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居然进去了。
然后是无名指,旋转着钻进去。
那些油随着叔叔的摩擦,渐渐变热。
宁非拿来润滑油,用膝盖压住宁蝶的一条腿,按着另一条腿,将一大瓶油全倒在她腿心。
凉凉的液体让宁蝶的哭声一顿,她慌忙抬头,正好看到宁非的大掌按着她的下身,来回摸。
她的丝袜上,大腿上,腿心里,全是透明的油。
“呼,真爽。”
她反剪宁瓷的双手,在烈烈的阳光里,快速撞击小侄女的屁股,最后射在里头。
窗外太阳辉煌,边上就是一排长廊,时不时有侍女和侍卫走过。
宁瓷惊呼一声,低下头,把自己埋进宁非的怀里。
宁非偏不让她如愿,打开窗户,让阳光洒进来,然后把宁瓷按趴在窗台上。
一开始,宁瓷不肯说,耐不住宁非手段多,弄得小丫头又哭又叫。
“呀,叔叔、叔叔太深了,呜呜呜,小瓷要被、被叔叔的大鸡巴肏坏了。”
“肏不坏的,小瓷的花宫又软又嫩,给叔叔养个孩子出来,养大了跟小瓷一起挨操。”
宁瓷痛呼出声。
但是不同于妹妹,她没有挣扎,连手都没松,只是默默流泪。
这份隐忍和乖巧取悦了宁非,捅破处女膜后,她没有立刻抽插,而是亲亲摸摸宁瓷。
“叔叔要、要干嘛?”
揽着宁非的脖颈,宁瓷担忧地问。
她不由得想起妹妹痛苦的样子。
抱着宁非的头,宁瓷只觉得胸口饱涨无比,浑身都热得不行。
又尿了,她又尿了,更多的骚水,她流了比妹妹更多的骚水。
鸡巴头被打湿的,宁非伸手到宁瓷的身下摸了一把。
“叔叔不要这样,我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小拳头并不疼,但挥来舞去让宁非烦躁。
她扯过短袍,将宁蝶的手绑在床柱上。
“不要摸、摸小瓷这里。”
“那这边呢?”宁非抠另一朵小桃花。
“嗯哈,痒,好痒。”
可是厉害的叔叔,却更喜欢她呢。
心中升起一股满足,宁瓷顺从地放下手,甚至主动脱掉束胸。
稚嫩的胸脯平坦,简直像个小男生,胸前开了两朵粉粉的小桃花。
趁着宁瓷好奇地摸来摸去,宁非脱宁瓷的裙子。
“叔、叔叔”宁瓷紧张地抓住衣领:“妹妹没有脱。”
刚才跟宁蝶做,宁非没有脱她的衣服。
宁瓷羞红了脸:“湿了。”
“尿骚水了吗?”
