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今天还没结束,赶紧再喝最后一杯吧嘿嘿。
十八
我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十七
本来我以为自醉酒之后,遇到蔓霍,我还会起一些不合适的心思,像个电视剧里遇到初恋的小男生一样,完全不敢直视心仪之人。
谁知,自从那晚之后,我看到他,并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对他的态度也如往常一般。
就算我是个基佬,也不能对着三弟有什么非分之想啊,这不是禽兽吗!
可是你别说,这三弟长得还真是俊秀啊……这要是能和他搞基真是三年不亏,五年血赚啊……
不行不行!我这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破玩意儿?!
“娘们你个锤锤!杀人犯法,要坐牢的你知道不!”
“你再哭,被戳穿脑门的就是你了,你去阴曹地府坐牢吧!臭傻叉!”
——等我反应过来,我手上的大砍刀已经戳穿了那个反抗军的脑袋。
“可以啊小老弟,身手很不错啊。”救命大哥活动了一下颈关节,露出一抹肆意的笑容,“这不就对了吗。”
“我……”我颤抖着双唇,几乎站不稳。
“曹尼玛!你在家喂奶带孩子不好吗?!”
一边骂我,救命大哥一边又砍死了几个反抗军。
“你这种孬货来战场除了添乱还能干什么!”
来自利器的金属反光刺得我眼睛生疼,做不出任何反应。
眼看我就要身首分离,一把大砍刀帮我架住了袭向我的长剑。
“喂!别愣神,再愣神你就没命了!拿起你的刀,快!”
我座下的傻“驴”在丢失了跟随的目标后,开始带着我四处乱窜。因为这匹傻“驴”脸接刀剑,我身上莫名其妙被砍了好几道口子。
再这样下去我怕是要被活活砍死。
我真是欲哭无泪。
我连忙抱紧了马脖子——死不松手那种。
慌乱中我对上了策满和菱七充满笑意的双眼,虚张声势地瞪了回去。
笑什么笑!还不是你们硬拉我来的!狗屎玩意儿!
两种不同感觉的头疼混合在一起,怎一个销魂了得。
还好现如今我不用上班,不用担心全勤奖什么的,可以安心地躺在床上挺尸。
因为躺在床上挺无聊的,我就回忆了一下昨晚发生了什么。
“男儿自当浴血奋战,一骑当千!”说罢,菱七豪迈地大笑三声,戏谑地说道,“秦兄你不太行啊。”
“我……”
我挺想反驳的,但我真的不太行。
等下肯定要看到死人。
我连自己的尸体都没见过,现在马上要见到一堆死人,这也太可怕了吧。
一想到影视剧中,血流成河、断臂残躯到处乱飞的战场……我就头皮发麻。
二十
我,秦淮,因为眼睛里进了沙子,现在混于由义士组成的讨伐军里,正前往与反贼余孽进行厮杀的战场。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捂住了脸。
“别……”
还没等我说完,策满也挥舞起了他的长枪,信心满满地看着我,“秦兄若是同去,我兄弟二人定当护你周全。”
被策满扬起的尘土糊了我一脸,甚至有些掉进了眼睛里。
“什、什么玩意儿?”
完全搞不明白状况的我愣在原地,拿着硬塞给我的两米高大砍刀,不知所措。
“前两天,反贼余孽的位置被探出,天下有志之士都在去为天子铲除他们的路上,我们自然也是要去尽上自己的一份力。”策满朗声说道,“秦兄这等豪士,肯定也想一起去的吧。”
我“刷”地一下和他拉开了距离。
后退的时候,我脚上不知道碰到了什么障碍物,一个没站稳,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二哥!二哥你没事吧?!”
阳光正好,微风徐徐,我掐指一算,是个出门的好日子。
十九
“诶?秦兄你来了?正好我们一起去讨伐反贼啊!”整装待发骑着马的策满见我来找他俩唠嗑,脸上写满了喜悦,还没等我说什么,就转头对他手下的士卒说道,“去给秦兄也牵一匹马、拿一把大砍刀来。”
看来,其实我不是个基佬,也对三弟没什么想法啊。
那就是酒的问题。
戒酒,从今天开始!
忘了!忘了!
看三弟昨天那个反应,三弟应该什么都没察觉到,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好了!
我真是太机智了。
等等,昨晚我好像对我的三弟产生了那方面的冲动?
本就疼到快要炸裂的脑壳因为意识到我昨晚奇怪的行为,“突突突”得更厉害了。
沃日,母胎单身了快三十年的我不会其实是个基佬吧?
因为我无法继续握住刀柄,死去的反抗军就着我的大砍刀摔在了地上,睁着的双眼失去所有生机,再也无法合上。
“我杀人了……”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我忍不住哭出声。
“还真是个小娘们,一点都不禁夸!”
看着满地的死人,我害怕到了极点,抓住了他的衣服,小声说道,“大哥,我也不想来的啊……”
救命大哥似乎是被我彻底惹怒了,一脚把我踹开,朝着我大吼一声,“你去死吧!别妨碍老子!”
这时,救命大哥左侧有个反抗军找到机会,眼看他手上的剑就要刺到救命大哥了
劫后余生的我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从来没用过的大砍刀,躲到了救我一命的大哥身后。
“你他妈!怎么这么怂呢?!”
救命大哥一刀砍死了反抗军,骂骂咧咧地喝到。
眼看穿红衣的起义军一斧子就要砍到我身上,求生欲使我立刻松开了紧紧抱住马脖子的手,弃马逃生。
刚摔坐在地上,我就被一股热血喷了一脸。
好的,我的傻“驴”去世了,我佛了。
二十一
策满和菱七出发前,说得好好的要保护我,一到战场,就跟沾了水的鱼一样,一眨眼就没了影子。
我特么……有一万句妈卖批要讲。
“前面有厮杀声,定是那逆贼,兄弟们,跟上我!”
策满双腿一夹,座下战马便如同脱缰一般,飞驰出去,其他人的也挥鞭驱马紧随其后。
我刚思考我不会骑术,要怎么换挡,我身下这匹傻“驴”就开始猛地加速,差点把我直接甩飞出去。
看着骑着马在前方、摩拳擦掌的策满和菱七,我忍不住问道,“你们不怕吗?”
“怕什么?”
“怕死人啊……”
这都叫什么事啊我的妈。
谁能料到我本来今天是打算和策满、菱七一起嗑嗑瓜子、晒晒太阳、聊聊城里皇权贵胄八卦的。
我忐忑不安地提着手里的兵器,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充满了恐惧。
我难受地疯狂扭着头眨眼睛,想把掉进眼睛里的沙子挤出来。
“既然秦兄点头同意了,阿虎,快去帮忙把秦兄扶上马。”
等等,我同意个鬼!莫挨老子啊!
打打杀杀的……还是算了吧……我这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打得过谁啊。
我尴尬地抱拳说道,“谢过策弟好意了,实不相瞒,在下不曾习武,并不能杀敌。”
“不会武也不要紧,秦哥哥,”说着,菱七将手中三叉戟插入地内一寸有余,扬起一片尘土,霸气侧漏地说道,“我阿七罩着你,你在我身后,我就不信有哪个不长眼的能伤了你。”
摔的时候,磕到了头,脑壳一阵巨疼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十六
本以为醉酒时的恶心感已经够让人无法承受了,宿醉带来的头疼算是让我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更何况我昨晚还磕到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