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哥邰哥唔啊!——呜呜呜不...大鸡巴不要转了——”
“呜啊哈~老公~拔,拔出去啊呜呜呜——”
“不要不要了啊啊啊......老公啊哈......求你不要啊,大鸡巴别转了啊呜呜呜......”
还没等他适应后穴那根凶猛肏起来的凶器,身前花穴里的黑鸡巴开始强烈地显示出它自己存在感!
被肉穴裹着的黑色粗大茎身开始在水穴里大幅度摇摆旋转起来!原本挺直的硅胶棒开始甩着龟头向外侧扭动旋转,把紧贴着的花穴骚肉毫无章法地向周围顶撞挤压,把原本就浪兮兮流着花液围拥着硅胶肉棒的骚浪穴肉刺激得死死裹住黑鸡巴抽搐。他能敏感地感受到那长满了小疙瘩的丑陋大鸡巴头也在旋转着磨穴,宫口边的敏感点被狠狠地、不间断地碾过,刺激得宫口涌出一股股浪水,又被堵在穴里连水带肉地搅动。
分布着敏感神经的软肉一瞬间把爆炸式的快感全部轰入了杨余脑内!大脑似乎有了一瞬间的空白,眼前是模糊晃动的光影,有什么液体从眼眶溢出。
白嫩的屁股不断挤压在男人的胯骨上,被染上了一片嫩红。负距离的肉体摩擦发出沉闷的咕叽咕叽声,身后的大鸡巴小幅度却快速地肏干着嫩穴,带出水渍被捣弄的轻微声响,被两人的呻吟和喘息声掩盖下去...
杨余想闭眼扭头,不再看镜中自己眼尾发红浪荡的样子,但他似乎控制不住自己一样,半眯着眼怔怔地看着镜中的画面。模糊的视线在晃动,他看不清男人的神情,只能看见高大的男人一边侧首温柔地吻着对方的脖颈一边凶狠肏弄怀中人,带着怀里被自己肏软的人一下下往自己鸡巴上按着肏。
他迷迷糊糊地想,这人的喜欢可真凶,但好像也有点温柔......
“没骗你啊,刚才我俩不是已经替换了好几次了么。你已经知道了啊...你给假正经吃鸡巴的时候我出来了,然后我准备肏你小屁股的时候他又出来截胡了。”男人的大掌抚摸着怀中人细腻粉嫩的胸膛,捻着那粒硬起来的粉豆豆拉扯揉弄,低哑着嗓音逗怀里的人。“啧, 假正经真烦,是不是?”
“唔...不...邰医生...哈啊~...不烦...邰医生好...很好的...”即使已经不太清醒了,杨余还是下意识念着邰医生的好。
意识中传来淡淡的欣慰愉悦感,邰遥挑了挑眉。
杨余闭眼,把脸埋进柔软的床铺里,额头抵着床单启唇轻喘,抖着大腿努力支撑自己的身体,主动把自己软翘的屁股往邰遥那里送去,努力一紧一松地缩着穴,配合着男人顶进来的节奏,让自己被肏得更狠更深。
镜中浑身发粉流着眼泪在男人怀中挣扎着呻吟的年轻人敞着大腿,最柔软的两处都被粗大坚硬的凶器塞入肆虐着。眼尾的薄红被泪水覆盖了一层,原本纤长的睫毛被粘湿成一束束,越发显得那双被泪水浸润的黑眼睛可怜无辜。
身下被两根粗大的大鸡巴肏弄久了也慢慢放松下来,只有小腹紧紧绷着,时不时被捅出微微凸起的形状。杨余连挣扎浪叫的力气都没了,只仰着脖子张开小嘴努力呼吸,只在大鸡巴每次肏过他的敏感点时才嗯嗯啊啊的被逼出几声呻吟,像个乖乖又可怜地小淫猫似的,听着倒也是别有一番情趣。
男人似乎是觉得这个姿势肏得不得劲儿,掐着怀中人的腰把他按倒在床上,让抖着腰的杨余趴跪着。一只大手从身后握着那段细腰不断往后穴里顶撞,另一只手顺着杨余深刻的背沟从上到下缓缓划过,拇指按在右侧的腰窝里不断摩挲。
“宝宝别怕,嗯....乖,别乱动...你就把这根鸡巴当成是假正经的,我俩一起操你,感觉爽么?”男人低喘着,一边挺腰往这具温暖柔软的身体里顶肏,一边咬着牙说骚话,给自己脑袋上扔帽子。
莫名感觉有点似绿非绿。但好像也挺刺激。
【邰逍:......】我的第二人格真的是个不要脸的臭流氓...
