因病去世。剩下的家庭成员全部被限制消费。合作企业考虑到舆论影响和以后的长期发展路线,全部撤资。
六
酒店里,“周详集团”的几个负责人和老总欢聚一堂,举杯庆祝着他们最大的对头“南宫企业”的倒闭破产。
酒杯碰酒杯,胜酒力的,不胜酒力都喝了很多。
是让人很舒服的声音。
“南宫耀小姐,我将是你的律师,为你出庭辩护。”
“谢谢。”
“安琪拉。”
钱老万摘下了她的眼镜,正如同当年他摘下蒙在她眼睛上的黑布一般。
他给她带上乳环,戴过颈圈,插上按摩棒。
“我会努力的。”
“妈,马上要交房子首付了,您的钱还没攒够呢?哦——,不会是因为这个小女孩吧。”胖女人拉起了小女孩的头发,狠狠的抽了几个耳光,“没用的败家女!”
“别打了,别打了。”
“老妈,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捡垃圾,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要让街坊邻里看见了还不笑话死!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可是我没钱。”
“没钱?胡说什么?每个月不是给了你两百块钱的生活费吗?怎么还想来勒索更多钱啊?”
脱下神圣的职场裙,她不再是高傲冷艳的女律师,而是眼前这个男人——“周详集团”的老总钱老万的性奴。
“安琪拉”是钱老万在资助贫困生时,赐予她的名字。
她曾经是个孤儿,是母亲在外面偷情时生下的野种。母亲在网吧的厕所里生下她,然后把她丢进了垃圾桶。
女律师原本高高盘起的头发已经彻底散开。微卷的长发散落在肩上,白色的衬衫已经完全解开了,露出来紫色的镂空胸罩,职场裙已经被掀开,原来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女律师趴在桌上,巨大的胸按压着桌子,她把屁股翘起来,等待着身后男人的进攻。
钱老万一改平日里的威严冷静,丢下遥控器,露出来淫荡猥琐的笑容。他拔出一直插在女律师下体的玩具,调侃道,“我是没有想到你一天到晚戴着这几个小玩意,也能在众人面前表现的镇定自若。”
和我比,你还太嫩了。
全部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南宫耀身上,使得南宫耀如坐针毡,仿佛他们全部都被父亲买通一般。
南宫耀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考虑接下来可能遇到的问题。
尿液和粪便一起喷出来——
她失禁了。
激烈!
刺激!
爽!
一阵风吹过,身体凉嗖嗖的,心也凉嗖嗖的。
她看着床头柜上的一大袋性玩具,将它们插进她的身体,调了最大档的振动。
她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被爱抚。
当南宫耀以为着一切都到此结束时,
在一间隔空密室里正发生着一系列激烈刺激的故事,标志着一切并没有结束。
“正义永远不会缺席,我的小甜心,你说这句话的样子真的好棒啊。真的就好像手持法典,圣洁、冷漠、宣告正义的光明女神。你知不知道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席下的我都快射了。”
仿佛灵魂都纠缠在了一起。
工作桌上的文件全部沾满了他们交合时的爱液。
原来她不是恨她曾经的女朋友,恨她们新交的男朋友们,恨她们天天挨艹……
肉棒直接冲进了子宫上,全部射进了子宫里,将她整个子宫都填满了。
她的身体抽搐着,
蜜穴一张一合,流淌出实在装不下的精液。
刘大诚抓住南宫耀纤细的腰,不停的抽出,伴随着爱液的声音。
每一下都快要把她的子宫贯穿了。
虽然南宫耀一口一个“不要不要”,但是她的蜜穴紧紧的吸着刘大诚的肉棒,仿佛想要留住他。
“你……”
刘大诚被她舔得又有感觉了。
下面的龙头马上开工了。
“啊~~~”
南宫耀在他的身下娇喘连连。
终于,刘大诚将所有精液都射进了她的屁股里。
她的嘴角流着唾液,倒在桌上,傻傻的看着他。
她的眼角还流着泪,但早已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爽到流泪。
他将手放在她的胸上,整个手都陷进去了。
分开时,唾液相连,南宫耀晕乎乎的看着刘大诚,他仿佛吻掉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整个人瘫倒在他的怀里。
可是,
可是……
“想要和主人亲亲~”
刘大诚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秒钟,然后舌吻了她。
“呼~呼~”
他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抱了起来,放在办公桌上艹。
所有人都看着她,但是她的羞耻心已经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南宫耀身上穿着的男人款式的西装此时就像男友衬衫,中间的扣子全开了,露出不停摇晃的大西瓜和不停扭到着的光滑色情的腰。脖子上的领结掉进胸间。
高大的身躯慢慢的变小,金色的头发慢慢褪色,变成没有染之前的黑色,然后再慢慢的长长,直至腰间。
胸部越来越大,崩开了扣子,涨开了衣服。腰却越来越细。原本很合身的西装仿佛变大了,大到快要从身上掉下来了。
胯间的小鸟飞走了,留下了一个流着蜜液的蜜穴。
南宫耀趴在桌上,似乎并没有理解她的意思,“那不喝咖啡不就好了吗?不是还有可乐啊,奶茶啊,香槟啊……”
眼镜反光了,女律师苦笑着,搅拌着咖啡。
“不行,那就是人生。”
她感觉整个下体仿佛被撕裂一般疼痛。她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她的双手敲打着刘大诚的胸膛,软绵绵的力道,不像是反抗,反而像是撒娇。
“好疼!”
