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也饱了,就直接站了起来,干净利落的走了,路过韩成佐的时候见他梗着脖子低头凝眉深思的样子,顺手伸过去,掐着一只毛绒绒金灿灿的耳朵,好生蹂躏了一番,才放了手。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曲封州倒是安稳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看了会书,现在泡了杯茶站在窗户边上乘凉。
忽然曲封州察觉到有人,一回头,就看见韩成佐站在他卧室门口,表情意味不明。
‘‘什么事情?’’韩成佐如临大敌的说道,语气不屑,头却偏向一边,不敢和曲封州对视。
‘‘失忆了? ’’曲封州放在桌子上的手轻轻磕着桌面,看着韩成佐,扬起眉毛说道:‘‘逼奸兄长,通过暴力逼迫他人……现在该想起了了吧。’’
‘‘该说的当时不都说完了?’’韩成佐像一只精神过于敏感的大猫,被落在身上的目光弄得浑身不自在。
要是曲封州真的把自己当镇定剂用,那他们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紧随着韩成佐,韩成佑也开始有了动作。黑色的长尾在饭桌下缓缓游移,缠住了曲封州的脚腕,然后从裤脚钻进去,尾端在裤子下面游移,尾端轻轻搔着细嫩的皮肤。
这简直是再明显不过的暗示了,韩成佑感觉到曲封州的腿一跳,眉头抽动一下,双腿下意识合拢,要阻止那条恼人兽尾的活动。感觉受到了鼓舞,灵活的尾巴越发的卖力了,绕着他的小腿一路往上,在大腿内侧暧昧的来回扫动。
曲封州的行动到底还是给了他们一点希望,万一……万一曲封州真的是接受了他们呢?
那一点希望就像是掉在驴眼前的胡萝卜,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会让局面往更坏的方向发展。
韩成佐吃了几口便慢慢停下来,心里悬着一件事,他也没有什么胃口。他轻轻放下筷子,挨着曲封州那边的手俏俏伸过去,覆在曲封州苍白的手腕上,指腹勾着曲封州的掌根,在透出一点青色的经脉上缓缓摩挲,双眼注视着曲封州的脸庞,无声的制造着暧昧的氛围。
‘‘哥哥不满意吗?可是你不能让我在反省完毕之前都不近你的身啊。’’韩成佐咕哝着说道,双眼眯起,舔了舔唇角,被韩成佐按住的手象征性的停了一下,然后以一种更加隐晦的姿势玩弄着兄长的乳头。
已经在揉碾中充血硬起的乳粒有着微硬的手感,先前被指腹推着晕头转向,压进乳晕中,细嫩的乳尖都被摩擦得发热,现在那只手被压住了,不方便动作,乳头刚刚从指缝中冒出来个尖,就被两根手指夹住颈部挤压,上上下下的拉扯。
曲封州的胸口乳头根部被牵拉着,仿佛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扯动,星星点点的麻痒潜藏在骨髓之内一般,无法缓解,乳尖上被玩弄的酥麻更是反衬它更加让人无法忽视。曲封州的呼吸越发不稳了,轻轻喘息着,连自己都听得出这声音中的媚意。
他走到了曲封州身边,见曲封州始终如常,伸臂毫不客气的把曲封州环住,虚虚的笼在自己的怀里,脸颊贴在他的后颈上。
‘‘……刚才吃饭的时候我说的都忘了?现在跑过来,是觉得自己反省好了?’’曲封州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任由韩成佐抱住自己之后,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韩成佐从曲封州的态度之中得到了某种鼓舞,得寸进尺的把人抱紧了,下巴搁在曲封州的肩上,贴着他的耳朵说道:‘‘在反省,在反省。’’
傍晚,韩成佐端着最后一盘菜放在桌上,像以前日常的每一天一样开始了晚饭。
——只是表面像,他们三个人面上看起来没什么,气氛却带着一点异样。
太沉闷了,虽然他们三个人也不是多话的性格,韩成佑很少说话,多半是扮演聆听者的角色,韩成佐没兴趣聊鸡毛蒜皮的琐碎,往日也不是没有安静的时候,但是今天,韩成佑明显没有把心思放在饭碗中,隔一会儿就飞快的瞟曲封州一眼,韩成佐同样心不在焉,有一下没一下的扒着饭,只有曲封州,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神色如常。
‘‘成佐?’’曲封州站在窗前,侧着身子说道。
‘‘嗯……’’韩成佐应了一声,走了进来。不算明亮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眼底的一丝紧张。
在晚饭的训斥之后,他们心里越发惶然,但是看曲封州临走时揪着他的耳朵,又好像不是动了真怒,于是韩成佐便大着胆子,主动过来了。
‘‘那是动机,事后的反省呢?你们别以为这件事情就无声无息的过去了。’’曲封州的语气陡然严厉下来:‘‘我是这样教你们的?得不到就去抢,罔顾别人意愿,兽化把你们的自控能力化没了?再然后呢?我要是不愿意,你们打算杀人还是放火?’’
