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烦嘛……要人家做这么丢脸的工作……」妻子娇嗔道,一同柳腰肥臀不停地左右摇摆。
「小佳人,好老婆,我传闻美人的阴精是壮阳的圣品,喝上一口,能推迟射精时刻十分钟!你就让老公我喝上几口吧~ 肏你这样的佳人儿,要是三下五除二就结束了,那多没劲啊!」老胡一边用枯瘦的双手在颜玉的肥臀上胡乱揉捏着,一边涎着脸央求。
妻子娇嗔道:「我给你买了那么多伟哥,还不行你肏的呀?还要人家为你做这么丢脸的事……」嘴里说着,纤纤玉手却顺从地伸到了胯下,两根春葱般的玉指将本已绽放的两片娇嫩小阴唇撑开到极限,登时,一个粉红鲜美的肉洞彻底展现在老奸夫的眼前。
但是此时此时,相片上天使般的颜玉和她身边的老公那四只笑盈盈的眼睛,却正在死死地盯着大床上一黑一白两条肉虫的淫戏。就连躲在门外走廊暗影处的我,先穿破鞋后戴绿帽的我,预备跳出去捉奸当场的我,也忍不住被床上的情形所吸引,瞪大了双眼注视着我心爱娇妻的精彩表演。
仰躺在床上的那具干瘦黝黑的躯体,不必想也是老胡,我娇妻的老奸夫。从我的视点看见的是他两条瘦长的长满脚毛的腿。双腿的交汇处便是那条罪恶的、无数次进出我老婆粉嫩肉洞、并将腥臭的陈年老精深深地浇灌在美艳人妻娇柔子宫的老肉棒。不,那是一条毒蛇,此时它就像一条死而未僵的毒蛇,半硬不硬地摊在他的小腹上,随时等待着进攻机遇,一旦机遇成熟它就会将自己体内浓浓的毒汁注入我娇妻那妩媚的花心深处!
颜玉啊颜玉,我的妻!你会中毒的!你会被那毒蛇的毒汁杀死!快停手吧!
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刻,20:43。站起来刚要伸个懒腰,忽然想起来,我是守在这里捉奸的!定了定神,我几步踱到门后,将耳朵贴在门板上,细细聆听外面的动静。
什么也没听到。外面如同没人。莫非老胡没来?或者,他们出去了?我屏气凝思抓住门把悄悄扳开,悄然无声地把门打开一条缝,眯着眼向外张望。
门外是一片乌黑。我把头伸出去左右看了看,发现走廊止境角落处有光影,是主卧室宣布的灯光。侧耳倾听时,模糊有些悉悉索索的声响。
「心肝……宝物……好玉儿……你的浪屄真紧……套的老公好爽……」「玉儿要夹断你的闯祸根子……让它永久插在浪屄里边……看你还怎样出去偷吃……啊……花心好酥……要被你……的大龟头……顶穿了……揉烂了……」抽插了百来下之后,老胡拉过一个枕头,垫在颜玉的肥臀下面,又把她的玉腿推到两团丰乳上,小腿则架在自己肩头。这么一来,颜玉肥美的嫩穴便更形凸出,一条光润的肉沟中,销魂肉孔儿盈满了一汪晶亮的浪水。老胡扶住龟头对准肉洞用力一挺,淫水四溅,肉棒再次齐根没入阴道中,像是不打算给美少妇喘息的机遇,敏捷地抽插起来。这个姿态,肉棒由上而下笔直刺进,犹如打桩机一般,龟头必定是狠狠地撞击着娇妻娇嫩的花心口……我悲痛地想到。
公然,颜玉被老胡肏得亲爹亲老公地乱叫,动情地搂住老胡的脖子,将艳丽欲滴的红唇印到老胡那臭烘烘的大嘴上热吻着,并主动将柔软的香舌伸进去任老胡吸吮。两段洁白的小腿架在老胡肩头,一双玉足的淡红足底朝天,跟着他的抽插前后哆嗦,这样的画面,连我这个被戴了绿帽的老公都觉得无比影响,手忍不住伸到胯下抓住自己的肉棒套弄起来。
「玉儿……你的花心……如同在吸我的鸡巴头……」「舒畅吗……老公……是你的鸡巴太长了……肏进玉儿的子宫了……玉儿的子宫里边舒畅吗……」「很烫……花心口很紧……老公快要坚持不住了……」老胡说话的声响都有点扭曲,看姿态是在硬憋着那股劲,不让自己那么快就结束战斗。但是美少妇温暖的子宫里那种紧裹着龟头吸吮的快感,又让他无法中止自己抽插的动作。
虽然说是书房,可我也不是作家,书柜上摆的绝大部分都是我的武侠和颜玉的言情。最初装修时规划这么一个书房,是为咱们将来的孩子预备的。
电脑是我去年沉迷网游时买的,因为常常通宵玩游戏,怕影响颜玉睡觉,才放在这里。主卧那台电脑我就没动过了,基本上成了颜玉的私人电脑。可万万没想到,那台电脑居然成了她与奸夫打情骂俏联络感情的工具。改天趁她不在我还真的要好好检查一下她的谈天记录,看看她都跟谁聊了些什么。
我坐在老板凳上,双脚往电脑桌上一搁,点着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颜玉啊颜玉,我哪点对不住你,你背着我偷人?是我鸡巴不行大,仍是不行持久?
