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臣看不下去了,吐槽:“你就是个挨累的命,明儿我和你一起收拾,这么晚了,你先睡,或是看看电视电脑什么的,我再有半个小时就好了。”
“我不~我要和你一起~”沐野雪小委屈小声:“干嘛嫌弃我?清扫也没出声呀~”
陆宁臣老实的闭上嘴:“……”
沐野雪吃掉了一条鱼,赞不绝口:“宁臣你做的糖醋鱼和锅包肉真的太棒了!太美味了!你是怎么的呀?”
陆宁臣把他腮帮上的米粒拿走,塞进自己嘴里,得意洋洋:“那是肯定滴!我老陆出马一个顶俩!做菜那叫啥来着?不能当第一也能当个第二第三!”
沐野雪被他这个举动弄得非常害羞,低头笑的很美,突然又抬起来探过去重重亲了陆宁臣一下。
“好~”沐野雪笑着凑上来,踮脚亲了一下男人下巴,这才去换衣服。
二人快十二点才吃上这顿迟到的晚餐。
沐野雪吃的小脸都沾上了米粒,水蜜桃样的腮帮鼓起,咔嚓咬下一大口酥脆酸甜的糖醋鱼,话都很少说。
九点,中心国有电视台早间新闻立刻将此事报道,并现场访问。
“今日早晨五点三十,照阳区警察局接到群众举报,有人在xxx别墅2栋聚众淫乱吸毒……”记者站在别墅前进行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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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警车鸣叫声响彻郊外别墅区,武警也出动了,团团包围住别墅。
“全都带走——”缉毒高级警官冷着脸,举着枪。
窦苒吓得两腿发抖:“你、你……”
杨卫眼里赤红:“呵呵呵,实话告诉你,这药是毒x,一种新型的,现在国内外还没有综合戒毒的治疗方法,我女朋友自杀死了,玩过我女友的,呵我可能让他们好好活着吗……你不办,我就把这些东西全用在你身上!!你放心,这里的监控都被我给拆了,你办好后,赶紧离开b市,不会查到你身上,要是有万一,你就直接说我,我担着!”
窦苒咬牙觉得杨卫其实情有可原,但是还可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看着那张卡,又想起刚刚被那群畜生糟蹋,她心一横:“行!”
“又是什么时候买的炸锅?”陆宁臣好笑的看着电陶炉上的纯铁日式小炸锅,打开柜子瞅了瞅。
“哎呦我的妈呀,搬家可怎么拿?”陆宁臣心里发愁,恐怕得托运了,但是托运不能带电子产品。
四十分钟后,陆宁臣炸了二十几条巴掌大的鱼,看不少材料放不进去小冰箱,就把剩下的牛里脊肉裹上淀粉也炸好了,电饭锅里的米饭也蒸熟了。
窦苒不敢哭,紧闭着眼:“两……两万……别杀我我可以都给你!!”
杨卫轻笑:“不合适啊美女,你被干了得有三四十次了,逼都给干松了,你看看你都尿了,松成什么样了?!”
杨卫一手从兜里拿出一张卡,放在窦苒跟前:“你按我的话来做,这张卡里面的十万块,全归你了!密码是2629081,你要是不做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一个穿着裤子的男子悄悄跟上来,窦苒只觉颈边一凉,惊恐的看着那刀子,尖叫:“啊唔唔———”
“闭嘴,别叫,再叫要了你的命!!”
窦苒使劲点头,认出来,这男的三角眼鹰钩鼻,不是一直在徐玮和杭云舟身边的小弟杨卫吗?一直奉承拍马屁,甚至把自己乖巧的清纯小女友都拉下水了。
窦苒恐惧的摇头,吓得浑身发抖:“不、不人太多了……太多了!!”
杭云舟揽住身边一个贴胸上来的迷你裙辣妹,笑:“我有小学妹儿了,这个让给你们了。”
“哈哈哈……”几个混子二代一哄而上。
“啊啊啊嗯嗯……徐少再玩儿一会儿呗~”十八线模特撅起屁股蹭徐玮。
“妈的,滚一边!”徐玮一脚踢开,走向杭云舟。
窦苒怎么都挣扎不开杭云舟,却不料又来更王八蛋的,直接把酒瓶塞自己嘴里灌,还往自己下面塞。
震耳欲聋的棒国舞曲声里,年轻又空虚的男男女女贴着身穿着暴露的衣服跳舞。
杭云舟摇晃着举着一瓶酒,裤子拉链还是开的,一股脑的倒在舞伴头顶,大笑的奸邪恶劣:“哈哈哈哈……”
穿着丁字裤,抹胸齐逼黑色紧身裙的女孩的烟熏妆一头就被浇混了,尖叫着:“啊啊啊啊!!不不要!!咳咳咳……”
晚上十点半,吸油烟机嗡鸣。
陆宁臣穿着裤衩背心高大的个子弯着腰站在料理台前,一只只的把已经切好改花刀的鲫鱼沾上淀粉下锅油炸。
“刺啦……”炸鱼的香气瞬间飘散。
沐野雪甜笑出声,看着台灯淡黄光晕下一脸无语表情专注打字的男人,只觉得一室温馨,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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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别墅,紫色联谊轰趴party。
陆宁臣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傻笑。
吃过饭已经快要凌晨一点了,沐野雪收拾,陆宁臣去修改论文。
收拾的干净利索,闲不住的沐野雪又开始整理屋子。
陆宁臣看他吃,边笑边摇头:“哎呀哎呀……你吃饭总算有长进了,以前和你吃饭,吃那么点儿看你就来气!”
