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被叼住,陌生人把它咬在自己嘴里狠狠吮吸,他像是在细致品尝着行方长舌头的味道般不断啃咬吮吻,异样的麻酥感顺舌尖一波波传来,让行方长不安地想要抽离自己的身体。
但陌生人使用的药物效果仍在,他的身体也被绑在椅子上……脚倒是能动,他想用膝盖撞击陌生人,却被对方一把抓住,扣上自己的腰。
……就像是行方长勾住他的腰、正在求欢似的。
唇上,贴上了另一个柔软的东西,接着唇瓣被撬开,属于陌生人的软物长驱直入。
——他们在亲吻。
他的舌头被缠住,陌生人像在用舌头爱抚着他的口腔似的,唾液在唇齿间不断交换,没过多少时间,行方长便觉得自己的嘴里已经一塌糊涂,他愤恨地想要咬向对方,却只能叼住对方的舌头。
但是否是真实声音并不重要,在这个场合下,会出现的只有一个人。
“你!”行方长立刻想要起身,“咦……?”
没能成功。
他低下头。
欲望被温热与潮湿包裹,茎身被隔着布料来回舔舐,视野中的四角内裤转瞬泛开了一片暗色,行方长弓起了身体,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流泻而出:“啊、啊啊——!”
行方长悲哀地意识到,他盯上的是整个长假的时间,无论他愿不愿意,都得在这期间受他凌辱。
“别走神呀。”陌生人说,又用了氦气。
视野已经停留在行方长的下腹部,腰侧还有吻出的红痕,睡裤被扯下了一半,隐约露出里面的四角内裤。
另一边,陌生人的手正轻弹着空闲的小东西。
既疼痛又麻酥的快感螺旋般交替上升,行方长颤抖着身体,下意识地想向后退去,可陌生人已把他逼迫在了椅子这狭小的空间中,他退无可退,只能被动地接受袭来的快感。
行方长咬着唇,视野一片模糊,他分不清那是屈辱的泪水还是快感中生理性的眼泪,陌生人玩弄着他的胸口,直到满意了才让唇舌下移,肌肤上被沾上一层唾液,又在或有意又无意的吮吸下很快出现了无数吻痕——它们像是标记般,宣示着陌生人的所有权。
很快就是十一假期了。
行方长工作的这种单位,假期总是被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克扣,但因为最近刚经过了一串检查的缘故,他破天荒地得到了完整的七天假期。
近一段时间都在各种压力下的行方长太需要这段假期了,这七天时间,他必须要好好利用才行。
强烈的羞耻感立刻将他吞没了,偏偏这时陌生人又开始用手揉捏另外一边的乳头,让行方长一下子惊叫出声:“别!别弄……唔……”
陌生人的指甲掐进乳头,成功让行方长的惊叫转成了闷哼,疼痛随着胸口传抵脑海,但除了疼痛,敏感点被刺激的快感也开始在脑海中盘踞。
行方长努力无视着那些快感,他始终认为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的抚摸下产生快感是件奇怪的事……但这的的确确是他身体给出的忠实反馈。
“是眼镜摄像头。”陌生人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这样一来,你就可以看见我所看见的东西了。”
行方长才不想看。
而陌生人的手已经伸向了他之前没有解完的衣扣。
那是他自己。
他透过自己的双眼,看到了自己!
“不……”行方长颤抖着喃喃。惊慌失措地想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的眼皮似乎被什么东西黏住了,根本无法闭上!
笑声让行方长不寒而栗,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意识到陌生人一定想要做些什么,本能驱使他立刻避开,但身体却被束缚着无数可逃。
陌生人继续抚摸着他的脸颊,而后手指上移,轻触着他的眼睛。
行方长的脊背一阵恶寒,好在陌生人并没有对他的眼睛做些什么,而是在他的眼睛边摁着些东西。
而他的手指已经伸到了行方长身下,将行方长的臀部向外揉捏又挤压变形。
“咯、啊……”麻醉药的药效怎么还没有过去?行方长悲愤地想。
他以一种自己最不想要的方式体会到了被迷奸时的感受,他正清醒着……被强奸。
陌生人有时候会来,有时候不会。
他“贴心”地只会挑周末出现,若行方长忙或者身体还没有恢复,他也不会出现。
这个陌生人似乎掌握了他生活的方方面面,让行方长只觉得自己身边有一双无形的眼睛——不,他身边的确有,那些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就像眼睛一样,给了他巨大的压力。
陌生人顺着这一动作抚摸着他的大腿,隔着睡衣摁压着行方长的大腿内侧,被肆意爱抚的人难受地呜咽着,但陌生人却反而像是因为这声音而更来了兴致,他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大腿内侧,手指渐渐下移,碰触着臀瓣。
一直被蹂躏的舌头这会儿被松开了,行方长听到陌生人叹息一声,从鼻腔里吐出的气息沉重又色情,径直打在他的脖颈上。
行方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陌生人吮吻着他的脖颈,从赤裸的颈下一路啃咬到锁骨。
“这是在诱惑我吗?”陌生人笑了。
嘴里的软物暂时退了出去,行方长大张着嘴喘息,又被陌生人把手伸进口腔,舌头被手指夹住,硬生生地拖出口腔。
“呜、呜呜……!”
