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衾喘气,两只手分别握住两只棒子,腿还打着颤,按摩棒不愿离开,拖着媚肉向外,除了摩擦的快感,还有奇异的钝痛,顾衾闭眼,忽略额头的薄汗,好歹起来了。
他脚刚刚触及地面,就被绳索绑住,一下子绊倒在地,顾衾一时着急,双手按在地上,结果不知道哪里又来了两根绳索,把他呈大字展开,铺在地上。
机器开始移动,发出令人战栗的咔擦声,顾衾依靠冰冷的地面让自己清醒一点,他还是想出去的,毕竟理智告诉他,姜照惜不会真的让他死在这里,等姜照惜把自己带出去,后果只会更惨。
他没有等顾衾回答,自己出去了,顾衾茫然地发呆,又想,哦,这好像是个好奖励。
顾衾缓缓坐起来。
台子开始变形,有一根硬物从下面出来,戳进顾衾后穴,但接触内壁的地方是柔软的毛状物,搔出一阵痒,顾衾抿唇,努力将身体抽离。
顾衾不想搭理他,或者说,没有力气搭理他,姜照惜也没指望对方反应,弯腰抱起来顾衾。
顾衾在半个月前搬回他的奴隶房——带着他的狗笼一起,姜照惜的说法是还是这里方便,顾衾也懒得想到底是方便了什么。
姜照惜近乎温柔地把他放在旁边的台子上,这是一个单独开辟出来的屋子,各种奇奇怪怪的机器全部对准中间的平台,而顾衾躺在上面,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朝自己怀里凑,滚烫滚烫,仿佛是一个大火炉,等真的醒来,才发现是顾衾发烧了,一个劲往自己身上蜷,顾衾烧的迷迷糊糊,紧皱眉头,嘴里还在呓语。
他白天遭了大罪,高烧也正常,姜照惜去拿床头的治疗仪,又好奇他在嘟囔什么,凑近了听。
顾衾梦里也不敢高声,低低撒娇:“陛下……我疼。”
顾衾强迫自己集中力气到手上,重重扇下去,大脑在一瞬间尖叫,他晃晃身体,晕倒了。
昏迷的顾衾眼睛紧紧闭着,细细的长睫搭出一片阴影,脆弱又无辜,姜照惜揉揉额角,看了一下时间。
他把顾衾扔在床上,随手给对方治了一下外伤,这个点再回自己屋子已经来不及了,索性就在这里凑合吧,反正顾衾也不会醒来。
到底怪谁呢?好像不能怪姜照惜,但难道怪他顾衾自己吗?顾衾没有深思,又一次动手。
“啪。”
手疼,脸更疼,耳朵好像在轰鸣,遥远的记忆飞驰而过,疼痛使人清醒,也使人混乱,顾衾又一次抬头,强迫自己不多想。
姜照惜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了:“你最好快一点。”
顾衾没有说话。
他似乎是被打懵了,漂亮的黑色眼睛直愣愣看着姜照惜,但很快,顾衾低头,举起手。
这声陛下使姜照惜战栗,他一瞬间想放下鞭子,一瞬间怒火又窜起,他无法分辨顾衾是无意的真情流露还是故意的靠旧事唤起他的怜惜,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姜照惜一点也不想听顾衾在说一声旧日称呼。
他放下了鞭子。
顾衾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脸色惨白的转身,姜照惜挥手,给了他重重一巴掌。
顾衾牙齿开始打战,本来三十下他不是没有挨过,但当带上手心脚心的伤口,就又不一样了。
手脚不敢动弹,但被压住就是疼的,更何况还被鞭子一下一下抽着,想要站稳,手和脚就要用力,一来二去难免分神,鞭子就难挨了许多。
