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齐远昏迷时就已经检查过了,眼前的少年人身上没有丝毫灵气,并非修真人士。而且浑身上下奇经八脉全数阻塞。按理说这样的人根本活不下来,除非是植物人,也不知少年为何还能行动自如,真是奇怪。就凭这罕见的奇葩体质,景秋白都不知道待会儿两人云雨后,到底该不该把眼前的活样本杀了。
“你中了催情药,”笃定的声音响起,齐远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着,说,“我知道怎么为你解毒,所以你无须非要与我行交合之事。”
眼前的双儿虽然长得美,但是齐远并非色令智昏之徒。他一个平民和这种一看就是权贵之后的贵族双儿扯上关系还能有命在吗,齐远可不觉得景秋白是良善之辈。即便是景秋白将他掳过来还对他下药,奈何形势比人强,他还是会帮景秋白解毒。
……好美。
冰冷的月光顺着未关严实的纱窗流泻到眼前人身上,由于景秋白是侧对着齐远的缘故,半边面容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不过即便只能看清一半,却也挡不住那人艳光四射的绝美容颜。似是察觉到了少年过于直白的视线,那张小脸又转了回来凑近几步,让齐远能看得更清楚些。
隐隐散发柔和光芒的星积绸发带松松点缀在发梢,乌黑靓丽的发丝软软垂在腰间,似有月华留驻其上。眉眼昳丽多情,一双剪水秋瞳足够柔美却又不乏英气。小巧精致的鼻头下是红润如春水的唇瓣,微勾起的弧度似水般温柔静谧。肌肤赛雪欺霜,吹弹可破。气质冷淡疏离,高不可攀,即便是笑着的时候也因那张过于美艳的脸蛋而充满距离感,令人望而生畏,一看就知道不好接近。
不用翻阅脑中的医学典籍,齐远也知道对方给他吸了什么,脑内阵阵眩晕,体内熟悉却又陌生的情欲迅速由下腹占领四肢百骸。齐远望着眼前的只有个模糊轮廓的人影,表情都要裂了,他现在的身体可是只有十五岁啊!
也亏这人能下得去手,还有没有三观,有没有节操?
此时从现代穿越而来的齐远已经忘记了昱朝人成长到十二三岁就可以成家立业了,像齐远这样的估计是出生时太过可怖,齐斐夫夫两个忘了给他说亲,不然他可能孩子都有了。
齐远醒来后第一反应不是睁开眼,而是装作陷入昏睡中的样子,留心周遭的动静。将自己打晕的人明显来者不善,不确定自身安危的情况下,齐远不会擅动。
大脑飞速运转,齐远开始梳理目前情况。首先可以确定不是为财,因为那四千余两银票还老实在胸口塞着,就连碎银子都在,沉甸甸的坠在袖子里。身下的铺垫柔软舒适,从触感来看似乎是缎子面的,比齐远身上的普通粗棉衣裳不知道好了多少。要真是绑架,这待遇也未免好过头了。
他非常清楚自己最近并没有得罪谁,事实上由于处在天子脚下的缘故,齐远事事小心谨慎。最近发生的唯一特殊事件就是,今天殿试的时候,皇帝从监考的龙椅上下来,在自己答卷的座位旁站了约有一盏茶的功夫。齐远觉得应该不是这个原因,他连初试都不知道过没过呢,接下来还要再连考两场才能确定是否及第,现在就做什么未免也太早了点。
龟头破开花唇却又因淫水太多的缘故而滑开,景秋白没留意不小心沉下臀,谁料龟头重重擦过阴蒂,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似乎闪过白光,一股从未感受过的酥麻痒意自两人接触的下体处如波纹状扩散,用力的将那颗淫乱的小豆豆送到大龟头面前欺负,于是尚是处子的景秋白就这样靠磨蹭屄缝,将自己送上高潮了。
“呜呜……我帮你解开定身咒,你帮我插进去好不好……”景秋白委屈的眼睛都红了,抓耳挠腮努力多次,就是没办法让齐远进入自己,“你不要逃走啊……不然我该怎么办啊……”
还未真正结合,两人却都已经大汗淋漓,尤其是齐远。景秋白总是在将要插入的那一刹那,没对准或是不小心滑开,让齐远苦不堪言,早就无法忍受了。再这样被景秋白勾引下去,他会崩溃的。
那根笔直上翘的阳具还是稚嫩的粉色,一看就知道未曾使用过。长度也颇为可观,甚至是有些可怖的,景秋白暗搓搓的估计了一下,大约接近一尺,而且龟头异常硕大,似乎非常插入子宫。
纠结的拧起黛眉,“啊……这……这太大了……要怎么进去啊……”,按理说见到少年这过于可怕的长度后,景秋白应该是会害怕的才对,可是他心中的那一丝惧意却完全抵不过鼎炉体质对于男子阳具的本能渴望,下体近乎是一面倒的欢呼起来,花穴开始流出期待的淫水,好迎接接下来的肏弄。
翘着肥臀悉悉索索的爬到齐远小腹间,景秋白沉下软臀用那条湿润的屄缝在那根大棒子上面乱蹭。花道深处的淫水在接触到龟头的瞬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浸润了齐远的胯间。
景秋白将眸子睁开一条细缝顿时就恼了,原来是齐远都被定住了居然还敢转动眼珠朝床外侧看,就是不肯把视线挪到他身上。景秋白气愤的扑过去,将少年的枕头垫高,头扶正,保证齐远不管是从何角度都只能看到自己,才满意的继续脱衣。
