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看着窗外冰凉的夜色，彻底关上了窗户。他拿了放在柜子里的玫瑰精油，拔出和瓶身相连的小盖子，香气扑面而来。白影拿着小瓶子走到浴桶旁边，将精油倒进热水里。

“怎么这么慢？”赵诘问。

“有好几种味道，我在想哪一种更适合殿下。”白影站在赵诘身后为他按摩，被热水浸软的手游走在赵诘的肩背和后颈上。

虽然只是瞟了一眼，但飞燕也不得不叹服白影身体的白皙与美丽。飞燕将夜光杯裹在黑布之中塞在床脚，然后轻声移动床脚踏凳爬了出来。

飞燕双手抱拳，右手在左手之上，小声说道：“大恩不言谢，三日之后我再找白兄拿回夜光杯。”

“你叫飞燕？”白影说。

“臣等参见中山王殿下。臣等奉旨在京城各处搜查潜入皇宫偷盗的小贼，不料惊动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一个禁卫军说。

“噢？宫里什么东西不见了？”

“葡萄夜光杯。”

“别摸我了，我可不保证不会在弄你。进来和我一起泡一泡。”

“是。”

飞燕回到了租住的小屋子，换了寝衣躺在床上睡觉。飞燕表面上的职业是半仙，遇到她认为的“良辰吉日”才会到外面摆摊　替人算命解忧。

“嗯。”

“我能看你的脸吗？”

飞燕将黑色布料向下移动，露出那张脸，很快就恢复原样，几下从窗户飞出去走掉了。

“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皇兄就是喜欢兴师动众，”片刻沉默之后，赵诘不疾不徐地平声说，“还不快滚？”

“是。”禁卫军连忙后步退下，关上了房门。

赵诘被打扰了兴致不佳，草草射过第二次就结束了这场性事。赵诘抱着白影到屏风后面的澡盆里洗鸳鸯浴。白影说自己要拿精油，赤裸着身体拖着水渍就从屏风后过来。白影拿起屏风上的大帕子裹在身上，这时赵诘正在闭眼感受洗澡水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