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行,你不可以认输!再者,小仙女你认输了,可是你腿心那嫩嫩的小桃花儿可不服输呢?又是往外滋滋喷水,又是死死的夹着我的小金箍,看样子这小桃花,是想夹坏了我的小金箍才罢休……”
“俺老孙可是从未遇过敌手,今个儿倒要看看,看看俺老孙的小金箍,是不是威力无边,能不能撞坏你这不服输的小嫩桃花儿?这次俺老孙定要赢了你,教你先前说我的小金箍打人,肯定不轻不重,不痛不痒的,现下可不是得瞧瞧我齐天大圣的厉害,瞧瞧俺老孙胯下这根小金箍的厉害……”
说着大圣爷一个咬牙努劲,锻炼有素的公狗劲腰,情不自禁地往前狠命一顶一撞。
泪水涟涟的小仙女粉面含春,神情似痛苦又似欢愉,雪白贝齿轻咬着嫣红欲滴的下唇,香汗淋漓,鸦鬓乱坠,那急促难捱的喘息声里,满是迷茫与不解。
“唔,大圣你说什么?小仙什么时候与你作对了,还成你的敌手了……分明,分明是你欺负小仙……小仙哪里要赢你了?分明是大圣一直单方面欺负我压制我啊……救命……唔……唔,好重,好深,受不了了……你赢了,大圣爷,小仙输了,输了还不成吗?放过小仙好不好?唔……”
原本克制娇矜的天庭小仙女,如今被自己弄得意乱神迷,那若婉转黄莺般错落有致的娇媚低呼,尾音高扬还带着难得的甜腻魅惑,听得大圣爷愈发心中激荡,欲火高炽。
这便又继续在那花肉哆嗦春江泛滥的妙穴里,纵横捭阖地冲撞起来,于紧软湿热里冲锋而战,可谓是一下比一下深重,一下比一下深远……
这可可怜小仙女了,腿心那娇嫩酥软的小穴儿备受摧残,那根硕大粗长的小金箍棒似是发了狠似的,闪电般大加挞伐,横冲直撞。
竟是以雷霆万钧之势,又粗又硬,破开那层层叠叠拥挤而缠的绵软花肉,全根没入专挑那小蕊心顶弄,又猛地抽回退至穴口,简直让人防不胜防,也是烦不胜烦……
“初战告捷,略大意了,现下竟是略举步维艰,心力交瘁……哼,俺老孙可不信邪,这次非胜了你这磨人的小仙女,你莫不成以为把这缝儿收紧,再喷些水儿,便能赢得过俺老孙这小金箍不成?不过又一场激烈厮杀的鏖战,端看你我谁能赢得了谁?”
想昔日,他自菩提老祖那里学成,自诩上天下地无所不能。
遇四海龙王麾下,无数虾兵蟹将连环追击,又遇天庭多少天兵天将围追堵截,都不曾畏战惊惧。
灭顶的澎湃快意,骤然冲上龟首,不等他反应过来,一大波滚烫浓郁的白灼喷薄而出。
“唔……好烫……嗯……好多,唔……大圣爷的小金箍最厉害了,唔,戳的太深了,受不了了,打得人家又痛又痒的,受不了了……服输了……不要了,大圣爷,小仙真的受不了了,都撞坏了,真的是撞坏了……”梨花带雨的小仙女被烫得浑身发颤,好一阵痉挛战栗后云容蒸霞,美眸涣散。
那又麻又烫的热流激射,烫的几乎浑身都要融在其中,那种酸软的快慰,似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拍打过来。
她虽被定了身,可纤腰总忍俊不禁狂摆如柳,骨酥筋软,两条如瓷如玉的美腿颤抖不已,抖似筛糠,身下已如洪水决了堤坝,丢得又凶又急,许多许多的春潮如雨喷将出来。
个中滋味,寸寸皆是魂消骨酥般的难以言说,几乎已是魂不附体,欲生难死,已入极乐……