曲封州迟来了几天的火终于发作,他沉着脸把两个人训得头都抬不起来,等到他终于停下,看着两个人蔫头耷脑的样子,又觉得接下来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要是放在他们两个小时候做错事,除了嘴上训一顿,之后肯定还要有惩罚的,但是现在他们都大了,以前那些惩罚就不合适了。纠结一会儿,曲封州最后还是没有想到除教育小孩子之外的惩罚方式,不过说了这么久,他心里气顺了不少,轻哼一声,最终决定还是算了。
曲封州被这直接的刺激弄得忍不住颤栗起来,放下筷子,一把抓住了钻到他衣服底下的尾巴,警告性的掐了一把,然后把兽尾从他裤子里面拽出来。
放开韩成佑的尾巴,曲封州看了身边的两个人一眼,往椅子上面一靠,下巴一抬:‘‘好,现在来谈谈吧,关于前天你们两个做的事情,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闻言,韩家两兄弟的尾巴顿时炸开了。
然而和以前的许多次一样,曲封州感受到韩成佐的动作,先是看了一眼自己被捉住的手腕,然后平常的看了一眼韩成佐,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韩成佐动作中的性意味。
两个人对视片刻,曲封州毫无反应,韩成佐甚至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疑惑,僵持一会儿后,韩成佐挫败的重重捏了一下曲封州的腕骨,放了手。
曲封州果然还是没有他们已经上过床的意识吧?看着曲封州一脸淡然的样子,韩成佐心底有烦躁的情绪在蔓延,忍不住恶劣的想:除非鸡巴插到他屁股里面去,否则就算在上面顶了射了,他也可以完全不放在心上,那么现在,曲封州根本不把他们发生关系当回事儿,放在他身上也不是说不通。
他故意贴紧,灼热的吐息落在曲封州的耳下颈侧,酥酥麻麻的感觉漾开,顿时让他忍不住打了个颤,苍白的皮肤上泛起一片红晕,呼吸也悄悄变了调。韩成佐看着他那秀色可餐的样子,越发意动,环在他身前的手顺势就挑起上衣下摆,钻了进去。
那只贼手在曲封州的腰腹上暧昧的摩挲一会儿,很快就准确的捏住他的乳头,用指腹压住,在指下打着转捻揉起来,从软糯一点点变得硬起来。
曲封州的呼吸一滞,浑身上下过了电一样闷哼一声,隔着衣服按住韩成佐的手,气息不稳的说道:‘‘唔,这就是你反省的结果?’’
韩成佐和韩成佑心里别扭的很,茶壶煮饺子一样满肚子话又倒不出来。两天前,曲封州主动找起来上他们,将他们从发情期的危险线上拉了回来,自己昏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起来之后,表现的却一如往常——他们没有发生关系之前的往常。
原本他们两个人还沉浸在喜悦之中,看见曲封州这样的态度,顿时让他们带着一点不真实的喜悦一哄而散:谁知道曲封州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他那主动到底是把这视为接受他们的证明,还是纯粹的治疗行为,把自己当做镇定剂之类的东西在用?
他们像是随时可能被驯兽师鞭打的狮子,在不安中躁动不已,心里疯狂叫嚣着干脆扑上去,把一切东西——好的、坏的——干干脆脆摊到眼前,但是真要行动起来,他们却又迟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