杨余仰颈靠在身后人的肩膀上,朦胧着眼喘息,沉沦在前后都被粗壮的大鸡巴满满肏进身体里的感觉中,一边带着哭腔小声呻吟一边小幅度扭动,似是想逃离一般,但绷出淡淡青筋的手却牢牢抓着男人冒出细汗的手臂。粉润的指尖陷进男人的皮肤里,顶端的血液被逼退,显出一圈浅浅的白色。
常年被包裹在长衣长裤里的一身白皮肤紧贴着男人的健康性感的蜜色肌肤,在半拉窗帘的室内也显得格外细腻白润,修长的脖子和单薄的胸膛因情动染上了淡粉色,整个人像一块透着薄粉的羊脂玉一样贴着身后高大结实的男人。纯洁和淫荡的气息在他身上很好地糅合在了一起,丝毫显不突兀,反而透着让人沉醉的气息。
邰遥被杨余迷惑了一般侧头去亲吻他,顺着耳垂往下,沿着轮廓柔和的下鄂骨轻轻啃咬,牙齿温柔磨过包在鄂骨上的光滑皮肤,留下淡淡红痕。
两根在穴内肆虐抽插扭动的大鸡巴好像都变成了男人的掌控物,把他肏得浑浑噩噩头脑发昏,一会儿向男人求饶,一会儿又向大鸡巴求饶。然而邰逍正在兴头上,花穴里的黑鸡巴更是没有思维的死物,一时间前后两个鸡巴没有一根听他的话停下来的,只不断在熟红的穴内,在这具二十来年羞于见人的、软嫩敏感的身体里制造着不断累积的极致快感。
浑身透粉的年轻人被锁在高大男人的怀中扭动挣扎,柔软的腰肢不断蹭着身后的男人,像一条无力又艰难挣扎的淫蛇,身体被前后两根粗大的性器钉进来肆无忌惮地侵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他两条修长的白腿被卡在男人的大腿外侧,想合拢都合不上,圆润的脚趾紧紧蜷起来,不住在床单上踢蹭,把脚下的床单磋磨出了凌乱的痕迹。
邰遥闷哼了一声,搂着乱扭的小东西努力平稳了一下气息。前面的按摩棒转动幅度太大,隔着一层薄肉,连他在后面的鸡巴都能感受到那种来回震动所带来的刺激感。
杨余无暇顾及。
他在男人怀中剧烈地扭动着身体,腰身猛地向前弓起,像一张绷紧了的弯弓,两条腿紧紧夹着男人撑在他腿间的大腿,撑了不到几秒又缩回了男人怀里,控制不住地摇头尖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凭本能喊了些什么。
“啊啊!!!大鸡巴——动,动起来了!!不,不要呜呜啊——”
带着虬结筋脉的茎身猛力摩擦着几乎被撑得没了褶皱的薄嫩括约肌和无措蠕动的穴肉。后穴里粗红的凶兽开始在它入侵的领地内大肆征伐,兴奋地宣誓它的存在感和主人炙热的感情。
肠道里的软肉开始绞紧,狠狠裹上大粗鸡巴,想要制住这作乱的肉棍,但分泌的肠液却很好的充当了润滑剂的成分,非但没有箍住大鸡巴,反而让粗热的鸡巴进出的更顺畅了。这下倒显得是穴肉在热情地裹上去讨肏了——鸡巴肏进来就就软顺地张开迎进来,鸡巴抽出去就不舍地裹着大肉棒挽留。
酥麻饱涨的感觉从后穴沿着尾椎传上心脏和大脑,让杨余呻吟之余心跳开始加快,满脑子都是被男人人全然占据侵略的快感和满足感。
“呜...邰医生...在看我...啊哈...老公在看我被邰哥肏...嗯啊~”
