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如融化黄油般的快感叽里咕噜地从他的欲望里涌出，混杂着粗重的喘息、放肆的嘲笑与还未停下的撞击。

“只被操屁眼就能射，哈哈哈！”

“嗯、咕啊……不嗯嗯……！”

疼痛——早就消失不见。

剩下的都是快意，从麻酥感引发的快意，从饱胀感引发的快意，从颤栗感印发的快意。

它们逼迫着他，它们蹂躏着他，它们将他的内里全部置换。

“哈啊？……咕啊啊！”

——男人的手握住了他勃起的欲望。

少年径直尖叫出声，世界忽地自下而上片片碎裂。

——回家吧。

对家的渴望忽地无限地被放大了，少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艰难地从地上站起。

被男人们故意射在双腿间的精液顺着他的双腿流下，赤裸裸地汇聚在一处。

这还是少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体会到欲望与快感。

也是少年第一次发觉，他所居住的城市，并不像他曾经以为的那样。

他躺在地上，呆然望着天空，身体酸痛无比，冷风一阵阵吹过、在他身上掀起一阵鸡皮疙瘩。

然后，他才慢慢有了意识；然后，他才慢慢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被袭击了，在去店铺的路上。

一伙男人把他摁在无人的小巷里轮奸了，这个平日里没有任何人经过的小巷，他在这里、被操射了许多次。

少年脸上同样满是浊液，他不住地抽着气，那些液体便在呼吸间鼓起了一个小小的泡泡，看起来淫乱万分。

男人们又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们围住了少年，露出欲望向着疲惫倒根本无法挪动半分的少年射出了最后一次精液。

“玩得很开心，下次再见啦。”然后，他们这样说。

那真的不是他为自己找的借口吗？

真的……不是他的身体、正在渴求着更深的进入吗？

“啊、呼啊啊！”少年被整个人压在了墙上。

他猛地抬起头，高潮射精的姿态被男人蓄意地、完整地展现在了他人面前。

“哈啊……呼哈、……”

少年疲惫地喘息着，只觉得所有一切都模糊不清。

那里头的欲望每次都退到完整离开，又在男人蓄意的松手下撞进深处，被蹂躏的质感鲜明又强烈，直让少年眼前闪烁起了璀璨的金星。

而男人又偏偏在这时向他的欲望伸出了手，那只大手捏住他的欲望，狠狠地、上下揉捏。

“呜……咿呀、啊啊！”

于是他的脸颊就流满了精水、汗水、泪水和口水的混合液，又沾上了尘土与红泥，变得一塌糊涂、肮脏不堪。

那景象让男人们哈哈大笑起来，他们叫他“又脏又骚的小婊子”，又叫他“野地里下贱的鸡”，每叫一次，屈辱和羞耻就让少年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男人们能从那颤抖里得趣，就翻来覆去地用各种词继续着羞辱，少年在半空中看着，耳根红得直让他想蹲下来捂住耳朵。

世界好似与他隔着层磨砂玻璃，他什么都看不清，只能闻到男人下体的味道、感受着他们冲撞他的身体。

原来除了真假模糊的记忆外，还有些别的东西能让人无法分清现实啊——某个瞬间，少年忽地这样想。

视角忽地变了，他开始从半空俯瞰自己的身体：他并不壮，却也并不瘦弱，只是在五大三粗的男人们之间依然显得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少年又“嗯嗯啊啊”地呻吟了起来，他什么都没法想，只觉得身体里又热又粘，所有的一切，都融化不见。

——他们操了他很长一段时间。

一个人结束后就换另外一个，每个人都把精液射进了他的肠道深处。

少年口中又发出了沉闷的哀鸣，饱胀感从下身一口气蜿蜒到了胸口。

乳粒挺立着，被撞上了墙面，顶端被粗糙的砖面摩擦，细小的电流在那里蜿蜒，噼里啪啦地炸成一团花火。

“嗯啊！”少年被逼出更多眼泪，紧绷的身躯给体内的肉刃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他刚刚好像说了些什么？”

“大概是叫我们干得更快一些吧，哈哈。”

于是男人的确那样做了。

血液沸腾了，呼吸也随之停滞下来，男人们的嘲弄变得无比遥远，他被堵着的嘴发出甜腻的尖叫。

“啊啊、呜嗯啊啊！”

少年射了。

他猛地仰起头，眼底映照出遥远又晃动的艳阳，它模糊成一团，烧灼着他的视网膜。

世界又一次融化了。

爱抚欲望的手和抽插后穴的欲望以同一频率耸动。

握住他双手的手已经放下，可他的手却还在无力地贴着墙面。

胸口和上腹也被压在那上头，陈旧的砖墙粗糙且掉粉，弄脏了少年的身体。

男人的手滑动了，它掠过少年身躯，带来一串颤栗。

天已经暗了下来。

一整天的时间，他都在这里被人蹂躏。

“呜……”

“呜……呜啊……”

他被陌生人轮奸到了高潮。

不是在记忆里，而是在现实中，只靠后穴射精了许多次许多次许多次。

他们向少年的后穴里塞进了一大团东西，之后便扬长而去，留下少年一人，倒在无人的小巷里。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什么也没有在想，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感受不到。

世界漆黑一片。

唯有一点是真实的：那就是这场漫长的“性爱”还没有结束。

到最后，他的肚子里装满了精液，可怜的小口已经完全无法合拢。

里头的精液也终于无法再被完全包裹，白浊液将穴口弄得一塌糊涂。

快感从欲望根部直冲脑门。

少年高潮了。

视野陡然陷入一片昏黑，天与地都像被尘埃笼罩。

可他的手被拉住了，男人们凑过来舔弄着他的耳窝，少年立即哀叫出声，后穴像张小嘴般死死咬住身体里的欲望。

他一边叫着“不要”一边扭动腰身，每一次动作都让欲望磨擦过敏感的内里，他因此而哭了出来，接着便又被大敞开来继续操弄。

男人从后头抱起他的身体，他的双手托住少年的大腿，半空中的少年无处着力，只得向后倚靠住男人的身躯，感受着因重力而前所未有地被开拓的甬道。

已经被操到过几次高潮的身体更无法招架男人们的摆弄，只能如同波浪中的船只般不断摇曳。

男人们因此相当满意，不断揉捏着他身体各处，在那里留下或深或浅的指痕，尤其是他的臀部，两瓣臀肉上已满是男人交错的印记。

现在在他后穴里射过精的男人现在都在使用他的口腔，他们一口气顶进食道里，射精时会故意把欲望拖出来一点、把其中一半射在他脸上。

早就被操软身子的少年根本无法抗拒他们的行为，很快，他们就把破碎的内裤从他嘴里扯了出来，装模作样地盖住了他的眼睛，

满是唾液的布条贴在脸上，让少年格外不好受，他难过地啜泣着，那张啜泣着的嘴被男人的欲望堵塞，他们一前一后地玩弄着少年的身体，几乎用两根欲望将他从地上顶上。

“咕呜呜！”少年难受得不断挣扎，可那挣扎就像他的身体一样无力万分。

“哈，真爽！”男人怒喝一声，扣住少年腰肢不断地冲刺，欲望顶端来回地刮擦过甬道深处，麻酥感一团接着一团在内里翻滚。

“呜呜、嗯嗯……！”少年被他撞得抽搐不止，唯一支撑着身体的脚因过度用力而痉挛了，他不得不转移重心、将身体压在那欲望上——

不，不对，真的是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