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此举动,让七哥的嘴也不偏不倚微微张开了下。我就趁着这个空当儿,把自己的嘴赶忙移开了。
我连连换了几口气,让自己口腔内的污秽杂味尽可能少一点。然后,我又悄悄侧过脸,端详着七哥的面容。
以前长辈们常说,面相,往往决定了一个人终生所属的社会阶层。我想这在七哥身上,可真是个再合适不过的体现了。七哥生得很粗糙,没有英俊精致的容貌,只有粗犷阳刚的阔脸,和强健的身板儿。这恐怕也就注定了,他就是个混街头、打群架的命,而挤不到社会的上层。
什么事儿啊?……
毕竟是男人,还是个街头巷尾的混混,生活方式定不怎么讲究。我发觉,七哥嘴里满是浓重的烟味和酒气。兴许他还吃过些大蒜洋葱,但没漱口漱干净,残留了些那种味道,全顺着他的唾液,流进我的嘴里,布满了我整个口腔。
我被呛得着实难以忍受,努力想要挣脱开。可七哥嘬着我的嘴唇,十分用力,根本就没有要放开的架势。以至于越嘬越紧,发了股莫名的狠劲儿。
我这才发现,自己和七哥的模样是有多么不堪。七哥的脸和我正对着,并排躺在枕头上。在完全没有意识的状态下,我俩都大张着嘴巴,津液顺着嘴角就势而下,把枕套浸湿了一大滩。
由于距离很近,我的嘴唇和他的嘴近在咫尺。可能是因为方才睡久了,没大注意,我也不知是谁主动先向前、还是两个人同时往前了,反正,我们的嘴唇肯定碰到一起过。就算头晕乎乎得,我都能觉察到,我和七哥胡子拉碴的上唇间,彼此的唾沫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黏丝。
我不由一阵脸红,心底腾起一种难以言表的羞愧感,便想着赶紧侧过头去,也省得这么近距离地面对着一个男人,让我平白无故地尴尬别扭。可谁知,没等我撇过头,七哥原本张着的嘴,猛地闭合过来。在我还没来得及偏过头的时候,直接就含住了我的下嘴唇。
我的脚依然不偏不倚地踩在七哥上翻着的粗糙脚掌上。当时的我,不知是因为太累了,还是因为其它什么样奇怪的心思,导致我完全不想把脚给拿开。
或许,大概就是缘于射光了精液以后,我感觉身子很虚,很乏,不自觉地渴望找到一个依靠吧。
七哥的脚板当然很宽厚。此时,他的脚趾不再用力夹我脚趾,让我得以放松下精力,去用心体会这种‘奇异的’接触。我个人认为,他的脚和我的脚应该比较相似,都有些平足。这使得我俩脚底板的皮肤能够完全贴到一起,不露出一丝一毫的窝沟和缝隙。
七哥的大半个身子都压在我身上。他右胸前的乳头正好抵住了我左胸上的乳头,互相用力压制着,刺激得我一机灵,鸡巴又颤抖了两下,射出来一点液体,流进了套子里。也就这时我才意识到,我俩的鸡巴还没完全软下来,被套子裹着,支楞在四条腿间,跃跃欲试,似乎还可以往女友依旧在向外流水儿的穴口里插。
可能是被套子里的精液浸润了许久,让我感到鸡巴周围简直奇痒无比,伸手想去挠。但我努力了半天,还是被七哥横在我胯间的大腿和胯骨给严实地遮挡住了,只好放弃。
长时间保持着侧卧的姿势,让我有些乏,便寻思着想转个身。不过稍稍动弹一下,我和七哥贴在一起的小腹间便会激烈摩擦一下,发出很暧昧的啧啧声。并且,我身板儿本来就没他强健,这么一搞,七哥那些隆起的腹肌块儿和我挨得就更加紧密,简直恨不得要使劲融进我的身上。
我一个没防备,再加上因为太累,根本顾不上躲,就任由七哥沉重且强健的身板儿,咣榔一下,不偏不倚地压倒在了我的身上。
男人的肌肉忒过结实,骨头也硬得很。两人的胸膛重重撞击到了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时,我胃里犹如吞下了酸水一般的难受。我甚至一度以为,那是自己的肋骨断裂的声音,被他给彻底砸坏了。
不过人的身体,构造的确很奇妙,抑或说是,很微妙。七哥这样做,的确把我弄得极不舒服。但当我俩的小腹赤裸着紧贴在一起之后,我明显感到七哥的肚子又激烈颤抖了几下,带动着我一起,呻吟着,最后一次用力挺动正在慢慢疲软下去的两根肉棍,从抵在一处的龟头尖端,‘呕心沥血’般地射出了几滴残余的精液,给套着两条大鸡巴的套子里增添了更多黏液。这些黏液浸润着我俩的鸡巴,弄得我茎根痒痒得。两人的囊袋亦全被汗水、淫水和精液浸湿了,黏腻在一起,随着肉棍左右晃动时不时产生点摩擦。
我呢?