沐野雪歪头“哼”了一声,可爱的咬着鱼,一只手“捶了”陆宁臣一下。
陆宁臣宠溺笑着受了美人一下软拳。
十一点多点,沐野雪从浴室里洗的小脸粉扑扑的走出来,闻到酸甜诱人的香气,开心的凑过来:“宁臣,好香呀~”
陆宁臣正在调制酱料,闻言侧头看过去,沐野雪头上戴着裹干巾,只穿了一件淡粉色格子的纯棉浴袍,浴袍松松的,挺拔的雪白天鹅颈,白玉雕琢似的漂亮锁骨,长度只在膝盖三指上,露出性感修长的小白腿,浑身散发着浓郁的沐浴露的香气,搞得他瞬间下腹绷得老硬。
“快去穿上衣服,现在天冷容易感冒。”老陆头强忍欲火。
“谁、谁吸毒了?!你们敢动我?你们他妈的放开我!!”徐玮眼下一片乌黑,挣扎着,但脑子嗡嗡,全身面条一样太不起劲儿,感觉眼前像是个万花筒斑斓世界。
警察直接用电棍击昏他,杭云舟也是被人抬走的,参加轰趴的八十人全部拘留检测。
警察们看着满地的针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果然在别墅里又收到了不少各种类型的,类似摇头w还有不少。
杨卫得意一笑,这个傻婊子怎么会知道他准备移民了。
一切都让她背着吧。
窦苒趁着别墅里夜视灯的光亮,按照杨卫的吩咐最先找到了杭云舟、徐玮等几个,全都注射了药,其余十来个玩儿她的,她也都弄了,心里痛快又害怕,赶快穿上衣服跑了。
窦苒忙使劲点头。
杨卫让她做的事情很简单,不过就是让窦苒趁着徐玮、杭云舟醉酒,往他们身上打点药。
所谓的药,是十几管儿根本没有任何表示的小针剂。只要触碰到人体肌肤,针头就会直接探出来,几乎没有任何痛感。
杨卫冷笑:“窦大美女,今晚被欺负的不清吧?能赚多少钱啊?”
窦苒吓得臀部一湿,竟然是尿失禁了,她呜呜哭着。
杨卫猛地把她的头压在洗手池上:“妈的让你他妈的别出声!!我、问、你、你今晚赚了多少钱?!”
窦苒嘴里塞了肮脏恶臭的东西,喷吐了酒……渐渐意识不清。
三个小时候,凌晨四点。
窦苒才从昏迷中渐渐醒来,全身都粘着男人的东西,她狼狈伏在地上干呕,眼睛肿成一条缝,看着满地白花花的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她狼狈的爬起来随便抓了一件衣服穿上,压根颤栗的跑到卫生间。
她心里悲凄怨恨,她房租欠了太多,又被老板给玩腻歪甩了,还被老板娘封杀,家里母亲还等着用钱给弟弟娶媳妇,她被逼无奈才参加这个轰趴排队卖屁股,可这他妈的也太不把自己当人看了吧?
“啊啊啊……唔唔……”窦苒白皙的大腿缝开始流血,却被徐玮一把按在地上插进来,她惨叫着。
“哦哦!!!徐少打头阵,杭少来不来?我们一起上!!”十几个黄毛小青年都脱光了裤子。
杭云舟抓住了女孩的头发,笑的更猖狂:“老徐!!快点过来按住这个婊子!!”
女孩不论怎么挣扎,一瓶又一瓶的酒都从头浇灌下来,呛得她咳嗽,呛得她无法呼吸,涕泪横流。
徐玮正在不远处把一个d奶小模特按在桌上插干,闻言往死里干了几下,模特像只母狗一样尖叫,他发泄完淫欲抽出来,把安全套摘下来,一样掰开模特的屁股,把一张支票卷成一团大笑着塞进了避孕套,把鼓囊囊避孕套塞进大奶模特的阴唇淫道里。
隔壁宿舍正在玩儿手机的男学生闻到香气,骂骂咧咧:“真折磨死人了……你就什么也不会做,整天订外卖!”
女孩儿不高兴了:“我还没嫌你不交生活费呢!上个月你都没给我!”
吵架很快开始,而这边陆宁臣热火朝天的小火炸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