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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六本,雪白血红の巫(第2页)

太子只好接受谋客的建议,让心尖尖的美人儿当个替罪羊。

太子的车驾靠近了京城,老百姓们都听说了大汉奸巫师,简直太坏了!凌迟处死都不足以平民愤啊!

他们朝着囚车丢石块烂菜皮,又向着太子的车驾夹道欢呼。可是他们不知道。就在这囚车里,乃是热辣辣的春宫。太子把肌肤胜雪的美人摆成跪趴式,听着外头的喧嚣,刺激得阳具又胀大了一圈。

如果不是,巫师这么美。

是太子爱慕已久的朱砂痣。

太子不会这么纠结。

太子可以选择出柜,成为一个废人,从此彻底无缘大统,但保个命在。

也可以找出一个替罪羊,说是这倒霉蛋把对方全军覆没的,而且恃功有反意,幸亏太子半路上发现得早,一举擒获。

老皇帝会非常高兴、会更加器重太子。这真是皆大欢喜的结局。除了那个替罪的倒霉蛋。

他的巫师都死了,别人的生命又有什么可顾惜的呢?

金銮殿成阎罗殿。

奇怪的是,他的人民也始终没有推翻他。而他的邻国也有其他各种各样的荒唐事乃至灾祸,竟腾不出手来消灭他。他直到十年之后,自己生了痰疾,重病一个月,才被野心的手下推翻了。

其实,有的事情,就连太子也没办法。

譬如,本来至少要丢掉半壁江山的大败,因为一场雷电,打扰了战斗。对方去躲雨休整时竟然遇到泥石流而全军覆没!一场大祸消弭。甚至可以在战报里做成大捷。太子却面临危机。

皇帝器重他,立他为太子,还派他去前线镀金,以后是想传位于他的。他如果稀里糊涂的死了固然不好,可是忽然立下大功,还是反败为胜、对方全军覆没的大捷,简直是战神级别的功劳。哪怕是狗屎运得来的,毕竟会收割一票人心,他想推都推不掉。所谓功高震主,其实更是人心震主。不管异姓将领还是亲生儿子,涉及至高权力都是同一个道理。老皇帝还不想成为太上皇,儿子却已经成了众人爱戴的战神,这皇位到底给谁坐?

被遗忘多时的巫师又被提了出来。太子折磨他比其他人更带感。只是稍微下手重了点,伤处就不能完全恢复了,要留疤了。人类的身体真是难办啊!太子想,如果这么快就弄坏了,以后手段再高时想再虐这个人,不就没有了吗?只好先养起来,忍着,不碰,在人身上练手,练到得意的,拿给巫师看,说:这个如何?以后就用在你身上。

巫师忍着,忍着,还想有机会逃走。隐姓埋名,过太平日子终老。可是有一天,他忽然发现自己肛瘘了。

一切经历都在肉体留下痕迹,随着时光,慢慢成熟,如果实般坠落。

其实就就那么短短几十年。

真是很遗憾,人的寿命就只有这么短。青丝哗啦啦的变白凋落,皱纹爬上朱颜,鸡巴操着操着就软了。

太子的性欲仍然旺盛,但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他的生理已经遵从自然规律衰落下去,可是心理却因此更狂躁。

太子不得不又用其他人的性命威胁他一番。美人也只好说了。眼里噙着泪,居然说着下流的浪话还有禁欲感。乐得太子高高举起肉棒,分开他的双腿按紧,滚烫的肏进去。随着性器大力插抽,婀娜的身姿摇荡,莹亮淫水向四方飞溅。

就这样淫玩下去吧!直到永久——

“卡。”

太子滚热的双臂紧抱滑腻的身体,警告他:看见外面的人没有?敢咬的话,就先把这些人杀了,再连坐,瓜蔓抄!全都凌迟!

外面的一队囚徒,都是美人的师门故旧。眼睛被剜去,舌头被割了,耳朵注进了聋药,琵琶骨被麻绳穿在一起。

美人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太子把脚趾再塞进他嘴里,他也不能咬了,只是忽然恶心呕吐起来,其实除了清水什么都吐不出。口腔深处收缩着伺候太子的脚,体腔内部也一起剧烈收缩。太子爽得头皮发麻,可着劲的操他。一边已经发硬敏感的奶头用手指拉起来,另一边牙尖咬乳孔。嘴唇嘬着粉艳的乳晕。把旁边的汗珠也吮进去。

腰线这么高,腿这么长。尽管他个子比太子矮很多,可是中间对齐之后,高潮中娇躯颤抖,脚尖绷紧,正够着太子的脚踝。

太子暴操着,还有一点不过瘾。他想听美人求饶,说淫穴要被肏爆了。

可是即使身体被一次次的贯穿,美人也不听他的,抿着唇,在继续挣扎。只不过那微弱的扭动只能给太子增加情趣罢了。

“做个乖孩子……你把我舔爽了,我也让你爽!”太子的威胁就像是哀求。

美人脸被他按在胯下,嘴巴捏开,被动的含进他的阳具,口水混和着淫液流到已经斑斑精液的身体上,给糟蹋得不轻,可就是不说话,连哭都不哭。

“你只要顺从我……”太子的脸色变得狰狞,“你不顺从我,我就说你是卖国贼。中路全军覆没是你害的。你是祸国的男妓!”