这一刻,老胡的龟头刺穿的不仅仅是我娇妻的嫩穴,还有我那颗早已绷紧的心。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肏进去是一种什么样感觉,我也无法形容,霎时间只觉得眼眶一阵湿热,鼻子发酸,模糊还夹杂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振奋。
1厘米的粗长肉棒艰难地向着紧窄肉穴的深处前进,最终完全没入美少妇湿滑的阴道里。
「小宝物儿,老公又顶到你的花心了,舒畅不?」「嗯……老公,我要你动……那样会更舒畅……」「动?怎样个动法?」「厌烦……又来调戏人家……」「我不知道你要我怎样动呀,你不告诉我我怎样知道呢?」颜玉一双粉拳拼命捶打着老胡的背,「坏老公!坏老公!我要你狠狠地肏我,把你的玉儿宝物花心肏烂!」我真实是想不到素日里典雅矜持的娇妻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中会迸出如此下流的词句。只觉一阵头晕目眩,急速扶住墙面才稳住身子。在众人面前的淑女,与在奸夫面前的淫妇,这两个形象反差太大了,我几乎有些接受不了。
「还愣着干什么,不想要老婆的小骚穴了?」这一句话犹如慈禧太后的懿旨,老胡登时精力抖擞,将颜玉两条修长圆润的如雪玉腿分隔,刻不容缓地把紫涨的龟头抵在那娇嫩的肉洞口上。
空气中弥漫着无比淫靡的气氛,我心爱的美丽娇妻颜玉那丰美娇嫩的躯体在她的老奸夫面前展露无遗,两条堪比腿模的绝世美腿正淫荡地向两旁张开着,一个白里透红的水汪汪的嫩穴如含苞待放的花蕾,期待着老奸夫的雨露润泽。
而那年近花甲的奸夫老胡,将自己硕大的龟头抵在美少妇娇柔的肉洞口之后,便一动也不动了,似乎在做冲刺前的蓄力预备,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洁白的肥臀跟着阴精的喷射而向前快速挺动着,修长圆润的玉腿再也无力支撑高潮后的柔弱娇躯,颜玉肥臀下压,把老胡的脑袋压到自己的胯下,整个人也软趴在床上,因高潮而泛起桃红的背部剧烈地崎岖着,如云的秀发披散在香汗淋漓的玉背上,从我这个视点看曩昔,说不出的妖艳性感。
也许是在享用高潮的余韵,娇妻颜玉肥白的大屁股仍在慢慢地挺耸,小肉洞跟老奸夫的臭嘴热吻在一同。
不知何时,我感觉被龟头顶起的内裤一片湿润,这种感觉让我很不好受,所以我自但是然地落下了裤链,将早已怒耸的愿望之棒解放出来。
「好喝,快,再来~ 」老胡忙着吞咽颜玉的淫水,话都说不利索。
门外暗影处的我,只觉丹田处一股股炎热,口中一阵阵干渴,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眼睛一刻也离不开床上的画面。耳中只听得自己的心「咚咚」直响。本来想要捉奸的我,此时却被妻子偷情的局面所深深吸引住,真实是极大的挖苦。
颜玉的手如同装了轰动设备,高速地扣挖着自己的小穴,淫水四处飞溅,弄的老胡满脸都是,洁白无暇的玉背剧烈崎岖着,看得出来呼吸很急促。
