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嫩穴儿早已被操熟了,又刚刚洗过湿润着,进去的并不困难。韩祁抓着他的脚踝,大大的分开长腿,用力的操弄着,动作比之刚才甚是粗暴,每一下都撤出大半然后全部撞入,撞在红肿的臀上,让他痛的呻吟。
“轻……轻一点……”慕容清被撞的身子乱颤,声音也在发抖。
“这可是你自己要的。”韩祁戏谑的调笑着。
慕容清倔强扭过头,不置一言。
韩祁克制住自己的火气,迅速清洗好将人抱出来放在榻上,拿过一旁的帕子,帮人擦干净身子。
慕容清躺在榻上,看见帝王胯下复涨大的欲望,淡然的分开了腿,“皇上想要就要吧。”
“奴才小安子”
“以后好好照顾你们主子。”
“是。”小太监想起什么,“奴才帮皇上把龙袍挂在木施上。”
“一百板子。”
韩祁微怒,“漪欢阁的人有些过了!”
“公子本就身体不好,若不是晋王殿下日日都来陪着主子,奴才都不知公子能不能撑下去。”
“明日吧,你先下去。”韩祁有些头痛的揉着头,打发人走。
“是。”
李公公走后,韩祁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宫殿里燃烧的烛芯劈劈啪啪作响,微风吹过,火光忽明忽暗,直映得帝王脸色阴晴不定。
“侍奴恭送皇上。”慕容清跪伏在地上,听到皇上走到门口吩咐李公公“明日让宋嬷嬷来重新教他规矩!”心里一阵冷笑,久久跪在地上,冷意透过膝盖慢慢侵袭上他的身子,如置身寒冬腊月,彻骨的寒冷,却怎么也冷不过心里。
出了竹韵轩,韩祁便直接回了正阳宫。
“你去漪欢阁,将那宋嬷嬷打上二十板子,他慕容清就算再低贱,也是主子,轮不到他们来作践!”
慕容清躺在韩祁身下,原本还有一丝光亮的眸子骤然暗了下去,眼神中有什么东西一点点碎掉,一滴泪滑过,慕容清扯出一个惨淡的微笑,“侍奴明白了。”
韩祁心中一滞,只觉得心如同坠入了无底深渊一般,性事也没了心情,随意的撸了几下,将精液射在人的身上。
“给朕更衣。”声音冰冷带着丝不耐烦。
“清儿!”韩祁沉下声,语气不善。
“皇上……您这般是因为心疼我,还是仅仅是因为这具身子是您的?”
韩祁楞了一下,身下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神更阴冷了几分,“清儿,朕是不是太久没教你规矩,让你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许久韩祁才将热精洒在慕容清的身子里,身下的人被烫的再一次攀上巅峰,昏了过去。
韩祁轻轻抱起人走到后面放到浴桶里,瞥了眼旁边的跪候的小太监“给朕宽衣。”
“是。”小太监忙上前。
慕容清抿着唇,不再让自己出声。
“以后不准再把自己弄伤了。”韩祁重重的顶撞一下,“听到没有?!”
“唔!”慕容清低低喘息着,抿着唇就是不说话,眸色有些伤神不知在想什么,韩祁有些气恼,他今天对他已经相当温柔了,一直在照顾他的感受,可这小东西今天似乎特别冷淡。
“哦?你还撑得住?”韩祁嘴角一挑,见人不说话,轻咬小人的耳垂,“这可是你自己要的,待会可别求饶。”
说着便毫不客气的顶胯捅了进去。
“嗯——”
韩祁没理会他,径自下了浴桶,小安子拿了衣服退到一边。
韩祁搂着怀里失去意识的人,帮他清理着穴内的东西,因为生气手上有些粗鲁,慕容清痛醒,“唔……”
“一会让人给你上点药”韩祁捏起他的下巴,“还有,以后给朕戴好玉势,再敢不戴朕就抽烂你下面那张嘴。”
“晋王?”韩祁语气骤然一冷,吓得小太监迅速跪了下去。
“晋……晋王殿下每日都在竹韵轩后面吹箫陪着公子,今天怕是知道皇上来了,所以没过来。”
“嗯……”韩祁面色甚是难看,“你叫什么?”
“是。”李公公应了一声,上前替皇上解下披风,忽瞥见皇上腰间空荡荡的,“皇上,您的的玉佩怎么不见了?”
韩祁闻言低头看了一眼,之前的和田玉玉佩确实不见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随口道“可能是落在竹韵轩了。”
“那奴才派人去取?”
慕容清爬起身,腿有些打软让他踉跄了一下,他扶着榻站好,走到木施前取下龙袍,服侍韩祁更衣。
韩祁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打颤的手,皱眉将人推开,瞥了一眼旁边跪着的小太监,“你来。”小安子闻声立马起身过来,接过慕容清手里的龙袍,服侍皇上穿戴好。
完毕后韩祁看也没看慕容清一眼甩袖离去。
慕容清失神的看着韩祁,许久才吐出一句,“祁哥哥,你还喜欢清儿吗?”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哭腔,甚是悲凉。
这几个月他能感觉得到他对他的恨,却还是忍不住僭越地问出这个折磨了他许久的问题,只要他说有,哪怕只有一点点,他便舍弃一切,尊严、自由,全心全意留在他身边,男宠也好,奴仆也罢……
可现实让他失望了,韩祁退出他的身子,冰冷的眸子对着他,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喜欢?慕容清……你不过是朕的玩物罢了,有什么资格跟朕谈喜欢?”
“你们主子最近一直在挨竹板吗?”
“是。”
“每日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