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东宫房顶坐成一排喝着闷酒的阿望、惜则和宋橙,掩上房门,脊背顺着门扇一路滑下,小声啜泣着。
桑芜擦干眼泪,拉开书房的门扇,她又是杀伐果决的太子妃,端步往寝卧而去。
“小芜,你可怨孤?”傅期迟躺在床上,面唇都是不正常的苍白。
宋橙被自己的想法惊到,性事没有止歇,不管桑芜说要还是不要,他都当她是要,直到将少女做得累昏过去。
“真没用。”宋橙抱着桑芜,欲根堵在穴口不让精液流出,被灌得隆起的小腹稍稍挤压一下就像是胀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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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轻了你又要我重一点,怎么这么难伺候?”少年喘息着,终究还是放慢了速度。
腹胯相贴,少年精壮的身躯和少女玲珑的酮体融为一体。
“小丫头,小爷干得你快不快活?”宋橙见桑芜这没出息的样就异常满足,显然是平日里没被好好滋润过,不知道他这等英武将军的好处。
废帝同宫女生下一子,封皇太孙,赐名为妄。
全文完。
她抱着朱红衣袍,哭得歇斯底里。
大榆二十年元月,太后和皇帝间罅隙愈深,齐铭联合世家迫使太后交出政权。
太后让政,世家携三皇子遗孤登朝,废帝被幽囚。
“真是个小骚货。”
宋橙哪里忍得住,每日见她木着一张脸在眼前晃荡,就想把她压在身下肏弄。
桑芜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黏腻的呻吟,又被少年粗暴的动作撞散。
男子依旧一袭青衫,乌木簪盘在头顶,身影高瘦清隽,在殿门的光亮中远去。
大榆十年九月,边关陡然发来急报,信中只有三个字。
——小丫头。
大榆五年八月,裴惜则来宫中对她辞行。
“太后,要记得还欠我一颗糖。”
“好。”桑芜含泪点头。
裴惜则拉拢群臣,宋橙安攘上京,景望贴身保护皇太孙。
大齐庆原三十四年八月,太子妃二十六岁,大齐国君和王后相继去世,齐铭继位,桑芜垂帘听政,改年号为大榆。
桑芜首次下朝,望着等在幕帘后的玄衣男子,轻轻拥住他的腰,太后宫服上的仙鹤栩栩如生。
“小芜,去抢去争去夺吧,裴惜则、宋橙还有景望……都会保护你,江姬和萧婳再过几日也会抵达上京,你会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带着所有人的爱,好好地活下去。”
齐太子卧榻半年后离世,举国皆哀。
“孤爱你。”
桑芜不可置信地抬眸,直视他的眼睛。
傅期迟挤出一抹笑容,眼中闪烁着泪光。
宋橙哑然,又不知道怎么安慰,草草地灌了她一肚子的浓精,烫得身下的少女哆嗦不止。
就在他想穿衣走人的时候,桑芜却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不是要个孩子么?一次哪里够?”
桑芜没有吭声。
“孤这一生若是还有什么遗憾,大概是没能和你有个孩子,”傅期迟轻咳两声,掌心鲜血刺目,“那样你就不会怨孤罢。”
傅期迟盯着床幔旁的熏铃,用尽毕生气力般挤出几个字。
自太子妃从桑国回来后,太子和太子妃的关系陡然冷漠,太子妃失宠的消息在东宫流传开。
桑芜无心理会,宋橙时不时搞偷袭,压着她肏弄。
两月后,上京的暑气蔓延到各个角落,桑芜终于怀孕,失宠的传言不攻自破。
他爱不释手地揉捏着少女胸前的两团,悬空抱着她戳刺。
“啊!”桑芜受不住刺激,小腹被肏干得禁脔,穴口好似失禁一般往下流着淫水。
要是她晚点怀孕就好了,他绝对要将她肏得下不来床,好好治治这小淫娃。
客舍里的床摇了一下午,屏风倾倒,花瓶碎裂,椅子歪在一旁,连窗墉都被抠出几道指痕。
桑芜许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畅快淋漓的性事,到最后竟然忍不住浪叫出声。
“呜呜呜呜……轻一点……宋橙。”
桑芜早在数月前召宋家军还京,五万精锐围堵上京,她让围堵上京的军队在东南留个小口,有意志不坚的,秘密送了亲眷出城,宋家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半月过去,守遗孤者十不足一。
她捏着手中的虎符,靠在景望的肩头长叹口气。
同年三月,桑芜国号为桑,临朝登位,自做女皇。
同年十月,边关传来宋橙的死讯,除去寄给家人的遗物,还有一份特意指明给太后的。
桑芜摸着朱红衣袍,耳边恍惚间出现少年清亮桀骜的嗓音。
“小爷我知道自己长得俊俏,你也不必这般投怀送抱。”
“我要去游历山川了,上京虽美,却不适合我,”男子的头顶已经生出几丝华发,“如有来生,我会在代郡做个卖波波糖的手艺人,你一定要来买啊。”
“好。”
“再见啦,小芜。”
“阿望,是不是等得有点久。”
“一点都不久。”
……
太子薨逝后,政务皆由桑芜接管,宋将军辅佐,太子妃之位稳如泰山,群臣观望太子妃的肚子。
大齐庆原二十八年二月,太子妃十八岁,诞下一子,封皇太孙,赐名铭。
大宫女萧婳揪出一众意图谋害太子妃的间人,诏狱好似下饺子一般关押了十几个宫女太监。
“孤想着,让你对孤既愧又怨,也是极好,至少能让你永远记住孤,”傅期迟说道这个,精神变得格外好,脸上带着释怀的笑容,“后来又想,小姑娘就要开开心心的,我这把病骨头没人惦记就没人惦记吧。”
“小芜,孤知道你在桑国的事情,新婚的时候,孤早就想好对策,没想到你居然流出处子血,当时有些无奈又好笑。”
“你阿姊托孤照顾你,并不包括孤要和你做真正的夫妻,是孤卑劣,想逗弄你。”
宋橙回头看着她,双眸瞬间又变得生机勃勃,甚至还讨好地吻着他的下巴。
“你若是不愿意,这事也没什么趣味,小爷又不是找不起女人。”宋橙抬腿就要走,整得他跟欺男霸女的恶人一样。
“愿意的。”桑芜坐在少年的腿上,窄紧的花穴吞吐着巨物,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淫水滴滴答答往下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