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瑶担心极了,他真不知道他原来想的离间挑拨是多么的幼稚,萧介早就和他们水火不容了,哪里需要挑拨?
“畜生!!!”萧穆严扬手便打,萧介前面突然出现了两个手下,竟然是从外边直接飞进来的,挡在萧介面前,架住了萧穆严。
萧介痴嗤笑着,抱着冰瑶的手骤然加力:“我说父王啊父王,您真当我还是幼年时候的我吗?”
邓氏想打圆场:“王爷,世子爷——”
“哪里来的贱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萧介突然打断,厉声呵道。
邓氏脸色惨白发青,杵在原地动弹不得。
气的萧穆严脸色黑红,老太妃也差点笑出来,哪有儿子说自己爹不是人的啊,不过老太妃知道他们父子一向合不来,总是纵着萧介,偏颇萧介。
听这种话都听腻歪了,萧介很是自然的没理会:“来人,上座!”
有丫鬟嬷嬷急忙搬过来两张椅子,萧介拉着冰瑶坐下。
萧介把自己的玉扳指拔下套在冰瑶的阴茎锁住不让他发,冰瑶痛中快活尖叫着求饶:“啊啊啊……爷~~奴家不行了~~不要!!!让奴出来~~啊啊啊!!!”
“宝贝儿……呼呼……咱们一起出!”萧介宠溺的吻着冰瑶侧脸,仍旧从后面使劲儿抽插,冰瑶小屁股也跟着朝后面顶耸,腰肢扭得像是水蛇,饥渴的坦荡又带着纯真的诱惑!一点儿轻佻感也无,弄得萧介差点出来了。
冰瑶咬唇可怜可爱的晃着脑袋和身子,哭求:“嗯~~~奴家~~忍着~~啊啊啊啊!!!您慢一点~~啊啊!奴家喘不上气来了~~呜呜呜~”
“呵呵,小淫穴刚刚开苞儿就这么不知足啊!被这小珠子磨得咱们冰清玉洁的瑶儿都发春了?”萧介调笑着,用修长手指一下就把那珠子捅进小菊穴里。
冰瑶根本不满足,扭着小腰儿带动起水波,整个人荡漾春情满满:“嗯~嗯~是夫君疼爱奴家,奴家只想要夫君~”
“夫君这就给宝贝儿!”噗嗤一声小亵裤都没脱,萧介就进去了。冰瑶早就情动,加上温暖的水儿,小淫穴一下就吞进去大肉棍,吸允咂裹的。
萧介发现冰瑶不对劲,笑着扔了他手里的丝瓜瓤子,把他拉近胸前道:“我柔顺大方的瑶儿竟然还会吃醋呢?”
冰瑶羞红脸,贴过去:“嗯!奴家侍候夫君的时候,不想别的哥儿也在~对不起~奴以后不敢了~”想了想,冰瑶还是怕萧介觉得他太任性不贤惠补充。
萧介一把就把人翻过去,邪气压上去咬着吃醋小美人耳朵道:“尽管吃醋,爷喜欢你吃醋!”
用过午膳,萧介便带着冰瑶去了后院子的温泉。
冰瑶脱下白狐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长衫,半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的水红鸳鸯戏水肚兜,下面却是穿着三角形的只挡着关键部位的小的不能再小的亵裤。一转身,两个饱满浑圆的小臀瓣一丝遮挡也无,菊穴哪里夹着什么东西。
慢慢入水,冰瑶天真烂漫的赞叹:“夫君,这里好暖和啊~”
这种感受萧介也是第一次,哪怕和赵瑜,都没有这个时候的温馨甜蜜。
冰瑶依恋的黏在萧介身上不下来,萧介也纵容他。
到了陶醉院后,冰瑶第一次神采活泼积极了,萧介早就叫人把冰瑶的东西搬到了自己的卧房。冰瑶像一只花蝴蝶似的,安排这摆放,后面干脆自己动手。走到内房,发现除了多了华丽的哥儿用梳妆台外,侧面靠着窗子又多了他最爱的小书房,小书架上摆满了他爱看的诗词传记。
冰瑶开心极了,心里像是开了朵儿小花儿,这个时候,他终于从自卑自贱中出来了,他觉得他和萧介是一样的,等到日后萧介了解他家族和辽北王的私怨后,萧介一定会帮他,他和萧介是有希望的,于是冰瑶敞开了心,抱着萧介的脖子撒娇的软糯糯地叫着:“奴家便只在私底下叫罢了,夫君!夫君!夫君!!”