“尿、尿了。”
“啧,没用。”
宁非的目光移到旁边的宁瓷身上。
“叔叔。”宁瓷怯生生地道。
小丫头嫩嫩的脸,被她的大奶子压得红红的。
“不,不,小蝶不是鸡巴套子。”
宁非把宁蝶乱动的双腿并在一起,扛在自己肩头,压紧,下身挺动,插得又深又重。
助兴润滑油混着血液,让她的动作越来越顺畅,也越来越粗暴。
“肏死你,小东西,看你还敢不敢跑。”
“哦,真爽,小蝶真紧。”
嘴被奶头堵住,大奶子压在脸上,宁蝶发不出声音,勉强能呼吸。
晕乎乎中,她只觉得下身像被一把硬硬的大凿子给凿开了。
凿子好长啊,一直进一直进,把她身体里的花门也凿开了。
就着鲜血,宁非往穴里深插。
她一动,宁蝶哭得更大声,被绑起来的双手紧紧握着,指尖泛白。
“疼,叔叔我疼,叔叔,小蝶好疼,不要动,疼啊。”
“疼,叔叔不要肏妹妹,好疼的,叔叔不要。”宁瓷小声哭泣。
宁非充耳不闻,龟头挤开幼幼的花瓣,卡了一下,然后一鼓作气戳破厚厚的处女膜。
圆圆的头猛地一热,她知道,那是新鲜血液的温度。
“不要,叔叔不要,不要开苞,我不要。”
她伸出一只手,抓住宁非的手腕,求她放过自己。
“我已经答应了你父亲,哭也没用。”宁非不耐地道,打开宁蝶的手。
“傻丫头,不进去怎么开苞呢。”
宁非将人往下拉了拉,硕大的鸡巴对准洞口。
在宁蝶的拒绝声中,她压低身体,扶着鸡巴,用力往花洞钻。
“乖小瓷,自己把油摸在小花花上,叔叔跟你妹妹做完,就给你开苞。”
“嗯,叔叔。”
听话的宁瓷接过油,躺在妹妹旁边,撩起裙子,岔开腿,给自己摸润滑油。
“为、为什么”她磕磕巴巴地问。
宁非不答,一只手分开宁瓷的腿,摸她的腿心。
“小瓷也流骚水了呢。”
“知道这是什么吗?”
宁非用沾满润滑油和水的手,摸宁瓷幼嫩的脸。
“不知道,叔叔我不知道。”
宁瓷口干舌燥,“嗯”了一声。
“小蝶,告诉你姐姐,什么感觉?”宁非诱哄道。
身体一点一点发热,有什么东西流出来,宁蝶慌道:“尿了,姐姐我尿了。”
试着捅了捅,居然没破,挺厚的。
果然像她三哥说得,胸小屁股小,连水也不会流,膜还厚,不好破。
麻烦。
这感觉很陌生,但是不算痛,宁蝶的哭声慢慢止住。
她看向一旁呆愣的宁瓷,可怜兮兮地叫“姐姐”
油里有助兴的成分,逐渐挥发出来,奇异的香气四溢。
叔叔的手掌却只在腿心里摸来摸去,偶尔会摸得下面一点,像是要摸到屁眼。
偶尔会摸得上面一点,碰到她的小腹。
大多数时候是往里摸,叔叔用拇指和食指撑开花瓣,小拇指沾着油往里抹。
“哇——”
宁蝶哭得像个孩子,使劲蹬着双腿,试图摆脱宁非的桎梏。
真丝床单被蹬得乱七八糟。
这里是宫殿的三楼,起码十米高,光裸的宁瓷上半身在窗外,吓得闭上眼睛,浑身紧绷。
宁非抱着她的屁股,在这股紧绷里,冲进小侄女的体内。
刚被开苞,宁瓷的小穴本来就紧,再被这么一吓,里头的吸力差点没让宁非直接投降。
“啊哈、呀叔叔、叔叔,小瓷要、要被叔叔肏、肏怀孕了啊——”
嫩生生的花宫里涌出汁水,浇在宁非的龟头上。
忍着射精的欲望,她站起来,抱着娇软的宁瓷到窗边。
等宁瓷不哭了,小声叫了起来,宁非才抱着她肏。
一边肏,一边教她说骚话。
“小瓷被叔叔的大鸡巴操了,舒服吗?深一点,肏进花宫里,给你留种好不好?”
“干你啊。”
话音刚落,宁非就按着宁瓷的小屁股,鸡巴插进去。
“啊——疼”
然后她用带水的手,抚摸宁瓷细幼的身躯。
“叔叔喜欢小瓷流骚水。”
说着,宁非将宁瓷的腿掰得更大,肉棒挤进她的腿心。
在宁瓷的轻喘里,宁非含住左边的小奶头。
吸得它站起来,然后用牙齿碾着玩,像在用唇齿玩一粒小椰果。
“叔、叔叔嗯、嗯呀”
没见过这么平的胸,宁非好奇的捏起一朵花。
“唔”宁瓷没忍住发出幼细的淫声:“叔叔不要。”
“不要什么?”宁非抠着粉嫩的小奶头,笑问。
“叔叔更喜欢小瓷,所以脱你的衣服。”宁非随口瞎编。
宁瓷却当了真,眼里闪过一抹欣喜。
从小到大,父亲更喜欢活泼的妹妹,总是嫌弃她胆小如鼠。
“想不想摸叔叔的奶子?”
