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立刻取而代之,扩张过后的后穴在润滑剂的帮助下包裹了整个欲望,柔软、温热、潮湿、狭小的空间被陌生人缓慢地贯穿着。
“呜……呜呜……”行方长发出哀鸣,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哭——在因为快感而哭泣,“呜啊、嗯……”
陌生人的力量将他死死压在了床上,他被一个超出自身的巨大力道压制着,他的所有一切……都在被这东西吞噬。
声音并不能带来任何缓解,只让陌生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三根手指拢成三角形,又不断伸展开,撑开穴口以让行方长发出更多声音。
“啊、哈啊!呜……”收缩的后穴挽留着抽出的手指,“别……啊啊!”
陌生人松开他的欲望,挤出更多药膏到抽插中的手指上,它们几乎一下子就被行方长身体里的灼热融化了,过多的药剂从臀缝间流下、粘稠的白色布满了大腿。
“呜、咕……”发泄途径被堵让行方长变得更加难过,而与此同时,后穴里也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哈啊……”
两根手指能完成的动作就截然不同,它们可以撑开脆弱的肠道,可以以更多的角度刺激行方长的身体,也可以更好地充填内里……然而陌生人真正想要的是行方长好好适应后穴里有侵入物的状况,他聆听着飘入耳中的低哑呻吟,细致地摁压着敏感点,直到行方长的声音里痛苦消散,变成纯粹的快乐。
——他总会从中得到快乐,只要陌生人足够耐心。
“嗯、啊……”
陌生人压抑着自己在这里吮吻、留下自己痕迹的冲动,现在还不是那个时候,他想,不由得为此有些遗憾。
他因此而变本加厉地侵略着行方长的后穴,手指再肠道里头蜷曲着,时不时翻转过来给身下人带来更多刺激,他的欲望也搭在后穴的入口,顶端磨蹭着收缩的穴口。
他摆弄着行方长的身体,让他坐在自己怀中……已经被操弄得过火的后穴再度被刺激,让行方长发出难过地呜咽。
陌生人全把这当成欲求不满的信号,他亲了口行方长,又伸手向随身带来的东西里,随机地取来了东西。
夜还很漫长,距离行方长醒来还有时间,而他还有足够的时间、耐心与欲望……
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行方长发出哀鸣,他疲惫地倒在床上,不住地喘息,而陌生人咬着他的耳朵,微笑着。
欲望得到宣泄,取而代之的是和欲望对象结合带来的满足感,他拥抱着行方长疲软的身躯,用手掌细致地爱抚着混杂着药膏、汗水与精液的皮肤。
陌生人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他飞快地撞击着行方长的身体,那些撞击让行方长的欲望在他筒状的手掌中摩擦。
“咿、啊啊啊——!”
他射了出来。
可那被握住的欲望中心却越发昂扬,它几乎就要发泄而出,却被陌生人摁住了顶端。
“咕、……!”从行方长喉咙里发出了凄惨的呜鸣,他挣扎着,那动作被来自身后的贯穿冲散。
陌生人的欲望还在不断冲击着他的身体,它们的肉体相互撞击,每一下行方长便发出啜泣般的呻吟,昏睡中的手抽搐般四下挥动。
“舒服吧?”他舔舐过行方长的后颈,轻轻啃咬着那里的皮肤,他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只是放缓以让身体享受更多的欢愉,“你看你……都哭了。”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因为重力的作用滴落在床单上。
陌生人翻过他的身体,欲望在后穴里的摩擦引发了新一串呻吟,他抓着行方长的腿让它缠上自己的腰,而后俯身,轻舔走那些泪水。
指尖在软膏的帮助下突破了入口,原本就是般流质的膏体在内里温度的作用下更快地融化了,化开的药膏帮助手指更快速地长驱直入。
“嗯、啊……”行方长低吟着。
手指没入到了底端,在微微的水光下含着中指的后穴看起来格外色情,让陌生人自己的欲望兴致昂扬,他拿出手机拍下照片,又在摄影模式下开始抽插着手指。
“啊、啊啊……”
陌生人已经完成了第一轮冲刺,所有压抑的欲望化成凶猛的冲撞施加在行方长身上,他的后穴已经为容纳欲望而敞开,软膏协助那东西长驱直入到身体深处,手指无法触及的地方也被迫开放——但这些地方在过往都已经被陌生人侵略。
现在他所做的不过是之前行动的延续,不,它们都是他最初欲望的延续……这一欲望自他见到行方长时起就在不断燃烧,直至将他的所有胆怯与耐心全部烧尽。
这景象足以帮助陌生人度过许多个夜晚了。
“别……嗯……”手指再软化的药膏中抽插出声响,声音几乎被掩盖在了行方长的呻吟声中,“哈啊、嗯……!”
