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明亮的月光像水一样轻柔地爱抚着这个疲倦的男人身上。在那里衣里面是已被糟蹋到不成样子的躯体,精液覆盖了全身已经结成了斑,浑身都酸痛难忍,那种感觉古怪极了。但李秋瑟早已精疲力尽没有力气去清理了,他声音微弱地让向念离远点 便陷入了梦乡。
向念听话地离远了些,他痴迷地望着在月光的照耀下仍眉头紧锁的脸庞,发誓要让老师能真正开心起来,为此他将不惜一切代价。
“好好、我知道了,你明天就能听到那政令实施了,放心睡吧。”向念无奈地诱哄道。
这时可怜的太傅大人才终于放下了心,他终于再次笑了起来,接着沉沉睡去了。在那安稳的梦中,每个人都很快乐。
向念无视身后的不适,虔诚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睡吧,你所想要的我都会做到的。”
李秋瑟从来没有想明白过自己为什么会沦落的越来越不堪,他也永远都想不明白。他爱着这世间的一切,无论是春花秋月,夏云冬雪还是那三秋桂子十里荷花,他爱着也珍惜着。他自幼看遍人世苦难,便发誓要让人间变得更好。他可以爱那些贫苦而又坚强的人们,亦爱那人间万象风月,却唯独不能真正爱上一个人。
他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从最初一个人的交易到现在的公用娼妓,他从来没有后悔过。
下身是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那簪子被越来越激烈的动作顶的越来越深“不,我要、尿出来……哈,陛下、陛下……不、不要”他哭了出来,温热的水珠一滴一滴地落下“不、哈、轻点……啊……
向念的父皇,康明帝是以一种冷漠的态度对待自己子嗣的,他从来没有在意过。他所有的情感都投入在自己那耐玩的小宠物,也就是李秋瑟身上。向念在他眼里和其他皇子没什么区别 不过是随意选了一个来解决皇位的继承问题而已,他从没想投入过半点感情。
向念的母妃也在生下他后就莫名被打入了冷宫。向念所缺乏的亲情都是由李秋瑟所提供的,他即是向念的父亲,严格的培养向念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者;又是向念的母亲,在向念悲伤时用温暖的胸膛安慰向念。
向念在童年时,曾以寂寞的名义恳求着想和太傅一起睡。那时的太傅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但想到他的年纪,还是心软答应了这唐突的请求。当时除了需要时以外一直很冷淡的太傅大人,可是为了完成这个愿望而被康明帝不知占了多少便宜,答应了不少荒唐请求才被放过。
不要啊……轻、点……求你了、陛下”他早就被玩失禁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但每一次,李秋瑟仍然不能习惯这可怕的感觉。
……
终于,在连泪水都已流干后,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李秋瑟终于被放过了。他的眼睛早已哭的红肿,嗓子也沙哑的不行。但他还是坚持着不肯睡去,白皙纤细的手指坚持地按着向念的袖子,他在等一个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