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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当受则受(肉杵陷进雪泥,差点折断腰(第2页)

然后,他睁开眼来,看见受君坐在窗口,翻身而下。

那时他已经广有四海,却无法,拉回那一跃而下的距离。

以至于,到如今,落花犹似坠楼人。

是他亲屌淘的,他也没话可说。

但是那个时候,叫他怎么知道呢?

他那时只知道春去了还会再来、花谢了还会再开,有花当折终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奈何那朵花开,已经不是这一朵。花虽年年相似,去了的人,却再不能原样打造回一个来。这种事……叫他当时怎么知道呢?

死去活来、一笔一笔凑成的巨款,买江湖高手劫狱,却在最后关头被总攻破坏,直接打爆了诏狱中受君兄长的头。

脑浆溅出来时,受君就疯了。

总攻当时是不信的。狡猾透了的、捂也捂不热的冷血小坏种,鬼主意层出不穷,今后还要跟他大战八百年呢!怎会说疯就疯了?

没有人教过他。

直到有人用生命献祭。

他懂了,却也晚了。

他抬起头来,抗议:“我这本子也有情节啊!”

一开始被人虐的可怜虫,抓住机会,翻身反攻,这不就是情节吗?也很有张力啊!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邻家秘书无奈,拿出了狗宝编剧的本子,“也罢!你拿去学习一下~”

心定了。

慢慢的从受的尸身中将屌拔出来,眼望外头,似穿过八千里路云与月、看定了边关的硝烟:“取朕的战袍来,朕要御驾亲征!”

背景bgm战鼓激昂,配角们一起激昂的抬头跟着总攻向远方望去,像一个个立起来的小龟头。影片就在这里结束了。

谏议太监挺挺的跪着,任总攻看。脸上全是忠贞、与担忧。

他倒是真的一片心思为了总攻……或者说,为了皇帝、为了主子。

他的阳物被剜除,整个人是不全的,像缺了脚的人要倚着拐杖,他们也要倚仗权势,才能生存。时间久了,木脚嵌进残肢,权力也与血肉合而为一。他们以为自己就是权势本身,以至于忘了当初给他们去势的仇人,本也就是皇权。

看得外头的谏议太监都耐不住了,拉拉旁边的言官,两人同手同脚的走进去,跪下就碰头:“陛下保重龙体。”

总攻看也不看他们,还在活塞运动为爱发电。万一生物电刺激得死人复活他就流p了,凭此就足以扛起一代宗师大旗了。

谏议太监与言官不得不提醒他已经是皇帝了,比一代宗师还流p:“陛下,北方胡人正在入侵!还请陛下主持大局!”

总攻为之大喜过望:“你开始反抗了?你终于会反抗了?”立刻解下腰带,“好好!我这就把你绑起来。这次我一定会很轻的。你不用怕疼!不用……怕。”声音哽噎着,抚过受君手腕上深深的伤。

这道伤不过是一年前的事。

那时候总攻心狠手辣、意气风发。他只觉得“身边的人总想害朕”,所以他要心细如发的处理、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他不知道有的人,是那么纯良,一切的心机都只为亏苦自己、去换别人平安。他不知道自己有天会爱上这么个极品,而这极品偏偏被他自己折磨死,便任他有泼天的权贵,也救不回了。

他抱着受君的细腰,几次都差点折断的腰,温柔的说:“我进来了。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痛了。”

他果然动得很温柔。然而所触的甬道总是艰涩的。这个人,已经不会再分泌粘液了。血也流干、泪早枯了。连口腔都不能再分泌唾液了。

他温柔的动着、动着,终于不行了,忽然间狂风骤雨的大动起来。一顿操作猛如虎。搁正常人身上那小弟弟都是要磨破皮的我跟你说。以至于字幕组要打个提醒: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他知道后,已经尽改了。御医治不回受君的病,他就换民间医生。受君终于好一些之后,又跟他耍小心眼儿,装作还跟以前一样痴痴呆呆的,其实可能是要报复总攻。总攻心里倒是欢喜的。报复什么的,这真是太好了!床头打架,床尾和。大不了他让受君反攻一次。他们就和局了!从此和风细雨,姹紫嫣红,大好的日子在后头。

