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虎走到三楼，敲了敲女儿的房门，“晓晓？”
意料之中的没回应。
他试着扭了扭门把，果然锁了，他掏出手机，给女儿发讯息。
“嗯，你去忙吧。”赵大虎朝老婆点点头。
李梅婷离开厨房，赵大虎知道，老婆工作的时候很专注，而且那些资料至少要好几个小时才弄完。
至于老爸……赵大虎把葡萄分到两个盘子上，拿着盘子走到客厅，看到老爸聚精会神地看一档综艺节目，他把葡萄放到茶几上，“爸，不早点休息？”
赵大虎站在原地，看着还没关上的水龙头，走到水池边，继续清洗葡萄。
李梅婷走到厨房门口，“老公，你惹到晓晓啦？刚才我叫她也不应。”
赵大虎回头，像平常一样，露出无奈的、不知该拿女儿怎么办的表情，“我就问问她学习怎么样了，她直接给我甩脸色。”
再往下，赵大虎摸到了一手的淫水，他轻笑：“晓晓，把裤子脱了，让爸爸揉你的小淫逼，把你弄高潮，你说好不好？”
赵晓晓胸膛重重起伏，竟是没有说出任何反驳的话。
赵大虎的手放在女儿的裤子边缘，往下扯，没遇到任何阻挡，他放心了，连着女儿的内裤一同脱下，扔到地上。
“我不要这样……”晓晓可怜地啜泣着。
“不行哦，这边也不能落下。”赵大虎转手抓住女儿的左乳，任凭女儿怎么挣扎，还是在左边的奶头上扎了好几下。
赵晓晓哭了，虽然奶头没出血，可是她觉得委屈极了，爷爷就不会这样对她，爷爷从来都是把她捧在手心的。
赵晓晓瞪大眼，意识到什么，她扭了扭身子，惊恐道：“爸爸，你要做什么？”
赵大虎左手捧住女儿的右乳，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奶头，右手握着自动铅笔靠近，“别怕，爸爸只是要晓晓长点记性。”
笔芯刺上嫩乳，赵晓晓快疯了，“爸爸，疼，奶头好疼，要破了——”
他的女儿，身体竟是这般淫荡。他该早就发现的，比起那个小男朋友，比起老爸，自己原本是那个有更多机会的人，却被别人夺了女儿的第一次，还被别的男人肏得那么淫荡，他懊恼不已。
伸手，扯下自己的裤头，硬得发疼的粗大淫具弹出，贴着女儿光裸的后腰磨蹭，“晓晓，来，摸摸爸爸的鸡巴。”
他抓住女儿的小手，放到自己的鸡巴上，女儿的手瑟缩了一下，似乎不愿意，他皱起眉头，“又任性了？”
赵晓晓胸口没了外衣遮挡，凉凉的，她垂眼看着爸爸的大手揉动着自己的嫩乳，“不要……”
不要这样摸她的奶子，爷爷可以，冯彬可以，但是爸爸不行，因为，因为是从小宠爱她的爸爸……是熟悉的、信任的亲人，是妈妈的丈夫……
赵大虎亲了亲女儿红透的耳背，“晓晓乖，自己把奶罩脱了，让爸爸看看你的奶头好不好？”
赵晓晓徒劳地抓住爸爸的小臂，她怕了，眼眶变红，快哭出来了：“爸爸，不要……”
她能没什么愧疚感地勾引爷爷，是因为之前那么多年都没接触过，爷爷对于她来说就像个陌生人，而爸爸不一样，从小到大，他在她的人生里占的分量太多了。
她知道爸爸溺爱她，她知道爸爸对她没底线，所以她才有恃无恐地在爸爸面前任性。
赵大虎看着女儿一脸憋屈的样子，但又乖乖坐到凳子上，心里满足无比，他坐在女儿身后，双腿岔开把人圈在怀里，胸膛贴上女儿纤细的后背，几乎把人困在他的怀抱和书桌之间。
他自然而然揽上女儿的腰，女儿扎了马尾，长长的秀发，细嫩的后颈散发着少女的清香，他低头嗅了嗅，感叹道：“我的晓晓长大了。”
赵晓晓浑身都在抖，父亲不再是单纯的父亲，是一个带着侵略气息的男人。
赵晓晓确定，在这件事上，妈妈会毫不犹豫护着她，之后会做什么？报警？离婚——
可是她喜欢这个家，喜欢妈妈爸爸，喜欢爷爷。
