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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甜甜蜜蜜说悄悄话(第1页)

齐兰怜爱地在他额角吻了一下。

他要为阿彦讨一个公道,他有许多细枝末节的事要交代给下面的人,但他抱着沈玉彦,只觉内心柔软,片刻都不想离开。再抱一会儿,他对自己说,再抱一会儿他就要去做那些能让阿彦一辈子都呆在他怀里的事了。

沈玉彦睡醒时桌上已经点了油灯,齐兰凑上来亲了他一口,欢喜地说:“阿彦,睡得可好。”

他在唇上亲了好几口才躺下身,心满意足地把沈玉彦拢在怀里,把被子掖得密不透风。

沈玉彦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他慢慢地抬起头,在齐兰手上亲了一下,“等睡醒了是不是还要亲一口。”

齐兰是个打蛇随棍上的,立刻为自己谋取福利,“那是自然,睡前晨起都该打个招呼。不光我亲你,阿彦也要主动亲我才是。”

他二人本就衣裳不整,齐兰这一靠近,赤裸的皮肤就紧紧贴在一起。

沈玉彦不敢再动,和齐兰在一起,总是绕不过那档子事,但做多了身体不爽利不说,连精力也会不济。

“今日不碰你,让你好好休养。”齐兰承诺着,腰胯却意有所指的往他腹上撞。

沈玉彦被神医看的不好意思,面上羞赧,心里却涌上丝丝甜意,比吃了蜜糖还甜。

齐兰揉得尽心尽力,神医还夸他有天分。

脸上飞满红霞的沈玉彦恼怒地瞪了齐兰一眼,眼睛都不敢去看神医。

齐兰偷到香,被瞪了也不恼,嘴角含笑地帮沈玉彦卷起裤腿。

神医亲自动手,将药油涂在手上,沿着脚踝往上按摩。他按得仔细,教齐兰辨认脚上的穴位和经脉走向。

沈玉彦不是讳疾忌医之人,他喝下散发着苦味的内服药,齐兰递了碗清水给他,“药性相克不能吃糖,喝口水吧。”

“不是很苦,没事的。”

沈玉彦并不觉得难以接受,药只是味道不太好,腿脚能恢复的喜悦远超过喝药的痛苦,他看到齐兰纠结在一起的眉眼,还是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

“你受苦了。”齐兰轻声说。

“都过去了”,沈玉彦为刚刚的失神发笑,他明明已经离开那个阴冷可怖的宫殿了,“你不是说以后都不让我痛了。”

齐兰点点头,“阿彦,你可要好好教我习武,等你好起来,我就把那些个伤害你的人抓来。”

沈玉彦被他逗笑了,“主内主外不是这样分的。”

一只不老实的手从他衣襟里滑下去,齐兰眼神闪着精光,“自然不是,王妃当然还要管理本王的欲望。”

沈玉彦捉着他的手,“我累了,快睡吧。”

齐兰也不是真的精虫上脑,时时都想着那档子事,他把沈玉彦塞进被子,取了花茶,扑闪着大眼睛听沈玉彦讲。

沈玉彦挑了些行军途中的趣事和齐兰说了,先说先锋官怕娘子,在外面一分钱都不敢花,又说新提拔的小官很能喝酒,喝完酒更加神勇。

他一边说一边回想,他离开战场太久,哪些喊打喊杀的记忆都淡去了,反而是哪些人的一言一行越发清晰。

也不知外面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驿馆,齐兰现在羽翼未丰,若有个错处,恐怕会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

“哦——”齐兰拉长了调子,亦步亦趋地贴着沈玉彦。

他二人回了房,齐兰还在惋惜,“听说此地有名歌姬,惯会唱些小曲,我还想让阿彦听一听,高兴些。”

齐兰兴致勃勃地看着他,沈玉彦察觉到危险,连忙说:“我自己就可,你不需要事事都替我做了。”

齐兰是极愿意把沈玉彦抱在手弯里,想照顾婴孩般照顾他,但这些行云雨之时做出来是闺房之趣,现在做来脸皮薄的阿彦肯定会恼的。

齐兰只得打消了这个想法。

“这几日你肯定累坏了,喝点粥再接着睡吧。”

沈玉彦这一觉睡了许久,胃里早就空了,粥是用鱼片熬的,闻起来就鲜香味美。

齐兰端着碗,舀起一勺,吹凉了才喂给他。他不时夹些酸脆可口的小菜,放在汤匙里喂沈玉彦。

齐兰并不催促沈玉彦,只一下下地亲吻白玉似的脚背,亲吻圆润的脚趾,手在脚踝处揉捏。

沈玉彦想缩回脚,齐兰却把握紧了他的脚踝。

脚趾羞涩地蜷起,又放松地蹬在齐兰腹部,沈玉彦沉默半晌才说:“有一段时间,他们让我像狗一样抬起一只脚撒尿,我不愿意,他们就折了我的腿。”

