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说:“我看你小子写的东西,似乎写到了咱俩的第一次。不过,是不是有点儿词穷了?不正好呗,老子其实都记得,帮你一块儿回忆回忆。”
邢志成直截了当点中了我的心事,让我不由惊讶得很。我问他说:“你怎么知道,我正好卡文了啊?”
“咱特么在一块儿这么多年,你小子几斤几两,老子不清楚?”邢志成洋洋得意地回答我。他同时将手掌抚上了我心口的位置,对我讲道:“这大概就是常说的那啥…心有灵犀?是吧?”
“干嘛吗?”邢志成摇头否认,同时直起了身,跪在床上。他将我衣衫的纽扣挨个解开后,再把自己的衬衫也扒了下来,并说:“咱们赶紧的,做完了就过去。我专门约了个靠窗户的好座位,菜也预订好了。”
“你真是的,”我知道眼下的状况,自己已‘无力回天’,但仍不甘心地坚持劝阻他,试图能让我的屁眼得以消停上几天。我说:“既然都订好了饭,还不早点儿打电话通知我。现在还想着折腾,非得耽误磨蹭上一阵儿?”
“这咋叫耽误嘞?”邢志成反驳了我。他拽开了自己的皮带扣,连带黑色内裤一并褪到膝盖。然后七哥端起我两条腿,架到他腰身两侧,把我的裤子脱下,用他高昂的阳具塞住了我的臀缝。他讲道:“咱这算…吃饭之前的,开胃菜。”
听他如是说,我心中亦难以平静。窗外,南国的落日悬在新界高矮不一的楼宇上方,让温暖的余晖萦绕在我们家卧室的墙壁与天花板上,营造出种安然祥和的气氛。我倏然想看看邢志成的脸,便侧过头,发现他也正凝视着我。
我一时有点尴尬,颇难为情地乐出了声,好似还红了脸。邢志成则笑得很嗨,心情似乎极为不错。他将烟丢到床头的烟灰缸内,翻过了身,趴在我身侧,把左手搁到了我领子口,径直解起了纽扣。发现他贼心不死,我不得不再次拉住他的手腕,诚恳地告诉他道:“别搞啦。上次搞完,屁股还疼得没恢复呢。”
这么说完后,我天真以为邢志成就会和前几次一样放我一马。只是,现实终究‘无情’击碎了我的幻想。七哥扬起嘴角,手脚并用地爬上前,趴到了我身上,说:“你特么就是鱼翅吃多了上了火,生了个痔疮。老子帮你肏肏,反而好得更快。”
邢志成扶膝起身,正面冲向我。他顺手把西服外套脱下挂到衣帽架上,叉着腰,回答我说:“老子又不跟你似得,要当大作家。若说味道,什么甜的咸的苦的辣的,统统形容不出。我只知道,无论啥味道,都不如鸡巴和骚屄的滋味儿好闻。”
言毕,他便俯身到我面前,两手握拳支在我双腿旁的床垫上,瞪着色眯眯的眼睛看向我。我自觉大事不妙,赶忙拽住他的胳膊,软磨硬拉了好一阵儿,才让邢志成安顿下来,坐到了我旁边儿。
见七哥两手抱头,直接靠上被子躺下了,我和他讲道:“我又从未说过要当作家。不过是近来总回忆起之前的种种,加上你现在事儿也不多,没什么需要我和莉莉帮着一起做的。所以,就当作玩儿一样,随意写写。”
每每我试图‘逃避’目睹与邢志成做爱的场面时,都会被他‘强迫’去‘正视’,这一回自然也不例外。他先是把被子从我手中抢过,将其彻底撩到一旁;接着,七哥一手扳过我的脸,一手托着我的臀,用他胯间高昂的鸡巴对准我的后庭,往前一挤,那颗硕大的龟头便轻而易举撑开了我的肛门,杵进了直肠内。
“噢噢噢……”即使对异物侵入的感觉再熟悉不过,我也依然无能止住生理刺激所产生的快感,本能叫出了声。邢志成近来开始使用一门新‘技巧’,一上来并不先‘一杆到底’,而是将他的龟头停留在我屁眼口或莉莉的阴唇口,左右来回转着圈儿地研磨。
阵阵酥麻扩散至全身,好似千万只蚂蚁贸然闯入了血管,让我的四肢奇痒难耐,呼吸节奏亦不由变得杂乱无章。因为我的腰身被他托举离开了床,导致自己身体的着力点全部落在了肩胛与后脑勺处。我当时认为,若是被他用这种方式折磨上个把钟头,那不光是自己的屁股会失去短期内康复的希望,待到他搞完事后,我整个人都差不多该彻底报废了。
几天前,我下班回家后闲着没事,便坐在卧室的写字台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整理了会儿早先写下的文稿,同时重温过往那些青涩与激情的片段。我本以为孩子下学还早,邢志成和我老婆可能还在办公室里狂肏狂插,一时半会儿都回不来。可怎料,当我把文稿弄得差不离,想歇息片刻时,一转回身,就发现邢志成正坐在我身后的床沿上。他饶有兴致地探过脑袋,起了电脑屏幕上的文字。
我倏然间有些慌乱,下一刻,手就本能搁到了电脑屏幕上方,想把笔记本给扣起来。但毫无疑问,七哥拽住了我的胳膊,阻止了我。他将我拉到一旁,自己坐上凳子,滑动鼠标滚轮,将我创作的‘回忆录’从头至尾浏览了一番。
老实讲,看到那些难以启齿的秘密通过我不成熟的文字,再度显现在word文稿中时,我的内心隐隐想要崩溃。但令我更为忧虑的,是邢志成对此会作何感想。我一度以为,他可能会感到生气,毕竟我未经准许就代入了他和我的真名实姓;也曾担忧,害怕他看完后欲火焚身,裤裆里头的鸡巴又要勃起。毕竟不久前一次酒后的激情给我留下了不小的阴影,让我的屁眼时至今日,仍未能完全恢复。
我又一次红了脸,尴尬地回应说:“看来,这个大作家,还是应该由你来当。”
趁我俩打趣的功夫,邢志成垂下头,两眼盯着我的屁股看了好一会儿,神情略显出几分严肃认真。尔后,他的嘴角重新现出微笑。七哥并未如以往那般欺身过来压我身上,而是就这么拿手端着我的屁股,架在他两膝之间,告诉我说:“喂,想起点儿什么没?”
