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已经听不清儿媳在说什么了,他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把她肏死。
肉体的撞击声比第一次的还要激烈。
耳边是儿媳的呻吟和轻喘,李富贵却觉得还不够,无论怎么深入,还是不够。
思来想去,李富贵逐渐冷静下来,放在儿媳大腿根的手也撤掉了,却不想儿媳主动翻过身,跨坐在他胯上。
“爸……”于玲怯怯地叫了一声,眼神含羞带怯,着急又生涩地往前挺着胸口,她无师自通地把两条手臂夹紧了,挤得两团乳肉鼓鼓胀胀,乳缝幽深,奶孔冒出了点点汁水。
李富贵怔怔地看着骑在他身上发骚发浪的儿媳,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再次覆上儿媳的大腿,没觉察到自己呼出的气息灼热无比,“玲,你……这是……”
李富贵咽了咽口水,眼神发直地盯着儿媳把他的精液均匀地抹在她的淫逼上,“玲……你干嘛呢?”
他头昏脑涨,手自发地动了,粗糙的掌心贴在儿媳大腿根部的嫩肉上,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那片细腻的肌肤,指头离潮湿的肉逼极近,要碰不碰的试探距离。
于玲却知道,公公不是试探她,而是试探他自己的底线——到底要不要为了她跟儿子撕破脸皮。
他老说于玲是个傻妞,其实他知道于玲比她任何一个娘家人都要聪明,看似逆来顺受,骨子里却犟得很。
明明是他强行开始的关系,他却看不透比他小了一大轮的于玲。
——但至少,他分得清自己的心思。
不能太惯着她,这就是他给儿媳的教训。这小妮子坏心思太多了,偏偏要在儿子回家的当口勾引他,以为他啥都没发现呢?
李富贵停住脚步,儿媳竟敢追上来,从后面抱住了他。
“爸……”儿媳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急急地抓住他的鸡巴,不让他走。
于玲走到她和大柱的房间门前,她停下脚步,迟疑地把手放在门板上,要推不推,公公还站在她后边,她拿不准公公什么意思。
忽地,她的后臀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撞。
于玲睁大眼,屏住呼吸,不会吧,公公又硬了?
“爸,大柱今晚没碰过我。”
李富贵一愣,心底生起一股不符合年龄的、类似毛头小子的欢喜劲,他知道自己和于玲的关系是他强迫得来的,但现在看来,于玲是不是对他,有那么一点的……?
李富贵不敢奢想,而且和自己儿子争风吃醋也太跌份了,“起来,怎么说今晚你也得回去。”
可儿媳的动作把他的思绪打断了,她主动把睡衣掀起,女人的乳房在床头灯下泛着温暖的柔光,李富贵一顿,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奶子,完全忘了刚才想的啥了,“……玲啊,你又干嘛呢?”
“我以为爸还要……”于玲顿了顿,随即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没、我,我还是回去吧……”
她不好意思地想把睡衣拉下,公公却扣紧她的手腕,制止了她,接着,他低下头,含住一边的奶头。
于玲刚伸手够到自己的内裤,公公忽地揽住她腰身,把她摔回床上。
于玲惊讶地看着压在她上方的公公,他抽走她手上的内裤,再次扔到一边。
一开始李富贵还想过这个二手烂货不值得他和儿子撕破脸皮,但现在他半点犹豫都没有了,哪怕此刻儿子推门而进,他也不会从她身上下来。
李富贵轻轻拍了拍儿媳湿漉漉的鲍穴,“我,强奸了她,懂了不?”
于玲瞪大眼,有那么一瞬间,她想笑,但尽力忍住了,掩饰地抱紧了公公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半真半假地嗔道:“爸,你好坏啊。”
李富贵哪里听不出这小妮子的幸灾乐祸?就算知道儿媳的小心思,他依旧飘飘然的,甚至觉得儿媳的反应可爱得紧,“亲妈倒霉,你这么高兴?”
李富贵低头亲她,亲了一阵,儿媳推了推他,“爸……”
“嗯?”李富贵把她拉起,抱在怀里,他们背靠床头坐着,亲密地耳鬓厮磨。
于玲趴在公公胸膛上,公公充满柔情蜜意地亲她耳朵和脸颊,已经忘了隔壁房间还睡着他的儿子。
李富贵呼吸一滞,俯身,整个人贴在儿媳汗香的后背,专心给她揉搓那嫰尖的淫端,儿媳舒服得腰腹抽搐,屁股肉不停磨蹭公公的胯部,皮肤接触的地方汗津津、湿湿黏黏的,热得几乎要化在一起。
于玲咬着枕头,下身的阴蒂和淫逼都被公公充分关照,很快就高潮了。
李富贵觉察到儿媳去了一遍,他没松手,依旧按着儿媳的阴蒂,下身恢复抽插的力度,女人高潮的阴道频频收缩,吃得特别紧。
于玲把手伸到下面,两指夹着自己的小淫豆,上下揉动起来,在公公腰侧摇晃的两腿不由自主地抬高,脚趾蜷紧了。
是的,就该这样。
她的腰肢拱起,双腿僵在半空,高潮的那一刻,任何烦扰都欺不到她。
他抱着儿媳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他按着她的后颈,鸡巴再次插入软熟的穴口,根部的阴毛刮蹭着儿媳的臀肉,一下一下地插入抽出,粗暴得像对待一只牲口。