叫着就不想停了……
这个男人护着他,宠爱他,从头至尾都没有难为过他,他应该早看清楚的,这个男人是个值得托付一切的好男人!他的心早就沦陷了,不是吗?
萧介笑呵呵的凑近,冰瑶更主动,两人缠绵的吻了一会儿,冰瑶呼吸急促才被松开。
“呼……”萧介看冰瑶小脸粉粉的趴在胸口,心里很是喜欢怜爱,更抱紧了小家伙。
这个时候,他觉得做不做爱都很好,只要和他待在一处。可他又忍不住犯贱调笑,摸着冰瑶的腰身屁股道:“爷不喜欢你自称奴婢,奴虽然也行,但不如奴家来的妖媚诱人,以后只有你我在,就自称奴家知道吗?”
“奴没生气……只是有点害怕……”冰瑶乖乖依偎着萧介。
萧介笑抱的紧紧:“怕什么,只要有我在,今儿是给你个教训,让你再小瞧我!”
冰瑶急急从他怀里撑起来:“不是这样的,奴只是不想让您为难,今日的事儿其实都是因为奴,真的对不起~~”
马车里,只有萧介和冰瑶坐着,桃叶和妙人佳人等丫鬟坐在后面的小马车。
实在是太安静了,冰瑶有些不安,还是特别愧疚的道先开口:“爷~对不起~都怪我没用把王妃的钗子弄坏了。”
“噗嗤——”萧介终于笑了出来,弹了一下冰瑶的小脑袋:“那钗太古旧了不值钱了,我真想修缮或者重做一个,八千两金子,正苑正好给我报销了!你忘了我萧介是做什么的?”
“呵呵……王爷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不过一个发钗罢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冰瑶听后像是看到了曙光一般,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萧介一身淡蓝绉纱长衫,长发半束,带着缠蛟吐白玉珠流丝带银冠,带着寒意风尘仆仆的进来了。只不过对着老祖母拱拱手,就去扶起跪在地上掉泪的冰瑶。
萧介点头,声音有些疲惫,揉了揉太阳穴:“孙儿倦了,日后想过些安宁日子,他很好。”
老太妃又长出一口气:“那边便罢了,总归和你心意就好,只是世子妃的位置,你得度量着,不能意气用事!”
“是,孙儿告退。”萧介拉着冰瑶就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回来对被推到耳房的萧穆严道:“王爷,刚刚那只钗,是孤品钗子,价值八千两金,等会我会派账房去正苑账房那里取,您弄坏了东西就得赔偿!嗯?儿子走了!”
老太妃点头,叹气,招手让冰瑶过去,冰瑶看了看萧介,萧介点头,他才小心的过去了。
“手给我,做到我身边来。”老太妃道。
冰瑶低头坐了一点位置,乖乖伸手:“是。”
萧介听得心花怒放,哪里还有之前的赌气,这会儿只想赶快解决这起子人,带着小宝贝儿回去好好亲热。
于是对着气的半死的萧穆严正色道:“我喜欢这个人,别说什么点翠钗,只要我想,什么都能给他,你们不是说他是贱奴吗?看谁以后敢说一个字儿,我就拔了他舌头!我立刻给他去了官奴籍,正式升小君管理后院中馈,待到他有孕,别说是侧君,就算是正室,只要我愿意,没人能拦得住,你们几个估量好我的脾气,胆敢对付他,我会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真正的面目。”
萧介说着说着,突然觉得眼前一亮,好像一直郁闷在心的不甘化了,不管如何,他萧介都不是耻于承认自己心意的人,今天这事儿发生的虽然不愉快,倒是也让他明白了自己。
刚才那句我的人,真的给冰瑶增添无数的勇气和自信,萧介是把他当人看的,不是玩物。
“呵呵,怎么会,宝贝儿。”萧介抱住他,抬起他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嗯……嗯……唔……”
老太妃紧紧皱眉看着辽北王,又看看面无人色的邓氏。
萧介撸了撸袖子,突然笑的清扬松快:“呵呵……你可真是高估你自己了!要不是为了我母亲,别说辽北王世子,就算是镇北一品亲王的位置我也看不上!你多虑了。”
王爷萧穆严挣扎着气的说不出话。他的侍卫他没带来北苑,只能让这畜生张狂。
冰瑶跪着心里暗骂萧介,全都赖他,都是他非要自己戴,才害自己被罚的!他才不吃这个亏!虽然害怕的全身颤栗,可冰瑶还是站起来。
“等等!”冰瑶声音嘶哑,拔下钗子,指着上面道:“点翠的确是冰瑶这等奴婢之身不能佩戴的饰物,可奴婢现在已经是未来的小君,此物也是世子爷所赠,接着世子爷的威,奴婢可以暂且脱离奴婢范畴,何况这钗并不是奴婢平日所常戴着的,也是觐见老太妃王爷王妃为了表示庄重,世子爷特特赐给奴婢暂且佩戴一时充景儿,奴婢并不敢受下,回去一定是要原物奉还——”还未说完,点翠金钗就被小郡主抢了去。
讨好的递给暴怒的王爷:“父王您看看,他还嘴硬!这分明就是凤凰!”