第十六十七下还好,第十八下顾衾感觉自己在抖,嗓子也稳不住,低声说:“十八……谢谢……主人。”
人类咀嚼牛羊,食用块茎,把其余物种踩在脚下,这才是正常的,现在不过是意外的错误而已。
灯亮了起来,顾衾眨眨眼睛,才想到今天是二十七号。
十一月二十七号,在帝国的档案里,这是他的生日,事实上,这是那个人救了自己那一天。
“一,谢谢主人。”
他的声音还算平稳,不过三十下而已,顾衾想,这么多天了,他还有什么无法忍受呢。
“啪。”
他说的很平淡,面上也很平淡,让姜照惜心中火起,姜照惜看他手腕被绳子勒出来的伤口,被电击到鲜红的乳头,还有手心脚心臀瓣的伤口,看着他凄惨又笔直的站在自己面前,心里有种奇怪的苦涩,姜照惜示意顾衾撑在旁边的桌子上,也不治伤,不知道从哪拿了一根小棍撑开顾衾臀缝。
这地方总体来说还是白白净净的,和青紫的臀瓣很不相称,姜照惜拿起短鞭:“自己报数,记得道谢,三十下。”
顾衾哑声:“是。”
没有关系,顾衾一边喘息一边想,我已经知道怎么出去了。
他距离门口还有三米远,顾衾这回看中了一个类似跷跷板的东西,当脚踹到这铁块的时候,炮机咔哒一声关闭,顾衾整个人被甩到这大大的铁板上。
电击器。
随着屁股板子的暂停,手心板子和脚心板子也停了下来,顾衾绝望的发现它们在调节第二轮,这是无休止的,顾衾想,只能靠我自己出去。
绳索捆的很紧,靠自己挣脱不开,顾衾环视四周,思考还有什么能利用的。
他看见了很多东西,绝大多数他都认不出来,但没关系,很明显,这些东西既然存在,那就是可以利用的,所以,想要摆脱恼人的板子,最好的办法就是——
顾衾勉强绷紧手指,抵御疼痛,金属片却换了地方,细细敲上他的足心。
足心不同屁股,神经更加敏感,打上去胀痛胀痛,第一下开始,顾衾小腿肚就不住抖,但也只是抖,干不了其他,这样噼里啪啦了一阵子,只听见“嘀”的一声,多了两个金属片,手心脚心都逃不过了。
整间屋子回荡着拍打肉体的脆响,明明是疼的,可屁股似乎还有点寂寞,柔软的丰臀早挨惯了鞭子,这时候只听见声音却不能被抽打,居然急得吐出几口蜜液来。
在黑暗里待得太久,就容易想东想西。
顾衾已经在可怕的黑暗囚笼待将近一个半月,每天没有事干,就只好靠回忆维持神智。
他想起自己当初逃出角斗场,双性友人被打死后,角斗场老板开始思考如何处置自己,最后,自己被注射了当时认为是失败品的sm-149。在这样的强制催情下,他的那点单性伪装岌岌可危,恰好就在这时候,一个年轻商人进来,顾衾毫不怀疑,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伪装,但那人什么也没说,向老板表示把濒死的自己作为搭头送给他,老板欣然同意。
回答他的是手心的两板子。
薄薄的金属片,打在手上发出脆响,顾衾不自觉蜷手,却发现手指也被一根根绳子锁着,浑身上下动弹不得。
金属片洋洋得意,敲得更加肆无忌惮,没几下顾衾手就通红通红,又辣又痛,掌心发热。
另一根异物也伸出来了,这是一根低温按摩棒,顾衾想躲,把身体努力后仰,这东西也不变化,横冲直撞朝天而去,直直戳进幽谷,继续上捣。
顾衾闷哼一声,任由冰凉的低温按摩棒挤压阴蒂,小小的红蕊被刺激地瑟缩,整个团在一起,紧紧贴着肉壁。
顾衾当断则断,没管这两个物件,手撑住台子蜷腿,硬要把自己拔起来,但这样摩擦,肠壁分泌液体,按摩棒吸收了液体,继续膨大起来,反而更加艰难了。
姜照惜说:“我给你一个星际时,逃出这间屋子。”
顾衾抬眼,感觉很没意思,逃走,逃去哪呢?逃回笼子里吗?