囚车里只是个身形相似的替死鬼而已。替罪羊的替死鬼!哈哈,太子觉得这个笑话很棒,连眼泪都笑了出来,抚着光洁的美臀、以及上面虐玩出来的道道红痕青紫。鸡巴硬挺,在弹滑丝软的双臀缝隙间摩擦着。然后下手掰开触感绝妙的臀肉,欣赏躲在缝隙里那只湿漉漉自己微微开阖着的小嘴,本来的粉嫩现在红嘟嘟的肿着,里面还噙着上次中出的浊精。

美人早已被亵玩得全身酸痛酥麻,狗趴的姿式即使有太子臂膀帮忙兜着腰,也双腿发软得撑不住往下坠。这次太子不硬拉他,就顺势让他正面朝下的躺下去,呈一个放平的姿势,太子就从背后压上去,美人的俏臀被夹在太子的胯与卧具之间,都变形了。太子伸手挤进美人正面的下体一捞,那根秀丽阳具早已吐着晶莹的淫液。太子捻了捻,淫笑着放开,将大半个重量放在美人的身体上。因为两具身体完全接触,力量被平摊开,压强并不算很大,但美人还是呼吸困难,阳具被压在铺着绸缎的木板上,又痛又爽,刺激得要发狂。美臀压扁了,可在太子稍微松一松身子时,又弹性十足的翘起来。太子俯首,咬着他跟淫液一样晶莹的耳珠,又舔上他的脸颊。这脸蛋儿在持续的性事中不能自抑的热热红红的,就仿佛情动害羞一般。而后穴的水流得更多了,把下面的织锦都湿得如同泥泞一般。

太子摸着美人的腰。

如果美丽的巫师肯服个软,只要一点点,哪怕哄哄他也好。太子大概就出柜了。至尊之位谁爱坐谁坐。安乐王又有什么不好?

可美人的脾气与颜值一样突出。

太子有什么选择?

还有谁比巫师更适合这个角色?

小巫师在阵前忽然爆发了潜能,因缘际会搞死了一票大军,随即自我膨胀,被太子拿下。

这是何其顺理成章的剧本!

如果太子隐瞒对方全军覆没的事实,减少自己的功绩,迟早怕也要让老皇帝知道。那时老皇帝不但还是忌惮他,还会认为他居心叵测、十分滑头!那么他恐怕也当不成太子了。是不是有命留着还不知道呢!

皇帝喜欢生好几个儿子,除了择优录储君之外,还为了看不顺眼就杀掉几个、仍能有接班人。

太子怎么办?

手下继了位,做了新皇帝,又是无上的权力,除了他自己的良知与群臣苦口婆心的劝谏之外,再无人能制约。一开始时的良知与能力倒还能维持社会的运转,后来能力衰退、欲望压过理智,又是新的乱局,新的手下与敌国夺权。一切都是循环、与混沌,好像再没有打破轨迹上升入新世界的机会。

朱理放下本子,问:“这是谁写的?”

年轻人倒说了一句实话:“锎。”

这样子就算出宫又怎么可能像普通人一般终老呢?

巫师自尽。

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做过自尽的尝试,太子没有提防,哗啦一下子,人死不能复生。太子深受刺激,杀起别人来杀得更带劲了。

他越来越喜欢品尝年轻的身体,甚至到了年幼的地步,越幼越好。嫩生生的肉体才能满足他。同样变老的巫师,就被弃置在冷宫了。

而太子同时还变得越来越暴虐,鞭挞啃咬本来只是肉戏的调味,后来将渐渐凌驾于肉戏之上。能掐就不揉,能剁就不掐。必要见血乃至见骨。什么汁液淋漓的淫糜,都比不上肉血模糊的过瘾。

性能力会衰退,杀人却不会。性事一天做个几次就累到不行,再怎样也不能从早到晚勃起,杀人却可以。杀人比强奸更能满足无限的权力和欲望。

“可是这并不是结局对吧?”朱理问。

年轻人恭敬的退开,让机器人给他清理,一圈张开临时的防水屏障,一边答应着朱理:“不是。”便把结局传到朱理的光脑上看。

——直到很多很多年之后。

真是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连汗都是美味的。

“舒服吗?”太子问。非要听一段淫声艳语:“你说。捅穿奴奴的肚子了!殿下好棒!随意使用这淫荡的肉壶吧!”

美人不肯说。

穴口被大肉棒撑薄了,太子仍然用手指把菊口拉得再开些。真是不枉一路来的辛苦开垦。这宝穴真的做到了。红肿可怜的,吃着一个大鸡巴,居然还又插进了一根手指。太子练武,手指并没有非常细腻,相反倒是有点粗的。美人受此刺激,阳具无法抑制的流出一小股又一小股液体,已经没有精液可以射,意识已经恍惚了,嘴唇微微张开,可以看见里面嫩红的舌尖。

太子想到了什么,弯下腰,巨物在湿哒哒的美穴里暴力进出几次,想抽出去,却被媚肉缱缱的挽留着。他低吼一声,也不出去了,紧搂着不盈一握的纤腰把美人抬起来一些,一边往娇小的肉穴里死顶,一边把脚盘在美人的唇边,要伸进去叫他吮吸。

美人不从,张开贝齿要咬他的脚趾。太子伸出猿臂“哗”的打开车帘。粉雕玉琢的人儿吓得檀口微张,身躯在阳光下似玉染霞光,俏脸上带着泪痕,就仿佛心上的裂缝。

没有等到美人的回答。这次太子根本就没有等。他不想再被拒绝了。他架高了美人的双腿,再一次捅进紧致的甬道里。如果美人这时候求饶,还是可以的。美人没有。静默得像是哑的。太子一口咬上他的臀部,仿佛是热辣辣的烙铁,打下自己的记认。美人受不住的惨叫。并不是哑的。可就是不求饶。

太子用他自己的衣带把美人绑在床架上,门户大开的姿势,强横道:“这是你自找的——先生!”

最后两个字叫得很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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