不仅没能成功,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身体一阵酥软,双手被扣在了身后,眼睛上蒙着一层黑色,根本看不见眼前的东西。
“药效似乎太强了些。”一只手轻轻贴上他的脸颊,“但是很快就会恢复的……不用担心。”
“呜……?!”
——不幸的是,陌生人的打算与他相同。
假期开始前一天,行方长倒在床上睡了过去,这一觉他只觉得深沉又香甜,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朦朦胧胧地清醒了过来。
“醒了吗?”而后,他就听见了这个声音,声音听起来相当失真……在药厂工作,行方长凭借自己的知识,觉得那大概是吸入了氦气的结果。
陌生人吃吃地笑了,抬高他的双腿、咬住裤头向下扯动,内裤很快就越露越多,已经微勃的欲望暴露在了陌生人的视野中。
行方长羞愤地看着看着自己的小兄弟,他多希望自己能够控制它是否挺立,然而即便他能够控制身上的所有肌肉,也唯独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第二幕。”陌生人轻笑着说。
……这具身体已经完全是陌生人的了。
在舔舐于亲吻游移到下腹时,行方长竟不知不觉中开始这样想。
他看过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它们被刻意吻得很高,不用高领的衣服根本遮盖不住,陌生人是在以这种方法告诉他,这几天时间,他不要妄想离开家。
视野忽然离他的胸口又近了一些,乳头上马上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东西包裹着整个乳头,不断摩擦着顶端的乳道。
“哈啊……”他在被舔着。
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舌头像要开拓乳道般旋转研磨,视野中的皮肤因吮吸而被拉近。
睡衣的扣子一共也没有几个,他轻而易举地就全部解开,身体一下子就暴露在外,陌生人肆无忌惮地用手抚摸着他的身体,指尖绕着乳头打转。
“看,你已经兴奋起来了。”乳头在先前的刺激下已经充血挺立,“这个小东西很喜欢我碰它呢。”
他凑近了看行方长的胸口,于是在行方长眼中,自己的乳头一下子放大地呈现在眼前,不仅是浅褐色的乳晕还是因充血而泛着些红色的乳尖,甚至乳道都能够清晰地看见。
“看样子效果不错。”陌生人笑了,氦气的效果大约已经失效,他转而用布蒙着嘴说话,这让行方长一瞬间有了种这里还有第三个人的错觉,“看得很清楚吧?”
他没有等行方长回答就伸出手,再度抚摸着行方长的脸侧,他的手上戴着医用的塑料手套,行方长立刻别开头,就看见视线里的自己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那大概是用什么东西摄像,而后在他眼前的屏幕里放映出来的……
“……?”原本一片漆黑的视野中忽然开始有了光亮。
脊背上忽然掠上了一种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寒意,因为他渐渐看清了那光亮的实质内容:那是他房间的一角。
椅子是从书房里搬来的,坐在上面的人眼睛上带着个头罩、衣衫不整、脖子上斑斑点点、双手背在椅子后侧……
陌生人肆意亵玩着他的身体,他像是在感受还穿着衣服的行方长般隔着睡衣抚摸着他的身体各处,乳头被隔着衣服啃咬,欲望也被反复摩擦。
“哈啊……”像这样被抚摸,没有人能够不起反应,行方长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咬了咬唇,努力不让更多声音流出。
那陌生人轻笑一声,舔了舔他的耳廓,低声说道:“你现在看起来真不错。”行方长不说话,陌生人扯开他的领口,抚摸着他的肩头和胸口,他说:“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呵呵……”
行方长已经不记得自己最近一次睡上个好觉是在什么时候了。
他会梦见陌生人进入房间里,在床边看着他,这场景即便在梦醒后也不断缠绕着他。
但与此同时,行方长却也觉得,他正在渐渐习惯那些“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