她花容带雨,美眸翻白,软语嘤咛的尾音婉转,甜腻娇糯:“嗯,不,不要,你……别撞!臭猴头,你臭不要脸!啊……你……啊,受不了了……好难捱,别,别弄得这么深啊,嗳哟……”
这芳径里汁液蔓肆,无比润滑,这小金箍也是发了威,冲撞力道更甚从前,重重地往深处捣弄而去,棱硬的龟头粗壮,这次进的极深,甚至强硬地挤开最深处幽窄的子宫小口。
唔,好紧,好软……
突如其来,被那细润的宫口柔嫩嫩地一夹,大圣爷本就精关难守,此时,那越积越多的舒爽欢愉已至顶峰,自四肢百骸全都聚向下处……
尤其再低头一看,小仙女那一双桃花眸,轻泛秋水迷离,湿漉漉的眼波流转间,好似笼着一层暮春时节的烟雨蒙蒙,清丽的眉眼媚色欲滴,倾然流泻,似是无声的招摇过市。
此时拥她在怀,便好似拥着最动人最悠远的水波一般……
这水波幽幽,春情茫茫,带着他的身体,还有神魂一上一下地浮动游荡,荡漾的他晕晕沉沉,靡靡缭乱,他觉得自己从未享受过如此的活色生香,享受过这样的魂消骨酥……
虽她自己无法动弹,可整个身子柔若无骨纤柔和秾,此刻却随着身下的冲击力,而摇摆如秋风落叶,一耸一耸地都似要被撞飞一样。
小仙女甚至还可感受出那烫如炭火的棒儿上头,每一分青筋棱角是如何骄横无比,把她的腿心花肉给收拾得熨烫服帖,呼,好难过,真的受不了了……
那层出不穷,若滔天巨浪一般的参差快感,着实让她情难自禁,光裸漂亮的后背都绷出一条若柳枝般的弧线,纤细的天鹅颈也难以克制地向上扬起。
可遇上了她,倍觉忐忑,不可琢磨,矛盾的交织与快感的层迭虚虚实实的,虽这还是嘴硬的紧,硬要说还未知孰赢孰败,可他却心如明镜。
他花果山水帘洞齐天大圣美猴王,今个儿要输在这个名不经传的小仙女身上了,可,可他,却是输的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他吸气提腰,为了猴王的尊荣威严,强忍着缴械投降的冲动,劲腰一摆,肿硬非常的小金箍棒往后一抽,蓄足精力后再狠狠一撞。
她混混沌沌地咬着唇儿,那海浪又被闪电霹雳击中,娇躯不禁哆哆嗦嗦着又丢了一股花浆,那畅快无比的兴奋与幸福感,席卷着她直冲九天。
更有铺天盖地的快感骤然自脑中迸发,眼前如霓彩焰火炸开一般,绚烂,靡乱,迷蒙,湮没着她的身与心,灵与魂,让她不由地恍惚沉醉,酣畅淋漓。
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滔天欢愉,在她的血液里骨髓里蔓延,就连她可爱的白玉脚趾,也突破了术法的局限,舒服的紧紧蜷缩起来,快意的浪潮汹涌,带着她轻盈的三魂七魄在云端飘扬……
大圣爷的这小金箍似乎属金属火,遇水则生,也能遇水而灭,这一注浓稠芬芳的花浆兜头浇下,花肉内壁重叠绵绵,痉挛起来狠狠的绞着他的棒身,周围春潮汹涌,只从腰窝麻至发丝。
这等极度爽利的绝殇快感,几乎令他茎身发麻,精关失守,唔……好难缠!好磨人!他家小仙女的这战斗力竟还不容小觑!
毛猴子强忍情潮,额上冒汗,勉力耸腰再进,信口勉强挽尊:“唔,你这小仙子竟好生厉害,竟还反击起来……竟还使出这御水术,来对付俺老孙的小金箍……呼,差点着了你的道!俺老孙纵横三界从未碰过敌手,孰知遇上你这个法力低微的小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