如果她告状，这个家就会毁了。
“该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老爸又问。
赵晓晓皱眉，爸爸从来不会问这些的，她感觉被冒犯了，于是回头想骂人，肩膀却被爸爸的双手搭上，她一惊，爸爸什么时候贴到她身后了？还站那么近？
成年男性的身体，又热又壮实，火热的手心搭在她的肩膀上，缓慢地摩挲。
“……什么是太过分的事？你要对我做什么？”赵晓晓被爸爸的言辞惊到了。
“爸爸今天不会插进去，只是想好好抱抱你，毕竟你从初中开始都不让我亲近了。”
赵晓晓瞪大眼，僵在原地。
赵大虎从女儿初中起就没进入过她的房间，他慢悠悠走到书桌边，把葡萄放好，“过来，爸爸给你辅导作业。”
赵晓晓面色苍白地摇摇头，“你要做什么？我是你的女儿。”
赵大虎拉了张凳子坐到书桌边，俨然一副准备给女儿讲解题目的样子，他拍了拍旁边空着的凳子，示意女儿坐过来，“晓晓，爷爷毕竟年纪大了，你别老缠着他，要体谅老人家，知道吗？以后有什么事，还是尽量找爸爸帮忙。”
爸爸已经知道了她和爷爷的事，不禁没有动怒，居然还……还想……
赵晓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爸，你好恶心。”
赵大虎没动怒，反而神态轻松地笑了笑，“为什么爷爷不恶心？”
“我们进去谈吧，爸爸好久没和晓晓谈心了。”
赵晓晓咬牙，她何尝不知道这是引狼入室，她盯着变得陌生无比的父亲，“……妈妈就在楼下！”
“是啊，所以我们要小声点。”
【晓晓的两粒小葡萄，爸爸也喜欢】
【爷爷能吃晓晓的葡萄，为什么爸爸不可以？】
晓晓终于回应了：【你有病吗！】
赵晓晓郁闷地发现，爸爸妈妈待在家的时间比以前的多了。
这就表示，爷爷比以往更加谨慎，就算她闹脾气，爷爷也减少了和她亲热的次数。
赵晓晓的学校是重点高中，学业繁重，偶尔还参加一下社团活动，一天下来筋疲力尽，性爱是她最喜欢的放松方式了。然而，现在连这点放松的机会都减少了，她不由得越来越烦躁。
【晓晓，爸爸给你送葡萄，开门】
【乖女，葡萄好新鲜，你会喜欢的】
【爸爸也喜欢葡萄】
“还早呢，而且今天是直播的决赛，我看完就会睡觉了，你不用管我。”赵大龙的眼睛一直盯着电视屏幕。
“我洗了葡萄，爸你吃点吧。”
“好，你放着就好。”
“你也真是的，明知道晓晓最不耐烦这些。”
“行行，是我错，我给她拿点葡萄上去。”
“那我回房间了，今晚我还要处理一下王总那边要用到的资料。”
爸爸好坏啊。讨厌，她好讨厌爸爸。
玩弄完女儿的嫩乳，赵大虎把手伸到了女儿的下身，顺利地进去了裤子里，直接伸进内裤里面，摸到扎手的阴毛，他一边摩挲女儿的阴毛，一边在心里感慨，以前还是一个小女孩，的确是长大了，“晓晓长毛毛了，爸爸好想看啊，晓晓刚长毛那会儿，应该第一时间给爸爸看的，可惜了，爸爸错过了那么多的宝贵时光。”
赵晓晓的阴部缩了缩。
这样色情的惩罚，比刮她一巴掌还要羞辱人。
“嘘……没事，晓晓乖……”
指头揉了揉被扎了几下的娇嫩奶头，“疼点好，这样晓晓就听话了。”
赵晓晓僵住，爸爸的这些举动，绝对过界了。
“晓晓……等一下让爸爸辅导你作业好不好？”
赵晓晓猛地挥开他，转身，惊愕地看着神色如常的爸爸，连葡萄也没顾得上拿，逃也似的跑出了厨房。
他放开女儿的手，“爸爸是不是太惯着你了？晓晓，爸爸对你这么好，为什么老是板着脸，不对爸爸笑一笑？”
双手重新覆上女儿的胸部，把文胸往上一扯，女儿的奶子终于暴露在空气中，终于不用看视频监控解渴了，他如愿以偿地捏了捏那两个粉嫩的乳头，他对自己的亲女儿做着猥亵的动作，却以一副好爸爸的样子，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晓晓，你这性子是要改改了。”
