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睚眦垂目用余光看着怀里这只格外爱哭的小狐狸,心里的困惑却越来越深。
究竟为什么会这么缺乏安全感呢?
仅仅是因为害怕打雷?还是一个人被锁在楼上太久了。
可是长老不在身边,也没办法问问长老,不对,长老知道了肯定会骂自己的。
把事情弄成这样的一团糟,已经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而且蛋蛋也破壳了,对营养的需求也越来越大,自己这种刚刚成年的小狐狸好像根本没办法照顾好这样的一只破壳的小龙崽……
云冉甚至舒服得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因为快感而颤动不已,脸颊上更是早已染上了羞赧的红云。
情态娇羞的好似不胜抚弄的花苞一样,却又有些贪恋大妖的温柔触碰,而小心翼翼地张开了几片花瓣,叫人得以窥探其中的风情所在。
好奇怪,真的好舒服……长老,云冉这样会不会很奇怪呢……
云冉像是被踩到了狐狸尾巴,又急又气地摇头否认起来。
“我只是因为你把我一个人关在楼上,还把门锁起来了,一整天都不回来给我把门开了,所以才生气的!”
小狐狸抓住睚眦的领口,凶巴巴地瞪着眼睛,只可惜浑身都是一副“纸老虎”的气质。
只不过看着怀里小狐狸这幅天都塌下来的表情着实有趣得很,有趣得甚至让睚眦都有些忍不住伸手抵住下颔遮掩一下上扬的嘴角了。
“没办法,全是长辈呢。而且大家似乎都听到了,有人哭着问我怎么一天都不回房了,自己一个人呆了一天很寂寞这种。”
睚眦恶趣味十足地开始帮云冉回忆起来,甚至刻意模仿和复述起了云冉当时冒冒失失说出来的话语。
云冉只觉得心里突然背上了非常非常沉重的枷锁,以至于小狐狸都有些抬不起头了。
当时的自己还一点自觉没有地扑进了睚眦怀里,连衣服都没有穿好,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被睚眦族里的长辈看见了,真的好丢脸。
其实这件事对于睚眦而言,虽然棘手,但似乎也是不是非常难处理。
睚眦觉得自己甚至有些上瘾了,不仅仅是想落下一个个这么温柔克制的吻,更有些想要狠狠地咬下去,甚至是舔舐与吮吸到每一处伤口留下鲜红的血珠。
让这天生身子敏感娇嫩的小家伙哭喘不已,挣扎着也躲不开自己连绵不断地侵犯与索取,最后只能哭着承认和接受自己天性里就离不开男人的怜爱与抚弄。
只不过,睚眦将满心的暴虐情绪收拾得很好,除了每次吻在少年的脖颈上都情不自禁地舔了几下以外,根本看不出男人此时有多么的占有欲十足,仅仅是满腔的柔情与疼惜。
睚眦带着几分揶揄的表情盯着怀里的小狐狸,果然看见云冉的脸已经红得可以滴血了。
“什么、什么长辈啊……怎么会是长辈这种……那岂不是完蛋了,会被骂的……”
云冉听得脑子都要有些晕了。
“当然,画面声音什么的,都是彼此可以接收到的。”
睚眦的话语从容极了,似乎真的只是在解释什么是远程会议而已。
云冉却已经恨不得立刻打个洞钻进去了,小狐狸现在真的十分后悔,非常后悔。
因为真的好丢脸啊。
睚眦感受到这小狐狸回过味来了,注意力果然又集中到了刚刚的远程会议之上,这天生怕羞的性子果然是改不过来。
当然了,当时的情况现在回想起来,睚眦也不得不承认那的确是个挑战。
睚眦咬着小狐狸的耳朵问起来,低沉的声音让云冉又痒又怕。
“嗯哈……唔,别咬耳朵~”
小狐狸抖了抖小耳朵,连忙侧过头不让睚眦继续碰,泛红的脸颊便暴露了出来。
龙族的独占欲让睚眦并不是非常愿意让外界窥探到自己的这只小狐狸,尤其是云冉这样的小妖精显然对龙族等这一类世间强大的存在有着十足的吸引力。
落到一些异族手里,恐怕关起来当成禁脔圈养一辈子都有可能吧。
甚至睚眦本身也很难否认,自己心底就完全没有一点这方面的阴暗欲望。
趴在大妖怀里的小狐狸罕见地没有躲闪,而是咬着红嫩嫩的嘴唇便伸手环住了睚眦的脖颈。
“那我就是粘人精好了,你抱抱我……”
小家伙软软的声音还带着几分鼻音,哭得发红的眼角看上去可怜又可爱。
