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刚才的学生,也不是不舒服的。就是……回去之后,他大概很难再过上原来的生活了。就让淋语者更高兴了。离开的过程中,一想到自己不但是操了一个人,而且弄坏了这个人的一生,他都想要吹口哨呢!
坏掉吧坏掉吧!大家都坏掉吧!
化工厂被炸碎的破坏者的细胞组织,在神秘的吟唱中,一点点收集起来,有了足够的基因信息,召唤淋语者辩认。他认出来了:
如果让法医来评估的话,他们会说,这次造成的伤害是很轻微的,甚至可能都没有达到判刑的标准。
而心理上的伤。心理上的伤是无法衡量的,难以补偿的,所以本区的法律索性就不予以衡量和补偿了。
本区的法律资源是很珍贵的,要用在更需要的地方。而需要与否,是由本区的管理者,用管理工厂一样客观的标准来评判的。这架机器还在工作,那么不用修;那架机器给削了一大块,那么得补上。
淋语者的舌尖滑下去,在长长的腿上寻到跳动的股动脉,用牙尖咬住。如果使点力,撕破了,鲜血喷出来,就要死了。他咬得学生腿上湿淋淋的,也不知是血还是口水。学生大声的尖叫着。淋语者也不可怜他、也不说话。
屁眼被开发得差不多了,淋语者将龟头顶在上面,蹭了蹭,学生吸了口冷气,他就长驱直入的顶了进去。学生一声惨叫,目光都失去了焦距。阳具在撑裂的菊径里横冲直撞,血跟肠液一起作了润滑。淋语者也不可怜他、也不说话。
操了一千多提,淋语者松开了握着他阳具的手。那可怜的器官已经射不出来了,只是在淋语后面一耸一耸的操弄下,才一点一点的排出了精液,后来忽然竖起来,哗哗哗的尿了一泡。学生羞辱的哭着。淋语者也不可怜他、也不说话。
虽然学生听外面的声音很清晰,但是外面听里面却很模糊。这里是体育教育学院,经常有学生被教官训得哭哭啼啼的,说虐待啦、打人啦、杀人啦、强奸啦,求别人救他们,但他们都是平常太不听话了,才被父母送进来的。有合同的。所以受法律保护。有的学生很刁蛮,出去之后没有改好,还求了律师讼棍帮他们打官司,衙门里哪里管他们呢?且作为子女竟然告父母,是大不孝,当庭扒了裤子在雪白可爱的屁股上打了十板,学生立刻就乖顺了。但为了巩固疗效,衙门上还是打完了三十板,才让父母领回去。至于讼棍们,接案子的时候也不长眼,让父母官很不耐烦,于是勾销了执照,带枷示众了三天。围观群众们都情绪稳定,觉得很好看。讼棍自己体弱,在枷中死亡了,那是因体弱而死的,怪不得衙门。让亲属把尸体领回去就完了。衙门还收了一角钱的枷木使用费——你知道造枷也是要成本的。使用者不交,难道让衙门亏钱吗?
示众的地点就是在拐弯的空地上,小贩们都看到过。所以他们才不会对学校里面的声音多管闲事呢!他们只忙着多赚点钱,交完税之后还要交孩子的学费。他们生活得很不容易呢!
淋语者用舌头把那学生的屁眼子舔得pia唧pia唧的。明明他是特权者,他却去舔别人给钱都不肯舔的脏地方。而这学生仔明明被伺候着,却反抗得宛如被羞辱了一般——虽然确实也是被羞辱着的。
也不知王大公子给长盛政府许诺了什么好处,让政府出手帮忙给他们公司做的平民向基因安慰剂打通长盛市场呢!
来吧来吧!大家都使手腕。大家都黑。看谁黑吃过谁。来秀一场啊!牵丝戏。
王大公子怀里的大乳女人“砰”一声掉到了地上。他站起来,茫然:“什么?死了?”
淋语者开始玩他了。
玩得玉茎头上点点淫液渗出,淋语者忽然觉得无趣,抬起脚来对准学生的肚皮跺了下去。感受到脚底下皮肉凹陷、内脏滑开,听着学生的惨叫,淋语者终于感受到了兴趣。
他换用脚尖,体会半只脚陷入柔软的肚皮、陷入肌肉与脂肪、甚至陷入内脏中的感觉。
啊,是他操过的!那个亮眼睛的孩子呢!
后来这个亮眼睛的孩子被长海国土局长赟疆有了交集,再后来,被派到长盛了吧!
真不知赟疆在这个孩子上使了什么手腕,让他自杀式袭击都可以呢!
而机器是没有心的。
为了方便起见,本区的管理者恨不得本区的居民们都没有心,有的只是一腔热血,这样本区管理者如果需要作什么号召,只要发出一个特定频率的音,没有心和头脑作指导的血液就完全出于共振而澎湃起来,导音让往哪里奔涌、他们的热血就往哪里奔涌。可方便了。
而且不是不舒服的。
操了一个多小时。一波波的高潮令学生无法抵抗也无法摆脱,好像一个泥娃娃一样给人操烂了。淫戏以施淫者的射精结束。不管多么凶残的鸡巴,射完之后也都软下去了。淋语者退出去,说了唯一的一句话:“哟,操松了。”
然后淋语者走了,让机器人来做清洁。学生躺在桌子上,皮肤仍然因情欲而发红,被机器人喷上水而散发着亮光。那水是凉的。他打着哆嗦。仿佛还能感受到男人侵犯他时的炙热和温暖。
医疗机器人开始修补他的组织创伤。淋语者虽然动作很凶残、给学生造成的心理伤害也是巨大的,但涉及到身体只有一些挫伤和撕裂、内脏淤血,修补起来是很容易的。
这种颠倒令淋语者特别有快感。
而学生马眼里流出来的汁已经把他整个柱身都濡湿了。淋语者堵着那淫眼,不让他射。
一只手堵着,淋语者另一只手捅进了学生的屁眼子。体内从来没有被异物入侵过的学生简直要疯了,拼命的扭动着身子,眼睛湿答答的,好像大雨将至的珍珠丸子,可怜极了。淋语者也不可怜他、也不说话。
他俯下身,带了一种感动的温柔,亲吻学生的嘴唇。那嘴唇红通通的,发着抖,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皮肤上都是汗,凉凉的,有了蛇一般腻滑的触感。
他的舌头到了学生的后穴。那个未开过苞的屁股抬了起来。因为四肢还是绑得紧紧的,结果这么一抬就使得学生仿佛在被强迫作下后腰似的,弯成了一个月亮。虽然年轻人骨头比较软,男性骨胳还是比女性硬些,又没有练过舞蹈压过韧带,给抬起一寸,学生就像经了分筋挫骨手一样嗷嗷的叫。
外面的小贩一点都没有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