只顾着爽得浪叫的杨余恍惚间看见男人的手在身下的按摩棒尾部抚过,然后整个人被锁进身后结实的胸膛里按着自己的腰开始往上顶胯猛肏!无力的细腰被带有明显肌肉线条的小臂卡住往下带,一只大手还捂在他胸前揉捏单薄的胸膛,胯部被强制压低按向男人的下身,没有丝毫防御的肠肉被坚硬炙热的大鸡巴堵着凶猛地顶上来,一副要把卵蛋都肏进来的架势。
前穴的按摩棒被一起顶到了上面,连他平坦的小腹上都被顶起了一块小小的凸起——对面的镜子反射着屋内两人亲密热情的情事,诚实地照出白肤青年被人禁锢着任人肏弄的样子。
杨余抖着手臂在床上撑了没多久,就被男人肏到没了力气。他屈起手臂趴在了床上,两手握拳攥着脸边的床单,呜呜咽咽地小声哼唧,不自觉扭着屁股,偏偏腰被男人掐着塌不下去,反倒把屁股翘得更高,像是主动把屁股凑到男人身下似的。
迷蒙的视线穿过男人笼罩在他身边的炙热的气息,他迷迷糊糊看见了镜中的两人,像是强健的黑豹在抓着身下的无力的雌兽在交配一样,每一次耸腰都深深把粗长的肉棍顶进自己的体内。身后的肉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深深探入自己体内的一部分,热情又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拉着他一同跃进欲望的深渊一同沉沦。而自己就是那只无力挣扎被人强行按住交欢的猎物,被完完全全笼罩在对方的气息里,随着男人的动作与言语呻吟着得到难以言喻的快乐——并且丝毫没有想逃离这个人身边的想法。
他在这样混沌的思维下再一次意识到了一件事——他不会也不想拒绝这个男人。即使身体因体验到难以承受的快感而挣扎扭动,但他还是会想贴在男人身上,汲取男人给他的爱和热,感受自己被爱,被需求着。
“呜呜爽啊...邰医生...不要欺负我...哈啊...嗯~大鸡巴太坏了唔嗯~”泪眼朦胧的小美人开始扭着腰身向一个没出现的人求饶。
他模糊的思维轻而易举被男人带跑偏,开始把那根在花穴里大摇大摆作恶的黑鸡巴当成是医生的。
腰肢被锁住,挣扎不开,杨余开始努力伸手想去把那根在他花穴里作恶的大黑鸡巴拔出来。但刚伸出去手就被男人从两边按住上臂压在了胸腔两侧,只余小臂能活动,堪堪摸到男人的大腿,颤抖的指尖无力地在紧实的蜜色肌肤上抓挠出几条淡白色的痕迹。
“宝贝儿你叫得这么骚,假正经可全听见了啊...”男人低笑,含住杨余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
“嗯啊...嗯...假正经...医生...邰医生...”杨余现在有点晕乎,但他还没到彻底神志不清的状态,他觉得这人又在说骚话刺激他了。
“嗯哈...邰医生这时候没有...意识的,你别想...唔嗯...骗我...”他咬着唇小声反驳,心理却被这种邰逍正有意识地看着他被邰哥肏的可能性刺激得越发感到强烈的快感。似乎是自己当着男朋友的面劈腿一样,但又不太一样,因为这俩男朋友本来就是一个人,所以这种心理上的刺激来得毫无羞愧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