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军十几岁就开了荤,他一直是个性欲强烈的老爷们,村里的小寡妇,红灯区的小姐,乃至军营里那些个耐不住寂寞倒贴的小兄弟。
陆军见过的男男女女多如牛毛,只是大家都是为了生理上的欢愉,心知肚明,田娃儿不一样,单纯得像张白纸,也许至今也只有陆军这道浓墨重彩地一笔霸道地在上面留下痕迹。
陆军心里不禁打了个突,心里不由自主地升腾起异样的情绪,想起刚才在宾馆老板面前喊田娃儿“媳妇儿”,现在想想自己确实过于混不羁了,这种玩笑难免让人尴尬,难怪田娃儿心思敏感地闹别扭。
他迷恋地扒开田娃儿嫩嫩的腿心,半边脸颊贴在上面磨蹭,刺刺的胡渣磨着嫩肉,那上面肥肥大大的蚌肉和被频繁肏干得绯红的穴口还翻出些殷红的里肉,受不得一点刺激。
田娃儿不由自主地想往后退开,但背后就是门板,退无可退,他挂着泪花伸手推拒陆军的脑袋:“你...你走开,别这样。”
“我不!我就要亲!”
陆军这会知道是自己不小心触了田娃儿的伤心地,他很不会哄人,以前那些小情生气了,只要给买点东西就开心了,不过这招在田娃儿身上貌似不会奏效。
他像一条做错事的大狼狗围着哭成泪人的田娃儿转悠,“娃儿,哥嘴笨,说不来好听的话,哥没有欺负你,哥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可田娃儿不理他,嘴里嗫嚅着要回家,陆军没法,突然想到什么,蹲下身来,三两下刮了田娃儿的裤子,对着田娃儿胖乎乎的鲍肉就亲了两口。
正当他跟门锁较劲,突然就被人从身后揽进了怀里。
田娃儿停止了一切动作,整个人跟被点了穴似的。
虽然很没出息,但是他心里是后怕的,甚至有点怕陆军会打他……
田娃儿轻声喊他,如小猫崽子般下意识地用脸颊蹭了下他干燥的掌心,他似有些不知所措,又好似少女的羞涩。
倒是俨然忘却了刚才的不愉快……
不知何时,他们很自然地吻在了一起,唇舌相交间,陆军尝到了田娃儿身上独有的青草香混杂着甜腻的羊奶味儿,很让人眷恋。
陆军不禁也“嘶”了一声,紧致到极点的触感让他差一点就缴械投降,他用手指勾着田娃儿微尖的下颌,低吟:“夹这么紧,把哥的老二都要吞进肚子里了么?”
田娃儿喘息着看着上方的男人,他嘴唇红润,鼻尖渗着细汗,眼尾因为抽泣而染上绯色,像涂了胭脂一般,让原本清秀的脸庞添了些艳丽的神色。
陆军不禁有些看痴了,田娃儿长得并不能算多出众,只是那股子清纯劲儿,很能惹人疼爱,而眼前的他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在这个深夜静静绽放,是那山头上一朵淡红的山茶花,瓣叶上滚着露珠,总让人忍不住去嗅。
陆军亲田娃儿瘦削的肩胛骨,轻轻咬一口那上面薄薄的软肉,花穴已经被彻底肏肿了,高高地胖肿着,偶尔簌簌地流出丝丝淫水,像只可怜的胖娃娃在流泪,陆军仍然肿胀的老二则插在田娃儿被勉强日开的后穴里,菊口的褶皱被压得平整光滑,虚弱地张合收缩包裹着棒体。
之所以用田娃儿的菊穴,陆军找个人很合理的理由:男人就要尝试男人的做爱方式。
就这样懵懂无知的田娃儿才知道后边那个拉屎的洞居然还能另作他用……
他难耐地仰着脖子发出难耐地呻吟,像被扼住脖颈的小鹿带着哭音呢喃:“不行...受不了了...哥...陆哥...别...别弄俺了...”
他颤着手臂想往前爬行挣脱缠着腰间的桎梏,却被一双壮实的臂膀一把拖回来,密切结合的下体“噗”声作响,又一次重重地撞合到一起,深深嵌入。
“唔!”田娃儿混身痉挛,内壁一阵猛烈地收缩,翘起挺立在胯间的阴茎不禁吐出精水,稀稀拉拉的沾湿了底下的床单,留下一道斑驳的水痕。
“哥给你道歉行了吧,今晚哥伺候伺候你,保准把你伺候得...”
