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就算让他逃跑,被股间绳结摩擦得发软的双腿也无法逃过眼前的人。
他会被抓住、拖回小巷,被像狗一样从后面侵犯到发出快乐的淫叫。
想象冲击着大脑,原本就已经因为赤裸地在深夜徘徊而挺立的欲望更加坚挺了,前头的人立刻发现了这一改变。
他闭上了眼睛,什么也不去想。
乳头马上就被狠狠拉扯了,身上的剧痛仿佛要将它整个撕扯下来一般。
行方长发出小声哀鸣,疼痛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行方长的世界龟裂破碎,他耳边响起犹如玻璃碎裂的巨大轰鸣,他的眼中什么也看不见。
陌生人叫他往前走,为什么不照做呢?照做就好了、照做……
细小的腐蚀如同虫蛀一样啃食着他的理智——它们原本就已在路灯灯光下溃不成军——他低语着:“这就是你期望的……?”
他尖叫着射了出来。
“哈啊、哈啊!”他仰起头喘息,小方没有除掉他身上的任何束缚,绳结随着他的撞击摩擦穴口,跳蛋被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引向跟深处,“啊、疼……呜……!”
“疼?你应该是爽的吧。”“啪”的一声,臀部又被狠狠打了下,行方长想他的屁股第二天一定惨不忍睹,这念头片刻散去,演变成了颤栗的快感。
“呜呜……呜……是、是爽……呜啊……!”
“我、呜啊!别再打……!呜呜……我、我——是……啊啊!我是、天生……啊!……欠操——”
他讨好地扭动着身体,一举一动都带上了情欲的勾引……不,就算他不刻意去做也会如此,那些在臀部上的拍打早已化成了难以言喻的麻酥感,一分一寸地吞没着他的形体。
想要被贯穿……不对,他需要被另一个男人的欲望贯穿,凶狠且彻底、无需任何理由与怜悯、一口气将他占满——
“啪”!
“呜!”
一侧的臀部被狠狠拍打了。
“你这样子……”小方上前了一步,上下打量着行方长。
行方长退后了,然而与此同时,耳机里传来了陌生人的声音:“往前。”
前后两种恐惧慑住了行方长,他进退维谷,只能僵在原地。
……“你就去让那里的人好好操操你,如何?”
“被所有……看到的人——……”
小方看到了他,因此侵犯变成了必然。
“我、想被操!”行方长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大,当他开始说这样的话时,这些都已无关紧要,“拜托……哈啊……我太淫荡……我想、被你操……!”
“继续说下去。”小方的声音阴沉狠厉。
第二根手指也伸进了后穴,两根手指夹住绳结硬生生地向里推去,绳索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身体都传来被粗糙麻绳摩擦的疼痛。
小方仿佛注意到了他的思绪,一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探进了后穴中,微弱的充实感让行方长呻吟出声,那手指还碰触到了跳动的玩具:他把它推得更里了,在深处震颤着行方长的欲望。
“啊、哈啊……哈啊……!”
“想被操吗?”追问何止是恶质,简直已经堪称恶劣,现在的行方长已经受了太多的打击与情欲煎熬,根本经不住任何问询。
“呜、呜呜……”
“看起来你很喜欢这样。”身后的人摁住他的后脑勺,恶劣地质问,“爽吗?”
“我……嗯啊!爽……呜……”带着哭腔的声音在黑暗中回响,绳子被勒得更紧了,他哭泣、惊喘、被快感淹没,“呜、呜……!我淫荡……我喜欢这样……!”
“哈啊、……”低喘在黑暗的小巷里回荡,“嗯……别、呜嗯……”
身前人拽着乳头夹扭动,疼痛让行方长一下子蜷起身体,不偏不倚地落进小方怀中。
后者今天穿着件暗色的风衣——他在冬天里往往都是这一身,看起来和行方长身上穿着的有些像,但底下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东西。
“谁在那里?”小巷深处传来一个声音。
这里没有路灯,行方长的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了眼前的黑暗,站在那里的人怪异地注视着他,那双眼睛好似会在黑暗中发亮。
“啊……”他发出一声无意识的低吟,身体在夜风中颤抖;他认识对方。
“被玩弄乳头也会有快感吗?”