还是以后都把这只敏感又娇气的小家伙带在身边好了。
只是那样又会让很多人注意到自己的这只小妖精。
看着云冉这张天生带着些祸水味道的妖精脸蛋,睚眦一时间也有些踌躇起来。
小狐狸沉迷而又不安地回应着睚眦的亲昵与温存,双手更是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睚眦的脖颈,丝毫不愿意放手,仿佛松开就会彻底消失一般。
即便是现在这样温柔的亲吻,也总是让狐狸有些做梦的错觉。
似乎只要一转身,眼前对自己好像疼爱不已的大妖怪,就又会变成一个陌生人……
小狐狸有些羞耻和不安地想着,甚至恨不得和长老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心底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倾诉出来,让信任的长辈给自己一些建议了。
明明知道大妖怪不是那么可以相信的才是。
自己灵力这么低微,在这种地方除了乖乖呆着不添乱,恐怕稍微走动都会惹出麻烦,就像今天一样。
每一次这样轻柔的啄吻,都会让敏感的小狐狸低低呜咽一声,瑟缩着有些害羞的同时,更多的是一种正在被怜爱的享受与甜蜜。
似乎比起强制性的侵犯占有,这种温存般的疼爱让小狐狸更快地完全沦陷了,浑身都软绵绵的,兴起不了一点抗拒的心思。
“嗯哈……呜,好舒服,别舔那里……”
非但不吓人,还叫人看得心里怪痒痒的,想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
睚眦彻底被小狐狸这番色厉内荏的表现给取悦了,甚至终于忍不住地低声笑了起来。
现在想想,的确暧昧的不行呢。
像是个追问相公怎么不回家的新婚小妻子一样,娇气得很。
“什么、什么很寂寞啊……我肯定没有说这种话!!你不许胡说!”
毕竟龙族是个以实力为尊的种族。
历届龙王不是没有荒淫无道的,但只要在实力上没有任何可指摘的地方,其余个人品行方面的特点便不足以成为问题。
至于自己,这么多年来只是不感兴趣罢了。如今突然改变,那些长老除了口头上表示不满,其余也做不出什么事情。
假想一下,自己要是在族里长老面前和睚眦做出这种举动,而且还是在族里的大会上的,小狐狸大概要被骂得狗血喷头了……
因为,这实在是太不庄重了!!!
或者说这种轻浮的举动居然被长辈看见了,完全是一辈子的污点啊……
“那、那他们都是谁啊,是你的手下吗,被看见了会很难解释吗?”
如果是大妖怪的手下也许还好接受一点啦……
“唔……不能算手下吧。里面都是龙族的长老,算是我的长辈了,有几位更是看着我长大的,比如被你打断发言的那位就是。”
在所有的龙族德高望重的长辈面前“调情”这样的……
即便是龙王,似乎也有些不太得体呢。
“如你所见,当时我正在和族里人开会。因为各个海域彼此之间距离十分遥远,所以没有到现场参会,而是通过水晶球传讯而已。”
“所以刚刚水晶球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云冉现在稍微缓过了气,好容易从那番情热里恢复了几分理智,脑海里便又被刚刚那称得上是公开处刑的丢脸行为给羞得抬不起头了。
而且稍微回想一下,那些水晶球里传来的话语,什么不知体统这样的斥责,让小狐狸连尾巴都有些不敢乱动了。
只不过是碍于这小妖精实在是单纯得叫人有些不忍心伤害罢了。
云冉在睚眦怀里喘息了好久,才稍微止住了眼泪,一时心绪激动平静下来之后,便越发有些羞赧地靠在男人怀里不肯起来。
“哭够了没……”
上一刻还抿着嘴追问睚眦“错哪儿了”,这一刻便已经扑在了大妖怀里求抱抱了。
睚眦几乎被这小妖精彻底搞得没了原则,心甘情愿地将少年搂着腰圈入怀里,嘴唇更是不住地在云冉脖颈间细细地亲吻着。
大妖带着些温度的薄唇每一次落在小狐狸细腻的脖颈间,都留下了一道淡粉色的印记,让云冉那白瓷般的肌肤上像是开出了一朵朵饱含情欲的樱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