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雄主饶了我吧~”
图法撅着屁股使劲摇,嘴里说着求饶的话,小屁眼却吃得正欢,大鸡巴一下子把肠道操得满满当当的,周洛喟叹一声和他肉贴肉,充满阳刚气质的男人雌伏在他胯下,大鸡巴操进屁眼里突进突出,龟头碰上软软的穴肉,一捣就榨出汁水。
图法嘴里啊啊叫个不停,怎么这么爽,从未吃过肉棒的屁眼堵的满满的,粗大的鸡巴直进直出,每一次都勾动他的肠壁,龟头在敏感的g点上研磨,图法头皮发麻,爽的嘴里开始流出口水。
周洛一边揉他的大奶子一边伸手掰开他的屁股,手指在紧紧闭合的屁眼前打转。
图法闷哼一声,“啊,雄主~嗯~”
周洛手指就着肠液刺进去,敏感的穴肉簇拥着挤过来,软滑,紧窒。
现在有了新的猎物,周洛脱下下身的皮衣,三名雌虫各有千秋,但他一样就相中了那个奶子不,是胸肌最大的男人,紧实的肌肉,蜜色皮肤像棕色巧克力,周洛性味大动,“你过来。”
图法左看右看,终于确定雄主殿下说的是自己,他捂住自己的胸肌,这里实在太大了,没有人会喜欢他的,有时候图法恨不得割了它。
周洛对这对大胸爱不释手,“怎么那么大,我一只手都攥不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他怯怯地喊了几声,不敢睁眼。
男人嘴巴又热又紧,鸡巴在他嘴里抽插,带出汩汩淫液,周洛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掐着他的肩膀顶胯,腥浓的液体一点点流出来,染上风的大奶头,“唔~哈啊……呃呃~”
风差点儿跪不住,泛着蜜光的身体直直往后仰,屁股晃出一阵阵臀波,还是太小了。
“骚货,把你的贱嘴张大点!”
那人身材健壮,名字叫风,一身蜜色肌肤十分诱人,周洛只是轻轻叫他两句,那人就走过来了。
军装整齐又充满了禁欲感,风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头顶传来雄主冷漠的命令,“脱衣服。”
风一愣,随即扒下裤子,露出两条强劲的大腿,衣服一件件脱干净,露出他硕大地奶子,米粒大小的奶头有点儿发硬。
这些军雌是整个营地都排上名号的,现在正被周洛用大鸡巴狠狠疼爱,抓着雨周洛就是一顿猛肏,“真是不听话,听说你配对失败了很多次,现在觉得怎么样?”
那声音恍恍惚惚的雨根本没办法做出回应,掰着自己两条腿,雪白修长,承受周洛无止境的进攻,屁眼被塞的满满当当的,像一块烙铁摩擦内壁,一边又享受到被操干的快感,一股股淫水露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周洛拔出肉棒,手下人肉穴松弛露出软烂的媚肉,这才只是第一个。
雨抓紧两边的地毯,身上止不住的冒汗,他看不见背后发生了什么,一根粗硬的东西从那里通了进来,他的屁眼被肉棒绷紧成发白的半透明色,紧紧箍在粗黑的鸡巴上,“啊啊,好大……”
嘴里口水慢慢流出来,他的身体正被人掌控,就连那张小嘴,也在吃雄主的大鸡巴,天灵盖一阵舒爽,雨上身前屈,弯成一个球,抱紧自己的小腿,肉棒扔在继续往里钻,几乎顶穿他的屁眼,雨哭着求饶,已经晚了。
周洛最喜欢听他说话,哪怕只是无意义的呻吟,室内温度节节攀升,周洛一无所知或者说是毫不在乎。
“哦,再用力点!”
冰说完突然变成蟒身,周洛摸着他光滑的鳞片爱不释手,胯下不断耸动,像打桩机一样把大蛇操得浑浑噩噩,变成了只知道发情的雌兽。
终于出门了。
“好紧。”他不满的皱眉,“还是这么紧,怎么肏进去呢。”
雨腿脚一软,直接趴在软毯上,上半身贴近地面,下半身高高翘起,周洛不断揉捏他肥嫩多汁的软肉,撸动他胯下早就涨大的阴茎,他压低胯部,粗长的阴茎和雨的阴茎贴合在一起,包皮紧贴,这强烈的快感人痉挛,雨难耐的张开大腿,“哈啊,雄主好厉害……”
自己真没用,就这样射出大汩大汩的浓精,腥浓的精液射在墙上,雨身体一阵痉挛,时不时抖动一下,依稀可以听见他的嘤咛。
飞船外是璀璨的星河,一颗颗星辰组成漂亮的银河,周洛低头,在光脑上购物,心里默默算计时间,还有九天,这也是他压制路程的结果。
“雄主,饭好了。”
周洛微笑抬头,看着一身赤裸的男人:“东西放哪吧。”
“雄主,呃——哈啊!”