「好我的宝物诶,你想憋死你老公啊?」「谁让你偷看我日记来着,那是我最私密的东西。」「的确私密啊,你写得都很细腻很露骨~ 」「死鬼!还说……」妻子肥臀作势又欲往下压,老胡急速告饶:「好宝物,老公下次不敢了,我也是无意中看见的嘛,那天你去洗澡了,日记本放在桌上没收,我等你等得无聊就拿起来翻了一下……」妻子的日记锁在梳妆台的抽屉里,如同还不止一本。而抽屉的钥匙就在梳妆台上的花瓶内,我又一次无意中看见她锁好抽屉后把钥匙塞了进去。
「说,怎样惩罚你?」「嗯……就罚老公喝玉儿宝物的骚水好了。」「呸,那也叫罚呀?喝我的尿还差不多~ 」「好好好,甭说喝尿,便是让我吃宝物拉的大便我也乐意~ 你快来吧,把你的甜甜的尿赐给老公~ 」我靠,这老汉不是一般的反常啊!不去日本拍重口味的a片真实是糟蹋人才。
「哼!我才不上当呢,待会儿你又来吻我,我不是要把自己的尿喝回去?」「嘻嘻,就知道老婆不舍得让我喝尿,来来来,春宵苦短,别糟蹋时刻了,快让老公喝下你的阴精吧~ 」说着话,就伸手去摸颜玉的花瓣。
玉儿:傻呀你,我有药啊小虫:吃多了不好,今后说不定就没的生了玉儿:应该不会吧小虫:跟那老家伙做也不戴套?
玉儿:他得鸡巴比你还长,还粗,你说我舍得让他戴套不?
玉儿:嘻嘻,再说他也不愿戴啊,他说「两公婆做爱还戴什么套」,还说他就喜爱把精液射进去,让我怀上他的种看到这里,我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手现已哆嗦得握不住滑鼠了。颜玉跟我做爱都是用避孕套的,说自己还年青,不想那么快要孩子。没想到跟奸夫做爱却宁愿吃避孕药也不愿让他戴套!我心底油但是生出一股无名的妒火,鼻子却酸酸的想要掉眼泪,屏幕上的字都现已模糊不清了。正在这时,澡堂的哗哗水声戛但是止,看姿态她现已洗完,立刻要出来了,我急速起身离开电脑桌,走出了卧室。
老胡喉头一动一动的,咽了几口唾沫,说道:「小宝物儿,你这桃源洞,不论看几次都看不腻,真美!我肏过的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却没有一个比得上你……」说罢伸出舌头顺着嫣红的肉缝由下到上扫了几扫。
妻子被他扫得娇躯一阵哆嗦,肉穴急剧地张合了数下。「死老鬼,这么好的屄,便宜你了!阿忠都没有这样仔细看过!」「你那个呆板的小老公,哪有你大老公我那么解风情呀,他只懂得闷头苦干,干完就睡觉,半点情趣也没有~ 」「你,你怎样知道的?」「你的日记里不都写着呢吗?」妻子大羞,往下一坐,肉穴吞没了老胡的鼻子,洁白的肥臀前后挺耸,「好啊好啊!你个死鬼,偷看人家的日记……连阿忠都没看过我的日记的……」对啊。我便是太尊重你的隐私权了,从来没有翻看过你的日记和qq谈天记录,才会被你瞒得这么苦。往后我会多多注意的,我会全方位地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老胡连连用手拍打着妻子的肥臀,表明屈服。妻子嗔道:「说,今后还敢不敢了?」老胡拼命摇了摇头,妻子才从他脸上蹲起,俯下头得意地看着气喘吁吁的老胡。
快离开那毒物,回到我的身边!