“想起啥?没有呀。”我脑子里乱哄哄得混沌一片,对邢志成心中的鬼点子肯定不明所以。因为自己这露骨的姿势着实羞耻,我不得不再度用被单遮挡住视线,完后回答邢志成道:“要做…你就快点儿做。”
事情进展至此,这家伙已经‘蓄势待发’,我明白无论怎样挣扎,都只会是徒劳。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得难为情地扯过被单遮住脸,并告诉七哥:“那…你轻一点儿,速战速决啊。”
“呵呵。”
脸裹进被单内的我,听到邢志成笑了笑。可过了小片刻,我却并没觉察到他更进一步的举动。疑惑中,我掀开被褥一角,向外一望,发现邢志成竟脱掉了皮鞋,双脚踩上床,蹲在了我的屁股后面。我不明所以,正打算张口问,邢志成就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一计未成,我急忙搬出老婆孩子作为挡箭牌,试图有理有据地说服他:“莉莉在你那儿么现在?关键还有楠楠。你打算等她下了学,让她看到俩爹搞这……啥呀?”
“看就看,啥大不了?一家人嘛。”邢志成顺口打了个趣,才回归‘正经’,和我解释:“楠楠不是老闹着要去铜锣湾的翠华楼吃饭么。我吧,就让莉莉去接她下学,把她直接带那儿去了。”
“噢,这样。”我点头答应,心中放松了些,可又有点紧张,但也很激动。我仍没收回推搡邢志成的手,又问起他:“所以说,你把她娘儿俩支走,是准备咱俩就在家里瞎撮合顿?”
“你小子呐,啥鸡巴玩意儿都说随意,瞎搞,”邢志成哼了一声,明显不同意我对自己的定位。像是在‘闭目养神’的他,继续又说:“可不论做什么,到头来还他妈总是人模狗样的。”
“瞧你说的。年前那桩合资要跟会计所接洽,你执意说我能办好。可最终,”我一边挪走他从背后撩开我衣襟的手,一边回答他:“我是真不太懂这些尽调的流程,不还得再麻烦人小袁给报送妥当的嘛。”
“嘿嘿,这他妈的才多大点儿屁事儿。”七哥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将我的手攥入自己掌心中握好,接着往后一拉,把我也顺势拉躺下身。他呼了口气,感慨地讲:“多少年了,咱们的生意和家事儿,倒是一年比一年顺风顺水。”
我抬起已沁出汗水的手,拽住了邢志成同样汗津津的粗壮胳膊。我向他乞求说:“你…你能不能……躺下?这样太…不好受……呃……”
很长时间以来,邢志成对莉莉和我(尤其是我)在‘性’方面的请求都有求必应,只要我或她疲倦了,七哥绝不会过于勉强。然而那天,邢志成却我行我素。他继续托举架空着我,并变本加厉地用他那枚大龟头持续挑逗我肛门口的嫩肉。
这样搞了只小片刻时辰,我就已经感到腰酸背痛,胯间的鸡巴亦勃起得绷直,支楞在半空,使龟头从包皮中褪了出来。邢志成瞅见了这幅场面,便不失时地用他右手粗糙的巴掌环裹住我的阴茎,缓慢又规律地上下套弄。他的目光中遍布满了温柔,可也仍旧带有我再熟悉不过的野性与狂躁。七哥对我讲说:“你发现没?嗯?你这鸡巴,可比几年前那会儿黑了不少。”
只不过,我的顾虑再一次被证实是多余的。七哥大约花了二十分钟,把稿件粗略看了一通。然后,他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从裤兜里摸出盒mevius,取出一支点上抽了起来。我一时很尴尬,笨拙地问他说:“你觉得……还能看?”
“能看啊,咋就不能看了?”邢志成耸了耸肩,把烟叼在口中,两手开始解自己的armani正装领带。他接着对我讲:“就是吧,我认为你写的这些,跟咱实际经历过的相比,似乎还他妈的差那么一点点,味道。”
“味道?什么味道呀?”我疑惑不解,进一步问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