听着这一声父王,萧穆严竟然感到周身一凉,这个畜生根本不把自己当父亲,只是在挑衅自己!
冰瑶吃痛,却莫名从萧介身上感受到痛苦和悲哀,抬头看着萧介。
“畜生,你以为你留着本王的血,本王的一切就都是你的吗?!该死的小畜生,真是丢了你生母的脸!!你算计本王得到世子位置能长久,本王就打死你弄死你!!父要子死子不得不死!我看你怎么样?!”
小郡主气的大喊:“你叫我母亲贱人?!!放肆!——啊!!”
还未说完,在萧介冰寒的眼眸下,妙人直接就把小郡主扇倒在地。
萧麒只是淡淡笑着坐在位置上,什么都看不见似的。
老太妃和蔼的笑着,仿佛没看见暴跳如雷的儿子:“介儿,怎么也不多穿些,披风呢?”
萧介真替冰瑶整理领子:“在外头丫鬟那受着,祖母放心,孙儿不冷。”
萧穆严气哼哼站起来跟老太妃拱手:“母亲,您不能这样纵着这逆子!看看这逆子,宠了个娈娼,像模像样的真的要上天了!眼里没有我这个父亲,更对继母,弟妹无礼!今儿本王必须教训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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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萧介使劲儿撞进去,整个抽出来,再全部进去,又快又狠。
“小贱货,看我不弄死你,呼呼……”萧介也操红了眼,一把扯了冰瑶的肚兜,一手粗暴抓着冰瑶的头发把人按在池壁,一手使劲儿拽捏冰瑶凸起的大乳头儿。
冰瑶被前面刺激的,后面插的瞬间流出生理泪水,张大嘴喊了出来:“啊啊……啊啊啊……用力!操死奴家!!奴儿要夫君……啊啊啊!”
“爷~”冰瑶眼角湿润微红,樱唇泛着水泽,小舌头微微露出,屁股在池子里撅起来,摩擦着萧介的下腹火热的张牙舞爪的巨大分身。
“嘶啦——”萧介把冰瑶下身的衣摆撕成两半儿,正好露出香臀。
“啊……”还没进入冰瑶就敏感的发颤儿,摇了摇小屁股。
萧介在水里突然就呆不住了:“过来给我擦背。”
一旁的媚柳急忙奉上丝瓜瓤子,冰瑶瞪了他一眼:“你先退下,我伺候世子爷就好。”
媚柳狠狠的走了。
萧穆严气的指着萧介的手指都在颤:“你你你……孽畜,你眼里还有没有人了?!!”
“屋子里当然有人了,我适才不是给老祖宗请过安了吗?”萧介一脸无辜。一边儿的佳人使劲低头,差点忍不住笑。
“你这个逆子!!!大逆不道!!”
“夫君,这里的小书房是给我安排的吗?”冰瑶惊喜的大声说。
萧介点头,就被小家伙亲了一口,笑眯眯的对自己说:“这是奖励,谢谢夫君!”
萧介从未看过这样的冰瑶,天真活泼,好像这才是他本来的模样。摸了摸脸上湿漉漉的印子,萧介觉得这样也不错。
萧介笑着抱着他,怕他掉下来,也不时地回应:“宝贝儿,夫君在呢!哎!宝贝儿!”