“好疼——”
“你怎么敢!”
她想要挣扎,她抓住他的衣领,双腿不停的蹬着,可是全身仿佛被禁锢了一般,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公司里的所有人都围住了她,面无表情的观看着她。
南宫耀躺在床上,她用枕头蒙住脑袋,怀着怨恨与诅咒入眠。
梦里她又是那个富家公子哥,是那个掌控着公司所有人命运的男人,是所有女人求而不得的大帅比。
周围的人全部都对她毕恭毕敬。
天天做爱……
那么离不开肉棒吗?
那么想被艹吗?
女朋友?
他的女朋友?
她的女朋友!
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你有没有看到我女朋友?”刘大诚的声音把她从不切实际的性幻想中拉了回来,“她刚刚跑过来了,一下子就不见了。”
“她是你的女朋友?”
眼前的人早就褪去了当初的稚气,棱角越发的分明,身形越发的高大,下面也……巨屌……
南宫耀感觉自己的口水忍不住要流出来了。
下面的口也一直不停的在流水。
现在她却小鸟依人的扑倒在他的怀里。南宫耀鸭子坐般的坐在他的大腿上。一袋袋避孕套掉落在她的身上,挂着她的头上、胸上、腿上。她的身旁散落着各式各样的性玩具。
她没有想到他们会再次相遇,
更没有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两个人袋子里的东西都飞出来了,落了一地。
“你没事吧。”
很熟悉的声音!
况且,她也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南宫耀看着女孩,不一会儿,女孩就消失在了她的眼中。
“……”
“这是身为杀人犯法、危害社会、禽兽不如的父亲的惩罚。”
五
女律师为南宫耀取得好成绩辩护成功后,和南宫耀寒暄了几句,并请她去咖啡厅喝了杯咖啡,解释了法律与道德的边界,畅谈了一下人生理想和未来的打算。
南宫耀,凭你也配说出‘正义’这两个字?
你变成了女人,所以你才袒护女人。你在乎那些无关紧要的女仆们,那你有没有在乎过我?我才是曾经和你朝夕相处、肌肤相亲的女人啊!
八
走近店内,南宫耀就被那些奇奇怪怪的性玩具震惊到了,她内心一边吐槽,一边忍不住过去看两眼。
然后她被吸引到了。
南宫耀看着那些形形色色的性玩具,心里忍不住想:如果那些东西用在我身上会怎么样?
她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念头吓了一跳。
“我只是……我只是……为了自己爽而已……”她在心中为现在的自己辩解博弈。
以前也是,和女人上床是为了爽;现在买性玩具也是为了爽。
她看着镜子里打扮的美美的自己,情不自禁的自慰了起来。
“啊~”
她娇哼一声,弓起腰。
虽然现在自己穿着它们还是为了讨好自己,满足自己。
“才不是为了勾起别人的性欲呢!才不是为了让别人艹起来更方便呢!”
