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拧麻花似的把人转了半圈,一只胳膊圈住腰,背往下一按,人就这么被折了两段屁股冲外了。
“你说我该干嘛?”
霍宇边说,扬手照屁股就是一下狠抽。
这句话显然触及了他的底线,男人脸色瞬间沉下来。
“怎么,小少爷这么快就玩儿腻了?”
乔麦看人神情愠怒自知失言,可莫名被管束的不悦却让他不想服软。
“你学校在哪儿?课表拿给我看看。”
“我不说,我没有。”乔麦耍无赖。
“乔,小,麦。”霍宇眯起眼睛,一字一顿唤道。
巴掌有条不紊地招呼,不放水的力道叠加起来让人崩溃。被惩罚的人屁股上红紫一片,疼得身体都颤抖起来。
“呜...别打了...呜...”
“哥...咳...别打了...”
霍宇决心要让他实实在在的认错,可却不忍心再拿冷血的工具抽打在他身上。
一下把人贯倒,男人也坐回床上,将人拉过来按腿上趴着,一腿跨在男孩支在床外的两条腿上。
乔麦头晕目眩,已经没什么挣扎的力气,像放弃抵抗的绝望,又像倔强的对抗似的,脱力地被再次摆成挨打的姿势。
“别打了...呜呜......”
男孩逃到另一边床角,跪坐在床上,捂着针扎火燎般肿痛的屁股大哭道。
“让你躲了吗?!”男人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怜悯,指指身前这边区域,命令道,“给我过来。”
“啪!”
“错没错。”
“啪!”
“警校,当老师。”霍宇答。
“不许去不许去!”乔麦一听着急了,连忙抱住正站在床边男人的腰,脸埋在对方硬硬的肚子上。
“不去跟你一样天天在家当懒蛋?”男孩就像个粘着主人的大白狗,霍宇再义正言辞也掩不住想好好爱抚他,就像眼前有只干净蓬松的萨摩耶你无法不去狠狠撸它的毛一样。
男孩哭得变了音,颤抖着咬牙切齿道,
“呜...我要杀了你....霍,霍宇....我 操 你全家...”
“行,嘴还是这么脏,挺硬气。”
男人知道自己的力道,却没有放水,眼前的人是个一身毛病被宠坏的孩子,惯会为所欲为,凌驾于人,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疼痛。
简言之,就是实实在在的欠揍。
身后是无法忍受的剧痛,乔麦觉得自己屁股一定已经血肉模糊了,生生疼得眼泪止不住的掉。
“啊!”
挣扎换来的是横贯大腿的一下狠抽,瞬间抽出了眼泪,男孩一声惨叫破了音。
“嗖...啪!”“嗖...啪!”
“该 死的 王 八 羔......”
乔麦抹抹丢人的眼泪,还没恨恨地念叨完,就见面无表情的霍宇拎着条对折的皮带径直走了进来。
二少爷一下就懵了,下一步试图蒙被子护身,不想男人快狠准的擒拿术先一步制住了他,反剪双手死死按趴在床上。
男人的久经历练的大掌船桨般沉重而坚硬,几下狠狠的掌掴,响亮到屋里起了回声。
“霍宇我 操 你大爷!”男孩被疼得瞬间溢出眼泪,声嘶力竭的大声叫骂,两条腿使劲踹,却又失重使不上力来。
如果之前只能算是床第间小小的惩戒调情,当下的情景就是毫无情欲参杂的体罚,是极不平等的待遇。
“那你呢?你几岁?”
问完了这句,乔麦这才发现自己还真不知道霍宇的确切年龄。
“27岁。”霍宇正色答道。
乔麦只觉屁股裂开了一般,登时血液上涌,脸蛋涨的通红,还不及做出反应,身后再一凉,原来是那件松垮垮的居家裤被扯了下来。
傻子都知道自己面临的将是什么,乔麦从未如此刻一般感到羞恼,拼了命的想要挣脱,可又怎能是体格力量不知高了几倍的男人的对手。
“啪!”“啪!”“啪!”