将发带扯散,拿掉发簪,让黑发披散在肩头,景秋白低低呻吟了一声,眼睫似蝶般轻轻忽闪了几下,玉手害羞的遮在胸前,赛雪欺霜的肌肤白的发光,却因催情药的关系染上了一层粉红。一双浑圆的大奶将藕合色的肚兜撑得鼓鼓的,一看就知道发育的极好,臀肉更是丰满挺翘,衬得腰肢纤细婀娜,不盈一握。
“别……别看我了……”贝齿轻咬红唇,景秋白浑身上下只着一件肚兜,连亵裤都已除去,腿间的羞处被牢牢合拢的修长大腿遮挡住,暂时看不真切,真的很想让人掰开扛在肩头,肆意冲撞。褪去衣物的景秋白似乎没有刚见到时那么不好接近了,就连声音都变得软软的,眼角挂着的媚红让他简直像个勾引男人的妖精。
“哼,”景秋白看着那隐含冰火的琥珀色眸子,心底无端发虚,待发现了自己的情绪后,懊恼起来,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对一个刚认识的平民心虚呢,“看什么看?想和本殿……本公子一夜春宵的王孙公子加起来可以绕京城排十圈!我都不嫌弃你这么小,你还敢不乐意?”说到最后,景秋白已经越来越理直气壮,就连腰杆都重新挺直了。
小?他是在说我小?齐远的脸色由黑转青,又由青转黑,没有男人会喜欢被别人说小。明明他前世也有活到二十岁好不好,虽然还没有找到另一半就被炸死了,但是他骨子里可是个成年男人!
就在齐远恼火时,景秋白十指微一用力,将齐远的衣衫除去,景秋白才刚触及到少年胯间挺直的那物后,手就无端颤抖了一下,羞耻的满面酡红。他也是第一次直面男子的身体,却又不想退缩被少年看轻了去,真是骑虎难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在景秋白看来,寻找异种血脉的男子已经这么难了,更别说结为道侣,让自己克制情欲一辈子也基本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说别的,自己那位好父皇可是正打着把他嫁出去,好换取筹码的算盘呢,要不自己这昱朝第一美人的名声是怎么传出来的,还不是景肃纵容的。
皇帝之前送来的男子都被他婉拒,景秋白知道,景肃已经容忍他很久了,早就心生不满。昱朝民风质朴,双儿寻多个男子做夫君就和男子寻多个双儿做夫人一样稀松平常。景肃是个喜爱收集各种美男子的皇帝,自己这个双儿皇子都十七岁了居然还是处子之身,这对十二岁就和侍从初尝情欲滋味的景肃来说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如果这次他未破身就回去,景肃肯定会再纵容底下的人折腾自己,谁知景琛言会不会再找个像李三公子一样的色中饿鬼给他。
平民在贵族眼里就和蝼蚁没什么区别,碾死了就碾死了。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原来你还懂医术。”景秋白惊讶年纪这么小的人居然能看出自己中药的种类,十几岁的人不都应该是小学徒,帮大夫师父抓抓药,熬药打下手的吗,怎么搁齐远这里就成了大夫了。就凭这人察觉到自己的杀意后,居然还能沉下心来和自己谈条件、周旋,这个小少年比李三公子那种被酒色掏空身体的草包就不知道好了多少。
“既然如此我就不卖关子了。你帮我解了毒也没用,我今天必须要寻一个人破身,”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冰冷声音响起,景秋白见齐远有逃走的打算,冷笑一声,将一股灵力逆向打入齐远的天灵盖,让其充盈颅内,顿时齐远再动弹不得,只能怒瞪着景秋白。
“还没看够啊?”美人的声音似玉石般清冽动人,却含着一丝不容易发现的沙哑,似乎是因为久不说话导致的,“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你一定不会拒绝了。”
纤细洁白的手指刚触及到齐远的衣袍系带时就遭到拦截,景秋白抬眸,疑惑地看着齐远握住自己的手腕倒腾,似乎是在检查什么。
脉门对于修真者而言是十分重要的地方,若被敌人之类的人掌控可是大忌,景秋白遭到少年捏住把柄,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眉心处隐隐压抑着风暴。
景秋白看着少年呆滞的表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将头埋在少年怀中道:“怎么反应这么大?难不成你还是个……嗯?”这个少年比自己矮了半个头,面容也很稚嫩,他估摸着齐远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为什么对情欲之事还如此生涩,难道和他一样也是初次不成?