图法胡乱摇头,强烈的快感刺激着大脑皮层,他受不住的求饶,屁眼绞得死紧,连舌头都吐出来了了,这样一副爽到坏掉的样子让周洛更不舍得放人,直被图法干得合不拢腿。
一场昏天黑地的操练之后,周洛被三人送回总部,几乎立刻要离开军营。
图法痉挛着身子屁眼不住收缩,惹得周洛闷哼一声,啪一巴掌打在他肥厚的屁股上,图法身体一抖,被他半抱着站起来,脚下软成了面条,大鸡巴还在屁眼了,周洛却不动了。
“雄主……”
图法期期艾艾地想问他,没防备周洛突然抬起他一条大腿,建硕的大腿紧实好看,肌肉流畅漂亮,陈笑一眼看出他韧性极好,将男人翻了个身,两人正对着,肉棒也因为这样在屁眼里碾转一圈,软滑的肠壁被他欺负得瑟瑟发抖,都哭了。
“呃呃,太,太快了……雄主啊……哈啊!”
图法喘着粗气,软嫩的穴肉几乎被捣穿,啪啪啪的击打声异常响亮,周洛从背后抓住他的大奶子,和图法硬邦邦的身体很不相符,他的大奶子又白又嫩,软软的像两颗肉球,周洛不断揉捏它们,图法爽的弓起腰,屁股越撅越高,屁眼被不断贯穿,淫水流出来又被堵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图法腰都快被他撞断了,流着泪哭求:“雄主,阿嗯……太大了……大鸡巴肏死我了……”
几天后,山洞里传出一阵呻吟。
冰撅起屁股,操得发红的屁眼里顶着一根大鸡巴,粗长无比,周洛看着胯下的美人,享受肠肉的柔媚服侍,他俯下身,舌尖在冰光滑的美背上舔舐,啃咬,弄出层层叠叠的齿痕。
“呃,好棒~大鸡巴顶到骚心里~嗯~”
“嗯、雄主啊!哈呃!”
屁股被他扭出花来,周洛最喜欢虫族这股骚浪劲儿,小屁眼一啜一啜的,咬得他爽死了,周洛俯下身抱紧图法,舌头舔吻他光洁滑腻的脊背,手指握住图法的阴茎,不断撸动,图法大腿震颤着,差点儿趴下来马眼被周洛抠挖,屁眼又被他大力操弄,嘴里呃呃啊啊叫个不停。
两人身上汗津津的,周洛压在图法身上,鸡巴不断顶撞那嫣红的穴口。
“屁眼这么紧,又这么骚,说,是不是生来给我操的?”
图法呜咽一声跪倒在地,肥大的屁股被周洛高高提起,手指在屁眼里翻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周洛撸了撸胯下阴茎,把图法摆成跪趴姿势,支棱的龟头抵着屁眼一寸寸往下陷,舌尖在他背上舔舐,牙印盖了一层又一层。
“图法。”
图法很尴尬,他屁眼的水已经止不住了,胸口酥麻又兴起一股酸痛,周洛对着樱桃大的奶头一阵吮吸用牙齿研磨。
图法啊啊叫着手指插进周洛头发里,胸口很舒服!
