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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结束的清早(被塞玩具后排出)(第1页)

他不想像这样被“打扮”,就好像他是什么非人的玩物似的……

狗链被一把拽住了,他一边窒息着一边被迫抬起头,陌生人的手抚摸着他的下巴。

但这种温柔只存在了片刻,他拽着行方长,近乎是拖动着他来到了沙发后,行方长如愿以偿地被拔掉了后穴里的“装饰”,取而代之的是陌生人的欲望。

“不……呜、呜呜……?!”那东西一下子就振动了起来。

方才经历过一轮剧烈高潮的行方长颤抖着倒了下去,他的身体轻而易举地回想起了之前近乎疯狂的顶峰。

他失去了神智、扭动着身体,呼吸充斥着潮热,以至于当他意识到时,他正用下身摩擦着木质地板间的缝隙。

他还记得第二天那屈辱的惩罚与进食,那之后,陌生人像狗一样牵着他在房间里爬行,从身后抬起他的一只脚把他操到射。

无论是不是惩罚,这件事一定都已经在陌生人的计划内了,无论是狗链、狗耳装饰还是狗尾肛塞他都已经准备齐全,只是直到行方长像狗一样吃下混着自己精液的牛排后,他才把这些东西拿出来。

那时候的行方长已经没有了抵抗的心力,陌生人对他说“你这样很好”——于是他竟也觉得这样就可以了。

“呜……啊……”因为连日里的凌辱而有些沙哑的嗓子现在也渐渐没了声响,行方长趴跪在桌上,双腿抽搐一样抖动。

从无法合上的穴口里能看见玩具的颜色,陌生人探手摸了摸,行方长的小腹上能摸到异样的突起、正不断地振动着……

陌生人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但他或许无意识中感受到了这些。

他扭过头,像要隔着黑布注视着陌生人:“不要……”

然而第四个玩具已经在入口处打转,陌生人恶意地让它探入又退出,椭圆型里最大的地方卡住穴口的肌肉,行方长呜咽一声,后穴紧紧地咬住了即将入侵身体的东西。

“啊、啊啊……!”行方长哀叫着。

他的姿势让电动玩具能够更顺畅地向里滑去,它甚至挤压着原本就在其中的两个东西向更深处挪动。

“越来越、深了……咿啊……!”

陌生人的手指从穴口向前轻抚,指尖明确地勾出他欲望勃起的形状。

行方长发情了,就像他所说的——在饱胀的痛苦中感觉到了快乐——再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这点。

那欲望的顶端已经开始冒着快乐的液体,陌生人拨弄着那个小口,另一只手上,第三个玩具也已经准备就绪。

它们仿佛都已经被陌生人压榨干净,只给他留下一个空空如也的盒子,甚至不能够支撑他活动。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觉得窗帘外头的阳光已经变得越来越强——然后他才意识到,房间被拉上了窗帘。

“发现”和“明白”之间似乎有深深的海峡,神经信号要隔上一段时间才能传抵,他艰难地揉了揉眼睛,忽地想起,现在他的眼睛上没有了黑布。

“好难过……呜啊……!”肠道被剧烈刺激着,他开始颤抖,“肚、肚子……在抖……”

“只是痛苦吗?”陌生人说着,另一个类似的东西在行方长的穴口徘徊。

“我、哈啊……”行方长喘息着,“还……很舒服……”

“明明让我进入也没问题呢?”

“可是、还是……难受……”

那东西出乎意料地很快就到了头,穴口在那之后收缩,行方长觉得,那是个椭圆型的东西。

“我要往里面放东西了。”陌生人这样说,这只是单纯的告知而已,“告诉我你的感觉。”

行方长没有任何回答——对方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就有东西被抵在了穴口。

“呜……”

行方长凄惨地笑了。

“我们相处的日子……”他说,“有不特别的吗?”