他那时也没听说,姹紫嫣红是付于,断壁残垣。

和风细雨的一场性爱之后,他噙着持续了好几天的笑意,放心的睡去,以为醒来时,受君已经绑着他打了一顿、甚至卸下他一只手来。这么重的活,受君肯定累坏了,累得无法抵抗他再操一次。他会好好的舔含受君,这次真的只舔,不会咬,也该让受君享受一次。他都下决心到这个地步了,也该够了。那么然后……

他叫来所有最高明的御医来医治受君,治不好,就砍御医的头。他不是真信砍了头能让他们的医术变得更高明点。他是信这样的滥杀,会让受君装不下去,跪下求他高抬贵手。

可是受君没有恢复过来,情况倒是一天天坏下去了。总攻才慌了。又在民间求各种能人隐士,什么偏方都试试,也不敢再让受君吃苦挨冻,将受君惴惴然抱在怀里,这才发现,受君的手脚总是这么冷,再捂,也只是出虚汗,像一团冰雪,仿佛给再多温暖,也只是加速它的消融罢了。

医生们这时候已经没有一个敢再对他说:公子体质太虚,被淘空了,已然回天乏术。

语言干涸,总攻用嘴唇触碰发凉的脚腕,想让它们暖和过来一些。又将冷玉般的足趾一个个含在嘴里。

凉了,不等于死了。这具身体本来就畏寒不是吗?好几次总攻偏偏要罚这人跪在雨地、雪地里,直到身体冷得像冰,他再毫无前戏的直接捅进媚道中,火热的肉杵仿佛陷进雪泥里,刺激得简直当场就要泄身。他一直操到血丝顺着苍白的美腿往下流,口中叱骂:“承认了?你是来救那小反贼的?”

“怎会?奴家就只是……一条贱物而已。”受君总是这么柔顺的说,“主子怎么开心就怎么用都好,那今夜的嫖资……”

应该说最后的立意还是很高的。硬生生把一个随时可能玩脱的本子,拔高成了正剧。

“你看到朱老师的档次了?他是演剧情的,不能光演动作戏。”邻家秘书做总结,戴着黑框眼镜敲黑板,让金牌编剧划重点。

金牌编剧就低头划重点——不对呀!

一宫不计其数的男人……甚至男孩子,被去掉阳具,不过是为了让皇帝可以更放心的蓄养雌性。而受君失去了一个哥哥,出于所谓的谋反罪名,也是为了保皇权才有这种罪。他们本都是皇权的受害者,有立场反抗。

但受君选择了自戗,一门心思担心自己杀了总攻就害了黎民百姓了。而谏议太监更是一心为……简直都说不清是为百姓还是为主子着想,总之满脸就凿了个忠字。

总攻从这种不合逻辑的愚忠里获得了力量。

总攻也不理他们。胡人什么的见鬼去吧!他现在就只是个为爱伤心的男主角!在尽肉文男主角的本分乃们造吗!

“陛下!”谏议太监放了大招,“受卿之所以——之所以看着陛下杀了他哥哥,也没有伤害陛下,就是觉得北方的胡人只有陛下才能抵挡。他把天下苍生托给陛下,陛下千万不要辜负了他的一片苦心啊!”

“……”总攻终于有了反应,屌还插在身下人的体腔里,眼珠子则慢慢的动了,转过去看着谏议太监,定定的,似要在他脸上凿出个答案来。

到这时候他才懂得珍惜。又有什么用呢?

他小心翼翼缚起这玉琢般的足,向两边拉开。这身体一直很软,现在才有轻微的僵硬,确实,就像迟到的反抗。

“你要早跟我说你不愿意……”总攻喃喃着,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早反抗又有什么用呢?大约也不过是,早点被杀掉而已。而且那时候就杀掉的话,总攻也不会有任何惋惜。受君心心念念的兄长,还是会死于诏狱。那时候的总攻不知道权势以外有任何可珍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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