宁瓷微不可见地点头。
宁非觉得有趣,笑着握住宁瓷的手,让她摸自己的胸。
下一秒,她眼前一花,人被宁非抱在怀里。
坐在床边,挺着沾满处女血的大鸡巴,宁非笑眯眯看着宁瓷。
“小瓷下面湿了吗?”她明知故问。
微微俯身,宁非试着将龟头往花瓣中间的小洞里捅,花瓣有点湿意,但还不够。
宁蝶觉得下面又涨又酸,未知的恐惧笼罩在她心头。
她忍不住抡起拳头,打在宁非身上。
“怎么不是鸡巴套子,你看你现在就是叔叔的鸡巴套子,套在大鸡巴上挨操。”
刚破身的宁蝶,被急促又粗暴的动作肏得眼泪直流。
被绑住的双手无措地动了动,她受不住,嘤咛一声晕了过去。
“还会吸,叔叔把小蝶艹成鸡巴套子吧。”
虽然不知道鸡巴套子是什么东西,但宁蝶下意识地害怕起来。
刚恢复点力气的腿又开始蹬,宁非察觉到,直起身。
龟头抵着鲜嫩的胞宫,肉棒被紧致的穴肉包裹,宁非觉得十分熨帖。
抽出来的时候,胞宫不舍追随,肉穴紧缩挽留,倍感爽快。
胸脯压在小侄女的脸上,触感柔嫩,宁非抽插着艰辛破开的小穴,品尝成功的美妙滋味。
“疼一下以后才有福享,叔叔把你肏开了,你才能嫁人啊。”
宁非笑着说,边说边俯下身,安抚地将奶子塞进小侄女嘴里。
她比宁蝶高很多,既能压着她喂奶,又能肏她的穴,刚好。
破了,调皮小侄女的花苞,她这个做叔叔的成功戳破了。
宁蝶高亢的哭叫中,宁非松了口气。
她是个信守诺言的人,说要给小侄女破处,就要破处。
“呀——疼啊,疼”宁蝶惨叫。
宁瓷吓得手一松,润滑油稀里哗啦洒在腿心。
她转头看妹妹,紧皱的眉头,痛苦的面容,双胞胎间的感应,让她感同身受地痛起来。
眼睛看着宁瓷生涩的动作,宁非来到妹妹的双腿间。
察觉到什么,宁蝶不自觉地抗拒着。
“叔叔不、不要了,我不想要这个,就摸摸行吗,叔叔摸一摸,不要进到小蝶的里面。”
宁瓷红了脸,绞紧双腿,夹住叔叔的手。
宁非笑了一下,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又拿出一瓶润滑油,给宁瓷。
宁非低下头,咬着宁瓷的耳朵,往里吹热气。
“这叫骚水,你妹妹流骚水了。”
听着叔叔低低哑哑的声音,宁瓷觉得自己的下面好像也流骚水了。
“来,小瓷,看看妹妹尿了吗?”
宁非拉过姐姐,让她看宁蝶小穴里流出的液体。
透明的,和油有点像,但,“不是尿。”老实的宁瓷说道。
宁非有点嫌弃地弯下身,一条腿站着,一条腿跪在床上。
掐着宁蝶的屁股,拖到面前,将鸡巴冲着她的花穴,龟头在花瓣上蹭着。
偷袭不成,宁蝶大敞着双腿,又麻又痛,忍不住哭起来。

