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于青闭着眼睛,无力地滑进徐铭远怀里。
“我下次...会注意的。”注意不显得不耐操。
对,孟于青这人,死轴。这种轴有时候就表现在不听劝,只知道以徐铭远为中心。
徐铭远怜惜孟于青是初次,他伸手抚弄孟于青快到顶峰的阴茎,胯骨抵着臀尖深深地干了几下,射在孟于青的腰窝上。
孟于青下身湿得可以,淫液浸透的内裤贴着腿根,水渍前后都有最终在会阴处连成一片。抽插间带出的水声噗呲噗呲地响,徐铭远的性器蛮厉害,莽莽撞撞不留余力地狠干十分钟才停下来歇口气。这个时候的孟于青浑身都在抖,腿根微微痉挛,舌尖顶着牙齿,涎水四溢。
徐铭远一看才知道这小傻子受不住,皱着眉“啧”了一声。
“张嘴。”他用一根手指拨弄微微探出的舌尖,在孟于青慢半拍地张嘴后,将手指插进湿暖的口腔。
脸顿时臊红的孟于青被他重重往前一顶,无助地转头看他,“别说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害羞吗?”徐铭远叼着他发红发烫的耳垂,灼热的鼻息扑在孟于青耳廓,“这有什么好羞的,爽就说呗。”徐铭远以身作则,“我被你吸得也很爽,宝贝的穴很紧很会夹。”
啊啊啊!
浓白的精液冲劲十足地喷在少年白皙的腰臀,留下来童贞最后的痕迹。孟于青也在这时颤抖地泻在内裤里。
在孟于青急促的喘息声中,徐铭远笑着对他说。
“小朋友,恭喜你童贞毕业了。”
“唔嗯!”突然的袭击让孟于青睁大了眼睛。
“受不了要说,不要一直迁就我。”他教育完还要再嘴臭一句,“嘴长着干嘛用的,嗯?”
孟于青知道徐铭远的温柔,但他就是忍不住地想迁就包容徐铭远的一切。他像是一颗不小心落进名为徐铭远的土地的一颗种子,只有拼命汲取那里的水分和营养才能在不见天日的黑暗中小心生存。
孟于青这回直接把头埋进胳膊,不理人了。他收回之前夸徐铭远的话,这家伙最坏了!
徐铭远看着身下这只小鸵鸟,轻笑一声。他把性器插着的那个圆屁股抓在手里,掌心肥软的臀肉捏着很带劲。性器上青筋勃勃,带着少年人的锐气毫不客气地打通羞涩的甬道,插得孟于青闷声呜咽。
哼哼唧唧的声音让徐铭远很受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