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闷不哼声地紧紧抱着她快速地抽送,除了粗重的唿吸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人体力和性能力显然都极好,长达近一个小时的高频率撞击让朱欣的叫声越来越沙哑,整个人喘得像破风箱一般,她的身体蓦地紧绷成了一张弓,一股阴精从她的体内深处射了出来。
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一插到底,将她一下子塞得满满的,朱欣吸了一口气,由于最近经常被插而敏感至极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绞紧,那人抱住她的腰,快速而有力地狠狠贯穿她紧致的幽穴,被插了没一会儿,原本干涩的通道就变得润滑了起来,让大鸡巴的进出愈发地容易起来。
朱欣昏沉而晕眩的脑子里此刻只剩下了体内深处传来的快感,整个人无力地趴在光滑的墙壁上,被那人撞得身体不停地往墙上贴,“唔……嗯……啊……”
大鸡巴每一次都撞在她体内深处最敏感的地方,把她撞得一阵阵酥麻颤栗,小穴不停地收缩绞紧。
绞得那人唿吸越来越沉重,一双手将朱欣的腰都快掐断了,臀部如马达一般挺动着,狰狞的凶物在被撑得圆圆的小穴里进出,快得只看得到一片残影。
“啊……啊……啊……”朱欣的浪叫被震耳欲聋的音乐掩盖,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被大鸡巴快速的撞击着,源源不断地快感不停地堆积着将她越推越高,她整个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忘了自已在酒吧,忘了将她推上巅峰的是个陌生人。
她的两条小腿绷得笔直直的,连脚趾都因极致的舒服而卷缩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