“那得看你的表现。”乔麦攥了攥拳头,别过脑袋不看对方。
话刚撂下,男孩忽觉得感胳膊要被拧断似的疼,人就被拎直了腰跪在床上。
“你要干嘛!!”乔麦使劲想甩脱胳膊上的桎梏,却被攥的更紧。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意思啊!”二少爷吃瘪,用力拍开捧着自己脸的大手。
“生米煮成熟饭,现在后悔来不及了。”霍宇眉头蹙了起来。
“生米煮成熟饭?你真当我黄花大闺女呢?”乔麦挑衅道。
“那你呢,不上学?”男人好好地搓了搓他的脑袋,捏了捏圆耳朵,挠了挠嫩嫩的脖子,成功把话题扯回对方身上。
“去不去都行,有空了再去...”男孩声音黏黏的,似乎舒服得想把小肚子翻出来让人继续按摩。
此等不学无术的言论果然立刻遭到了批评,男人停下手里的动作,把人脸蛋掰起来看着自己,
疼得实在撑不住,男孩开始不断哀求,哭哑的嗓子听起来格外可怜。
“还骂不骂?”男人抬手又是一下,放轻了些力道,却还是让人狠狠一凛。
乔麦爆发性极强的哭嚎很伤嗓子,眼下干张着嘴动了动,发不出声来,只得使劲晃脑袋,鼻涕也一溜全擦到了床单上。
“啪!”
男人裹着风的大掌落下,男孩浑身一凛,喉咙间发出难耐的哀音,竟是喊不出来了。
霍宇的大手本就是难捱的工具,更何况烙在这炒透了的臀肉上。男孩甚至没分辨出皮带已经被男人扔开,换上这似乎稍微温情些的惩罚。
过去就是挨打,乔麦当然不会从,又倒退了几步,差点就要摔下去了。
霍宇个子高,一弯腰撑在床上,及时把人拽住,又顺势逮到自己跟前。
男孩仰着头,脸蛋哭得和屁股一样通红,眼里带着不甘和畏惧。
每一声训斥就是一下狠打。男孩哭喊挣扎到几乎失去力气,这几下已然是认命地趴在床上哀嚎着无处可躲,直到最后一下烙在臀腿交界处。
“啊!”
皮肉裂开般的剧痛带出破音的尖叫,乔麦突然爆发出,趁施暴者手劲稍松的时候,连滚带爬挣脱了五行山似的压着自己的大手。
这家伙竟然倔到这个程度,男人的几丝心软立刻被重新燃起的怒火烧尽,扬手又是几记重抽。
“啪!”
“还骂不骂。”
一个如此喜欢的人,竟然这样狠辣地毒打自己!乔麦想不出人生有比这时更狼狈的时刻,从未有过的羞愤与委屈让他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霍宇听人哭了,停下皮带,语气稍缓,
“这就哭了?知道错了么?”
厚实的皮带夹着风声抽在屁股上,两团软肉瞬间泛白,紧接着便浮起鲜红的僵痕。
乔麦疼得汗毛倒竖,一声哀嚎高过一声,根本顾不上骂了,眼泪夺眶而出。
霍宇一声不吭,下手就是十数下狠揍,把那奶白色的屁股抽的鲜艳红肿,皮带边缘更是发紫。
“霍宇!霍,霍宇!你t m今天敢动我!我,我就...”
乔麦声音都抖了,奋力翻身却感到腰上如有千斤重,只能努力蹬腿。
“啪!”
挨揍之人的冥顽不灵如火上浇油,霍宇此刻竟把人松开,乔麦一下滚回了床上。
这下松了口气,心脏还在敲鼓似的砰砰跳,男孩
揉揉屁股,发现都有些肿了,更是恼怒。
“那27岁的人该干嘛?”见人没发火,二少爷牛逼坏了,插起手继续教训人。
“我后天就去新单位报道。”霍宇仿佛接受领导质询般的面无表情。
“啊?你要干什么去?”男孩仿佛从未想过霍宇还要工作一般,不可置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