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功夫,他竟然从痛感与爽感之间找到了平衡点,剧烈的胎动也让他面色潮红,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皇帝的可怕,一只手摘下了锁精环,快速撸动着憋到紫红的鸡巴。
可是因为禁锢的太久,根本就没法射精。
“好想射……嗯啊啊……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突然,他的神情一变,眉头紧皱,两只手也放在了肚子上,我看到他那硕大的肚子猛烈地动了一下,他的呻吟立刻染上痛苦的音调:“啊啊,不要踢了……好痛,宝宝不要……”
他的淫水流了一片,打湿了我与他坐着的地方,肉壁像是地震一样剧烈地收缩起来,让我差点缴械。
我报复一般往更深的地方捅去,这样看伊莱亚斯就好像被我与未出生的胎儿合奸一样,一会痛苦一会爽得要命,更别说他的阴茎现在没法释放,只能用阴道忍受超量的快感。
“你这样发骚,看上去父皇没有履行对你的承诺啊。”
“陛下他,自从我肚子大起来之后就不会亲自碰我了……啊啊啊,太深了,要碰到了,出去一点……”
“我这可是在和还没出生的弟弟妹妹打招呼呢,小妈。”我咬着伊莱亚斯的耳朵说。
我因为他坦诚又现实的回答而感到失望,原来他和别人根本就没什么不同的,也是这么轻易就受到了金钱和地位的诱惑。
区别就在于他的寿命更长,所以坚持自我的时间也比人类长一些,而我却错将这段时间误认为成了一生。
同时心中隐秘的一处又感到兴奋,这是否也意味着我可以在这套法则之下,将他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这次我是真的扶着一点力气都没有的伊莱亚斯回到他的寝宫里去了,看着力竭直接昏睡过去的他,我只是在思考怎么才能除掉他肚子里这个孽种。
那快要废掉的鸡巴也射出一股股半透明的精液,不少都落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伊莱亚斯一副失神的样子,似乎思想还沉浸在刚才无法控制的激烈刺激中。
我再次启动法术,轻轻抚摸他涨红湿润的奶尖,他已然是受不了的惊呼:“求你,别弄了,我真的会受不——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去了,又去了……”
“想……”他因为短时间内高潮次数过多的缘故,脸上都是干枯的泪痕。
我离开了这具滚烫又淫荡的身体,拿起玻璃药瓶,往伊莱亚斯的体内塞去。
“呃啊!你要……干什么,那里不可以放东西的……”伊莱亚斯的推拒绵软无力,尤其是在小穴还一张一合巴不得把瓶子彻底吃进去的状态下。
肉壁剧烈地收缩,一小股温暖的淫水喷下来。
“你竟然为了一个陌生人的话放弃身份跑去异国他乡,你到底是天真?还是觉得你我甚至协会里的其他人的努力都是可以随便丢弃的垃圾?”
“我实在是……太累了,哈啊……而且魔族的发情期越来越难熬……”
我在他肉壁之间的凸起和落下来的宫口处反复研磨,已经记不清这是伊莱亚斯第几次高潮了,他肚子里的响动归于平静,取而代之的是又一股带着血丝的水“噗”地流下,将花园的土地浇得湿润,我也被这一阵高潮弄得射了出来,一股股精液悉数射进向我的鸡巴敞开的子宫口里,那里似乎现在才后知后觉地瑟缩起来。
我忽然又想起了被我放置在一边的玻璃药瓶,那是带有棱角又小巧精致的瓶子。
“你想要射吗?”我问伊莱亚斯。
有几次,我似乎真的顶到了什么东西。
“嗯啊……好痛,不要再往里面去了……”
我越用力,他肚子里面胎儿的挣扎幅度就越大。
在最后一个词语吐出的时候,我明显感到伊莱亚斯又爽得潮吹了。
“不要……会坏掉,我没有……这么耐肏……”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子宫还是热情地打开了,好像巴不得被我射在里面,“顶到了……顶到宝宝了……好舒服,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伊莱亚斯闭起眼睛,彻底陶醉在接二连三的高潮中。
清贫的导师与学生之间那不可逾越的鸿沟已经被打破了,现在剩下的只是一个想要凭着腹中孽种上位的淫乱魔族。
我继续操伊莱亚斯,他爽得说不出话,温暖的肉壁和溢出大量奶水的乳头好像就是他此时此刻的全部了,就像一头沉浸在性欲里面的牲畜。
我的鸡巴不放过肉穴里任何一个敏感的小凸起,伊莱亚斯极力地拖着沉重的肚腹迎合我,舒服得就连脚尖都绷紧了。
看到他落魄的模样,我竟有种报复过后的快意。
“想要让我停止吗?那你以后就要做我的泄欲工具了。”
被皇嗣威胁的准皇妃还能怎么样呢?他双目失神地同意了,身体里还留着我放进去覆有魔法的药瓶,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在百米之外让他强制高潮。
我直接塞到了最深处,瓶子完全卡在子宫口那里,不特意去拿根本拿不出来,那是装着催情剂的瓶子,可能还有几滴没有倒出来的药液,也悉数流入里面了。
“既然父皇都不会肏你了,那就塞个东西让你不要那么寂寞。”
我刚刚在上面附加了一些无伤大雅的法术,此时启动它们,整个瓶子都开始震动,我想他一定从来没体验过子宫被操烂的感觉,伊莱亚斯整个人都被刺激得从长椅上摔下,躺在肮脏的泥土地上翻着白眼喷水。
我狠狠揪住他的乳头,心想这地方真适合穿个环上去。
“哦,所以你不堪人生的重负,准备给自己找个长期饭票,想着凭自己的实力完全可以过上从来没体验过的、锦衣玉食的生活?顺便帮帮同族固然是好的,但要是帮不了也不会放弃妃位去做清贫的大贤者了?”
“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