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霍云城不置可否。
霍云城看一旁长几上摆列了几个托盘,上头一应的新奇首饰,随手取来一条嵌宝石的红腰链,在子清脖子上挽了,“今日你就做一回牝马,先在这屋里爬。”
“嗯嗯……是……”子清依令爬行起来。
“哥哥?”霍云城道:“你倒乖觉,肚子这样鼓,是被清竹灌了尿么?”
“是,哥哥说……”
“好了!”霍云城打断说:“烟柳出来的不懂规矩,倒要我站着看你在床上扭捏?”
“大夫人今日一直留小夫人在房里玩,午觉也是在这睡的。”
“哼,倒是个会哄人的,把清竹也哄顺了。”
说着,霍云城也不叫人跟着,迈步就进了里屋,看见床上子清半露肩膀,半个椒乳也露在外头,料想里头也是不着寸缕。
“是,说是去会朋友,晚饭时候就回来。”
正说着,外头丫鬟仆役们纷纷请安说:“老爷回来了。”
墨月急忙又出去外间服侍。
大滩滚尿自雌穴的尿眼里喷涌出来,不一会儿就把子清腿根染了个湿透,他伸着舌头,满脸失神地坐在自己的尿液里,雪白的身子不住抖动,过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了。
霍云城也看得新鲜,正要说话,先听见宋之远的声音,“凤儿没尿湿我的褥子,倒把地板湿了个透。”
“忍着!这么不经肏怎么行,”他又狠狠干了几十下,说:“把头转过来。”他抽出阳具带出一汪粘液,把肉棒捅到子清嘴里。
“唔嗯……嗯……姆嗯……”红润的小嘴把青筋轧结的阳具含进去,硕大的龟头儿把他的嗓子眼都捅开了,
霍云城压住子清的头,又抽送了几回,把精水都射了进去。
“唔嗯!!!唔——哈……咕……嗯……”
白日被玉栓撑开的肠道泛着潮湿,里头脂润的媚肉裹着霍云城的器物不住咂弄,边吃边馋嘴猫似的滑出一滩淫水来。
“真是浪蹄子,屁眼里头这样会伺候鸡巴。”
“唔唔……嗯……唔……”
地上不一会儿就积了一滩的津唾,子清穴里满涨着淫水尿水,爬得满身浸汗。
“好了,过来。”
之远又想笑又爱怜,卷着子清的嫩舌咂弄一阵:“今儿不就大半天还未泄么?一会儿凤儿可要把哥哥的床也尿湿了。”
“哥哥又戏耍我,不与你好了。”
“哪里戏耍,凤儿若把床褥尿得潮湿了,哥哥没地方去只能抢了你的屋子了。”
那腰链不过几尺长,霍云城牵着,子清只来回在那几步地里头爬。
霍云城坐在床上看,自床头里取出一盒物件,一会儿给子清身上添上一件
娇嫩乳尖儿上夹了垂着穗子的夹子,阳具里填了实心的金棍儿,霍云城还是不满意,最后取了三个金铃铛要子清伸出舌头来,尽数夹上去。
“啊,不……子清失礼了,老爷勿怪。”子清连忙下了床,顾不上赤身裸体,先跪到霍云城脚边。
“子清……夫人给你改了名字?”
“是,哥……夫人给妾改了这个名字。”
子清慌忙间问安:“请老爷安。”
“我说呢,小妾上了夫人的床,可不就得仔细着服侍”,上前一把掀开了锦被,露出带着连锁的下头,“这东西倒眼熟,像是清竹从前用过的东西。”
“是……是哥哥的。”
只听霍云城问墨月:“清竹呢?”
墨月答道:“大夫人下午出府访友去了,晚饭时候就回来,小夫人现在内间里头,正要梳洗。”
“哦?他怎么在这屋里?”
“嗯……咕咕……唔咕……哈啊……”
这边刚吞了精,下头久未排尿的雌穴就喷出尿来。
“哈啊啊——!!!凤儿尿了!!嗯嗯——呀啊啊啊啊!!!”
霍云城双手箍住子清两瓣肥臀将他往自己胯下套弄,噗嗤噗嗤溅出无数浪汁浊液,方开苞的后穴被男子火热的阳具搅弄得抖个不停,淫液随着抽插的阳具扯出千丝万缕。
“唔嗯嗯……!!”舌尖上揪扯着的金铃铛被涎唾涂得湿滑不已,终于坠到地上,让子清总算可以尽情吟哦。
“老爷!哈啊啊——!!好烫……把穴干破了……”
霍云城说:“转过身去,把屁股翘起来。”
“唔嗯……”子清高高翘起肉臀,两瓣雪白臀肉丰满滑腻,里头绽开一条殷红的股沟,中间一个粉嫩菊穴。
霍云城放出自己的阳具,抬手将子清穴里的玉栓拔了,就那么插进去。
二人又亲昵一回,犯了困,搂着一起睡了。
子清醒时床上只他一人,他迷迷糊糊喊“清竹哥哥”,外头大丫鬟墨月进屋子拜道:“小夫人醒了,大夫人有事出了府,临走吩咐给小夫人炖了甜汤,做了酥皮点心,小夫人现在更了衣用些么?”
子清揉揉眼睛:“哥哥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