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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长的大肉、棒抵在洞口,用力往前一顶,整个小穴都被顶得往里凹了进去(第2页)

朱欣有些心虚地将头靠在白泽凯的胳膊上,“跟几个朋友出去聚了聚……”

看着女人小鸟依人地挂在男人的胳膊上进了大门,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豪车缓缓降下了车窗,露出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

朱欣前脚刚走,他后脚就问朋友要了车钥匙一路紧追过来,结果就给他看到了这样一幕,他有些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缓缓将车窗升了上去,掉转车头一熘烟驶出了小区。

虽然只是刚刚蒙芽,意识到它即将夭折时,还是让人十分难受而憋闷的。

出租车一直开到了她家楼下,朱欣下了车,深深地唿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告诉自已不要再去想。

走到大门口,正要刷卡时,眼角的余过扫到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朱欣倏地回过头,才发现白泽凯正站在楼下的花坛前,已经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了。

徐长青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出租车在她面前停下,朱欣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对徐长青挥了挥手。

徐长青俊脸上淡淡的,只道了一句到家发个信息给他,朱欣点了点头。

朱欣揉了下自已被捏痛的手臂,也跟着坐了下来,她敏感地察觉到,徐长青虽然面上看着没什么了,实际上却不大高兴,连跟他们聊天都没了什么劲头,不时低头拿着手机玩。

他之前一直要么圈着她的腰,要么揽着她的肩,两人之间总会有些亲密的接触,之后却连碰都没碰她一下,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

临散场时,陆文希开口邀请徐长青带朱欣去参加周六晚上的舞会,徐长青低头玩着手机,无可无不可地道,“我不一定有时间,有时间就去。”

粗壮的大肉棒一直强势地往里推进,圆圆的坚硬大龟头一点点硬挤了进来,整个小穴都产生了一种撕裂的痛,朱欣的手指紧紧地揪住了身下的床单,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直到整个龟头完全卡了进来,耳边仿佛响起了“喀”地一声骨头松开的声音,那种撕裂的痛才终于减轻了,粗壮的大肉棒长驱直入,瞬间将她整个通道填满。

朱欣撑在白泽凯肩膀上的手带着几分燥动和渴望地不停来回滑动抚摸,白泽凯身上的皮肤摸起来也如同白玉一般,光滑而润温,让人爱不释手。

大概所谓美人,便是从头发丝到脚趾头,无一处不完美,让人见之心喜。

而这样令人心折的美人是她男朋友,想一想就幸福感爆棚。她想,自已应该惜福,外面的野花再诱人也不能采。

白泽凯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从她的裕袍下摆伸进去,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白泽凯的手伸进了她的两腿间,直接摸在了她的小穴上,白泽凯的手不像一般男人那么粗糙,温暖的指腹摸在干爽柔嫩的小穴上没有刺疼感,只有令人悸动的酥麻。

白泽凯的手指在闭合的蚌肉上轻轻地来回滑动了一会儿,将指腹在小穴口稍微用力往里压了压,沾上了一点粘滑的湿意后沿着闭合的细缝往上,摸到柔嫩的珍珠轻轻揉捻了一会儿,用手指从小穴口到阴蒂来回地快速滑动。

朱欣微微吸着气,不由自主地想将双腿夹紧,却又被白泽凯强势地分开,好方便他的手进出。她身上的裕袍被拉得更开,两个半球型的性感乳房完全暴露了出来,一个被白泽凯含在嘴里吃着,另一个被他握在手中揉捏把玩,裕袍下摆被拉到了两边,露出了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和被男人的手把玩的下体。

朱欣不知道徐长青之前跟了过来,只平常地回复道:就睡了。

那边很久没有再回复,朱欣放下了手机,坐在沙发上发起呆来,白泽凯今天晚上比平时要冷淡许多,一晚上都是她在找话题,对方明显心不在焉,朱欣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心里有些不安。

浴室门打开,白泽凯只在腰上围了一条她的浴巾,露出如同白玉般健壮漂亮的胸膛,结实有力的大长腿,湿漉漉的短发还在往下滴着水,顺着那张迷人的俊脸往下滑落,看着格外的性感而诱惑。

这是把他说的话当耳边风了么?他盯着手机出神了半天,重新打开微信,点进某人的头像,编了一条信息发出去:到家了吗?

对方一直没有回复,徐长青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啪”地将手机往地上一捽,走到酒柜前,拎出一瓶xo,拿了一个杯子坐在沙发上闷不吭声地喝了起来。

一连几杯下肚,酒迅速上头,徐长青伸手扯了一下衣襟,感觉终于不那么难受了,过了一会儿又去将手机捡起来,发现对方依旧没有回复,他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嘴角自嘲地扯了扯,“呵……”

朱欣脑子有些发晕,只得张开嘴又再喝了一口,徐长青从门口进来就看到这一幕,一张俊脸倏地一沉,大踏步走过去,一把将朱欣从坐位上拉了起来,“走,我们回家。”

“徐大,这就不喝啦?现在还早呢,都还不到十点……”有人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开口挽留道。

有人看出了徐长青神色不对,连忙站起来打圆场,“老四就是开个玩笑,长青,别生气,坐下再喝一会儿。”

回到家,徐长青将手机往沙发上一捽,手机在沙发背上一弹,掉在了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他将自已也捽进了沙发,一张俊脸阴沉地可以滴出水来。许久之后,他又弯腰将手机捡了起来,手指划开屏幕,点进微信,盯着其中一个头像,几乎要看出花来。

头像下面只有对方好几天以前发过来的简单两个字:没有。他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对方冷冷淡淡,爱搭不理的样子。将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过了一会儿又捡起来打开,点开短信,上面依旧没有任何信息。

“阿泽?你等多久了?怎么没有打个电话?”朱欣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她不敢想像她今晚要是今晚没回来会发生什么,慌忙从包里拿出手机,她才发现上面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对不起,我忘了手机开了静音。”她这两天补觉,老有人打她电话,她被打烦了便直接开了静音,她一边忙不迭地道歉,一边快步向白泽凯走过去,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路灯昏黄的光线,让朱欣看不清白泽凯的表情,只感觉他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去哪儿了?”

