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又看了他一眼,说:“是祥郡王莽撞了。还望侯爷莫与他见怪。”
宿怀与恭声道:“微臣不敢。且都是误会,没必要放在心上。”
昌平侯府书房内。
于是荣王和祥郡王便越想越恼怒了昌平侯府。
这天下了朝,荣王和祥郡王赶着去看妹妹,刚出大殿便看到昌平侯宿怀与和禁卫统领宿恺与在说着什么。
祥郡王愈加不忿了几分,走过去便阴阳怪气地低声说了句:“还未恭贺侯爷与大人即将抱得美人归,真是恭喜、恭喜啊!”说完便和荣王甩手走了。留下宿家两位爷在原地面面相觑。
可小公主还是摇了摇头说:“我之前问过统领大人,他说是家中的安排。”然后又笑了笑说“算了吧,不能坏人姻缘。”
“那定国公府的公子妹妹觉得怎么样?”齐王世子问道。
“也算了吧,卿卿没感觉呢。”安平公主装可怜地说道,“难不成卿卿嫁不出去长辈和兄嫂便不喜欢卿卿不认卿卿了么?”
于是这天下午,与太子商讨完事务后,宿怀与便拱手问了太子一句:“请问太子殿下,祥郡王爷是否对怀与一家有何误解?为何突然来祝我们新婚快乐?”
太子看了他很久,才斟酌着说道:“听闻宿侯爷兄弟至今未成婚是为了等侯爷的表妹?此事真否?”
宿怀与震惊地看着太子,说:“微臣一家与表妹从未有过婚事牵扯。大概是殿下们听错了。”
这下皇后第一个不依了,只抱着小公主“心肝儿”“心肝儿”的喊。
导致这件事到最后也没说出个结果来。
可自从那天说透了以后,小公主便开始郁郁寡欢了,之后更是感染了风寒,被勒令在长欢殿里养了半个月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