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西凉海浑身赤裸,脖子上系着铁链,正一脸屈辱地被人按住跪在小皇帝的面前。小皇帝穿着一身鲜艳的华服,眼睛里有盈盈的笑意,如果西凉海不知道这个少年有如此恶毒的性格和狠辣的手段,单看这一副皮囊还以为是某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公子呢。
“你见了自己的臣子,之后有什么打算呢?我可以提示你一句,我此刻心情极好,不许说什么混账话。”
沈静舟暗道一句果然,这小皇帝对陛下的确抱着某种执念,现在只要求一求他,说不定以后便可以过得更加轻松。
沈静舟艰难说道:“越王勾践可以卧薪尝胆,刺客豫让可以吞炭复仇,这些英雄能忍辱负重,陛下也能!”
西凉海看了看营帐的门帘,走出漠北军镇就是茫茫草原,但如果以邢北辰的能耐会那么容易就被自己挟持吗?一旦行动失败,静舟,阿祯,还有小毓都要跟着自己陪葬。
西凉海思考再三,一脸难色地轻轻说了一句:“好。”
西凉海走到沈静舟耳边,小声说道:“等我下次遇到邢北辰,将其挟持,我们以他为人质回漠北。”
在营帐外偷听的宝芝公公皱着眉头,忽然间漏听了这一句,暗自埋怨陛下真是自找麻烦。
沈静舟大惊说道:“陛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我听闻陛下在校场刺杀邢北辰没有成功,现在那小皇帝身边一定加强了戒备。陛下不如忍辱负重,再徐徐图之。”
西凉海沉声说道,三人闻言俱是一震。
毫无疑问,若是能逃离现在的情形是再好不过,只是这其中又有多少困难呢?
“呜呜……哥哥我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那些人天天弄我,我好累啊,哥哥是大英雄,一定能带我们逃出去的!”
“不……哥哥住手!啊——!”
一个湿湿热热的触感在屁眼上格外明显,西凉毓一下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就好像第一次被人肏的时候一样。西凉海在西凉毓的胯下埋头,弟弟的屁眼儿早就被人肏地烂熟,嫣红软嫩,被舔过之后十分骚贱地张开了小口,一下一下收缩着,好像随时都在等着有男人用大鸡巴狠狠地捣一捣。西凉海的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十分恶意的想法,该不会西凉毓此时的尖叫其实都是装腔作势吧?那些男人一见到他这副仿佛被强奸一样不情不愿的样子就更想把他奸死在自己鸡巴下面了。
邢北辰轻轻踢了西凉毓一脚,西凉毓只好调转身子,用自己粉色的嘴唇去亲自己亲哥哥的屁眼。他并没有马上伸出舌头,而好似先轻轻在肛口亲了几下,然后用力吸咬肛口的嫩肉!
邢北辰抽出鸡巴,用淌着口水和淫水的龟头在西凉海的硬挺的男人面庞上不断戳弄,把这个浑身肌肉的健壮男人淫辱得不断颤抖。西凉毓牵了牵西凉海的手,想让自己的哥哥安心,但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邢北辰的眼睛。
“你们还真是兄弟情深。既然如此,不如你们互相舔一舔对方的骚屁眼儿,不然一会肏出了血,你们岂不是还要为对方心疼?”
邢北辰说话的语气带着嘲讽,表情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阴沉。
“男人鸡巴都不会吃,真是没用的东西!来,跟你哥哥一起吃,也好教教他怎么伺候男人!”
一个侍从把西凉毓一起按在邢北辰的胯下,兄弟二人的呼吸一下子交融在一起,两人都红了脸,不敢对视。西凉毓被小皇帝粗大的鸡巴插进嘴里,挣扎了两下只好乖乖吃起来,不知是不是西凉毓在这方面天赋异禀,邢北辰插了几下之后,竟然隐隐约约捅到了西凉毓的喉咙深处。
邢北辰被西凉毓喉咙深处的吞咽动作吸得鸡巴又涨大了几分,一边插着弟弟的喉咙,小皇帝的眼睛却死死看着西凉海痛苦的脸,一股变态的肆虐的欲望让邢北辰抽出了自己的鸡巴,又插进了西凉海的口腔之中。
小皇帝扬起了眉毛,愤怒地程度更加深了一层:“没有?!你和别人都有许多话讲,看到我就一言不发,因为你讨厌我吧!你不仅讨厌我,还要装出一副不讨厌的样子,为的就是要讨好我然后趁机逃跑!”
西凉海大惊,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让脸上没有异样,但邢北辰还是看出了他心虚的神色。
邢北辰冷笑一声说道:“果然让我说中了……看来我要好好惩罚你,不然你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属于谁的东西。”
三人被肏得昏昏沉沉不知天地为何物,骤然听到熟悉的声音竟然不敢抬头,西凉海高喊一声:“都滚出去!”营帐里的士兵被真武大帝的威名震慑,都纷纷跑了出去。
三人满脸通红,尤其是西凉毓,羞得不敢和自己的哥哥直视。
“陛下……你过得还好吗?”
