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医十数年,才稍稍有些好转。
也有貌美的女子对他凑怀送抱,有次他也尝试着和那女子交媾,可到触摸肌肤的时候,他就进行不下去了。
只觉得恶心想吐,脏得很。
男人将自己的舌尖覆上去,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舌尖逗弄着硬挺的乳头……
“唔……”桑芜克制不住叫出声来,反应过来之后咬紧自己的下唇。
“不要憋着,不方便判断。”裴惜则恋恋不舍地脱离富有弹性的尖翘乳尖。
“有些热。”桑芜回答。
裴惜则将手从双乳上挪离,鲜嫩羞答的乳儿又暴露在外,朱果被搓得发红,瞧着分外可怜。
还没等桑芜松口气,问话又接着传出。
她开导自己放松下来,当裴大夫是没有性别的人。
微凉的空气让她肌肤上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比空气还要寒凉的手掌覆盖上她的乳包,冻得她倒抽一口凉气,茱萸被刺激得立刻硬挺。
“啊……”
他的欲根已经完全抬头,就等着一个能肏干她的机会,她还一无所知信任着他这个大夫。
裴惜则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真让人兴奋。
她在景望面前,被另一个人用手指奸到高潮了。
裴惜则看着喷出的晶亮水柱,眸色暗沉。
“景姑娘,憋久了容易引起三日春的反噬,下次欲望来临会更加汹涌,让你的夫侍给你解吧,正好我再观察一下你的症状。”裴惜则说道。
“阴道中有热流了吗?”裴惜则问道,声线惯常的温润疏离。
“有了……啊……”桑芜被折磨得快发疯,她感觉药效好似被提前催动,男子舌尖上的粗砺她都能用乳尖分辨得格外清楚。
景望沉默地握紧她的手,早晚都有这样的一天,就当是,提前适应吧。
桑芜下意识夹紧双腿,汹涌的淫液在花壶中凝聚晃荡,空虚将她笼罩。
如果不是裴大夫在这,她几乎就要撅起翘臀让景望肏她。
裴惜则好似知道她心中所想,手指抚弄过她的小腹,激起一串电流,尾椎骨酥得她腰肢一软,同时又想挺着腰肢将乳尖往她的嘴里送。
裴惜则端详着她的脸,大概是因为,之前接触过的女子,不过是些庸脂俗粉罢了。他的欲根挑得很,才这么多年没动弹。
“啊……呜呜……不要了……”桑芜哭求着,床单被纤细白皙的手指抓皱成一团。
客栈的隔音并不好,有见到三人同进玄字房的住客,经过房门外听到这声娇啼,快步回到房间掏出欲根奋力揉搓着肉棒,边撸动边感慨着世风日下。
“只是检查一下身体,姑娘不要紧张。”裴惜则提着蹲凳在床沿坐下。
既然景望是夫侍,那“检查”的事情就没有过问他的意见了,端看景芜愿不愿意。
桑芜怎么可能不紧张,即便是检查身体,这样赤身裸体凭人观看,还有阿望在身边,怎么瞧怎么羞耻……
若是没有景芜的出现,他都要以为自己喜欢男人了。
眼前的女子,胸口吻痕遍布,在她夫侍的围观下摸着她的敏感点,听着她难耐地呻吟为自己发出。
明知道她夜夜同夫侍交媾,他却一点都不觉得脏。
他居然对面前的少女没有排斥之意,甚至下身隐隐也有抬头之势,内心惊涛骇浪,面上波澜不显。
十二岁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自己的这个毛病。
那个时候,他只当是自己洁癖使然,但凡东西脏一点,他都不想碰。
“我是问你阴道中的感觉,有没有热流涌出?”裴惜则接着说道,“关乎治疗,不要羞耻。”
“还没。”桑芜呐呐,再搓一会她估计就要忍不住了。
景望再次将心头的苦涩压下,不管裴惜则是真的为阿芜治病,还是他有自己的私心,他都不能干扰。
呻吟声陡然响起,桑芜克制住挣脱男子手掌的冲动,小手将客栈铺的扎染床单抓皱。
男子的手指在乳尖揉搓着,声音比他的面容还要疏淡高远。
“可有什么感觉?”直到将那可口的小乳尖捻弄出热意,裴惜则才问到。
“什么?”桑芜不可置信。
他要坐在这里观摩她和景望交媾吗?
裴惜则若是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估计会笑出声,他不止要坐在这里观摩,还要在她夫侍肏干她的时候尝她的乳尖,舔吮她的手指……
他在心中苦笑。
“重度敏感,被下的剂量应该不少。”裴惜则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将她翻身对着床壁,温凉的手指从后面插进花穴搅动着,积蓄的淫水好似开了闸,将床单打湿一大片。
桑芜脑海中白光一闪,高潮毫无预料地到来。
“啊……唔……”
“舒服吗?”
“舒服……”桑芜被玩得双眼迷蒙,思维迟钝。
不过那女子着实是个尤物,若是能让他同那小妇人来次双龙入洞,死也值了。
转而他又想到那二人品貌皆不俗的模样,居然都能忍着共御一女,怕是轮八辈子都轮不到他,他低吼着将子孙全抖落在夜壶中,叹了口气。
裴惜则的技巧尤为高超,舔得她的乳尖一会酥一会麻,两只乳房方方面面都被照顾到。
两个人都盯着她的身体,让她下意识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挡住高耸的风光。
“将手张开。”裴惜则将手搭在床沿说道。
桑芜只得讪讪地将手放下,阿望和裴大夫的表情都这么平静,反而是她在这里忸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