“不对!那是……”那是什么?他无法说出,在他混沌的潜意识里,他认同着陌生人对他说的:这正是他淫乱的象征。
快感,随之排山倒海而来,他的呼吸加速、体温升高,小方更加靠近了,他的呼吸引诱着身体上无数的变化。
另外一边的胸口也被拉扯着,来自两处的剧痛让他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他咬着牙忍耐哀鸣,却让那声音变得像是另外一种意思。
“这就发情了?”前头传来了小方的声音,“真是淫乱。”
“我不是、呜……”话语被恶意地拧弄截断,行方长期盼着耳机里传来让他离开的声音,可陌生人什么也没有说。
他往前走,大衣敞开,下头的身体直接暴露在外。
小方的呼吸粗重,他没有再看行方长的脸,就好像他的表情与心绪都无关紧要一样。
行方长走到了他的面前,将自己……淫乱的身体……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下……
“往前走!”陌生人怒吼。
“我……我……”行方长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真是……淫荡。”小方说道。
疼痛和快感带来的汗水蹭在墙上,他的面孔被墙上的灰弄脏,泥土的气息混杂了情欲的味道。
身体里的欲望撞击了敏感点,它的顶端压住那处死死蹂躏,反复的抽插每一次都碾压在那一个特定的点上。
“太……啊啊!……好快……啊啊啊啊……!”
“求求你……”他呜咽着、喃喃着,将“自我”彻底揉碾成粉末,和着不知因何而流下的泪水吞下,化成烧灼身体的情欲之火,“……侵犯我……”
小方照做了。
勃起、火热的欲望突破后穴微不足道的阻拦撞向内里,行方长的呼吸有片刻停顿,而后他爆发出短促的尖叫,那声音很快被更多的呻吟打破,支离破碎地掉落一地。
与此同时后穴里的手指向里插去。
而后又是一下拍击,臀瓣火辣辣地发疼——而手指顺势离开身体。
“这淫荡的屁股。”小方说着,拍打没有停下,抽插也是,“天生就是给人操的。”
这种颠倒因果的宿命论让他前所未有地虚无与实在。
后穴里的手指变成了三根,他喘息出声,贴着巷墙赤裸地无助地呻吟。
小方把一小段绳子绕上他的手指,他就像在协助侵犯自己的人勒紧自己的身体,让绳索在皮肤上留下鲜红的印痕……
“哈啊!我……我之所以……穿成这样——”是什么也已经变得无关紧要,这些脱口而出的话语和燃烧于身的欲望才是此时此刻的真实,“是因为、呜嗯……想被操……”
“被谁?”两根手指搅拌着内里,绳结也好、跳蛋也好都被搅动着翻滚,肠壁死死裹住入侵的物体,却也因它们的举动而传来扭曲旋转般的快感。
“呜……被、被你……”行方长哭出声,小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胸部揉搓,乳头夹在半空甩动牵扯出一串快感,“被……被所有……”
“我……想、呜……”
“说出来!”
——就像平日里讨好陌生人时那样。
摁住后脑勺的手用力更狠了,脸颊上一片冰凉,又很快被体温暖化,粗糙与疼痛被撕扯得支离破碎,而后像墙壁的温度般变成烧灼的快感。
后穴是空的,他想,想法在脑海深处鬼魅般飘来飘去,那粗糙的感觉仅仅停留在入口,更深处只有那跳蛋在运作……那不够。
那根本不够。
唯一被扣着的扣子被解开,大衣就那样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行方长意识到自己现在彻底赤裸了,他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色,却被情欲的潮红掩盖。
小方翻过他的身体,把他摁在墙上,小巷的墙还是砖墙,在夜里冰冷一片。
身后的绳子被狠狠拉扯,绳结立马勒进后穴之中,柔嫩的肠壁被粗糙地摩擦,行方长顿时叫出了声,紧闭着的眼角流下泪水。
“小行?”那人问了句,声音有些发闷,像他一贯那样,他向这里走了几步,更清晰地出现在行方长的视野中。
“不……我是……”牙齿打着颤。
他记得这人,他来修过行方长办公室的电脑,他们在中庭里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