西凉海却觉得脑仁都要炸了,在邢北辰的注视之下浑身都在别扭。西凉海自认比不过沈静舟心思玲珑,但平时与人交往也不会太过困难,但这小皇帝的心思他着实猜不透,都说女人心海底针,邢北辰的心又岂止是海底针……
就在这犹豫的片刻,小皇帝的脸色又阴沉下来:“你不会又打算一言不发吧,不屑和我说话吗?”
西凉海有几分茫然地抬头,望向邢北辰,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急忙摇头说道:“没有啊!”
宝芝公公急忙把自己听到的向皇帝汇报。
邢北辰勾出一个不辨真意的笑,缓缓说道:“勾践,豫让……一个要复国,一个要行刺。这就是你的真实目的吗?既然你要玩,那么我陪陪你也无妨。”
邢北辰让人把西凉海和他的三个忠心的臣子都押来,军妓营里的士兵都不敢说些什么,陛下要人,谁又敢说个不字呢?
西凉海觉得沈静舟说得也不无道理,犹豫了一下问道:“什么叫忍辱负重,徐徐图之?”
“陛下行刺小皇帝,他也没有立刻处死陛下,想必是……心悦陛下。陛下不如让那小皇帝……肏,先取得他的信任。”
西凉海一听这话,一股火气就从心头冒出来:“这怎么可以?!我看到那狗皇帝就想吐!”
西凉毓一双黑色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西凉海,十分信任他。
宇文祯沉默不语,无论陛下做什么决定,他都会追随陛下的。
“陛下对于如何逃跑有打算吗?”沈静舟问道。
“啊……”
西凉海承受不住地呻吟出声,后穴被吸咬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淫靡,几下之后,西凉海感到自己的屁眼儿上好似有酥酥麻麻的痒感,穴孔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肛口的淫肉被吸地外翻,好像一朵绽开的花朵。
“嗯……嗯……哥哥把舌头伸进去!小毓也给你好好舔啊……”
听见这句话,兄弟二人浑身剧震,僵在原地。西凉毓懂事之后兄弟二人最亲密的动作也不过是拍拍肩膀,摸摸头顶,要他们互相去舔对方最私密的地方,这样淫贱的事情无异于乱伦。
“不!我不能舔哥哥的屁眼!这是乱伦!”西凉毓哭喊着抗拒。
西凉海却渐渐软了身子,慢慢爬到弟弟身边,把他少年的身体推倒了。邢北辰想要做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如果不答应他的这个命令一定还会有更加恶劣难堪的命令等着他们。
“我肏死你个贱狗啊……和弟弟一起吃男人鸡巴的货!”
西凉海接过从西凉毓口中抽出的鸡巴,因为不想看见自己弟弟痛苦的表情,所以西凉海加倍努力地伺候邢北辰的鸡巴,想着这上面还有自己弟弟的口水,就更加觉得自己下贱,淫热的气氛不断攀升,西凉海学着刚刚西凉毓的样子,用舌头在鸡巴头上打着圈圈。
“嗯?会吃了?”
邢北辰抬起西凉海的下巴,把他的头重重按在自己的胯下,衣袍下邢北辰的阳具已经挺立了起来,此时隔着华贵的衣料戳在西凉海的脸上。自从被俘以来,这还是西凉海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男人胯下的物件,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点厌恶的神色。
“你不喜欢男人的鸡巴?前些天我看你被肏地开心得很啊,怎么这个时候又装出这幅样子?既然如此……这些日子你就好好学学怎么伺候男人鸡巴,免得当了军妓到时候没人肏你啊。”
邢北辰一边说着恶劣的话,一边解下自己的腰带,露出带着腥臊气味的男人阳具,狠狠冲着西凉海的口腔插进去!粗壮的鸡巴就好似一条烧红的烙铁,烫得西凉海口齿不清,嘴唇,舌头,口腔粘膜,都被狠狠强奸了一遍,没几下就插得西凉海满脸通红,眼角带泪。
沈静舟率先打破沉默,然而他问完这一句就后悔了,作为俘虏,怎么可能过得好?更何况从这些日子听到的风声,陛下恐怕已经被那小皇帝……
西凉海忽然悲从中来,这么多天他或许有愤怒难堪后悔的心情,但这还是头一次有心酸的感觉。如果不是自己错估形势,认为中原羸弱,自己的军队固若金汤,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他早该猜到萧厉成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只要趁这次出征除掉自己就可以成为草原部落的首领,而自己还以为萧厉成不至于如此不顾整个部落。
“……我没事。我来找你们是想看看你们怎么样……而且,我们该找机会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