忆起睡前说过的醒来要亲吻,沈玉彦虽还有些迷糊,也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放齐兰的舌头进去翻搅。

等他彻底精神起来,不免又闹了个大红脸。

齐兰击击掌,管家快手快脚地端上一直温着的吃食。

“话本上的夫妻都没有你这么黏糊。”沈玉彦有些昏昏欲睡了,整个身体都变得懒洋洋的,只觉齐兰在他背上轻怕的手无比熨帖。

“我可只黏糊阿彦一个。”齐兰像在哄孩子一样,轻拍他的脊背,同他絮絮叨叨地说些私密话。

沈玉彦时不时嗯两声权作回应,他也不觉得吵闹,没多时就睡熟了。

齐兰把沈玉彦抱在怀中,拉过被子盖上,他用手遮住沈玉彦的眼皮,说:“睡一会儿吧。”

沈玉彦像被一个大火炉包围了,在还有点寒气的天气里,身体自发动了动,更贴近身旁的温热。

齐兰忽然一手撑着床,直起身在沈玉彦唇上吮了一下,“不亲你一下就放你睡,太不划算了。”

沈玉彦把他拉起来,他二人都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坐在皇位上那个。天子总是不会错的,为臣子的受了委屈,也只能往下咽。

齐兰心里已有决断,他不愿让沈玉彦伤怀,因此顺着沈玉彦的手站起来。

他作势跌倒在沈玉彦身上,把人好好压住,撒娇道:“蹲久了,腿麻。”

药油涂在皮肤上火辣辣的,神医手劲大,沈玉彦只觉那股火辣从皮肤烧到了骨髓里,把腿脚上的不爽利烧了个一干二净。

他一边忍着疼痛,一边在心里记下神医说的要点。

神医仔细讲解了一遍,齐兰就涂了药油上手练习,他此时收了缱绻的心思,力道合适又不失温柔,每按到一处,他就要问沈玉彦疼不疼。

“蜜饯不能吃,另一种糖是能吃的。”齐兰说完凑了上来,舌头伸进沈玉彦嘴里,他尝到一些苦味,于是更来劲地舔舐齐兰的牙关齿列。

沈玉彦推不开头,人又被禁锢在床上,被迫同他亲了许久。

神医饮着茶,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齐兰嘿嘿笑了一声,手指捻住沈玉彦的乳珠揪了一圈,把沈玉彦摸到呼吸紊乱才放开。

沈玉彦本以为自己白日睡了许久,又几次想起往事,晚上应该会睡不着,但在齐兰温暖的怀抱里,他很快就沉入梦乡。

神医过了晌午才来,带着配置好的药油。

“阿彦,到了封地,我封地上所有的兵将都由你掌管。”齐兰抱着他说。

沈玉彦忙不迭地捂住他的嘴,“你就爱乱说。”

齐兰舔舔他的手心,“怎么是乱说,你是我的王妃,我主外你主内,在封地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是都城有人不服,就由我去和他们扯皮。”

沈玉彦拿起一本话本,但光线昏暗,他拿起来就放下了,“你若是无聊,大可去做些快活事。”

齐兰目光一暗,“阿彦,你再撩拨我今夜又不用睡了。”

沈玉彦本意并非如此,他赶忙补救道:“你不是好奇军中的事吗,我说些给你听。”

待沈玉彦从茅厕出来,他方才察觉驿馆的灯已经熄了大半,但他白日睡得足,现在并不觉得困。

“阿彦,先不回房,我带你出去玩吧。”齐兰跟在他身后。

沈玉彦拉开他放肆的手,“宵禁了,别犯事。”

晚上吃多了容易积食,齐兰只喂了一碗就停下了。

他见沈玉彦揉肚子就问:“阿彦,可要四处走走消食。”

沈玉彦声如蚊蝇,轻得让人几乎听不见,“我想小解。”

那段日子身心受虐,肉体上的疼痛还可以忍受,自尊被踩碎在地上却更让他绝望又害怕,他明知不听从会招来毒打和各式手段,却咬着牙不肯妥协,他怕自己让了一分,就会一再沦陷,真的变成一条只会发情的母狗。

沈玉彦安静地垂着眸,像在讲哪个陌生人身上的事。他目沉如水,无波无澜,齐兰明明抱着他的腿,看到他的神情也还是心惊,生怕他就化作蝴蝶飞了去。

齐兰在他足弓上亲了一口,他手上用力,迫使沈玉彦把视线转移到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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