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溜完凉面,把碗筷送进洗碗机就熄灭了客厅的灯。回浴室冲走身上的汗黏腻感,空调调到适宜的温度,只身穿了件短裤就躺床上睡觉。
他极其讨厌盖被子,身上有压着东西的感觉他根本睡不着。
客厅的摆钟踢踏踢踏响着,月光透过客厅的玻璃门洒进了房子里,昏暗微明,两间相邻的房间,右边一间方面悄无声息打开,高大俊挺的身影慢步伐稳健地走到隔壁的房门前,没有任何异常动作,简单一拧就打开进去了。
他这是收留了一个祖宗啊,这么倔。他也只会简单泡个面吃,要不是家里不让他打游戏当主播,他也不会偷偷在外买个房子,真是,有个大哥管着家还用他做什么,二世祖还不能有点自己的爱好吗?
那天自己刚把寝室的东西放置好,用来放置家里检查他有没有在学校安分,宣城几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雨,还好是开车回家,只是路过地铁站外看见一直在雨下傻淋的安澄衣,扶着行李箱也不知道找个地儿躲雨。
莫名其妙的善心,大概是他的恶趣吧,就像看看这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傻叉。
那算了,太事儿了。
因为他之前舍友任羽跟他女朋友就是这么相处的,也不知道他怎么忍受的,她不能自己剥吗??
还说什么“甜蜜的负担罢了”。
安澄衣没有锁房门的习惯,可能是以前压根没有这种想法,房门锁什么。
说她蠢还是说单纯呢?没有一点安全防范意识,还是说对这栋房子的男主人太放心了。
就把她带回自己家,也没注意她长什么样,湿漉漉的头发糊了一脸,有点苍白跟个女鬼一样,让她自己去冰箱做点吃的,正好他也饿了。
哦豁,她做的饭真不错,很合他的口味。简单一商量,她给他做饭洗衣服收拾家,他给她提供个暂时的住所。
细节她也不多说,倔得很,那他也不在意,就这么当个半隐形人在家里,她也没哪个胆量对他不利,就那小身板,他一个能打倒一百。
单身万岁。
运动完大汗淋漓,满身的精力耗得差不多,本想看看晚饭做的是什么,结果客厅一片漆黑,那大姐的房间也熄了灯。
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