冰瑶的声音渐渐哽塞了,声音变得带着哭腔,他突然觉得委屈都变得不值一提了。
萧介察觉到了,没说话,只是拍着抱着冰瑶无声安慰。他也知道这个小不点儿受了很多苦心思纯净却也藏了很多心事儿,虽然柔顺但很倔强,这个小不点心里有自己,苦尽甘来自然是要发泄一下。
冰瑶脸红了,水灵灵的含情看着萧介,很认真的柔缓道:“那是女子和哥儿对爱慕的夫君才有的自称,爷让我这样自称了,那我怎么称呼爷呢?”
他其实这样自称过,只是觉得太过羞耻,所以不叫了。可现在他的心境却不一样了,萧介这样要求他的时候,他竟然会想要更多,得到更多。
萧介露出极为高兴的灿烂俊逸的笑脸,改为抱婴儿似的抱着冰瑶:“难道我不是你的夫君吗?日后不许叫爷,直接叫夫君!”
想起王爷萧穆严那样咒骂萧介这个亲子,冰瑶都觉得难受和痛苦,别说萧介了。善良的冰瑶早就忘了是萧介这个大灰狼一定要自己戴点翠钗才惹得祸。
萧介却淡淡道:“这不算什么,等你在我身边呆久了,就会明白,今儿算是不错了,那屋子里除了老太妃外,没有一个是我的亲人,你无须计较太多。”
冰瑶想想点头,露出可爱的笑抱住萧介的脖子:“奴只要牵挂着爷就够了。”
好啊,这个坏蛋竟然,借着自己做坏事儿!!心里的内疚也消散了些,只是想着这厮太坏,这么久才告诉自己,冰瑶有些生气了。
“啊……爷~您又戏弄奴婢!”
萧介却一下子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嘴角含笑,捏捏他的小嘴儿:“竟然敢对我赌气?瞧你嘴巴能挂油瓶了!行了,八千两金子做了还不是给你戴的?”
萧穆严气的捂着心脏,半声发不出。
萧介拉着冰瑶正好路过抱着小郡主的萧麒和邓氏,像是没看见似的直接略过了。
萧麒咬牙咬的咯吱咯吱响,邓氏扶上儿子的肩摇头。
老太妃拿了西洋镜子戴上,仔细看了看冰瑶手相,嘴唇越发紧紧。
这孩子竟然是断掌?!命硬克夫啊!!
老太妃担忧的摇头叹气,冰瑶紧张的缩肩,见老太妃转头对着孙子:“当真选他了?”
他也有些佩服冰瑶了,不过睡了几次,相处没多长时间,竟然让自己动了真心?呵呵,小东西还是有手腕儿的。不过也得愿者上钩,他萧介愿意服气。
冰瑶惊讶的转头看着他,心里百转千回,皱着秀丽的眉毛,丝丝咬唇,心里苦涩上来,又涌上了一大波甜蜜和压抑的爱慕,更多却是挣扎痛苦。
“祖母,孙儿告退了,晚膳会来陪您用,届时再来赔罪。”萧介对上老太妃便又恢复了尊敬和善的模样。
这会儿冰瑶一点都不想拒绝他,垫着小脚抬头接受温柔安慰自己的热吻,在萧介松开的时候,香嫩的小舌头还不舍的伸出来。
萧介揉了下他的小腰,坏笑:“等回去欺负你!”
冰瑶在他怀里羞涩的点点头:“奴喜欢被爷欺负~”
萧介又抱着冰瑶对王爷邓氏和入定般坐着的萧麒道:“你们一家子最好别总是触怒我,我看起来这么好欺负么?我的人来跟我祖母见礼,你们这起子人凑合什么热闹?”
接着又低头,很是温柔道:“除了老祖母跪下便罢了,给他们跪什么?”
冰瑶被他按在胸口,能听到那强有力的踏实心跳,抬起水汪汪的美眸真的有了几分真心:“我不想……让你为难~”
“这只孔雀点翠金簪的确样式近似凤钗,但真的不是凤钗啊,奴婢怎么敢戴凤凰呢?世子爷更不会允许,还请老太妃王爷明察。”冰瑶跪下清冷道,他胸口起伏不平,毕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儿,虽然知道必定会有一场恶战,仍然是害怕紧张。
萧穆严看着钗,响起去世的第一任妻子的好,却忘了这是孔雀钗的陪嫁,也当成了凤钗了,气的摔在地上:“该死的,贱奴还敢狡辩?!先王妃的东西也配你戴?!来人,给我乱棍打死!!”
小郡主看着零碎了一地的钗很是心疼,还不如给她呢,她只有一个小小的点翠珠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华丽精美的点翠头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