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后,赵晓晓擦干净身体,只穿着内裤躺在床上,无聊地刷着手机。和朋友聊了几句,刷刷各种社交平台,再玩了一会手机游戏,眼睛累了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好无聊啊……
她动了动手指,干脆把内裤脱了,手伸到下面熟稔地揉弄起阴蒂。
赵大龙面对孙女不咸不淡的态度生不出半点怒气,女孩子嘛,还是城里长大的,才十七岁的年纪,反叛点是应该的。要是赵晓晓的爸爸在,肯定大喊不公平,他十七岁的时候还被父亲踹下田里呢。
吃完面,赵晓晓打算回房间,赵大龙叫住她,拿出一双土气的棉鞋,“晓晓,你整天穿那凉鞋,在外面走动不方便,爷爷把奶奶的旧鞋改动了一下,你穿上应该合适的。”
赵晓晓一看那土气的鞋子,露出嫌弃的眼神,“我不要。”
“晓晓,回家啦?爷爷做好午饭了,过来吃。”赵大龙从厨房端出饭菜,摆到饭桌上。
赵晓晓热得没胃口,她努努嘴刚要说不吃,看到桌上好几道凉菜,到底忍住了,坐到饭桌前。
赵大龙憨厚地笑了笑,亲自去给孙女摆碗筷,他觉得城里长大的孙女娇气得很,他帮她做事是应该的。
“噢哟,十七了,该要谈对象了,我今天把你赵波哥哥带过来了,晓晓觉得怎么样?”婆婆拍了拍旁边男生的肩膀,男生眼神发直地看着赵晓晓,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赵翠红!”赵大龙直呼婆婆的名字,他语气严厉,“晓晓才十七岁,还读着高中,谈什么对象!”
赵翠红摇了摇手里的蒲扇,反驳道:“十七啊,孩子都会吃奶了,何况我家赵波年纪也刚好,到时候把晓晓娶回家……”
爷爷也想要高潮,也是要射精的。
这个夜晚,赵晓晓了解到,她的爷爷不止会做饭,不止会憨厚的傻笑,下面的阴茎还会勃起,是一个功能正常的男人。
经期的赵晓晓特别乖,天天窝在家里,不过倒是有人找上门来了。
赵晓晓拿眼瞥他,光是这一眼就让吹口哨的男生红了脸,旁边的伙伴起哄,发出怪声。
嘁,无聊。
赵晓晓懒得搭理,一路走回爷爷家。
爷爷?他在做什么?
嗡嗡声持续了一阵,赵晓晓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叹息,然后震动声停止。
安静下来后,迷迷糊糊的赵晓晓快要睡过去,突然意识到什么,她瞪大了眼,瞬间清醒。
赵晓晓点点头,赵大龙又问:“爷爷抱你上去?”
在他眼里,晓晓就是个别扭的小孩子,还特别娇气。
赵晓晓被抱了上楼,原先的房间床垫被单都是月经,她被换到爸妈的房里,就在爷爷房间隔壁。
“不是爷爷的错。”赵晓晓突然开口道,她抿了抿唇,似乎不太习惯说这些话,“中午的凉面,很好吃。”
刚才爷爷二话不说就去小卖部买卫生巾、暖水袋回来,一个五十几岁的大男人去买卫生巾,赵晓晓想,她男朋友都未必做得到。
赵大龙一愣,眼里的高兴几乎要蹦出来,“晓晓喜欢吃吗?等,等你好了,爷爷下次还做给你吃。”
房门突然被敲响,爷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晓晓,醒了伐?下来吃饭了……”
一小时后,赵晓晓肚子上贴着暖水袋,坐在客厅的长椅上,脸色虚弱地看着电视上无聊的节目。椅子是木制的,爷爷怕孙女着凉,特意给她铺了被子才让她坐下。被子是旧的,闻起来有种放久了的味道,但赵晓晓没那么讨厌了。
她低头小心地抿了一口杯子里的红糖水,爷爷给她熬的,以前她都是吃止痛药,没试过喝这种东西,不知道有用没有,但甜甜的味道让她心情好了一点。
她爬起来,看到下身一片血,床单也红了。
她来月经了,提早了十天。
女人的月经就是这样不讲道理,情绪起伏不定还会影响周期,赵晓晓疼得捂紧了肚子,她中午还吃了那么多凉的食物……
夏天,乡下的农村。
穿着短裤短袖的赵晓晓吃着冰棍,从小卖部出来,路上的村民见到她,忍不住驻足打量。
老赵家的孙女,城里来的,气质看着就和别人不一样,腿又白又长,眼珠子水灵灵的,头发染成了浅棕色,扎成马尾束在脑后。
不过一会,阴道就渗出了水,她把水抹在整个阴部上,好方便搓弄。她高一的时候就和男朋友破了处,再之前还会夹腿,对于手淫相当熟悉。
她情不自禁地挺动腰身,达到高潮后,赵晓晓回味地望着天花板,拿过纸巾擦了擦下身,就这样睡了过去。
到了傍晚,赵晓晓是疼醒的。
赵大龙好声劝她:“你脚跟都磨损了,就不要小孩脾气了好伐?”
