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离着眼,看着正对自己的床侧的墙壁上安装的镜子,自己被男人宽阔的背影挡住,只漏出一张被肏得发红的脸,扒在男人肩上的双手,和一条搭在男人穿着黑色西裤的大腿上的修长白腿,微微发红。小腿随着男人的顶弄在空中一摇一晃,脚趾敏感地蜷缩了起来。
一黑一白的色差对比异常强烈。
男人的背影从镜子看来着装整齐,晃动着臀胯,一条汗湿的白背心微微透出肉色,杨余动动手掌伸到邰哥肩头摸了摸,高热的结实肌肉上有些涩意,摸下来手心一片湿润,分不清是男人的喊还是他自己手心出的汗。
男人不理他,继续肏自己的。
杨余迷醉又难耐地靠在男人怀里感受着体内热涨的巨兽,穴里的骚肉被大鸡巴全方位捅肏到,粗硬的龟头每次插进来都能狠狠蹭过花穴内的敏感点,每次都在男人怀里被蹭得下身轻微哆嗦一下,花穴不断颤抖抽搐,被榨出丰美的汁液,然后被不断捣弄,装不下的骚液被男人鸡巴捅得挤出了花穴,顺着腿跟往下流,滴到地板上。男人的裤裆处已经没法看了,原本柔展的黑色布料被杨余的淫水湿得皱皱巴巴,恨不得拧一下就能挤出一把水来。
下身又麻又酸,杨余忍不住腿软,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男人身上,就像被钉在了男人粗热的鸡巴上似的。
腰间无力,被男人一只手臂搂着按向他,腰塌下去了,屁股自然就翘到了男人另一只手里,供男人的大掌肆意揉捏玩弄。柔软的臀肉被大力捏弄得红了一片,臀间糊了一片淫水,臀肉被大掌带着向外拉开又揉回来,男人的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中,连小巧紧闭的后穴都被揉开了,粉嫩乖巧的小肉花暴露在空气中,紧密的褶皱上糊了一层骚水,被男人拉开入口时吸入一点点淫水。
肏到宫口处时,花心亲吻在穴内的大龟头上,柔柔吮吸,轻吐暖湿的骚液,吸得大鸡巴想射精,想射死这朵骚软的小花心!
男人咬着牙根用唇贴着怀里人被他啃红的细嫩脖子,头上青筋微跳,死死忍着射精的欲望,放慢了肏穴速度,开始整根抽出再整根桐入,只留一个鸡巴头卡在杨余的穴里,从浅到深一下一下肏起来!湿软的嫩肉被坚硬的大鸡巴肏得兴奋地吐水,把巨兽泡得在穴里涨大了一圈。大鸡巴本想给这个小骚穴止水的,结果却越修水流得越多,像止不住了似的!只能更用力的捅肏进去!好像把水桶干了就能帮助到这个漏水小穴似的。
怒火,妒火,焦躁与难受混杂在一起,从来没有过这种情绪不受控制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回事。
邰遥虽然有过找人过夜的经历,但那都是因为要发泄欲望而去找人的。假正经因为讨厌和人接触所以能憋着生理欲望,每次憋到没办法就草草手动撸出来,毫无趣味可言。
他趴在邰哥怀里,上身无力地靠在男人身上,仰着脖子任男人在他颈上吸吮啃咬,小腹贴着男人的结实腹部,可怜兮兮的小阳具被夹在两人中间不断吐水却没人理会,把两人的小腹弄得湿了一片。
每被男人狠力肏弄一下,他的下身就被挤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裹挟着丝丝透白色液体,抵着男人的小腹,把液体一点点涂抹上白色的背心,再被男人撞击过来,腹上的液体沾染到杨余白嫩平坦的柔软腹部,搞得一片湿哒哒的。
杨余十分想解救一下他被委屈哭的阳具,奈何男人从他腋下紧搂着他揉他屁股玩儿,他的手只能扒在男人肩膀上,两人胸腹之间基本贴在一起,坚挺红肿的乳粒在男人胸膛前的背心处来回磨蹭,痒痒的发麻,他根本伸不出手去抚慰自己被硬哭的下身。
明明是自己先把他带进家门的,自己先抱着他亲吻上他的唇角的。
凭什么主人格就能被主动告白?
面对他的时候,就只会被自己逗弄得脸红...虽然很可爱,但如果他不主动,他不是邰逍的第二人格的话,杨余会愿意看见他么?
他不想让他哭的。
今晚为什么这么欺负小鱼,他也不知道。
是像杨余说的那样自己吃醋了么?
杨余答不上来,憋着红脸把脸闷在男人肩窝。
“你的小骚穴看起来可是很喜欢啊,咬得我好紧,还被我肏出那么多骚水。”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戏谑的意味倾吐在杨余的耳畔。
“呃嗯...哈啊...邰哥...慢,慢点啊呜呜...”
杨余被肏得直接失了声,头埋进男人的肩窝,感觉呼吸不上来。
他张着嘴喘息,紧紧攥着男人的白背心,扯出一大片深深浅浅的衣服褶皱,腰臀紧绷着颤动,腿根无法克制地抽搐着,架在男人大腿上的细白长腿狠狠绷直勾住,把男人的大腿夹在腿弯,黑色的西裤被夹出褶皱,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小腿无助地翘在空中无处安放。
浑身白皮肤的小美人被肏得身上粉了一层,白里透粉的肌肤上出了一层细汗,头埋在男人肩窝浑身都在细细颤抖,嘴里发出小动物被欺负狠了的声音,细细软软,骚媚入骨。
直白小人儿:唔唔唔...唔...
“让我射啊...唔嗯...啊...”
