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枝腰身摇摆起伏,阳根前后摇动,时不时被那淫兽舔弄几下,忍不住浪叫出声。他当然知道这里是露天浴池,若是出声可能会惊扰梦中人,甚至会引来他人的围观,引来他人的议论,让毫不相关的人看到自己这幅浪荡的模样。可在这五雷轰顶的快感下,他又哪里忍得住?每隔一阵他叫声就陡然变化,浑身颤抖的抓紧兽角,一双长腿绷紧了夹那兽头,大张着嘴,满脸惊恐地喷出一大波淫水。
而后那淫兽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只在高潮中继续吮弄他敏感的阳物和肉穴。带刺的大舌头将他下体舔遍,不一会儿便连白白的腿根都给舔红了。
那淫兽的舌头不但能勾弄前穴,还能将阳根、后穴都照顾到。后穴虽说不会喷水,但是里头亦有能叫人疯狂快乐、能激得人喷出更多精水淫水的宝地,淫兽口技超绝,自是不会顾此失彼,于是前前后后,三处淫窍,都在欲海中翻腾摇滚,震颤不休。
谢南枝手上那软软绵绵的推拒哪里有什么力量,要叫人看了,怕只会觉得这赤条条的美人是舒服得紧罢。
谢南枝也不知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儿。正萌生出那些想要被亵玩的念头,仿佛是老天爷开眼看到了他的愿望似的,一头口技绝佳的淫兽就送上门来,勾他的穴,吮他的根,将他在这人人都能来的露天浴池亵玩。
那淫兽舌头也不晓得什么构造,竟然能浅浅地钻进他那前穴里,勾弄浅处的一个要命点。舌头上有细细密密的暗勾,坚硬又不伤人,在谢南枝敏感点上不停搔刮勾动,而且那力道那速度,都是他自渎的时候从未达到的。
谢南枝被它制住,动弹不得。便是他再怎么轻巧,也扛不过这力量上的绝对压制。于是谢南枝两手汇起灵力,准备用法术制服它。
谁知还不及谢南枝做出反应,赤渊便一口向谢南枝下身吃住。
这一口,竟叫谢南枝骨头都酥了。
谢南枝一惊,连忙闪退,蜻蜓点水般三两步跃至温泉池的另一侧。出水时带起一身清露,洒了一池的光华。随后光溜溜立在温泉池边石头上,满是戒备地看着这只不知哪儿来的老虎。
谢南枝立定看去,却发现这猛禽原来似虎非虎,头上一对暗红色的犄角,雪白的皮毛上布满了银色的花纹,竟是一头赤渊!
而且这赤渊好生眼熟,细看之下,这一身花纹,似乎竟然与昨日在九龙广场那场赤渊大赛上叫中间那个兽姬两眼翻白,潮喷不止,最后一举夺魁的那头赤渊一模一样!
冰河看到这番景象,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
“虚危,休得胡闹。”
那淫兽闻言便放开了对谢南枝的钳制。
正在这时,仿佛噩梦般的,他看到一个人,带着寒冬腊月的冰冷气息,穿过温泉浴池的迷雾向他走来。
冰河正衣冠齐整,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啊——!!不要!!!不!!!!不!!!啊——!!!啊!!!”
冰河胯下那头卧龙,昨日里几次三番碰到,竟都是沉睡的模样,不知何时才能苏醒,一展雄姿,勇闯花房,吮弄他满室的琼浆?