齐远怒瞪着床帐,感受着怀中暂时无法分辨面容的双儿笑得浑身颤抖不断的身子。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敢嘲笑他。
可能是今天晚上一连发生的几件事情将齐远的三观击得粉碎一地,齐远终于露出了些许这个年纪的少年应有的活泼之感,他将景秋白离得过近的身子推离几步,顿时那张美的惊心动魄的小脸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齐远的眸中闪过了一抹来不及藏好的惊艳。
景秋白站在窗前已经很久了,见床上躺着的少年明明已经醒了,居然还敢装睡,不由得挑眉一笑,体内的催情药物在血液中不断乱窜、沸腾,他已经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就是齐远不醒,他也要把人打醒。
粉唇轻勾,景秋白走到少年面前,纤细白嫩的双手撑在齐远枕边,将身子压低,那张绝美的面容近在咫尺。见齐远还是不为所动,执意将装睡进行到底,景秋白也不恼,微微张开唇瓣将口中的春情毒以气息交换的方式喷洒到少年面前,然后被正在模拟睡眠呼吸的齐远不小心吸收了大半去。
“咳咳……”待吸入春情毒气后,齐远就知不好,猛力咳嗽却无法阻止毒素扩散。幼年的齐远被限制出门时,经常躲在后院里背诵医药典籍打发时间,谢芝见他对医术居然有颇高的天分,内心大感意外。可能是出于想将谢家传承下去的心态,齐远的一身本领是由谢芝亲手传授的,医术和谢芝这位做父亲的相比也不逞多让。
景秋白将齐远体内的灵力倒转回流收回来,绵软的双儿身子轻飘飘的倒在齐远怀中,不动声色的封锁了齐远的下床逃离路线。
这点小心机当然逃不过齐远的眼睛,不过齐远现在真的没有离开的打算。这个骚货都把自己勾引成这样了,他再不插入景秋白,把人肏服帖了,都快感觉自己不是男人了。
将那泛着粉晕的修长大腿扛在肩头,齐远将景秋白压制在身下,占据主导地位,炙热笔直的一根抵住身下人湿润的屄缝。
“啊……嗯啊……怎……怎么回事……为什么插不进去……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嗯嗯~”
景秋白扭着身子在齐远身上纠结了一会儿,不知道是齐远的肉棒太大了,还是自己的阴穴入口过于窄小,总之尊贵的九皇子完全没有办法让齐远进入自己,只能流着口水看着近在咫尺的大肉棒干着急,“呜……到底该怎么办……”
在景秋白的计划中,完全没有无法插入这种糟糕的选项,他不能接受这种理由的失败,于是又撑起身子,重新探索自己的下体。将那根大肉棒含在臀缝间,下体一片狼藉的水润将大肉棒糟蹋的湿乎乎的。
如果齐远现在可以动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当先翻个白眼,“是你让我看你的。”有气无力的解释道。还是你自己把我的头垫高,正对着你的。
“哼……”景秋白拧了一下齐远的小腹,还没使几分力气却又僵住了,所以他为什么要和一个还没自己高的小孩子置气?真的很幼稚啊。
愤怒而又成熟的九皇子将齐远的裤子一把脱下,一路捋到脚踝,让少年胯间滚烫的硬物连带着颀长覆着薄薄一层肌肉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齐远的额角爆出青筋,脸色精彩纷呈,惨不忍睹。
真的是,为什么刚才要用定身咒打齐远啊啊啊啊!
他也是初次好不好!怎么现在和他非礼少年似的?说起来双儿不应该是承受的那方吗,完全反过来了好不好!
才刚触及到中裤时,手瑟缩的不敢再动弹,少年胯间挺直的一根隔着裤子指着景秋白的小腹,让景秋白腰酥腿软。他闭上了那双剪水秋瞳,开始除去自己的衣衫,双儿美好的弧线开始随着衣衫一件件落地展露在齐远面前。
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不挑一个自己看着顺眼的呢?
齐远后颈一痛,陷入了黑暗中。他最后的念头是:完了,烤鸭又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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