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袂冷淡的撇过头不看他。
墨云州心里一紧,眉目跟着冷峻了几分,放在穴口的手指摸到位置微微用力插了进去。
紧闭的菊穴被撑开,楼袂咬住下唇,努力无视后穴传来的奇异感觉。
楼袂看到他关切的模样,这一刻好像所有冰雪都融化了,只剩下这铁骨柔情。
但他知道,这个人温柔的时候能够腻化人心,冷漠起来又能将人的心给撕裂。
他闭上眼,不想去看,不想去听。
楼袂神色一怔,根本不知道自己爹爹居然是背着墨云州偷偷过来的,他还以为他是过来给自己看病。
“爹,你快走吧。”想起那个喜怒无常的人,楼袂的心瞬间绞痛。
“好,爹会再来看你的。”楼太医说完这句话,深深地看了眼他,随即迅速起身离开。
墨云州冷着脸将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动作很轻柔,生怕牵扯到里面的伤口。
楼袂猛地打了个抖,咬着唇轻哼一声,眉尖轻蹙的急促喘息起来。
墨云州轻轻搂着他,眸光暗了暗,轻轻撩开他衣摆,将冰冷的手指放到后穴口。
楼袂倏然睁开眼,目光无情而又冰冷:“皇上不如赐我一死,何必如此折磨我。”
墨云州探到他穴口的手指蓦地一顿,他面色冷静的看向怀里的人:“我只想帮你看看伤口。”
楼太医走后,墨云州果然很快就回来了。
刚下朝身上还穿着帝服,让他看起来十分威严,看到楼袂已经醒过来,连忙大步走过去,坐到床边轻轻扶起他,让他靠在自己胸口。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嗯?”低低的声音传入耳朵里,像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话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