谢南枝脑海里浮现出被冰河用那巨龙狠狠教训的画面,便不由得将一只手向下探去,靠在温泉池的边缘石壁上,抚弄前根,戳弄肉穴,伸长脖子,喉结滚动,仰着头扭动,发出半是舒爽半是难耐的喘息,另一只手渐渐抓紧了浴池边缘。
忽然,谢南枝感觉到好像有什么庞然大物从身后靠近,挡住了他眼前的光线。
最后谢南枝几近枯竭,不仅淫水流光,囊袋也射空了,淫兽仿佛将他整个身体掏空。没有了那些淫液的润滑,他井口更加敏感,连着他那隐约可见的腹肌一紧一紧地收缩着。他整个身子都在快感中沉沉浮浮,最后被那淫兽一套连环夺命般的口技带到了三层高潮。
谢南枝从未体验过这么要命的快感,即便他性器长成、产生欲望以来就每日自渎,即便他觉得自己又骚又浪,是个淫胚子,可这般极致又疯狂的快感还是让他产生了恐惧,他觉得自己撑不住了,是真的马上就要去那西方极乐世界了。尤其是在快要到顶点的时候,眼泪像脱了线的珠子似的直往下掉,嘴里止不住地胡言乱语,乱认祖宗,将那些个话本里见过的淫词浪语一一说了个遍,只求淫兽放他一条生路。
“太爷爷、太爷爷饶命……饶了奴奴吧……啊……奴奴要死了……”
他往日里自渎,只道若是弄得狠了,必会哭叫不要。如果不是意志力顽强,根本达不到那最爽的点上。因为在那之前,那些要命的快感就会让他自己停手,在还差临门一脚的时候退缩。
但现在这头淫兽把他压制着舔弄,便没了那退缩一说,只叫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经历那要命的高潮,一波又一波地喷出浊白的淫水。而那淫水在淫兽嘴里也不晓得是什么味道,只见那淫兽得了他的淫水,就跟吃到了什么美味一般,兽角兴奋得发红,又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昨日里看兽姬在台上爽了一轮又一轮,直叫他想魂穿兽姬,去体验那致命的快感。待得今日真个体验了,才明白那兽姬不愧是经过精心挑选和严格训练的。要换了他,恐怕要被这淫兽玩死在台上。
谢南枝手中汇起的灵力立时散去,两手推着赤渊的大脑袋,口中喃喃道:“别……别……”
谢南枝个儿不高不矮,白皙纤长,肌肉不发达但是匀称。若是腰佩长剑,手持折扇,再往那长桥上一站,月白风清,白衣翩翩,不知要叫多少少女妇人春心荡漾,想要与他书写那公子佳人的佳话。
而这样一个翩翩公子,现在正光着身子,两腿大张,被一头淫兽顶在一块大石头上,舔得低喘不止。
那赤渊却并未作出要攻击的样子,对谢南枝也并不戒备,而是悠哉悠哉地下水,懒洋洋地游动几下,寻了一块石壁靠着,在池里泡起温泉来。
谢南枝见它模样,松了一口气,心道这澡是泡不成了,便想绕开它回去拿自己衣物,于是腾身而起。
不想赤渊见他作势欲走,竟一把扑将上来,将他压在池边一块大石头上,大脑袋在他胸前不住地蹭。
冰河一个轻功掠过去,滴水不沾衣。得到谢南枝身边,将松了劲的谢南枝打横抱起,又三下两下回到浴池边存放衣物的地方,找了些布帕给谢南枝擦拭身上的水珠。
只见谢南枝腿根处红了一片,在他白玉般的身子上尤为触目惊心。
冰河倒吸一口凉气,又找些衣物将他包好,便将他抱起,快速离开了。
汹涌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击着谢南枝。谢南枝二穴缩紧,阳根抖颤,拼命地将下体往淫兽的大舌头上顶,双腿紧紧地夹着巨大的兽头抖动,两手紧拽着兽角,拽得手都发红了,看那模样,竟似乎比昨日里在台上的兽姬还要淫浪几分。
令谢南枝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在痛苦中感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那么害怕被冰河看到自己淫荡的样子,害怕被冰河厌弃,明明看到了冰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样子,就像是到了地狱,可心里的一个不为人知、似乎从未被发现过的角落却像炸开烟花一样一阵阵轰鸣。
最后这次高潮真的是把他最后一点淫水都榨空了,他整个身子绷紧了,下体紧紧地顶在赤渊的嘴巴里,持续抽搐了很久。
谢南枝睁眼,竟看到眼前倒着一张大大的老虎脸,正近距离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在谢南枝反应过来之前,那老虎滋溜一口,一下将他整张脸舔遍,舔了他一脸的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