“没有。”陌生人回答道。

然而混乱且无助的思绪却让他没能做到这点,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眼角还瞥见了那个摄像头。

为了让那个摄像头移出视野,他才勉强转了个身,侧躺在床上。

身体相当不适,多半也是因为昨天的纵欲过度……昨天的他也是一样,虽然睡醒了,却没有丝毫力气。

行方长醒了。

但仍有很长一段时间,他觉得自己还在睡梦中,四周的一切沉重而模糊,挤压着他的五脏六腑,仿佛要将内脏都从身体中全部挤出。

……陌生人已经离开了。

他们在沙发脚下做爱,行方长甚至能闻到灰尘的味道——然后,便因为快感而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

行方长想甩头把这些记忆甩出脑海。

而陌生人在笑……虽然行方长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可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能够感受到陌生人在笑。

陌生人抓住他的“尾巴”在肠道深处画着圆圈,他用尾巴的尖端划弄着行方长的臀部,让他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里的究竟是什么。

“别、不要……”行方长呜咽着,“我不想——”

逃避是一种被用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本能,行方长后来想,他大概已经把那种本能发挥到了极限。

陌生人最后才给他带上肛塞。

那东西才一进入身体,行方长就不由得地惊喘出声,它的质感与陌生人的欲望截然不同,粗糙人造物的质感让行方长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性玩具侵犯。

“啊……”行方长发出小小的感慨声,而后突如其来地、流下了眼泪。

行方长第一次发觉,有光、有色彩的世界,是如此令人感动。

——他还记得被蒙着黑布的三天,但不是每一分每一秒。

“它们会一直呆在你的身体里。”他隔着肚子摁压着里头的东西,满意地听到行方长发出一声闷哼,“会一直……这样动下去。”

“不要……再说了!”声音已带着哭腔。

若是清醒的行方长一定能意识到,陌生人绝对不会让这些玩具留在他的身体里……但现在,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陌生人玩弄的心一下子又起了,他一手在穴口边缘打转,一边说道:“看起来这里还没有失去功能啊。”

接着他就感到行方长绷紧了身体,此时传来的颤抖不仅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屈辱。

原本就因为体内玩具而收缩的后穴收得更紧了——然而陌生人就在此时一用力,将第四个玩具推进了行方长的身体。

行方长发出惨叫,因为陌生人顺势将自己的手指伸了进去,手指压迫着巨大的跳蛋,在狭小的空间里将它们推得更深。

陌生人并没有开口,他正在用行动告诉他:还能够更深。

——行方长并不确定自己意识到了这点。

在他眼前,含住两个玩具的地方无法完全合拢,微张的穴口完全是在诱惑他继续自己的凌虐。

“继续吧。”他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第三个玩具上沾了润滑液,他抬高行方长下身,耐心地、一点点将它塞进因快感而而不断升温的躯体。

“这就对了。”第二个也开始挺进,它从一开始就处在振动中,剧烈的颤动让行方长甚至觉得自己的肠道也要开始随之抖动。

“咿啊……!”他惊叫出声,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因为那些小玩具而抖动不止,“好、胀……嗯……”

两个跳蛋在从内而外地折腾着他。

接着。

“呜、啊啊啊啊……?!”

那东西开始剧烈地振动起来。

比昨天的肛塞还要大。

撑开了穴口向深处挤去。

“好、痛苦……”行方长断断续续地挤出声音。

他喂行方长吃饭,后者没有任何反抗地吃下他喂来的食物,在它们全部被吃下肚后,陌生人拍了拍他的头,似乎这是某种奖励。

而正戏是在下午开始的,陌生人搬着行方长来到饭厅,这里还有行方长父母还在时买的桌子,陌生人抱着他爬上那张桌子,双手和双脚分别被绑在一起的行方长像只虫一样在桌上蠕动。

陌生人操纵着他,让他翘起下身,把后穴暴露在陌生人眼前。

陌生人耐心地等待到了他愿意起床,然后他说:“虽然舍不得……但是为了你好,今天就是我们假期的最后一天了。”

这句话在行方长已然如死灰一样的心底又点燃了火苗。

可接下来,陌生人又说:“在如此值得纪念的一天里,我们做些特别的吧。”

在在他家盘踞了整整三天后,陌生人离开了。

他已经离开了——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行方长再三告诉自己这个事实,好像这样才能让自己确定这点似的,他睁开眼睛看见房间顶端灰蒙蒙的天花板,天色阴沉,他的身心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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