我内心的痛苦呼唤,颜玉当然不会听到。此时她那双修长饱满白嫩如玉柱的美腿已分隔到极限,采取撒尿般的姿态蹲在老胡的脸上,肥白的大屁股正冲着门外的我,本来规整地覆盖着阴部的黑油油的耻毛也失去了它的遮羞作用,无法地倒向两旁。如此一来,娇妻身上最奥秘最销魂的私处,像一朵开放的美丽玫瑰,盛开在老奸夫脸上不到三公分的地方,由于双腿竭力张开,两瓣粉红的小阴唇就像一张嗷嗷待哺的饥渴小嘴般随呼吸翕张着。
这娇嫩小嘴的正下方,是老胡那长满焦黄板牙的嘴,这张令人恶心的嘴此时也张开着,莫非他要喝我老婆的尿么?我猎奇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却完全忘记了自己要做的事。
我出了房门,慢慢地向走廊止境蹑足而行。主卧的房门与走廊呈l形,经过走廊后往左拐大约两米处便是主卧的房门。正对房门的便是我那宽1米的大床。
床头上方的墙面上,挂着我和颜玉的成婚照。身穿洁白婚纱的她,宛如圣洁的天使,鹅蛋形的玉颜似笑非笑,雍容大方又不失矜持,美目流眄,顾盼生辉。
低胸的婚纱将她一对洁白饱满的乳房高高托起,而我送给她的铂金项链上缀着的那颗红宝石鸡心吊坠,则嵌在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当间。我依然记得当天为咱们拍照婚纱照的男摄影师那色迷迷的眼神,那因不断吞咽唾液而上下耸动的喉结,甚至那宽松的休闲裤内模糊的凸起。
我一年到头全国各地到处跑,辛辛苦苦赚钱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让你生活得更好更润泽?可你倒好,对我报之以绿帽。
一支烟抽完,就觉得头越来越沉,我脖子往后一仰,后脑勺枕着椅背,闭上双眼假寐起来。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屋子里已是伸手不见五指。我居然睡曩昔了,接连几日没有歇息好,真实是太疲倦了。
颜玉伸出手,探到老胡胯下,悄悄搓弄着他的阴囊,红唇凑到他耳边,用一种娇媚的声响轻吟道:「玉儿的宝物老公……你想射就射啊……玉儿的花心都现已为你敞开了……快把你存了几天的精液都交给玉儿……玉儿会用花心好好接着……一滴也不会糟蹋的……玉儿给你生个胖宝宝……好不好?」「好玉儿……给我生个大胖小子……老公爱死你了……哦……哦……」老胡在最终关头声嘶力竭地吼起来,相似某种家畜挨了刀子的叫声。屁股最终奋力冲刺了数十下,便用力抵住颜玉的身体,全身像是打摆子一般哆嗦起来。
「好烫……好多哦……老公……」颜玉的肥臀尽力地向上挺起,接受着老胡浓浊精液的浇灌,玉手仍不断地搓揉老胡那跟着射精动作而跳动的卵袋,似乎要将里边的存货通通揉捏出来。老胡足足射了十多下,整个人才瘫软下来,如同一具被抽掉骨头的皮郛,趴在美少妇饱满洁白的肉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还嘟囔着:「玉儿小心肝……让老公就这么趴着歇息一下……待会儿喂老公吃药……老公还想肏你……」
老胡开端来回地挺动他的瘦削的臀部,粗大的肉棒每次拔出时,都将洞壁的嫩肉带的翻卷出来,颜玉方才高潮后残留在阴道内的阴精被揉捏成白花花的泡沫,沾满了两人正在剧烈交合的生殖器。
「好老公……亲亲老公……你又顶到玉儿的花心了……人家被你……顶得……好麻……好痒……痒到心尖儿上了……」颜玉一双粉腿紧紧夹在老胡后腰处,如同怕他会突然脱身离去似的,饱满的肥臀尽力向上挺起,调整着姿态以便老胡用最佳视点刺入她的花心。
老胡今晚如同拼了老命,屁股飞快地崎岖着,每次刺进都必定全根没入,直抵花心,硕大的卵袋「噼里啪啦」地拍打在颜玉的粉臀上,洁白的肥臀不多时便泛起了红晕。
躲在门外暗影处,优柔寡断、懦弱无能且深感自己或许是有一点淫妻癖的我,只觉得似乎连都时刻凝结在这一刻了,老奸夫跪趴在我那美娇妻玉体上蓄势待发的这一画面,在我脑海中烙下了永久无法磨灭的印记。心痛之余又有种莫名的振奋,复杂的情感让我无所适从,耳中只听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如擂鼓般剧烈跳动着,胀大着。