赵晓晓抿唇,她被爸妈打包过来,匆忙之下的确没带合适的鞋子,可是刚说了不要,又不好拉下面子折回来,崩着脸噔噔噔上楼了。
赵晓晓回到房间,拿出干净衣服去洗澡,房间里带有独立的卫生间,听爷爷说,当初盖这间屋子的时候,这房间就是留给孙女的,连爸爸妈妈那间房都没那么大。
午饭是凉面,酸酸甜甜的,没胃口的赵晓晓吃了好大一碗,末了还一边摸着微微鼓起的肚皮一边夹凉菜吃。
“晓晓喜欢伐?爷爷下次还给你做好不好?”赵大龙高兴道。
“还行吧。”赵晓晓放下筷子,她很小很小的时候,过年跟着父母探望过爷爷,都没什么记忆了,现在就觉得这人陌生得很。
赵晓晓的爷爷独居在村里,家里唯一的儿子出去外面读书工作后,他自己留在村里,偶尔下地种点菜,年过五旬身体依然健朗,头发浓密,走起路来还是虎虎生威。
村里的男生在晓晓来村里的第一天就心痒难耐,但一想到赵大龙不好惹,所以都收敛起来。赵大龙其实挺好相处,老是笑脸相迎,但要是触及到他的底线,他能立刻翻脸不认人。他早年死了老婆,儿子出去后就自己一个人过活。
赵晓晓在毒辣的太阳下回到家,虽然这个二层的新楼从外面看起来还挺现代化的,可是里面还没装空调,她难受地掀了掀领口,一想到要在这里待两个月就心烦。
赵大龙站起身,寒着脸,“你们给我出去。”
赵翠红一愣,在小辈面前被呵斥,脸上没面子,心里一激,“好啊,赵大龙你自己不能办事,连孙女的事也不让她办啦!”
一个村里的老婆婆,据说是爷爷的姨母,带着一个二十几岁的男生过来窜门。
“哎哟,我们晓晓也是大姑娘了,长得真俏啊,多大了啊?”婆婆笑得牙尖嘴利,小眼不停打量赵晓晓。
赵晓晓盘腿坐在长椅上玩手机,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抬头扯出一点僵硬的笑:“我十七了。”
爷爷……该不是在自慰吧?
爷爷一米八的大个子,身材健朗,虽然上了年纪,但还是能看得出年轻时的俊朗。
一墙之隔,爷爷在解决性欲,赵晓晓想到白天自己在房里手淫的情形,这两个不相关的事情奇妙的结合在一起。
晚上睡觉的时候,赵晓晓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她皱了皱眉,声音是奇怪的嗡嗡声,好像是什么东西在高速震动。
隔壁的房间传来的。
赵晓晓点点头,“谢谢爷爷。”
吃完饭,赵晓晓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直接回房,而是坐在长椅上陪爷爷看电视。
月经的第一天赵晓晓觉得特别疲惫,她很快就昏昏欲睡,赵大龙关掉电视,小声道:“晓晓,想睡了伐?”
赵大龙临时熬了稀饭,还蒸了蛋羹,端出来招呼孙女吃饭。
赵晓晓从长椅上下来,脚上穿的是土气的棉鞋。
“是爷爷不好,中午给你吃了那么多凉的东西……”赵大龙一脸愧疚。
她下了地去翻找自己的行李,甚至从书包的夹层里翻出一小盒崭新的避孕药也没找到一片卫生巾。
她又气又疼,把那一盒计划着和男朋友在暑假用掉的东西泄愤地扔到墙上。
怎么办啊……
有些上了年纪的村民感慨,跟她奶奶好像哦,当年也是村里的大美人。
赵晓晓感受到村民们的视线,她翻了个白眼,从口袋拿出手机,啧,信号还是不好,老爸老妈真狠心,她不过是成绩下滑了一点,刚到暑假就把她扔到乡下来了。
路上有几个男生走过,忍不住吹口哨撩她:“晓晓,去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