临近午夜车少了很多,道路畅通了不少,看着街道两旁闪烁的霓虹灯招牌飞快地远去,朱欣心里有些发闷。这个晚上,她对一个花花大少动了情,然后两人又分开了,那些刚蒙芽的情愫,恐怕很快就要夭折了吧?

毕竟原本就是两个不算太熟的人。

这样也好,她的生活本来就已经够乱了,再四处留情只能伤人伤已,不,也许根本伤不了人家,能伤的只有她自已。

李桓也在一旁开口,让徐长青带朱欣周末跟他们一起去露营,徐长青摇了摇头,将手机收起来,“我周日要飞法国一趟,下周一有个会议。”

李桓本来还想说,徐长青没有时间朱欣自已来也可以,但看徐长青那一脸的醋劲儿,便将话咽了回去,只道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去。

从酒吧出来,朱欣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便站在街边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一边对徐长青道,“我先回去了。”

白泽凯伸手将她腰间的系带拉开,将裕袍脱下来扔在一边,顺手扯下了自已腰间的裕巾,将人往床上一带,俯身压在了她身上。

朱欣身上一沉,双手抱住了男人的肩背,灼热的硬挺抵在了她的腿心,在她的小穴上轻轻沿磨了一会儿,用力往里一顶,没有顶进去,稍稍退开又用力往里顶了好几下,却依旧不得其门而入,朱欣都被他戳疼了。

白泽凯撑起上半身,将她的双腿往两边分开,俯身观察她的小穴,伸手将最下面闭合成一线的小阴唇往两边掰开,露出一个晶莹粉嫩的小洞,他挺着笔直的长枪抵在小洞口,用力往前一顶,整个小穴都被顶得往里凹陷了进去,硕大的龟头终于卡了一点进小穴里,朱欣被撑得脸上露出了几分痛色,却强忍着没有吭声。

整个前面只有一条两指宽的雪白系带在腰间打了个蝴蝶结,从上面雪白的山丘到下面神秘的幽谷全都一览无余,比任何情趣内衣都来得暴露诱惑。

白泽凯吐出了口中被他吃得挺立起来的乳头,欣赏了一下女朋友美丽诱人的裸体,雨露匀沾地将另外一边的红梅也含入了口中舔弄。

男人灵活湿滑的舌尖不停地舔抵着敏感的乳头根部,源源不断的快感不停地往小腹下涌,加上男人的手指不停在她的小穴口和阴蒂上快速地来回滑动所产生的快感,让朱欣的腿都快站不直了,源源不断的爱液不停往下涌,润湿了男人修长如玉的手指。

朱欣呆愣愣地欣赏了一会儿美男出浴图,连忙狗腿地去拿了一条干毛巾和吹风机过来。

白泽凯坐在床沿,朱欣走到他的面前,拿干毛巾殷勤而温柔帮他擦头发,她之前已经洗过澡了,身上穿的是白色浴袍,此时因为她的动作前襟已经拉开了,露出两个雪白的诱人山丘。白泽凯握住她的腰往前一带,将脸埋进了她的胸前,感受到胸前的两团柔软紧贴着男人的俊脸,朱欣有些心跳加快,脑子发晕,坚持将男人的头抱在怀里给他擦干了,稍微往后退了一点,拿吹风机插上电给他吹头发,白泽凯的头发又短又软,带着洗发水的清香,摸起来十分舒服,没一会儿就吹干了。

白泽凯从她手里接过吹风机放在床头,伸手将她的裕袍往旁边一拉,露出了一整个半球型的性感乳房,他张开含住乳房顶端的奶头,连同周围的乳晕一起含了进去。朱欣倒吸了一口气,用手撑着男人宽厚结实如白玉般漂亮的肩膀,乳头被他含在温暖的口中吮吸舔弄,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不停地传来,直往小腹下涌去。

朱欣倒不是忘了回信息,而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她心里有鬼,根本不敢当着白泽凯的面打开手机,生怕被发现什么。

一直到白泽凯洗澡去了,她才悄悄摸到手机,打开微信给了徐长青回了一条消息:我到家了。

那边几乎立即回了过来:睡了吗?

朱欣有些懵,不知道这家伙生哪门子的气,他的手抓得她的小臂都疼了,这家伙之前还和李逸一起上过她,不至于因为有人喂她喝酒就生气吧?虽然的确有点过了。

她心里有些微妙,沉默着没有说话。

大家都是多年的朋友,总不能让人生着气回去,几人都站起来拦着徐长青劝和,被称为老四的年轻男人也笑着自罚了一杯酒陪醉,徐长青僵持了一会儿,松开了握着朱欣的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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