他忽然注意到儿媳伸出一手往下摸,他疑惑地放慢动作,跟着儿媳的手臂摸下去——她在揉弄自己的阴蒂。
于玲干脆抓住了覆在她手背上的大手,放到她的小淫豆上,公公的手指比她的糙一些,会把阴蒂搓得更舒服。
于玲抿了抿唇,抓住公公半硬的阴茎,挺腰把自己的淫逼贴上去,两片肥厚的阴唇撑开,淌着淫水,贪婪地嘬吸着柱身,充血的阴蒂在柱身上蹭得变型,发热发痒。
李富贵的脑子嗡嗡作响,什么也想不了,儿媳忽而笑了,她握着公公完全硬起来的性器,抬起腰,刚把龟头吃进去,李富贵猛地扣紧她的臀部,向上挺胯,一插到底。
于玲“啊”了一声,支撑不住似的,软软倒在公公身上,满是被欺负了的委屈,“爸、慢点……”
即使他把孙子送给别人,但毕竟还是在一个村的,李大姐把栓财养大后,依然可以认回来,因为栓财流着他李家的血,亲缘关系牢不可破。
可于玲是外人。就算李富贵对她满意得不得了,甚至为了她去报复于家,但很大程度他是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作为男人,他容忍不了别人触碰他的所有物。而且……女人嘛,就像衣服,这件穿不到,换一件不是分分钟的事吗?还有……李富贵想起于玲和亲弟弟搞在一起的画面,这妮子说不定嫁给大柱前,早就被娘家人破了处,已经被亲爸亲弟插烂了。
李富贵忽然觉得自己亏了,当初为了把这二手货要过来,给了于家那么多聘礼。
于玲失落地“哦”了一声,公公从她身上下来,催道:“把衣服穿好。”
于玲坐起身,摸到床边柜子上的灯,打开了,微弱的黄光照亮了未散的淫靡气息。
于玲垂下眼看自己的状况,睡衣卷到胸口上边,饱满的乳房被公公揉得微微泛红,两只奶头又红又肿,她停止了儿子的哺乳后,奶水日渐稀少,但刚才仍被公公搓出了些许,现已干掉,黏黏地结在乳头和乳晕上。往下,阴毛被弄得白糊糊的一片,于玲知道那是公公的精液,她伸手抹了抹那些白液,沾了精液的指尖拨开阴唇,苦恼道:“爸射太多了……”
不然,他怎会一而再、再而三,心甘情愿地着了她的道?
李富贵好笑又无奈,这小妮子……
他拉开她的手,转身把她抱起,儿媳乖乖地搂着他脖子,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身,在他耳边小声啜泣着,委屈得不得了。
李富贵就这样抱着儿媳往自己房间走去,他仍旧分不清她对他的依恋是真是假,哪怕他努力说服自己,于玲是个二手烂货,装清纯装得像模像样,实则可能比李大姐还要不堪……
她大着胆子伸手往后摸,果不其然摸到了撑起来的裤裆,难道公公要在这……
她心跳加快,手伸进公公的裤头,爱不释手地摸着那根粗硬热乎的阴茎,可公公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咬了咬唇,主动把自己的睡裤和内裤拉下,光裸的臀肉接触到空气让她兴奋得一阵战栗,她抬腰把屁股往后送——
李富贵后退一步,不顾儿媳错愕地回过头,他转身走开。
李富贵是没硬起来,但光靠嘴和手,又让儿媳去了一遍,儿媳高潮完后,气喘吁吁地抱着他,“我真的要回去了……”
李富贵的手指从儿媳湿滑的肉逼抽出,“那好,我送你。”
就隔壁房间,几步路有什么好送的,但于玲没敢质疑,手脚发软地把裤子穿好,出了房间,公公跟在她身后。
“还来吗?”于玲眨了眨眼,往公公的下身看去,老实说,公公神勇是神勇,但她不认为连续做了两次的他还硬得起来。
李富贵被儿媳的小眼神一瞟,又气又想笑,这妮子以前多乖啊,也不知从哪学坏的,他拍了拍她的脸蛋,警告道:“小臭妞,你给我当心点,别蹬鼻子上眼了啊,不然……”
不然什么?其实李富贵没想好,儿媳竟然还笑意盈盈的,可见他的威胁一点效果也没有。不行,再不管的话,这妮子都要骑到他头上了。
于玲轻笑出声,“……我要回去了,大柱还在屋里呢。”
说着,她放开公公的脖子,挣开他的怀抱,把卷到胸口上的睡衣拉回原位。
李富贵有点懵,一直赖着不走的儿媳怎么突然转性子了?
“爸,你还没告诉我,你今天找我娘家人……”
李富贵语气随意,“我把你的好妈妈奸了。”
儿媳抬眼,没明白他的意思。
这回,儿媳哼哼着去拨公公的手,似乎想让他放开她的阴蒂,李富贵反倒按得更紧,娇嫩的淫尖陷进肉里,儿媳难受得不停扭腰,却始终逃不开。
肉紧的淫逼让李富贵坚持不了多久,他快射了,加大力度在儿媳体内冲刺,射精的一瞬间,他好像听到儿媳急促地叫了一声,接着,他的手心被什么液体打湿。
射完之后,李富贵一边喘息一边看着儿媳微微发颤的后背,他把人翻过来,儿媳仍是一副失神的模样,还没完全缓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于玲听到公公粗叹一声,抽插的动作慢了下来,接着,他放松地压在她身上,找她的嘴亲。
公公射在她里面了。于玲抱住公公的脖子,主动张嘴,刚刚碰到唇,公公突然想起什么,撑起身子,“妮子,够了吧,你快回去……”
于玲不满地把公公拉下来,似乎还想温存一番,李富贵觉得儿媳今晚特别黏人,他当然受用,低下头纵容地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哄道:“好了没,你快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