他伸手，扒拉书桌上的笔袋，拿出一个自动铅笔，大拇指在铅笔的顶端按压几下，深灰色的笔芯越来越长。
“不好……”
即使隔着文胸，那激凸的奶头还是顶出了形状，赵大虎捏了捏那两个肉粒，把女儿弄得惊呼一声，并且腰身和小腹抽搐几下，然后就浑身脱力一般趴到桌上了。
赵大虎愣了愣，哑然，意识到晓晓这是去了一遍。
可是此时此刻的爸爸，变了个人似的，那样陌生，那样可怕。
她的亲生父亲，正猥亵地、色情地、充满了性意味地抚摸她的身体。
“别怕……晓晓，乖啊，让爸爸看看你的奶子，爸爸看你发育得怎么样了。”赵大虎呼吸急促，不由分说地把女儿的衣服扯上来，隔着草莓图案的胸罩，双手托着鼓鼓的两个肉团上下颠了颠，像是在掂量大小，“晓晓的奶子长得真好，文胸也好可爱，不愧是爸爸的乖女儿。”
后颈被爸爸的嘴唇碰了碰，接着是湿热的触感，爸爸在舔舐她的后颈！
赵晓晓终究忍不住，吓得连声音都带了哭腔：“爸爸，放过我……”
“嗯？”赵大虎呼吸急促，已然意乱情迷，他的手从女儿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手心贴着腰肢那细腻的肌肤，舒服地喟叹一声。
那些宠爱她的人，会分崩离析。
她不想这样。
终于，父女俩僵滞的局面打破，赵晓晓主动向爸爸走了过去。
她应该夺门而逃。
应该跑到妈妈那里，向她告状——
告状什么？爸爸要强奸她？然后呢？
赵晓晓咬唇，看来爸爸一点也不顾忌亲生父女的血缘关系，也对，既然他知道了爷爷和她的好事，那么父女也……
“爸……你对得起妈妈么？”
“什么对不对得起？爸爸只是关心晓晓，跟妈妈有什么关系？”赵大虎看着女儿惧怕得宛如小羔羊，以往面对他的嚣张气焰都没有了，他发现，他享受这种立场对换的状况，“你放心，爸爸今天不会做太过分的事，只是给你辅导作业。”
赵晓晓愣住了，从来都是她对爸爸甩脸色，爸爸对她不停纵容，她都快忘了爸爸是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只要他想，就能轻易制住她。
只要爸爸想，也能把她……
赵晓晓心跳加快，无意识地退了一步，赵大虎上前一步进了女儿的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赵晓晓不可置信地看着爸爸，她自然觉察到了爸爸的眼神不对劲，她该怎么办？
大声叫喊，叫妈妈和爷爷上来？然后呢？
躲得过这一次，接下来呢？
赵大虎笑了，回复道：【晓晓，爸爸都知道了】
晓晓那边静了一会，然后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
赵晓晓脸色煞白地看着站在房门前的爸爸，“你知道什么？”
今天周五放下，她回到家，又发现爸妈回来了，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默不作声地吃完饭，又从从冰箱拿了一些葡萄出来，打算洗干净之后拿回房间一边做作业一边吃。
赵晓晓站在水池边，葱白好看的手指搓洗着葡萄，后面突然响起爸爸的声音：“晓晓，今天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吗？爸爸看你心情不太好？”
赵晓晓撇撇嘴，敷衍道：“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