“嗯啊...饶了我...哈啊...老公...呜呜嗯!啊啊啊啊!邰哥——!”
杨余很后悔,到底是为什么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他被肏得眼眶发红,睁着泪水朦胧的眼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长长的睫毛,在不间断的如潮水一般的快感中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个问题。
我真傻,真的,他想,我单想到和邰哥过来以后能增进感情,见到医生,却没想到邰哥这个流氓还会自己吃自己的醋,把我肏成这个狗样儿。
那个看起来很爽的小骚货不是他!不是他!
直白小人儿悄悄掰手指,坐在小板凳上小声说道:但那个就是我呀...看起来就是很骚呀...你看都爽得流口水了呢...
正经小人儿绕到他身后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按在自己肩上:老子不骚!你觉得骚那是因为屋内灯光折射到镜子上差生奇妙的视觉差,加上已经被肏得头晕眼花神志不清了!流口水是因为...因为我想吐口水了!
啪啪啪!...扑哧扑哧——!....
逃离不开,挣脱不了,越扭动被肏得越狠越深,让他只能窝在男人的怀里,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挺腰肏干发出婉转淫荡的呻吟。
被男人火热的身躯搂在怀里,粗大的鸡巴把自己填的满满的,感觉自己被这个人全方位都给侵占了,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呃啊!...不...太深了...哈啊...邰哥...轻点...”
杨余蹙着眉头,下巴抵在男人的肩膀处,努力把话说完整,向男人求饶。
“呜呜...邰哥...不要了啊...好满啊...”
啪!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嗤噗嗤!...啪啪啪!...噗嗤噗嗤!......
男人下腹撞击在他下体的啪啪声音在卧室中清晰作响,中间夹杂着穴里的水被捅出来的声音,杨余已经不想去在意那些色情淫靡肉体撞击的声音了,他就想射!要不就让男人赶紧射!
赶紧结束吧!快累死个人了!
如果自己不逼迫他,他会愿意主动叫自己老公么?
这种问题简直不用问出口,他自己的内心就给了他清晰又冷酷无比的答案——不会。
各种沉闷又阴暗的情绪在他心里绞成了一团,烧得他心里发虚。
虽然承认自己吃自己的醋好像很幼稚不可理喻,但回想到杨余和邰逍相处的样子,他真的很......
......这种感觉,是嫉妒么?
杨余看着邰逍的眼神那么柔软,充满想要亲近的喜爱与亲昵,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和邰逍腻着——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露出过那种认真又坚定的温柔。
邰遥听着他略带哭腔的小声呻吟,心里就像被小动物毛茸茸的小爪子挠了一下似的,忍不住肏得更猛了!
即使在自己怀里被肏得浑身发抖,他也只是叫着自己的名字,乖乖地抓着自己的衣服把头埋进自己怀里,一副寻求保护的样子。
明明他才是把他欺负哭的人。
邰遥听着怀里的美人被自己弄得发出这样可爱又骚浪的声音,忍不住低头吻他露出来的修长脖子,如天鹅垂首一般宁静美好,然后搂紧了他继续猛肏!
“宝贝儿,你不是说你在床上的骚话要反着听么?老公听你的,一直肏你好不好?我对你是不是很好啊?”男人低低笑着,在怀里小美人的耳边轻喃,叼住他的红耳垂咬进嘴里轻轻厮磨。
“喜不喜欢老公的大鸡巴肏你啊?”男人继续在美人耳旁问着让人羞耻的问题。
本来想喊一声“老公”,希望邰哥听了能心软,结果没想到男人肏得更狠了!原本还在一下一下整根肏入抽出的粗大鸡巴一下捅了进来,小幅度而快速抽插着!坚硬的龟头迅猛地撞击着宫口,好像在肏肉穴深处的另一个小穴一样,把花心肏得一张一合,宫口被反复撑开肏进粗圆坚硬的火热头部,冠状沟卡在宫口又被迅速拔出,更加骚软的子宫口和内壁被鸡巴磨得红肿起来,一股一股的淫水往下泄,尽数淋在大鸡巴上,又被鸡巴堵着穴口操进来!在穴里深处捣弄出沉闷的咕叽咕叽的声音。穴里被肏得熟红的骚肉一阵阵抽搐着,想裹紧大鸡巴,让这头发疯的巨兽停下来歇一歇,但巨兽勇猛无比,挺着自己圆润坚硬的大头和粗壮强劲筋脉嶙峋的身躯,狠命攻击着对他来说柔弱无比的嫩肉花心,毫不留情!
卧室内两道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软肉和硬肉的碰撞声以一种黏稠湿润的形式融化在两人间。
这是最淫靡又最纯洁的音轨了。
被男人从床上带着肏到床边放的椅子上,男人面对面搂着他的腰背,一脚站在地上,一脚踩在椅子上,把他的一条腿架在那条踩在椅子的大腿上,弄得他现在只有一条腿能着地,被男人架起来的腿在空中随着男人的顶弄无助地摇晃。柔韧性很好的他并没有太多不适,大腿高高地岔开搭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下身大开着门户被迫接受男人的猛烈冲击。
“唔...嗯...嗯啊...唔...”
邰哥一边低头亲吻他一边毫不留情地挺腰顶胯,把火热巨大的粗肉棒往他下身已经被肏熟的花穴捅去,两人身下的结合处被男人的粗大肉棒捣得一片滑腻黏湿,穴里的汁液被男人干进去又捣出来,喷溅在穴外男人浓密的阴毛和沉甸甸的卵蛋上,湿得一片晶亮。皮肤细腻的大腿根处被男人的胯顶得啪啪作响,湿红了一片,撞得他酸麻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