谁都照过镜子,我自个儿是个啥模样,我心里当然是有数的。虽说经历了五年多的堕落,我已觉得自己一看就不是个好学生的‘胚子’。但尽管如此,肯定还未沾染上如七哥那般多的社会习气。
因为,归根结底,我还只不过是一个学生,亦或说是一个处男。连插个逼做个爱,都得由着七哥的大鸡巴带着我的鸡巴在逼里面奋战,‘指引’着我往哪儿顶,啥时候射,射多少。
我一时很惊惶,同时也很纳闷儿,不知七哥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看见他仍闭着眼睛,含着我的嘴唇也一动不动,只是沉稳地喘息着。像是这一切,不过是在他睡着的状态下,做出的一种无意识的举动。
我俩嘴唇内侧的皮肉紧贴在一起,拉扯着,渐渐在我们的口腔内刺激出了更多的津液,顺着我们各自的嘴角流到了枕头上。
这种感觉,这种体会,实话讲,非常尴尬。但可能缘于青年人叛逆的天性,亦或是激情的‘性奋战’后余韵犹存,让我忍不住冲动,不知不觉间,恍恍惚惚地慢慢含住了七哥的上嘴唇。不过,也就那么一下。七哥上唇那些滋滋啦啦的胡茬,硌得我嘴里很难受。因此我只咬了一下,便立刻放了开来。
“唔……”
就这样,我毫无防备地,贡献出了自己的‘初吻’。
方才做爱的时候,我想亲吻女友一下,被七哥给一巴掌打开了。但这会儿倒好,换成了我跟他直接来了个大kiss。
恍惚间,我又发现,尽管七哥把女友扒拉到了一旁,但她的一条腿似乎还夹在我俩交叠在一起的四条腿之间。不过,那时的我真的再没有力气去思考和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一阵又一阵头晕,让我的眼皮很快就无法再坚持住睁开。然后没多久,我便什么都再不记得了。
我完全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自己才又一次睁开眼。也不清楚,在自己睡过去,也可以说是‘昏过去’的一段时间内,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亦或是,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梦’。我对这些全然没有一星半点儿的印象。
唯一铭记在心的是,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我面前突然放大的七哥粗犷的面孔,让我吃了一惊。结果,自己直接倒吸了一口唾沫,呛得我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这使我不得不停下动作,就维持着先前半侧卧半平添的姿势,只能抽开一条胳膊,搭在床上。
我发现,女友的腿不知啥时候,从我们两个男人的腿间抽了出来。因而,此刻的她背对着我,将脸冲向了另一面。若不是我听见她偶尔会发出一点轻微的鼾声,我心里还真有点怕,怕她可别是已经醒了,偷偷跟那儿抹眼泪呢。
只是那时的我,真的没有一点精力再去注意两个人下体的状况。我甚至都记不得,自己到底在那套子里射了多少次,只意识到头真的很晕很乏。估计七哥也应该差不多如此。他趴在我身上,不住地喘着粗气,就是一点窝儿都挪不动。
我俩光溜溜的身子上布满了成片的汗水,随着我们每一寸肌肤愈发紧和地相贴,更为彻底地交融混合为一滩。
周遭散发着一阵又一阵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夹杂着汗水和精液的味道,已经完全盖过了先前新床单和被褥留下的淡淡洗洁精气味。七哥整个人都瘫软在我身上,压得我几乎要喘不上气,动弹不得,因此一直保持着做爱时的体位姿势,没有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