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的夹合力他刚才可是见识过了,怕了怕了。
解放了双手的齐先生专心研究起那个不同于常人的地方。
他伸出一只手覆上去,缓慢地揉弄,另一只手则固定住刺客的肩膀,防止他发出太大动静。
之前一直安安静静的刺客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动,齐落差点没撑住,险些被他夹在腿间。
还好之前没给他上身解绑。
齐落惊魂未定,暗自庆幸着。
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暴露在烛火下,遍布深深浅浅的疤痕的紧实肌肉,怎么看都与女子沾不上边。
齐落抬起刺客的两条长腿,用力分开,那个隐秘的器官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晶莹的水液顺着缝隙渗出,在摇曳的烛火中闪闪发亮。齐落凑近去看,灼热的气息喷吐在那敏感之地,让那隐秘处翕合着喷吐出更多汁液。
连下面都被吓得站起来了。
“咳咳……”齐落尴尬地干咳两声,一手张开拢住下半张脸偏过头去,条件反射般地弯腰。
极限压枪.jpg
来时孤身一人,一双腿走遍列国,去时依旧孤身一人,只是却多了一辆马车。这实在令人费解。
齐先生对此的解释是:一路南去,路上人烟越来越稀少,难以找到落脚之处,晚上不想再露宿荒野了。
虽然有些牵强,但旁人也不好多探究齐先生的私事,只好信了。
崔家府门前。
“多谢崔家主这些天来的照顾,齐某不胜感激,”齐先生拱手作揖道,“只是,齐某的游历尚未结束,不得已就此别过。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望崔家主珍重。”
崔家主捋捋长须,回礼道:“崔某自知留不下先生这等人物,能与先生相交数日,乃崔某之幸。此行远去,山高路长,也望先生珍重。”
刺客泄过一回,累了,头一偏,竟直接睡去。
这下可苦了齐落,他还差的远呢。
“可恶……”
齐落松开掰住他肩膀的手,麻利儿地解开自己裤腰带,撩起长袍下摆,露出他大于平均水平的“凶器”。
虽然有些不甘,但他可没打算硬插进去——他真没想在崔家扔下一具尸体。
他将自己粗大的这根与刺客小巧的那根贴在一起,然后一掌环住,一同抚慰。
他探进一根手指,刺客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微微摆动脑袋向后退,又被他掰住肩膀拉回来。
刺客的花穴里火热湿滑,却紧得惊人,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
齐落心中那个隐隐约约的念头得到验证:这个不该出现的器官根本无法承担应有的责任。
烛光中,在那个颤颤巍巍立起的精巧器官下,一个不该出现的器官羞涩地瑟缩着,饶是自诩学富五车的齐先生也一时呆住了。
这是……什么?
他条件反射般地伸手拉开刺客的衣领。
齐落现在可以亲眼观察刺客的反应了。他看见刺客身上的红潮蔓延,渗人的苍白变成了诱人的浅粉,连那些可怖的疤痕都充满异样的风情;他看见刺客紧压的双眉蹙起,鹰狼般锐利的眼睛半眯着,眼中朦胧的的水光甚至有些可爱;他看见刺客一直紧闭的嘴微张,暗色的唇上还有新鲜的齿印……
他吻上去。
刺客顺从地打开唇舌,任由他索取,乖得与先前判若两人。
缓过神来,齐落不该动的那根弦又动了。
他四处张望,迅速锁定床脚的两根床柱,然后用绳子把刺客的双腿膝弯绑在两根柱子上,强迫他两腿大张。
还好,这床宽度刚好。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是难以忍受的腥臊味。
还没来得及唾弃自己鬼迷心窍,刺客激烈的反应就把齐落吓了一跳。
刺客却毫无所觉。不知是不是被风吹得冷了,自己扭动着腰胯往回缩,喉咙里还滚动着含混的哼唧声。
破防。
“我可是在帮你。”自言自语似的说着,齐落把刺客拦腰抱起,扔麻袋一样丢到床上,手脚利落地剥起碍事的夜行衣。
至于真实原因?
或许与被藏在马车里那个捆绑的乱七八糟的刺客有关?
二人又客套了几句,气氛很是融洽。
如果忽略崔小姐充满怨念的眼神。
在嘚嘚马蹄声中,齐落架着买来的马车远去了。
齐落恶狠狠地咬牙。
这后半夜怎么过的,只有齐落一个人知道了。
翌日,清晨。
刺客略带泣音的哼声更大了,他挣脱齐落的唇舌,拱起腰扭动着向后退去,那对不算饱满但肌肉结实的胸便挺到齐落眼前。
齐落看着两颗粉嫩的小豆在眼前晃来晃去,竟觉得眼前这对完全不同于女人的胸该死的性感,于是,他俯下身衔住一颗,用力一嘬——
刺客终于哭出来了。他哭着,叫着,下身的两个器官同时喷水,白色的浊液溅在精实的小腹上,散发出淫靡的味道。
这让齐落有些泄气。
似是不满他停下动作,刺客哼哼唧唧地吸住他的舌头,主动摆动腰胯。
“嘶……”齐落被他撩得头皮发麻,一股热流从下体直冲上大脑,让一向温文尔雅的齐先生没忍住飙了一句脏话。
平的。
掌心压下,不管怎么摸都是男人平整坚实的胸肌。
齐先生的世界观受到冲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