“离开这间屋子,”姜照惜说,“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呆在笼子里了。”
姜照惜应该生气的。
他白天刚刚撂下狠话,顾衾说一次他罚一次,但现在姜照惜完全做不到,他看着顾衾明明难受极了却本能的依赖自己,心里疼了一下。
姜照惜近乎麻木的取来治疗仪,愣愣地调成昏睡模式治疗顾衾,就这样吧,姜照惜在内心呻吟,就这样吧,明早醒来他什么也不知道,而我则享受这一刻的依赖,仿佛那些背叛仇恨没有发生过。
每到尾数七的日子,姜照惜都会来一次, 带来新一轮的噩梦。
顾衾已经不思考了,思考没有意义,他只求一死——总会有那么一天的,等姜照惜发泄够了迷茫与愤怒。
“你越来越懒了,”姜照惜抱怨。
姜照惜这样说服自己,可当真的在顾衾身边躺下,他又不禁失笑,找什么理由呢?其实他就是想这样和对方同眠一晚,仿佛还是当年的一对挚友,抵足而眠,指点江山。
可惜回不去了,姜照惜这样想着,闭上眼睛。
姜照惜是被热醒的。
没意思。
他用足了力气,一下一下仿佛不是自己的脸,这样的力道虚弱的顾衾根本承受不了几下,手开始发抖,力道也降了下来。
“用力,继续,”姜照惜吐出恶魔的话语,“以后我听见一回不该有的称呼,我就罚一回。”
他手腕的伤还很明显,手心也肿着,这样自扇耳光,是双倍的折磨。
更何况这个动作本身就够羞辱了。
顾衾惨笑,到底没说什么,他抬手,没有留一点力气,扇到自己脸上。
力道太大,顾衾直接撞到桌子,腰部被撞出一道青痕,他白净的脸上浮现出一道鲜红掌印,姜照惜看着他狼狈模样,冷笑:“谁允许你这么称呼的?”
顾衾摇摇欲坠:“对不起,主人。”
他是那么恭敬,又是那么温顺,姜照惜只觉得刺眼:“不想挨鞭子了?那我们换个玩法,三十下,自己掌嘴。”
他绷直身体,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忍受第十九下,可下一下迟迟没有下来,顾衾有点疑惑,身体不自觉的放松。
就在这时候,鞭子裹挟风声来袭,猝不及防的一下使得顾衾惊叫出声,他呜咽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疼……陛下,我疼。”
这话不像是求饶,反而更像撒娇。
“二,谢谢主人。”
虽然后面已经微微肿起,但顾衾还可以忍受,姜照惜不着急,一下一下敲击着。
“十五……谢谢主人。”
手心碾在桌子上,足心踩在地上,都难受的厉害,顾衾茫茫然的想:我又能撑几下呢?
“啪。”
第一下就把小穴抽出红色,可怜的小东西颜色先白后红,慢慢洇成胭脂色。
没有规律的细小电流在顾衾身上流窜,一会带来酸痛,一会带来欲望,一会带来麻痒,虽然没有束缚,但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远离,顾衾强迫自己牢牢贴在上面,忍受身上多起来的红痕和私密处的痛苦,终于手指接触到门的电子锁。
门开了,姜照惜拿着鞭子在等他。
顾衾垂眼,跪在姜照惜面前,说:“我出来了。”
顾衾不顾绳索勒紧肉里的疼痛,向前挣去,额头触到了前方的炮机。
随着他的触碰,屋子又一次组合,绳索断开,分腿器把他双腿叉开,冰冷的铁条压住小腿,而炮机旋转到他身后,没有润滑,也没有试探,直接捣了进去。
顾衾尝试挪动双腿,但越挣扎越紧,炮机力道很大,逼迫他弯腰撅起屁股,虽然看不到,但内壁被凸起来回摩擦,顾衾喉咙里传出低低的呻吟。
顾衾羞耻得不行,被机器打手心脚心打到流水,这让他如何忍受,可不忍受也不行,于是似乎只好闭上眼睛,看这屋子接下来的举动。
屋子也善解人意,又是一阵咔擦声,这回可不是金属板了,是两根直长的木板,材质很厚 三指宽一指高,打下去绝对不好受,顾衾反而松了口气,这样的打板子打不成穴口,也算是少受了罪。
可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然就不会这么天真了,木板左右开弓,把白臀打出来一阵阵肉浪,这声音不如打手心足心的清脆,但也颇为响亮,没一会,那屁股就被打熟了,肿有两指高,红肿发亮,带着青痕。
那人帽子压的很低,至今他也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后来他也没见过对方,但对方送给了自己一份大礼。
一个男性身份和自由。
顾衾在后来也忍不住想,其实帝国还是有很多抱有善意的人的,比如这个年轻商人,再比如姜照惜,但想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另一件事,这点犹豫就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