总算,我的美娇妻打破了这个几欲令人窒息的僵局,她只消一句话,便垂手可得地打破了这个僵局。
「老公……玉儿宝物想要你了……」老胡怒吼了一声,肿胀的龟头恶狠狠地推开穴口粉红的嫩肉,「滋」的一声粗犷地闯进了美少妇那紧暖湿滑的销魂洞,与此一同,我的娇妻如释重负般悠长地叹气了一声:「啊————」旋即一双玉臂两条粉腿紧紧地缠绕在她的老奸夫身上。
与此一同,我看见老奸夫那半死不活的肉棒也现已完全硬挺,公然如颜玉在qq上所说的,粗长过人,没有1厘米差不多,龟头如同小鸡蛋巨细,泛着紫红色的光泽,棒身上环绕着几条暴突的青筋,看上去非常有力。
老胡从颜玉的胯下出来,急不可耐地把她趴着的娇躯翻转过来,「玉儿宝物,好老婆,你看,你最喜爱的大屌硬起来了!」颜玉粉面酡红,媚眼含春,伸出玉手抓住老胡的大阳具悄悄地套弄着,「坏老公,你又要用这根厌烦的东西欺压玉儿了呀?」「嘿嘿,你不喜爱?那我不欺压你了。」说罢就欲起身。
颜玉媚眼狠狠剜了他一下,玉手却是把阳具握得紧紧的。「你这个姿态,还能憋得住?不欺压我,又要去找哪个小狐狸精?」「嘻嘻……我自从有了玉儿宝物,哪还有精力去搞别的女性啊,三天两头好不容易存了点精,也全都灌溉了玉儿宝物了!」「哼,真的没有搞别的女性?」「真的真的,我对老婆一片真心,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看!」颜玉媚笑道:「这还差不多,你要是有了我还敢在外面偷吃,看我不切掉你这条闯祸的根苗拿去喂狗!」说罢玉手用力一攥,老胡疼得「雪雪」地抽冷气,连连告饶。
「老公……老公……舔一下老婆的浪屄……老婆快要泄了……」老胡闻言,急速半抬起脑袋,伸出长长的舌头,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颜玉娇嫩的小红豆。
「嗯……嗯……啊……好麻哦……坏老公……坏坏的老公……老婆要泄了……泄了……」又过了约半分钟,颜玉的娇躯猛地一颤,一股乳白色的阴精喷涌而出,正好落入老胡口中,老头反映极快,赶忙张开嘴将美少妇高潮时剧烈哆嗦的小肉洞堵住,喉头不断地耸动,显然在吞咽那带着美妇浓郁体香的滚热阴精。
「呀……好老公……你的……玉儿宝物泄了……你要的阴精……都泄给你了……」我的娇妻颜玉,用自己的手,和老奸夫的舌头攀上了性欲的巅峰。我与她成婚几年,还从未见过她高潮是什么姿态,今天居然要托老奸夫的福,才有幸得见。
颜玉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不许你碰,我自己来。」「好好好,我不碰,我看老婆自己弄。」颜玉重新用玉指分隔花瓣,另一只手的中指沿着粉红的裂缝来回地抠挖着,不多时,花瓣上已沾满了露珠。老胡在她下方张大了嘴巴,喉头一抽一抽的,渴盼那带着美少妇体香的汁液流入口中。
跟着颜玉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粉嫩肉洞中一线晶亮剔透的玉露像蜘蛛丝般慢慢垂下,粘连不断地落入老胡的嘴里。他贪婪地吞咽着美少妇体内分泌出的甘美汁液,一同下体半死不活的毒蛇开端挣扎着想要抬起那丑恶的头部。
「老公……小浪屄的浪水好喝吗……」妻子的玉手加快了动作,蜜汁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滴入老胡嘴里。
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回来了。刚才她跟那小虫谈天时不是说「老家伙」会来吗,我就在家里等着,看看你们做的丑事。趁你们水乳交融欲仙欲死之际,我就冲进去先把那老家伙吓个阳痿,然后揪起来狠狠摔在地上,照他瘦削的屁股一脚踹出门去,最终安慰嘤嘤啜泣的娇妻,告诉她自己会宽恕她的出轨,她肯定会流着感动的眼泪回到我身边,从此对我死心塌地。
这个算盘打得如同有点天真无邪。不过时刻急迫,容不得我细细思量,出了卧室我就穿过走廊来到我专用的书房,扭开门把侧身闪了进去,顺手又把门带上。
书房里三面都是书柜,当间摆着一张写字台,和一部电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