可即便只是在间隙中听见的那些水声,也足以让人觉得淫靡,陌生人舔了舔唇角,将手指抽出,把上头的液体擦在行方长的背上。
从最初起陌生人就是在这样的想法下行动的,甬道被手指不断抽插,软膏已经让他的内里一片泥泞,他抬高了行方长的腰身让那些化开的药物往更深处流去,它们已经渐渐和行方长的身体同一温度……而这温度一直在不断升高。
第三根手指进入了甬道,原本紧致地包裹着手指的内壁被进一步扩张,行方长的声音再度变得苦闷。
“哈啊……”他喘息着,“太多、呜……”
“很快乐吧?”另一只手则从腰侧开始爱抚向下,“前面也这么亢奋了。”
“啊……嗯啊……”行方长晃动着身体。
他一摇晃,欲望也随之摆动,被陌生人一把抓住,用拇指堵住了顶端的出口。
“我喜欢和你做爱,你呢?”他问。
行方长不可能回答,在他口中进出的只有大量的空气,陌生人吻了吻他的嘴唇,又吻了吻他的耳根——他的欲望还在行方长的身体里。
“长夜漫漫。”他浅笑着,“然后我们也……来日方长,嗯?”
可陌生人还没有,高潮后收缩的后穴让他加快了自己的动作,他抽插、贯穿、侵略,把自己的所有欲念与欲火撒进行方长的身体,他要把他充填、灌满、让他和自己一样充满欲求。
得到解放的双手开始继续在各处爱抚,他抚摸着行方长的胸腹,在他耳边呢喃他会坏上他的孩子,把他的双腿大敞成m字型持续施虐,用射出的精液在身上画着图案。
他宣泄了,先于生理上的,在精神上得到了放纵,他把这些都施加在了行方长身上,让他完完全全地成为了他欲望的牺牲品;他操控着行方长的身体,以最快的速度让情欲再度被调动,行方长的欲望很快又兴奋起来,他在他耳边喃喃道:“来,我们一起。”
“再忍耐一会儿,宝贝。”
“啊啊、呜呜呜……”
更多的泪水不断从眼角落下,行方长颤抖得更加厉害,他的颤抖顺着皮肤一路传抵陌生人的身体。
“别哭。”他轻声说道,吻上了还在不断发出声响的嘴。
唇齿交缠,与此同时性爱还在持续,他一手扶住行方长的脖子迫使他仰头与他交吻,下身的抽插发出泥泞破碎的水声,而他的另一只手持续着爱抚,一直向下到了行方长的欲望中心。
“呜呜、……”被堵在口腔里的声音含糊不清,只能隐约听出呜咽的形质。
“呜嗯……” 行方长随着动作呻吟,“啊啊……”
手指抽出,随着声音一口气刺入,融化的软膏发出淫靡的水声,行方长蜷曲起身体,却被陌生人遏制。
他亲吻着眼前赤裸的脊背,用双唇感受行方长身体的温度,情欲的红潮遍布那里,陌生人加快了手指的动作,用舌尖品尝着那上面细微汗水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