田娃儿被抛在宾馆洁白的床垫上,陆军单膝跪在床上,手勾住自己的后领口一把将身上的毛衣扯下来,露出古铜色健壮的肌理,他像一座小山似地把相对娇小的田娃儿拢在阴影里,很习惯翘着嘴角轻声道:“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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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的田娃儿心有余悸地抽抽嗒嗒,嘴里尝到的一丝铁锈味让他混沌的大脑清明起来,只见他两只手紧紧揪着裤腿,后怕地不敢看向陆军,黑亮的眼眶里泛出些湿意,嗫着嗓子重复:“俺是男娃。”
他小巧的鼻翼抽动,滚动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下掉,急急忙忙地想逃离这个空间。
“俺,俺要回家,你...你不好,你欺负俺...”
陆军摇了摇头,把娘们唧唧的思想都甩到脑后,他是个糙老爷们,不适合想那些花花肠子,小情儿生气了,那就压着干一顿,干到他气消为止!
“啊!你干啥?!”
陆军突然站起身来,肩上还扛着衣服被扒了一半的田娃儿。
陆军像个癞皮狗挂在田娃儿暖暖的小腹上,鹰一样的眼睛近距离欣赏田娃儿的密处。
田娃儿皮肤白,私处又没有阴毛的遮挡,在白炽灯下一览无遗,前边的阴茎因为从来没用过,还保持着孩童般的粉白色,干净又青涩,在小巧的卵蛋下藏匿着一条小肉缝,像个杏鲍仁,清清爽爽,只是被陆军平时玩得多了,泛着点异样的红肿。
陆军喉头滚动两下,也许放在以前他自己都不会相信,怎么会对着个双性人的下体如此迷恋。
田娃儿被对方突然的举动吓到了,忍不住想挣脱,但是被陆军抱得死死的。
他打着嗝问:“你...你干嘛啊?”
陆军抱着田娃儿光溜溜的屁股,仰起头讨好地对田娃儿笑出一口白牙:“瞧,哥多稀罕你的妹妹,要是真看不起你,哥哪会想亲它,天天想日它呢?”
但他真是高估陆军了,陆军这人看着三大五粗,像是有使不完的蛮力,他眼神狠戾,四肢孔武有力,但对于他在乎的人却是笨熊一样性子。
就好比陆军在家不听话,刘婶到现在都还好揪他儿子耳朵一个道理。
这男人甭管对外多耀武扬威,对着最亲密的人总硬朗不起来。
“娃儿,你可真好看。”
陆军的心动了动,他捧着田娃儿嫩嫩的脸蛋,两人难得地四目相对,田娃儿的眸里有暗夜的星辰,像苍茫的银河般流淌,陆军在那里面看见了自己的身影。
“哥...”
陆军塌着腰,肉棒碾着田娃儿肠壁上那点尤为敏感的软肉磨,“绵绵,你里面好热,哥不想出来,晚上咱们就这么睡好不好?”
他抽插了几下,突然钳着对方的小腿,也没从田娃儿体内退出来,就把对方如同煎鱼似的翻回了正面。
“啊...”田娃儿既痛苦又舒爽地蹙着眉头哈气,粗壮的大肉棒在穴道里顺时针转了半圈,带动迟缓的肠肉又鲜活地蠕动着缠了上来。
过度射精的他像条死狗般侧脸趴在白床单上,下半身颤巍巍地跪着,单薄的胸脯剧烈起伏,渗着汗珠的鼻翼瓮动,被亲吻地红润异常的嘴唇微微撅着,呼呼喘着气。
一只干燥的手掌爬行着扶上田娃儿汗湿的侧脸,喘息的鼻尖和软糯的嘴唇在掌心轻轻擦过,留下炙热的气息,暖暖的、鲜活的跳动在这个寒冷的冬夜。
“累了?”
狭小的宾馆单间里,墙体吊顶上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泡,折射出幽暗朦胧的暖光。
夜已深,窗外刮起凛冽的寒风,吹得玻璃发出“咯咯”的响动,让人牙关打紧。
田娃儿赤身裸体跪趴在床上,身上未着寸缕,却满身热汗,黑发沾湿黏合在光洁的前额、后脖颈,像被海水打湿的海藻,泛着色情又旖丽的意味。
田娃儿生性单纯秉直,但也对别人的目光和言语有着敏锐的直觉,他觉得陆军就是看不起他,对他做那样的事也是轻贱他的身子有缺陷。
他之前半推半就地被陆军玩了好多次,现在突然就不肯了。
他试图去拉门锁,但是门居然拧不开,他这时候正紧张又心虚,完全忘记了门是可以反锁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