她别扭的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原先和兄弟们鬼混的时候,她因为还不能适应变成女人的样子,于是把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剪短。回到了家里,有女仆们的精心伺候,她的头发也慢慢的长长了。她享受着女仆们给她梳头发的感觉。
她对着镜子,拿起了梳子,“我果然还是喜欢黑长直。”
梳完头,她又拿起了卷发棒:“不,发梢还是要有点微卷更好看。”
她想被人用精液填满整个身体!
七
她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身体被抚摸的感觉。
还不够~
她想要更多更多……
她想被人玩弄~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她舔了舔手上满满的蜜液。
可是一次次高潮结束后,她心里的空虚寂寞越来越强烈,身体的空虚寂寞感也越来越强烈。
一边揉巨乳,一边捣鼓爱液。
“小主人~小主人~”
耳边似乎又回响起少女们如银铃般清脆的声音
“不客气。”
南宫耀看着女律师,听着她逻辑清晰,有条不紊的陈诉着南宫哲的罪行,熟练的背出一条条相关法律法规,并举出历年来各种相关案件辅助,讲明其隐藏的巨大危害性。南宫耀脑内除了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就想不出别的。
终于,南宫哲被关进了监狱。
别墅被拍卖了,南宫耀在外面租了一间出租屋。
因为她觉得她还是喜欢女人的,所以她就堕胎了。
如果不能给孩子带来幸福,那就不要让他(她)诞生到这个世界上吧。
精液全部射在了正播放着法庭录像的手机上。
视频里的南宫耀冷静沉着,不卑不亢,义正言辞。
钱老万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胡子。
想到南宫耀,钱老万不由得拉开了裤裆拉链。他的小兄弟早就急不可耐的立起来了。
他赶紧打起手冲,安慰起它,安慰自己。
啊!那曼妙的身姿,那柔软光滑细腻的肌肤,那快要从衣扣里爆出来的两个一颤一颤的大西瓜,那可以看清内衣的浅色衬衫,那丰满圆润的屁股,那超短牛仔裙包裹着的修长的美腿,那白色的丝袜,那双充满童趣的卡通鞋……
整个“南宫企业”宣布破产,并且被他这个昔日的死敌收购旗下。
这场战斗的胜利主要得益于他那聪明可爱的女律师在法场上夸大“南宫集团”的危害性和利用网络平台将“南宫集团的不法勾当”、“失责的总裁”、“官商勾结,身为底层百姓的我们应该怎么办?”等词条买上热搜,再利用水军刷屏操控舆论风向,煽动群众爱打抱不平、厌恶权贵的心理,将“南宫集团”彻底击垮。
还有,
所有人喜气洋洋,欢歌笑语,玩的很嗨。
甚至有人和女伴接起吻,原地艹起来。
“你们先玩着,我去上个厕所。”
然后喝了点伟哥,抱着她开始浅进浅出。
没几分钟就射了。
“安琪拉,你在想什么?”
胖女人一把推开老奶奶,用尖锐的嗓门大骂道:“妈,你怎么这么护着她啊,对她比我们这几个孩子,比你的孙子还好。这死丫头该不会是女的私生女吧。妈,你一大把年纪,能不能不要不知廉耻啊!”
当老奶奶死了,她的家就被拆了。
她被老奶奶的儿子女儿们以帮助贫困生为由,卖给了一个老板。
“奶奶!奶奶!我想要变形金刚!”
“好好好,奶奶攒点钱给小孙子买变形金刚。”
“妈,我们看中了一个房子,在重点小学附近。你知道的,环境对一个小孩子的成长至关重要。不过现在手头上有点紧,您能不能……”
她是被一个捡破烂的老奶奶捡起来的。
她从小跟在老奶奶的身后,老奶奶去哪捡垃圾,她就跟着去哪捡垃圾,有一天老奶奶从路边捡到了一个破旧的布娃娃送给小女孩。小女孩抱着布娃娃,高兴极了。这是她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因为老奶奶的记性越来越差,而且常常耳背,就被脾气暴躁的儿子女儿踢出了家门,独自一人住在一间破旧的老房子里。
“我的安琪拉。”
他舔了舔她穿着黑丝袜的修长的美腿。
然后他抬高了她的腿,贪婪的吸食着下面的蜜汁。
大不了自己上!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人群中走来一位女律师,她长着一张充满攻击性的脸,最难搭配的火红色的口红居然把她衬得霸气侧漏,她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盘着头发,一身职场服,干净利落。眼神冷漠、犀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