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璃,做得好。”
柳凝竹飞过来,身姿款款地落地,一脸欣慰地看着她。
柳冰璃又沉默了。
她踏马的是个社恐啊卧槽!
“小殿主威武!”
周围南疆百姓拼命鼓掌吆喝,甚至还包括刚才那两个被她骂的。
“草泥马的,手往哪儿摸呢?不想治病就死去,老不羞的狗东西,孙子都多大了,搁这乱摸?信不信姑奶奶剁了你胯下那点玩意泡酒,不要熊脸!”
“还有你,踏马的眼睛乱瞟!乱瞟!乱瞟!瞟什么瞟?把药喝了!听不懂人话是吗?想死滚远一点,要是死在南疆招了苍蝇,我把你招魂招回来,扔万蛇窟里去!”
被她一骂。
柳冰璃暴躁地想骂人。
一个是热。
一个是作为治病救人的白衣天使,居然还要忍受病人的性骚扰。
冬季。
一月份。
南疆热得跟火炉一样。
南疆。
一个堪称社恐地狱的地方,完全没有人懂得什么叫做边界感。
越泼辣,越会骂人的,越招人喜欢。
摸向她大腿的手收了回去。
瞟她前胸的目光也收了回去。
柳冰璃叉着腰,表面气势汹汹,内心泪流满面。
柳冰璃是个社恐。
现代社会里,买煎饼果子,都不敢让摊主不放香菜,只敢自己拿到手后,偷偷挑出来的那种社恐。
但现在--
柳冰璃跟着柳凝竹在路上行医救人,治疗中暑、或者是中毒的南疆百姓。
只有她们两个。
柳凝竹认为这是对她的特殊照顾和培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