外面阳光很好,蛇身扭动着上面还骑着一个人,周洛的大鸡巴一直操在蛇肛穴里,撑得慢慢得那里鼓出一块,还拉着糜白的精液丝。
虫族一直没放过搜寻,终于找到周洛,却看见他胯下一条蟒蛇,情欲突如其来,这里一共是三个人,几乎是在见到周洛的时候就跪下了,屁眼开始冒水。
青蟒冰被囚禁起来,他看起来很不好,奄奄一息,只有周洛知道原因,他快被自己操死了。
风扶着大鸡巴,舌尖在冠状沟里舔舐,那爆出的青筋摩挲着他的喉口,他不得不调换位置,终于找到角度,对着喉咙狠吸一口,大鸡巴顺势撞入喉咙里,太大了,快要被喉咙撑裂了,他不住地收缩放松喉咙,将涎水一股股喝进去,眼里流着泪,屁眼痒得不行。
周洛却嫌弃他嘴巴太小,即使是深喉,也只进去一截,不够。
他对着男人嘴巴猛顶几下,一边将人抱起来,像小孩儿把尿一样,风身体悬空瞬间崩紧,“雄主……雄主……”
“雄主……”
风顺从的跪下,周洛走上前,胯下大鸡巴顶着他的嘴巴,风来不及反应就开始舔。
狰狞的龟头被他含住,嫣红的嘴几乎吃不下,肉棒顶着喉咙,周洛轻嘶一声,下身开始挺动。
他胯下足有鸡蛋的成人手臂粗的肉棒正昂扬着,从狰狞的龟头流下缕缕淫液。
整艘船都是淫欲的味道。
正在执行命令的雌虫乱作一团,好在飞船是自动驾驶,即使没人也能自行飞行,周洛转眼便看见他下一个猎物。
要被操穿了,雨咬着嘴唇迷迷糊糊的想着,周洛已经开始抽查,每一下都顶的很深,几乎贯穿他的屁眼。
噗嗤噗嗤的水声一片淫靡,周洛蛮横地操干,粗长的阴茎每次都能撞出一个个凸起,在雨紧实的小腹上留下痕迹,肠液滴滴答答流了一地,不止有雨的还有其他性奴。
说是护卫,其实就是为了满足周洛性欲的军人。
他的姿势别扭,像献祭一样的臣服,雨脑子里现在只剩下一波一波的快感冲刷四肢,周洛肉棒贴近他的下身,这场前戏太过冗长,雨在他熟练的摆弄里活像一头雌兽。
周洛骑在他身上,流着涎水的龟头支棱着划在雨背上,入手黏腻,“雄主……嗯……操我吧。”
周洛握住自己的肉棒,狰狞的龟头带着那个滴水的小洞,很小,看起来只有他肉棒一半大,这让他很担心屁眼吃不进去,就着肠液插进去,龟头一点点捅开黏腻的肉棒。
周洛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跪下,屁股撅起来。”
男人一愣,随即趴下来,饱满的大屁股卡在周洛眼里,一下子勾起周洛的兴趣。
他伸手抠挖那朵丘谷里的小花,雨闷哼一声,指节一点点推进去,黏磨着娇嫩的肠壁,雨闭着眼睫毛轻颤,喉咙不时发出几声轻喘,灌满色气,周洛熟练的撑开他的肠壁,很快打开一个硬币大小的黑洞。
送行的飞船是上面特批,一百人的护卫队全天候保护周洛,而在这里,早就变成了一个淫窝。
本该穿着军服的士兵一个个光裸着身体,肉光一片。
周洛是这里唯一一个穿衣服的,看着一群人胯下分量不轻的阴茎,周洛眼神波动几分。
周洛摩挲着他大腿根,入手一片黏腻,他审视的目光在图法大块胸肌上梭巡,一眼就瞄上他胸口两颗红豆大的奶头,张嘴又含上去。
一边掰开图法的腿,他色欲的眼神在图法身上流连。
灼热的视线几乎让图法失控,周洛一面怜惜的抚慰他的身体,一面不断耸动胯下,粗长的阴茎一次次贯穿图法身下红艳艳的肉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周洛笑着亲亲他的背,“爽吗?”
他嘴里温温柔柔的说着话动作却不见丝毫温柔,一柄人间凶器几乎捣穿图法这可怜人的小嫩穴,屁眼一圈殷红媚肉高高鼓起,打出一圈白花花的泡沫,图法啊啊着射了出来,一摊淡化得几乎透明的精水射出来。
他射了!
冰发出淫乱的呻吟,屁眼一点一点吞进鸡巴。
还是太慢了。
周洛对这样的发掘彻底没了耐心,按理说这几天他日夜不停地操劳,那屁眼却不松,像个肉袋子一样紧紧裹着鸡巴,周洛喟叹一声,抱着冰两条虚软的大腿岔开,鸡巴狠狠一撞,冰当即大叫一声,前面雪白的阴茎爽的射出一股精液,周洛强迫他变回蟒蛇,冰头皮发麻,太快了,鸡巴在屁眼里直进直出,不断摩擦着他的骚心,这种快感在冰二十年的生命里从来没体验过,几乎一下子就迷恋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